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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后悔,爱了就是爱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同时她也是自私的,既然她要忘记他会这么痛苦,她也没打算让他好过,至少也要让他记住她,忘不掉她。
也要让失去她的阮瀚宇感到同样的痛苦,她不是什么大善人,爱情从来都是自私的。
现在香樟别墅群的事就落在了她的手中,她似乎更应该主动去关心解决这件事,而不是听之任之。
她想,能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让他刮目相看,尽管此时的她也毫无任何方法。
“木副总,关于这个事情以前一直都是由我们市场部,营销部在兼管的,开发第一期时,当时几乎整个公司都通力运作起来了,本来这会是一个非常宏伟的目标,我们公司当时都是群情振奋,看到了一个即将到来的辉煌的阮氏集团,但后来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愿望,这事耽搁了下来。”
方南天解释到这儿,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不瞒木副总,以前大家都把这个希望寄托在乔副总身上的,可是阮总似乎并不愿这样,迟迟没有说话,现在他已经把目光投向了豪车,而且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因此,这个项目到现在几乎是空置下来了,阮总也没有过任何指示了,我们,似乎都是无能为力。”方南天实话实说,神态颇为无奈。
木清竹沉吟着点了点头,心里早已明白了,正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清竹,你在哪里?听说你已经当了阮氏集团的副总裁了吗?”唐宛宛俏皮挖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听得木清竹苦笑,无奈的笑着说道:“宛宛,你能不能不要讥笑我?”
“我可没有讥笑你哟,我一向都是相信你的实力的,以你的本事,别说是当个副总,就是把阮氏集团整垮都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唐宛宛边笑边调侃,木清竹听得直翻白眼,赶紧朝走廊外面走去。
“清清,你现在有时间吗,过来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说,这二天我听到了一点关于你爸爸的死的消息。”唐宛宛忽然话锋一转,低声神秘地说道。
爸爸的死!木清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身子抖了下,朝着办公室走去,转身走进了里面的卧室里,关上了房门,着急地问道:“宛宛,发现了什么事,快告诉我。”
“哎,你先过来,这事情电话里说不清,再说你现在呆在阮氏集团里也不方便说。”唐宛宛看起来非常忙,那边声音又大,确实是不方便说话,正欲开口答应,只听到她嬉嬉一笑,嚷道:“清清,我们好久都没见面了,自从上次你搬到阮氏公馆后,我都没有再见到过你,我正不放心呢,呆下可要好好检查下你全身,看阮瀚宇有没有伤到你,那个乔安柔有没有欺负你呢。”
唐宛宛虽然是玩笑话,木清竹也听得心中一暖,笑笑收了电话,这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到处都是监控录相头,人也多。
马上拿了包,跟秘书说了声“要出去应酬”的话,就跨进电梯里走了。
刚来到车库里,就看到阮瀚宇的加装版悍马车从另一个出口出去了,她慌忙躲进一条柱子旁,睁着眼睛瞅到悍马车不见踪影了,才放心走了出来。
这家伙要去哪里?自从今天早晨开了例行的会司会议后,他就不见了,也没像以往那样来她的办公室里来‘视察’她的工作,正感到自在呢,虽然心里也会涌起那么点小小的失落来。
想到自己犯贱,竟然会期望着他来办公室里掻扰她,脸上是一阵滚烫。
婉约咖啡屋里,唐宛宛亲自给她煮着上好的进口咖啡,陪着她坐着。
木清竹拿起面前的精致糕点吃了一口,早已按捺不住了,急急问道:“宛宛,你到底听到了什么关于我爸爸死的事,快说给我听。”
唐宛宛斜瞄她一眼,有点不悦:“要不是为了你爸爸的事,哪能请到你过来,这么久了,连个电话也没有。”
这一句话说得木清竹呵呵一笑,自知有愧,忙连连道歉道:“宛宛,你也知道我最近心情都不好,事情也多,冷落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要加倍补偿你的。”
“这还差不多”,唐宛宛双手一拍,笑了笑,凑近前去拉着木清竹的手低声说道:“昨天晚上,我们这咖啡屋里真还来了个人,你猜是谁?”
“谁?”木清竹心里跳了下,脱口问道。
“莫彪。”唐宛宛直接答道。
“莫彪?他是谁?”木清竹茫然不懂,这个人他不认识呀,以前的她虽然被爸爸带去见识过A城的一些大人物,但真真切切不认识这个叫做莫彪的人,后来去了美国,更是对江湖不了解了,除了当地的政府要员,豪门大户,其他的人知之甚少。
唐宛宛听到这儿,不由叹了口气来,“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连这样的人都不知道,还如何谈报仇呢?”
木清竹听得吓了一跳,难道爸爸的事竟与这个叫莫彪的人有关系?
“能不能直截了当点,别拐弯抹脚了,你这是要急死我啊!”木清竹被唐宛宛的话整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满心不安,又被唐宛宛这么故意一激,更是如坐针毡,当即不满地嚷道。
唐宛宛脸上非常自信地说道:“我这婉约咖啡屋就是个情报部门,这A城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想你爸爸的死,我到如今才算听到点儿消息,看来真的是有人刻意而为,这其中的原因真的很令人费解。”
木清竹心中一凉,暗道,这有什么稀奇的,早被我猜到了,当下她冷静地问道:“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消息?”
