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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么?”阮惊云看了一眼安然,眼底好整以暇,安然想了想没回答。
过了一会,无痕把踏雪的手臂放开,被子撤下去,踏雪倒吸一口凉气:“我会杀了你的。”
“闭嘴。”无痕冷冷的,踏雪挣扎不开,结果就被占有了。
黄昏时候,欧阳轩才过来,踏雪穿好衣服坐在床上,欧阳轩给打了针,踏雪看着安然,拉长着脸:“你留下陪我。”
安然把欧阳轩送到门口,还有些事情想打听,但她听踏雪那么说,留了下来。
只不过无痕说:“我会照顾踏雪,你有事的话可以先走。”
“……”这是在赶她走的意思?
安然站在门口发呆了一会,看着踏雪要死不活的眼睛,还是走了过去。
“你也累了,你出去吧。”安然坐下,给踏雪盖了盖被子,还不相信无痕敢忤逆她。
无痕站在一边:“我也没什么事,我留下。”
安然看着无痕:“你怕我把踏雪拐卖了?”
“我不敢,我只是不放心踏雪,她现在情绪不稳定,想的也都是一些不该想的事情。”
无痕说了一堆话,安然总结了一条出来:“你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踏雪说什么不说什么你能控制么?你自己不好好反省,在这里说这些颠倒黑白,我和踏雪的关系,我会相信你么,好像说踏雪精神病一样。”
无痕绷着脸:“不好笑。”
“那你什么意思?就是不走?”安然绷着脸,你给我脸色看,我不会也给你脸色看么?
谁怕谁啊?
无痕站着,看着踏雪:“我出去。”
踏雪抿着嘴唇,不说话。
“一会就过来,我去收拾几件衣服。”说完无痕走了,踏雪冷不防看着门口:“我不需要你。”
无痕也不说话,开门出去了,弄得安然都尴尬了。
“你嗓子坏了,就别喊了。”喊得再大声也没用,还要坐在床上坐着不是?
安然一脸无奈,看着踏雪,踏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反应了。
安然这才说:“无痕是在乎你,不敢离开你,怕离开了你会走。”
“你帮他说话?”踏雪气的快要哭了,小脸雪白雪白的。
“你别这样。”
“你帮他说话。”踏雪很委屈,她现在好像被囚禁的宫女一样,一肚子心酸。
“不要哭。”安然起来给踏雪擦眼泪,踏雪躲开:“我不要他可怜我,也不要愧疚,他下手打我就不对,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
“他也是一时冲动,要不是我,他也不会打你。”
“不是。”踏雪抿着嘴唇:“我不会原谅的,你也不要替他说好话,你如果说的话,我会瞧不起你。”
安然看踏雪是真气坏了,这才不说了。
“那说点别的吧,我们说说云端的事情。”安然找了个踏雪感兴趣的话题说,踏雪果然听的很高兴去,后来听说云端没什么事的话,心里总算是不那么难过了,但是还是很担忧。
“我想早点好起来,去找云端。”踏雪坐在那里,看了一眼窗户,满脸的着急。
“我也想去,可我们现在不是去不了么,你好好的,我们一起去。”安然握着踏雪的手,正握着,无痕从外面也不敲门,推开门进来了,弄得安然特别尴尬。
不敲门就进来了,两个女生说话,进来一个男人,多尴尬?
但是无痕并没有觉得尴尬,衣服装了一箱子,进门把箱子拿到了一鞭柜子旁边,准备把衣服都拿出来挂到踏雪的柜子里面,踏雪脸色紧绷绷的:“你他么要干什么?”
无痕停下,看着踏雪:“你又骂人了?”
踏雪咬着牙:“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关你屁事?你滚出去,这是我的房间,明天你从这里搬出去,安然不欢迎你。”
安然坐在一边很尴尬,这房子好歹她是主人,此时安然觉得,寄宿的是她,不是他们两个。
无痕不理会,继续收拾,安然在他不想太过分。
踏雪用枕头仍无痕,无痕躲开了,用警告的眼睛看了一眼踏雪,随后转身继续做要做的事情。
踏雪又扔,之后没有东西可仍了,就要无痕出去。
安然就在一边看着,一会看无痕一会看踏雪,直到阮惊云敲门过来找她,踏雪一把握住安然的手:“不许走,你留下陪我。”
安然看着进门的阮惊云,尴不尴尬?
“她留下陪你,谁留下陪我?”阮惊云不咸不淡的:“摔糊涂了?”
踏雪害怕阮惊云,但是不是害怕阮惊世那样的害怕,微微低着头,一副倔强模样,死抓着安然的手不放,任由阮惊云怎么说。
阮惊云的态度也很强硬:“放手。”
踏雪不放,为了她自己。
安然有点好笑的笑了笑:“我今晚留下吧,踏雪还没好。”
“不行。”
阮惊云立马拒绝,安然是他的。
“……”安然尴尬!
说不动安然,也不能强迫踏雪,阮惊云俊脸死气沉沉,转身看着无痕:“你今晚出去睡。”
无痕脸色一沉,他也不愿意!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还是想去
第 二百九十九章还是想去
迫于无奈,无痕还是出去睡,安然从踏雪的房间里面出来把阮惊云带了过去,安然脸红红的。
“丢死人了!”安然觉得这事情很丢人,好歹是堂堂的阮家大少爷,怎么就能做出这种事情,多丢人的一件事,为了睡觉的事情,和手底下的人较劲。
阮惊云不以为然,把安然带回楼上,回头看了一眼楼下的阿霞:“今天晚上别让无痕进来。”
“是,大少爷。”阿霞答应下来,阮惊云带着安然回了房间里面,进门安然站在门口看着阮惊云:“好歹你也是大少爷,怎么能这么对待无痕?”
