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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大家心里都开始嘀咕起来,这老奶奶到底玩的什么花招?她不是一向反对他的女儿嫁给阮瀚宇的吗?如今上演这么一出,难道这是同意了?那刚刚把木清竹请过去真是让她与阮瀚宇脱离关系的?如果真是这样,木清竹就永无翻身之日了,有人想到这儿,深感惋惜,朝她投去了同情的眼光,可更多的却是不屑。
季旋就非常高兴,看来她儿子的事终于有着落了,又要准备好喜事了!
“今天是我老太婆的寿辰,我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也不能陪你们年轻人玩了,我现在要宣布几件大事,然后家人都陪着我去祭祖,祭完祖后我就要回去休息了。”阮奶奶说到这儿停顿了下,今天因为耗神太多,已经有些疲于应付了。
喘了口气,朝着朱雅梅挥了下手,朱雅梅立即从轮椅旁边拿出了一本红本本来。
客厅里的人全都坐直了身子,伸长了脖子,压抑着呼吸,全都紧张起来,不知道奶奶要宣布什么决定。静悄悄的客厅里,连着阮瀚宇的心都跳了起来,他眼里望着仍然站在角落里默默无言的木清竹,心里有些焦虑与不安。
如果奶奶真的宣布她从此后退去阮家的祖宗牌位,将她永远从家谱里除名,那他会怎样?
如果是这样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这辈子永远失去她了,再也不可能拥有她了,脑海里浮现出前天夜里与她的缠绵与销魂,他,竟然暗暗紧张起来。
朱雅梅缓缓地打开了手里的红本本,清晰地大声念了起来:
“我,墨香灵,代表阮氏祖先宣布第一件事情,那就是:将阮氏公馆里属于阮瀚宇的那部份继承权全部转赠给木清竹。”
这决定一宣布,客厅里顿时像炸了窝,众人七嘴八舌,小声议论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啊!”
“对呀,这阮氏公馆可是阮家祖上的财产,自己亲孙子都不给却给了一个外人,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呢。”
“对呀,这阮氏公馆的继承权只能是孙子才有,连我女儿阮清香都没有,怎么能给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呢?”
“这个女人可真有手段。”
“我们不能同意啊……”
……
阮瀚宇从紧张不安中回过神来,待听清了奶奶的意思后,不由松了口气,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就这么个细微的笑意可没有逃过乔安柔的眼睛,乔安柔顿时气得气窍生烟。
“第二个决定,就是:从今天起木清竹搬回阮氏公馆里的翠香园,住回原来的房子。”
这个决定一出,众人又是惊得呆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木清竹不是与阮瀚宇离婚了吗?怎么还能住回阮氏公馆呢?
“妈,这个我有意见。”季旋最先受不了了,率先大声提出了异议,现在她看到木清竹都冒火,还要让她搬回翠香园,日日面对,这是成心跟她作对吧。婆婆一向都这样,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她,还要做这样的决定,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须知翠香园里可是她的家,别人没所谓,她可是很有所谓。
她不喜欢,也不能让那个女人住进来。
“妈,木清竹已经与阮瀚宇在法律上没有婚姻关系了,现在毕竟是法制社会,她怎么可能还搬回阮氏公馆呢?”季旋再次肯定地反抗道,婆婆一直以来就喜欢跟她做对,她不能再沉默了。
对这个决定影响不到别人,他们也都只是站在一边看着。