“清竹,你的猜测是对的,你爸爸确是被人害死的,不过害死你爸爸的人太有势力了,隐藏得很深,谁也没有办法揪出他来,看来,你爸爸的死可能会成为无头案了。”唐宛宛有些沉痛,注视着木清竹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昨天我在咖啡屋里无意中竟听到了莫彪他们的对话,大概知道你爸爸的死竟与他们这些黑社会有关系。”
不亚于晴天霹雳,木清竹一时大惊失色,脸都发白了起来:“你说我爸爸的死是黑社会害死的?”
唐宛宛双眉紧锁,用手托腮,表情很沉重,“明面上来说是这样理解,你想,莫彪可是整个A城最大的黑社会头头,据说市里很多政要都与他关系密切,我昨晚给他们送咖啡时,偷听到他们谈及了木锦慈的死,虽然没有说是谁害死了你爸,但很显然,你爸爸的死与他们是有关系的,而且他们似乎知道得很多,昨晚上听他们的口气,似乎现在正有人在特意调查你爸爸的死因,而且很有可能已经怀疑到他们的头上了。”
爸爸的死竟与黑社会有关?木清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爸爸一向为官清廉,从不与一些乱七八糟的来往,怎么可能会去得罪黑社会呢,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她拼命的摇着头,不停的否定道:“不可能,不可能的,爸爸不可能得罪黑社会的。”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丢了面子
第 一百一十二章丢了面子
“清竹,我也不愿相信,但这么久了,我唯一听到过有人谈起你爸爸的死,可就是他们。”唐宛宛肯定地说道,“别天真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你想想,你爸爸不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吗?”
“是,爸爸死了,确是被人害死了。”木清竹喃喃自语,“可再怎么说他也不可能招惹黑社会的人。”
“清竹,我也是觉得奇怪,但你认真想想,你爸爸可有得罪过什么人吗?”唐宛宛好心提醒道,“要知道这些黑社会上的人,并不一定要直接得罪他们,他们只以金钱为主,可以受命于人,也可以被人雇佣,更可以为了钱去帮人复仇,你要从多方面去想,这世上有些事不是你能想到的。”
这样的话倒是提醒了木清竹,对,就算爸爸不得罪黑社会,如果有人想要他死,那一定也会借黑社会的力量,怎么可能会自己动手呢?
可以想见想要爸爸死的这个人是多么的高明与有手腕。
“宛宛,告诉我,你还听到了什么?有没有一点线索告诉我到底是谁要害死我爸爸?”木清竹眼眶发红,握着她的手急切地问道。
“清竹,冷静一下,现在知道你爸爸的死已经是非正常死亡了,那是不是莫彪那伙人做的?也有可能,但没有证据,而且,就算知道了他们所为,你除了报案外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而这些事情交给警方恐怕也是无能为力,但我们不妨想想,莫彪他们为什么要害死你的爸爸,究竟是受了谁的指使?你不可能找到他们问清楚,而且他们也是不可能会说的,这黑社会的规矩很森严,你一个弱女子根本就是无能为力,但你要是能找到那个在背后害死你爸爸的潜在凶手,那就好办了,可以直接报案,或者上诉,有名有姓,又在阳光底下,不相信法律会循私的,能把你爸爸的死这么大件事压下来,甚至还能把新媒体搞掂,这其中必定有大人物在,清竹,你回家去不妨好好想想,这世上的事无不与利益有关,问问你妈妈,看你爸爸的利益到底会威胁到什么人,又或者说你们家的利益将会威胁到什么人?有些事情只有想通了,才能慢慢找出头绪来。”唐宛宛的分析非常中肯,木清竹认真听着,要知道这些想法她早已想过了,否则也不会进阮氏集团了。
“清竹,如果这事单纯只与莫彪他们有关,我觉得还好处理点,你想想景成瑞是什么人?那可是全球的巨富,而且全球黑手党苏其成老大可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让景成瑞来帮你出面,要找出你爸爸的死因,并不难啊!”唐宛宛又搬出了景成瑞,实在是她对景成瑞的好感太强大了,她认为木清竹与景成瑞的关系应该更进一步才是对的。
木清竹神思恍惚着走出了婉约咖啡屋,从唐宛宛这里得到的信息只是爸爸的死可能与黑社会莫彪有关。
这莫彪是何许人也,长什么样子,她一概不知道。
而她现在只查到了爸爸的死与阮氏集团的车有关系,那莫彪会与阮氏集团有关吗?难道是阮氏集团里有人雇佣了他,还是与他有勾结,亦或是恨自己把这仇记在了爸爸的身上,如果是,这个人会是谁?当然,还有可能是A市的政要,毕竟爸爸在官场上混,总有得罪人的地方,只是这些东西无论如何也联系不到一块来,这让她很头痛。
而且最关健的是证据!
如果真与黑社会有关,把景成瑞请来,或许真能帮到自己,但是景成瑞的未婚妻才是黑手党苏其成的女儿,景成瑞似乎并不愿意过多的提起她,要知道景成瑞毕竟是欧洲上流社会的人物,黑社会只是他的传说,如果这样请他会不会让他遭到国际刑警组织对他的调查,他的公司那可是阳光公司,很可能会受到牵连。
况且她只是喜欢他,对他没有爱,如果要利用他,太说不过去了。
不,不到万不得已,她怎么可能会要请他来帮忙,再说现在的事情还是一团糟,没有个头绪,且为时过早!
木清竹的车开进阮氏公馆的时候,整个阮氏公馆里已经灯火辉煌了,今天的阮氏公馆里园林灯大开,喷泉高涌,霓虹灯交替闪铄,非常热闹!
她竟然在外面的马路上转了好几个小时了。
脑中乱成一团,漫无目的的开着车在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