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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二次方-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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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坐着,她发髻高挽,精致端正的五官,风韵犹存,修长的脖颈在吊顶灯的映衬下优美如昔。

    白哲的五指端着上好的茶杯,放在嘴边轻轻吹着,热气一圈圈荡漾开去,她张唇小啜一口,复又放在茶几上,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把她贵妇人的身份完美的展示出来。

    季旋,年轻时曾是A城的名媛,无人不知的美人,那时阮沐天亲创的阮氏集团在A城所向披靡,季旋便陪着丈夫没日没夜的打理着阮氏,还借助娘家的势力硬是为阮氏分忧解难。

    就是怀着阮瀚宇时,她都没有休息过,新闻媒体总能拍到事业有成的阮沐天身边站着个绝世少妇,他温柔地呵付着她。

    她挺着大肚子,跟着丈夫出入各种场合,曾经传为佳话。

    当阮氏集团日益蒸蒸日上的时候,她也迎来了人生中最为炫丽的时光,儿子阮瀚宇继承了他们夫妻所有的优点,不仅长得英俊潇洒,在事业上杀伐果断,一点也不会比阮沐天差。

    她真的感到人生的春天是那么的美好,丈夫,儿子都是那么出色,一个女人还能强求什么呢!

    就在他们准备放心的把阮氏集团交给阮瀚宇时,阮氏的老夫人,她的婆婆,却给她的儿子指了一门婚事,那就是迎娶财政部付部长木锦慈的女儿木清竹。

    老夫人放出话,阮瀚宇非她不娶,否则属于阮氏的祖传家产就不会让阮瀚宇继承。

    季旋震惊了,阮瀚宇生气了,阮沐天虽没有反对,却也皱着眉并不开心。

    阮氏家族并不只有阮沐天一个儿子,阮瀚宇还有一个叔叔阮沐民,尽管他们早已分家立户,各自发展。

    但阮氏集团真正的地契与房产都是属于阮氏家族的,虽然阮瀚宇把他名下的阮氏集团经营得风生水起,但阮氏家族的继承权不容忽略,目前他旗下的项目都是因这基础发展的,奶奶可是关健人物。

    精明的阮瀚宇当然知道其中的利害,而且阮瀚宇最敬重的就是他的奶奶,在他奶奶的眼里,他可是阮家难得的有出息的好孙子,比起叔叔家二个孩子,他优秀太多了!

    他不情不愿的接受了!

    三年前,阮瀚宇与木清竹的婚礼,那是阮家奶奶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此后,九十高龄的她便修身养性,颐养天年,再不见任何人!

    基于这样的原因,阮瀚宇并不希望他与木清竹离婚的事让奶奶知道,现在奶奶身体并不是很好,只要能瞒过一阵,或许一切都会烟消云散的。

    “妈妈,你找我?”阮潮宇帅气的身影走进客厅,斜卧在沙发里,双手拧着眉头,才刚刚把乔安柔安抚好,身心俱疲。

    佣人端上来一杯热茶,阮瀚宇接过来喝了口,感觉舒缓了不少。

    “瀚宇,今晚你去哪了?”季旋抬起精致妆容的脸,慢慢问道。

    “安柔胃疼,我陪她去医院了。”阮瀚宇神情淡淡,满脸困倦地说着,站起来准备上楼去休息。

    “瀚宇,站住。”季旋站了起来,喝住了正要上楼去的有丝不耐烦的阮瀚宇,声音严厉,“据说你把那个女人请进阮氏集团工作了。”