阮奶奶眼里精光闪了下,清了清嗓音,望了眼气得脸发红的季旋,缓缓说道:“这阮氏公馆是我的家业,决定权在我,如果有人不服,可以搬离这里。”说到这儿,又吞了下口水,郑重说道:“我还要再次声明:阮氏的祖宗牌位上面木清竹还是我的孙媳妇,阮氏的家谱里也还是她的名字,这些可不是随便就能抹去的,我现在只是按照阮氏的祖宗家法行事,至于木清竹与阮瀚宇法律上的夫妻关系,那可是他们自己的事,而且我已事先给瀚宇说清了,他可以家外有家,但在阮氏公馆里那是绝对不行的,况且阮氏公馆是我的产业,我乐意给谁就给谁,无须你们来说三道四。”
阮奶奶把话说绝在此,季旋的脸黑了,乔安柔的脸黑了,阮家俊的脸很可怕,只有乔立远很平静,他是静静地站着,打量着阮瀚宇。
对于奶奶的这些决定,阮瀚宇与别人的表情都不相同,先是紧张,再到第一条决定时的欣喜,再到现在的沉默,他似乎并没有过多的反对成份在内,这,才是让乔立远最害怕的。
说实话,一个老人的决定其实算不上什么,不就是一些财产吗?可是阮瀚宇的表现才是关健,乔安柔毕竟是要跟他生活一辈子的,乔立远要的是阮瀚宇的态度。
“下面,宣布第三个决定:关于乔市长的女儿乔安柔与阮瀚宇的婚事问题,奶奶已同意先让乔安柔住进阮氏公馆三个月,三个月以后再做决定,这事奶奶已经与乔市长商量好了。”
这第三条决定一出来,所有的人又惊呆了。
季旋与乔安柔的脸色开始有了明显的好转,想来奶奶还是平衡了所有人的感受的,并没有把事情做绝。
这时大家心里个个都嘀咕开了,搞了半天,奶奶这场生日宴会完全是为了阮瀚宇的婚事的,看来奶奶这是打算要给阮瀚宇明目张胆地娶妾了,至于到底谁是妻谁是妾,那就要看这二个女人的本事了。
阮家奶奶宣布这个决定后,根据阮家祖制要拜祖先了,外人都要退去,因为乔安柔还没有与阮瀚宇举行正式的婚礼,而且更是祖宗牌位上无名,所以乔立远知趣地带着乔安柔走了出去,因为还有要事,乔立远就先行走了,乔安柔倒是名以名正言顺的留下来了。
“安柔,爸爸已为你争取到了一个公平的机会,如果你真爱瀚宇,想嫁进阮氏公馆,那你这三个月内好好表现,爸爸相信你的能力,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从今天起你不用回家了,就住进这阮氏公馆里吧,加油吧,女儿,等下,你妈妈会派人把你的行头衣服都拿过来的。”乔立远语重心长地朝着乔安柔吩咐道,其实真走这一步,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可乔安柔每天都在家里茶饭不思,哭天哭地,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舍不得,实在也是下下策。
他今天过来虽然没有定下来,但阮家奶奶总算开了窍,给了女儿一个公平竟争的机会,至少她的女儿还有这么一个机会,如果不让她来,她不会死心,不管结局是好是坏,都要让她一试,反正只有三个月时间,这三个月,他还是等得起的,如果到时真的不好,他也决不会再容许她胡闹了。
正文 第八十九章 相见咖啡屋
第 八十九章相见咖啡屋
而阮家奶奶的心思也只有她自己能懂,到目前为止,她还看不出木清竹有多爱自己的孙子,听说她替阮瀚宇挡了一刀,但目前这个状况,她回来阮氏集团的目的还是很复杂的,他这个孙子这么优秀,她也不希望他的孙子找个并不爱他的女人,有些事情她还要看得更深。
她是阮家的奶奶,怎么可能胳膊肘拐向外面呢,只是有很多人不明白她的用意罢了,如果木清竹真喜欢她的孙子,她会争取的,她要看到她的表现,让他们看清彼此的真心。
当然阮家奶奶还有更深的用意在里面,这事只有她自己清楚,别人是看不清楚的。
根据阮家的规定,阮奶奶带着包括木清竹在内的所有阮家子孙开始祭拜祖先,木清竹跟在阮瀚宇的身边,神情一直都是飘忽状态。
阮家的祖宗牌位上,她看到自己的名字与阮瀚宇刻在一起,那是刻在玉石上面的,一横一撇,深刻显眼,玉石坚硬,上面都是斑驳的黄光,带着岁月的沧桑,似乎将他们的生生世世都联系起来了。
玉石坚硬如磐石,在那一刻,木清竹的心里竟然有种从来没有过的归属感,恍若她与生俱来就是属于了这个家,这个集体般。
现在阮家奶奶把阮氏公馆里阮瀚宇得不到的那份继承权给了自己,这明显是对她的庇护,有了这继承权,至少在她呆在阮氏公馆里就不会被下人轻视。而且有了祖宗牌位上的名字,现在的她仍然是阮氏公馆里名分上的阮家大少奶奶。
阮家的家规规定凡是刻上了祖宗牌位的女人,不管怎么样,都是不会再去除掉的,因为他们还是根深蒂固的观念,不准离婚。除非事出有因,但这个却不是当事人所能决定的。
只是
奶奶给矛她的这些东西,她能受得起吗?
