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即,他目露期待的眼神,落在九寒身上,却是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丫头暗自的纠结。
“寒丫头,你这么犹豫,无非就是在担心到底该怎么准备向你的父母解释,然后还有怎样跟你的学校请假?你放心,既然你答应了我,那这些小忙,我肯定也得帮你!”
“况且,不说别的,你还是我钱翁亲口认下的孙女!”翁爷展了展原本皱着的眉,这时不禁朗声笑道。
九寒同样跟着展了展颜,顺道长舒口气,缓了一下原本紧张的心情。
九寒在翁爷这里又待了半天,直到她婉声拒绝在这里留宿,坚持要回家的时候,阿海这才一手提着个灯笼,为她领着路,一道护送着回到了陆家。
彼时,陆父陆母疲惫了一天,是直接歇在了县城的厂子里。
唯有秦骁,就在这样漆黑的夜晚,仍坚持着,独自为她留了盏壁上的小灯,在暗色投影下,正泛着浅浅昏黄的光晕。
“秦骁,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九寒借着壁上微弱的光,迈步走进屋里。
她一朝里走,便瞧见,就在壁上那一道浅浅的昏黄光晕下,正独自坐着一个孤寂得连四周的空气都快容不下他的少年。
九寒的心里,蓦地一滞。
她微一皱眉,随即重重抿唇,不禁强迫自己努力按捺住这种莫名被动的情绪。
这时的秦骁,他挺俊的身体,正屈坐在一只看似巴掌大的小小木凳上。
他恍然眯眸间,好似听见了九寒的声音。
秦骁这才如同暗夜里骤然蹿起的猎豹一般,猛地晶亮起来眼神,动作迅速的回转过身。
却又很快,在这只猎豹即将挥下爪子的那一瞬间,骤然收手。
秦骁终是只牢牢地站在原地,如同入了定的桩子一般,低低唤了声:“阿寒……”
他这样唤的时候,九寒微动了动鼻子,她垂下自己的眼婕,竟莫名觉得这样的一幕,真是令她心酸极了。
尤其是,这种心情在看见他脚边的那一个兔笼时,不由变得更甚。
本来到了嘴边,她想说出口的是关心的话,却不知怎么,一不小心,竟然就变成了,一种带着别样委屈的怨怼,“秦骁,你好端端的这样唤我干什么?阿寒,这两个字,到底谁允许你这样叫了?”
“你又不是真的犯了傻,难道你不知道你大半夜的等在这里,我……”
九寒把肚子里的话,一股脑的说到这里,登时像是猛然反应过来什么一般,眼神微变,幸好及时住了口。
她随即不禁暗自打量了一眼,此刻正深邃着眼眸注视着她的秦骁,面色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唇。
索性,她又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的,直接偏过了头,故作矫情的冷哼了一声。
“阿寒,那晚的事,是我不好,怪我太冲动。”秦骁听到九寒的话,整个人如坠冰窖般,僵在了原地。
他抿紧了唇,只能隐下眼婕的微颤,抓紧时机,给她道歉。
“如果不是那一次,可能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阿寒,你竟然对我是这么的不满。”秦骁凉了凉削长有力的指尖,暗夜里,他默默攥拳,“尽管如此,阿寒,我仍是会做到之前向你承诺过的,我会护着你。不论什么时候,不论什么地点。”
只要那个人是你,我便会护你,阿寒。
秦骁眼神深深地看了一眼九寒之后,便不发一言的,带着一股冷然的风,转身大步往屋里走去。
九寒的心尖,却在这时仿佛被人用开水一烫!
她在微愣一瞬之后,张了张唇,立马便想要大声呼喊叫住他,让他站住,把话给解释清楚!
但微风一吹,很快又扰乱她的心情。
她觉得自己在某些还不足够确定的事情里并没有太多立场。
毕竟,未来感情上的事,现在谈还太早,谁又说得定?
------题外话------
卡文就算了,南风差点儿半夜丢失稿子……真是一脸沮丧……
二月结束了,南风在此三鞠躬,感谢小可爱们之前投给文文的票票!
南风继续努力!
第096章 奔赴安镇
六年级的学期末,来得很快,仿佛一转眼,就是本学期的最后一场考试。
九寒在处理完学校的事情之后,就忙着和翁爷他们联系,争取赶在过年前去一趟A市,打算对那里的地理人文,先好生熟悉一番。
而她这一走,秦骁也没再在陆家多待。
他好像是接到了京城特意打来的电话,家里人嘱咐他务必尽快回京!
他们两人临分别时,互相都没再多言。
却是默契的,比起以往,两人的眼睛里,愈发染上了别样复杂的情绪。
“丫头,东西都收拾好了?”