    阮瀚宇抬起的脚步收了回来,身子微震了下,眼里的寒意一闪而过,他转过了身去。

    “妈妈,她是个人才,我们阮氏现在需要这样的人才,现在我们的产品正是关健的转型期,我这样做也是为了阮氏集团好。”阮瀚宇耐心解释着,他知道妈妈不喜欢木清竹。

    木清竹自嫁进阮氏这几年,妈妈对她百般挑剔,处处看她不顺眼,鸡蛋里挑骨头,从来就没有个好脸色,尤其是爸爸出事住进医院后,她更是大题小作,眼里再也容不下木清竹了。

    木清竹逃到美国去,他没有反对,也没有派人去把她寻回来,这个原因也占了大部份。

    “瀚宇,你疯了,你忘了你爸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吗?都是那个女人害的,一个被你休掉的前妻,你竟然还要请她回来,你是不是真的疯了?”季旋咬牙切齿的说道,声音微微打颤,“这个女人心机深重,奶奶被她迷惑得团团转,你们离婚的事奶奶还不知道,阮氏祖传的家产继承权决不能少,阮氏集团可是倾注了我和你爸爸的全部心血,决不能让这个女人回来搅乱一切。”

    季旋恩威并用,说到后来几乎是在哀求了。

    其实她是心虚的,木清竹自嫁进他们阮家起可没有得到过他们半分温暖,这样的女人,她根本不相信她会一心一意为阮氏着想,她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有如此的天赋,能设计出风靡全球的豪车来。

    她要阻止这一切,三年前就曾因为这个女人差点毁了阮氏集团,三年后,她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出现。

    “妈妈,我现在是阮氏集团的总裁,阮氏集团的事应该是由我说了算,是么?”阮瀚宇单臂圈住季旋的双肩,把头凑到她耳边,瞧着季旋气急败坏,担忧的模样,苦笑了下,边走边劝说道:“妈妈,我现在是成年人了,你要相信我,我堂堂阮氏集团总裁,凭我的本事,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女人来毁坏阮氏集团呢,她不过是个爱钱的女人,我给她就行了,一物换一物,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呢,再说了,如果我不争取她,她就会回到景顺集团工作,那对我们公司来说百害而无一利。我是商人,知道利弊,请相信我。”

    真是这样吗?季旋被儿子搂着,心里踏实了不少,可她还是将信将疑,脸上的恼羞成怒却渐渐褪去,脸色和缓了不少。

    阮瀚宇嘴角微翘,搂着季旋的肩,把她按在沙发上坐下,温言说道:“妈,你放心,我现在与她离婚的事总不能传到奶奶的耳朵里去吧,她呆在我手下工作,只会有好处的,这样她就不敢放肆,会有所顾及,我也好掌控她,您只管安心过好日子,去医院里照顾好爸爸,好让他早日醒过来就好了。”

    季旋被儿子搂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脸上渐渐有了慈爱的笑容,她一生最引以为自豪的便是阮瀚宇了,自从阮沐天住进医院后,她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阮瀚宇身上,决不能允许有哪个女人来摧毁一切,当听到儿子这样的话后,心里也就安稳了下来。

    阮瀚宇疲倦地走上楼朝自己卧室走去,经过正中间一个缕金大门时,不由停住了脚步。

    他深遂的眼睛盯着闪着金光的门边时,心中一动,迟疑着,推开了大门。

    这里是他与木清竹的婚房,三年前的婚房,他走了进去。

    婚房里一如往昔,豪华阔气,甚至连大红的嚞字都没有揭下来,他眼神迷惑,心思微动。

正文 第十五章回忆是毒

    第 十五章回忆是毒

    阮瀚宇深沉的目光扫视着豪华如昔的婚房,眼里的光晦暗莫名。

    他与木清竹结婚四年,只有一年时间,她是呆在阮氏公馆里的,有三年,她逃去了美国。

    这一年里,她就呆在这间房里,而他除了结婚那晚,从来都没有踏进过这间房。

    脑海里回想着结婚那晚,他喝醉了,醉熏熏地走了进来,带着报复与恨意毫无节制的索取她,那晚留给他的记忆早在不知不觉中嵌进了脑海深处。

    那晚的美好,在潜意识里早已生根发芽了,要不然,三年后,当木清竹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竟会鬼使神差地提出让木清竹陪他一夜的要求来。