她能在阮氏公馆里呆得下去吗?
所有的祭祠活动,木清竹都是在一种神志不太清楚的状况下完成的,好在阮瀚宇照顾到了她的情绪,处处拉着她,才让她没有丢脸。
祭完祖后,开饭了。
人并不是很多,下人们开了十几桌,主桌倒只有一个大桌,阮奶奶坐上位,阮沐民陪在右侧,季旋坐左侧,阮瀚宇右边坐着木清竹,左边坐着乔安柔,木清竹夹在阮瀚宇与季旋之间,非常别扭,想到未来都要这样在阮氏公馆里度过,心里非常不自在。
众人都争相给阮奶奶敬茶,送礼物,阮奶奶笑呵呵地收下后,每人发了一个红包。
木清竹只是给阮奶奶准备了一条上好材质的毛巾,而阮瀚宇则是给奶奶买了个磁性睡枕,当然这也是木清竹替他想的。
论礼物贵重如何,阮奶奶都是笑眯眯地收下了。
收完礼物后,阮奶奶只喝了几口汤,便有些乏意,在朱雅梅的搀扶下坐上轮椅走了。
阮奶奶一走,众人都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哪有好胃口来吃这些饭菜,匆匆扒了几下,季旋与阮沐民的夫人们都先退下了。
季旋走后,木清竹这才自在多了。
“宇,来,吃点这个。”乔安柔坐在左边眉飞色舞地夹了一块菜放进阮瀚宇的碗中,嗲声嗲气地说道。
“谢谢。”阮瀚宇心情不错,道了声谢。
“不用谢,宇,以后我天天给你夹菜吃,好吗?”乔安柔美滋滋的,挽起阮瀚宇的胳膊,娇声说道:“宇,吃完饭后陪我去拿行李好吗?我今天要搬进阮氏公馆了,还有许多东西在娘家呢。”
乔安柔大大冽冽的说着,好像已经嫁进来了似的。
木清竹低头吃着饭,想到以后都要与乔安柔这个女人同住在翠香园里,心情实在有点不怎么好。
她很不喜欢这个女人,甚至称得上讨厌。只要看到她,都会倒胃口,反感之极。
“来,吃块这个烤鸭,特意从京城运来的。”阮瀚宇感受到了身边女人的落寞,拿起公筷夹了一块烤鸭放进了木清竹的饭碗中。
“谢谢。”木清竹浅浅一笑,礼貌地道谢。
阮瀚宇听到她的谢谢,嘴角微勾了下。
乔安柔的脸立时冒着黑气,她搀紧了阮瀚宇的胳膊说道:“瀚宇,我已经吃好了,陪我去拿东西好吗?”
阮瀚宇回过神来,轻皱了下眉说道:“安柔,不必去拿了,需要什么全部叫管家去买新的吧,你的那些留着以后用,我这吃完饭还要回公司呢。”
“不嘛,宇,我用不惯别的,而且有些东西国内都没得买,国外的一时又买不回来,还是回去拿吧。”乔安柔噘着嘴,满脸不高兴地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