无痕鞍前马后,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已经到了秋天了,外面晚上阴寒的,对身体有什么好处?
阮惊云进门开始脱衣服,然后去放洗澡水,就好像没有听见安然说什么一样,弄的安然整个人都无所适从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安然坐在床上坐着,今天不打算洗澡了,如果洗澡还要尴尬的面对阮惊云,而现在她还没有弄清楚他们之间真正关系,安然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欧阳轩的身上。
但只见还没机会和欧阳轩说什么,安然只能等。
阮惊云放好洗澡水出来,衣服脱掉,解开衬衫的几颗扣子,等着安然自动过去。
安然呆呆的注视阮惊云:“我不想洗了,你洗吧。”
“生气了?”阮惊云满是好笑,安然白了他一眼,脱了衣服把睡衣换上,钻到被子里面躺着去了。
这几天安然把找景云端那几天的睡眠都找回来了,除了睡觉还是睡觉。
看她不说话,阮惊云转身去了浴室里面,脱了长裤去泡了一会。
出来穿上睡袍,阮惊云在外面坐了一会,看了看手机,才回去休息。
躺下后,阮惊云去搂着安然,安然看上去都睡沉了,阮惊云也没舍得叫她。
毕竟是孕妇,那种事要的太频繁她会受不了。
阮惊云他们这边很快休息了,踏雪那边也有些睡不着,起来看了两三次楼下,无痕一直在外面站着,抬头看着她这边,踏雪看来确实有些不舒服,但是一想到无痕打她的那一巴掌,和打了之后的做法,踏雪心里一阵阵的更不舒服了。
为了那一巴掌,无痕把自己糟践了吧。
赎罪?
踏雪想一想都觉得好笑,她就不可怜无痕,都是他自找的,她也不会听他的话结婚,她找到景云端,就去国外,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再也不和无痕见面了。
踏雪因为这事还哭了一场,没声音,光是流眼泪,闷了一个晚上。
早上踏雪刚起来,就听见门口开门,哭的眼睛都红了,踏雪不敢出来,蒙着头假装睡觉。
无痕进门把身上的衣服脱了,裤子也脱了,关上门,走到踏雪床边上,掀开了被子的一块,直接往里面钻。
踏雪吓得一下就起来了。
房间里面虽然不够明亮,但是也绝对不黑,无痕一眼就看见踏雪眼睛上面的红肿了,脸色阴沉沉:“哭了?”
踏雪冷冷的瞪着无痕:“你出去。”
“你哭什么?”无痕上前,踏雪抬起手给了无痕一拳,无痕也不躲开,打就打了。
踏雪真后悔,没打在无痕脸上。
等踏雪第二下想要再去打的时候,无痕一把握住踏雪的手腕,将人直接小鸡仔一样拖到了怀里,死死搂住,绷着脸问踏雪:“为什么哭?”
踏雪傲娇一转脸,打不过我不理你。
无痕看着踏雪,心如电闪,他虽然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但是他不是一个傻子。
什么事,特别是踏雪,一点苗头不对他都知道。
踏雪静静的也不说话,无痕揉了一把踏雪的手:“最好死了心,除非我死了,不然哪里也不许去。”
无痕这霸道的气势,把踏雪弄得火大,本来踏雪也不是个好脾气,踏雪转身去看,愤怒的瞪着眼睛,咬着牙,无痕盯着踏雪,翻身把踏雪撂倒,跟着去扒衣服,踏雪当然不干,但她到底是个女的,打不过无痕。
安然早上起来就去看踏雪,昨晚说好了。
推开了门,安然朝着里面走,就听见里面踏雪要死了似的,呼吸着,安然一下就停在门口了,就跟木头似的站在门口,瞧着里面羞死人的画面。
踏雪在下面,无痕在上面,倒是没看见踏雪,但她看见无痕上边没穿衣服。
正看着,身后阮惊云把手放到安然眼睛上面,一手拉着安然出去,一手蒙着安然的眼睛,直到把安然带出去,阮惊云看了一眼回头看的无痕,阮惊云冷不防的看了一眼无痕,门关上了。
踏雪就跟要杀人似的,在床上就不干了,无痕按着踏雪,就不让她起来。
门外,安然就跟偷了东西被人抓了现行一样,心口扑通扑通的狂跳,脸红红的。
阮惊云把安然搂在怀里,按住安然受惊吓的头,把安然按在胸口。
良久,安然抬头看着阮惊云:“……”
看不到安然说话,阮惊云低头亲了她一下:“你就当看电影吧。”
安然:“……”
安然先是看了一眼房子里面,她找了找没人,松了一口气:“太过分了?”
阮惊云挑了一下眉梢,有几个男人不过分?
不过分的话,女人早就是别人的了。
搂住安然:“我会好好收拾他的。”
“嗯。”安然无比认同。
阮惊云这才带着安然去吃饭,吃过饭无痕还没有出来,安然频频看踏雪的房门,就差进去找了。
“咳咳……”阮惊云吃了饭故意咳嗽了两下,不然尴尬的是他,不知道还以为他那方面不行。
安然茫茫然去看阮惊云:“你怎么了?”
“没怎么,我要去公司,然儿陪我吧。”
“我想留下陪踏雪,你带无痕去,把连生留下,我今天想去学校,顺便试探一下莫昀风是不是他把人带走了。”
安然始终觉得,不去试试,心里不踏实。
“已经查过了,和莫昀风没有关系,莫家现在和阮家的关系还在建立中,莫昀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