    内心里的渴望似被人用手撩拨般难耐,气血逆流,他跌坐在从意大利进口的软床上,用手扶额,满腹心思。

    再抬头时,诺大的穿衣镜照着他的俊容有些潮红,内心烦燥,他松开了T恤扣,猛然睁大了眼睛,靠着脖劲的胸前一片血红,粘乎乎的,他用手沾了下,那是血液。

    他慌忙脱下了衣服,穿衣镜前,他白哲健硕的身上,一道道血红,触目惊心,眼前浮过一张苍白虚弱的小脸,滴着血的芊芊玉指,心里似被利爪抓过般疼痛,几个小时前,在车里,她在他身下挣扎着留在他身上的血液。

    她手掌心里的血液,本来他是要带她去医院包扎的,却鬼使神差的被内心里突然涌起的怒火与欲望占据了!

    他猛地站起来朝外面冲去。

    彪悍的悍马发出压抑的低吼,重重辗过阮瀚宇的心里。

    他发动车子朝着外面跑去,连续走了好几个医院都没有找到木清竹的身影。

    彪悍的加装版悍马游荡在大街上,格外醒目。

    该死的女人,手伤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回家了?

    他心思沉沉,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子穿过大街小巷,期望着看到那个娇弱的身影,脸上却是苦笑,他不明白自己在干啥。

    一条幽深,宁静的河涌横贯A城,黑暗幽深的角落里,杨柳低垂,微风徐徐,带着稍许凉意。

    木清竹黯然神伤的抱着双膝坐着,眼里的光如死灰般暗沉。

    堆积的啤洒瓶正静静地卧在脚旁。

    只有在这安静的角落里她才能卸下强装的伪装,露出真实的自己,添渎着伤口。

    几个小时前,她独自来到医院,清冼,上药,打吊瓶,好一阵忙活。

    伤口里到处都是玻璃碎片,还有被阮瀚宇揉捏着她手时破碎的,片片钻进肉里,锥心蚀骨。

    医生清理了整整三个小时,她紧咬牙关,连哼都没哼一声。

    挂完吊瓶后,望着自己缠绕纱布的手,却不敢回家,害怕妈妈担忧。

    妈妈远比她想象中坚强,知道爸爸的惨况后,没有哭泣,没有悲天悯人,只是抱着爸爸的骨灰盒整整睡了七天七夜,从此后丢开一切,只字不提爸爸的事。

    她特意买了一打啤酒,提到了这条河涌边。

    夜深人静,除了几对情侣,已经没有了什么人影。

    保持着一个姿势不知坐了多久,全身发麻。

    以前还在A城时,心中苦闷时也会来到这条熟悉的河涌边,静静地坐着。

    拧开了一瓶啤酒,她仰头就喝。

    滴酒不沾的她今天要喝酒!

    心中酸痛,苦闷,无法排解!掌心中更是火烧般灼痛,她要借酒烧愁,麻木自己的神经,这样才能感觉没有那么的痛苦。

    一瓶啤酒很快就进到了肚中,尽管酒精度数不高,可从不沾酒的木清竹双颊开始泛红,头也晕乎乎的,有种轻飘飘的感觉。

    她笑了起来,抡起手臂,朝着河涌用力甩掉了手中的啤酒罐。

    神经放松,心底也舒畅了不少!

    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嗤”的一声,她又用力拧开了一瓶啤酒,啤酒罐中白色的汽泡冒出来,心中压抑也随之释放,她仰头猛灌。

    今年25岁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了,自从嫁到阮家起,再也没有感受过任何欢乐,少女时代美好的生活如镜中花,水中月,一去不复返。

    除了阮瀚宇对她的冷漠,还有阮家带给她的无尽的屈辱,辛酸。

    她甩甩头,用手抹了把脸,脸上全是泪水。

    三年前,才嫁进阮家没多久,就被婆婆扇了一巴掌,那时的阮瀚宇就站在旁边,看笑话般冷冷地望着她。

    她不哭也不闹,像个逆来顺受的童养媳。

    阮家的工人保姆因为婆婆的刁难,阮瀚宇的冷落,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乔安柔,那个时候就可以大摇大摆地登堂入室,扬眉吐气了,她的婆婆,阮母见到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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