钱宅里,翁爷正站在九寒的身边,拿着个烟杆儿,沉声嘱咐。
“这一次属于咱们古玩界的大比,我虽然对你寄予厚望,但有一点,务必得提醒你。”翁爷眯了眯眼,低下头,认真地看着九寒,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我最不希望你有太过计较的得失心。”
“况且,这一次安镇集会,咱们只是小试牛刀。真正的压轴好戏,他们那些老家伙,可以关都喜欢把它放在后面。”
翁爷话里的意思,九寒自然懂了。
只是她悄然隐下自己眸底的那一片忧思,然后模样乖巧的点了点头。
翁爷见此,不禁欣慰一叹。
随即,他便摆摆手,让早就跟在她身边习惯了的阿海和潘成,一同前去。
九寒一行三人,在走的时候还顺道带上了钟叔。
她准备带着他一起,过去涨涨见识。
而当钟叔恍然间,得知这个消息时,心里除了欣喜,便是愈发的感激。
他抖了抖嘴唇,正想张口答应,却又转念一想,出言婉拒道:“小老板,真是多谢你的好意。”
“说实话,咱们古玩界难得的十年一次的大比,我是真的很想去。但是,我不能走……家里还有芳芳,我怕我一走,万一……”
“那边干脆带上芳芳一起。”
眼下时间比较紧,九寒已经没办法再听钟叔多言。
她抿了抿嘴唇,眼神认真的看向他。
漆黑的眸色,是那么的不容拒绝。
“可是,这样会真的给你们添很多麻烦。”钟叔自打当上新开张的广聚堂的掌柜以来,这还是鲜有的拿不定主意。
正当他左右为难,举棋不定的时候,不曾想,就在广聚堂的店铺外面,却突然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寒小姐,钟掌柜家的女儿,咱们已经接过来了。只是,咱们去往A市的班车,已经快要开了。看来,咱们路上待会儿要更快些,才能赶得上了。”
本来心下犹豫不决的钟叔,一听人都这么说了,当即也不再敢耽搁,只是匆忙收拾了一下,再安排了接下来这段时间要在这里守铺的人,抬脚便跟着九寒他们一道走了。
一路上,钟叔他们跟在九寒身边,匆匆忙忙。
他们这单是来A市一趟,就花了足足三天的时间。
临到A市安镇,九寒终于拿着翁爷留给她的讯息,想办法联系到了这里的职管人。
他们没想到,这一碰面,遇见的竟还是个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诸位朋友,真是难得一见!依泠某人看,你们这风尘仆仆的样子,该是刚到安镇不久?不知是否在这里安排了住的地方下榻?”
眼前,来的人,一身长袍,姿态风雅。
泠墨然眉眼温和的看向他们,却在留意到容颜粉嫩的九寒时,眼睛不由一亮。
“泠叔叔,怎么是你?古玩协会的人,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九寒见了泠墨然,显然很快就认出了他。
尽管距离他莫名屈尊,前来广聚堂捧场,已经过去了两年。
但她却是对如同云端高阳一般的这人,很有印象。
“小姑娘,看来这次,你们这边被派出来的人是你?”泠墨然身姿优雅的朝着九寒轻勾了勾唇。
紧接着,他眼神仿佛若有所指般的轻扫了九寒身后一眼。
九寒听了他的话,只是模样单纯的朝他笑笑,“泠叔叔,我们只是过来一同涨涨见识。”
“我年纪还小,一切可是都听我翁爷爷的决定。”
“哦,是吗?”泠墨然听了,顺嘴反问一声,接着,却是面泛轻笑。
而兴许是他,陡然间再次想起了那位老友。
他看向九寒的眼神,转瞬间,倒是变得更柔和了几分。
随即,不知为何,他轻叹了一声,摇头道:“算了,看你们这副样子,我就知道你们一定是在这里连住的地方,都没来得及找,便主动先联系上我了。”
“这样,我知道距离安镇不远的附近,有一家小旅馆,你们先在那儿暂时将就着。等把这一天歇息过了,我再带你们进镇,去我们找到东西的地方,和那群人汇合。”
九寒一行人,听了泠墨然的话,皆是认同他说的理。
于是,他们来到A市安镇的这一切,便干脆交给熟悉这里的泠墨然去帮他们打点了。
只是,他们待在旅馆,还没来得及过夜,楼底下闹哄哄地,像是又来了好几拨人。
眼下,天还没彻底黑,九寒和潘成钟叔他们待在一起。
钟叔见了这小旅馆格外热闹的情形,不禁出声说道:“看来,咱们华国还是有这么多人重视这一场古玩大比。只是初来乍到的我们,并不知道,这一场场比试,到底要做的是些什么东西。”
一向乐于与人打交道的阿海,把钟叔这话一听,立马一拍胸脯,当即表态道:“你可别忘了,咱们这一群人里,好歹有善于打听消息的我。你们若真想要知道什么,我一走楼下去问问,那还不什么都清楚了?”
潘成和钟叔二人,听到阿海这话,不由齐齐把目光望向九寒。
然而,九寒却并没有如他们所愿,只是眸色淡淡的抿了抿粉嫩的嘴唇,轻着声音,说了句,“不用了。”
“为什么?”钟叔疑惑,不懂便问。
九寒抬眸扫了眼他们,见大家都是这副积极地样子,倒是轻轻勾唇,好意解释:“如果这些人都是来参加古玩大比的,在彼此不明的状况下,我们不能率先表明自己的身份,不然会在无形中,给自己树立许多的敌人。”
“枪打出头鸟,大概就是这么来的。”阿海在旁边嘀咕,顺嘴接了句话。
九寒闪眸,看他一眼,语气微顿,转而继续道:“这倒不是最重要的。”
“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无疑是,针对接下来的大比,就算砸门不准备去争什么头魁,但好歹也得用心准备。这样,到时候真若输了,也不至于彻底失了大家的面子里子,把这一切弄得太难看。”
“不过,如若真要谈到知己知彼,那还不如等明天,咱们大家一起聚在安镇,先把这一次的规则给仔细听了来。”
钟叔和阿海潘成他们对九寒的提议,都是十分认同。
于是,他们一行人,倒好好的待在这家泠墨然为他们找的小旅馆里休息了一晚。
直到第二天,天一亮,潘成下去在这家旅馆结账的时候,这才无意间发现,仅仅就是这么一两天,这家小旅馆的生意,竟然好得爆满。
九寒他们这时候正站在小旅馆的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