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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不怕死的男人看到有人过来了,眼露凶光,脸上满是狰狞的笑,朝着他们逼近过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
阮瀚宇眼圈泛着红光,眸里射出的是锋利的尖刀。
冷笑一声,一只手快速伸进了口袋里,另一只手圈住了木清竹的双眼。
〃呯,呯。〃几声枪响后,男人的惨叫声响彻了夜空。
这一切只在几秒内完成。
当连城停好车赶过来时,那几个男人全部弯腰捂着自已的下身嗷嗷惨叫着,鲜血淋漓,流了一地。
〃连城,把他们全部交给警察。〃阮瀚宇说完这句话后,抱起了木清竹朝着车子走去。
稍倾,接到电话的警车快速赶了过来。
〃清竹,别怕,我在这里,再不会有事了。〃房车里,他紧紧抱着木清竹坐在后面的软床上,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我说过了,以后会保护好你的,再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点委屈了,这是最后一次。〃
他庆幸及时赶过来了,虽然她受到了惊吓,好在她用尽全力坚守着,终是等到了他的到来。
他紧紧搂着她,低头看她,抚摸着她的脸,帮她擦着汗。
车里的灯光亮如白昼。
这是阮瀚宇自从失明后第一次看清木清竹的小脸,那张脸苍白胜雪,额上全是冷汗,眼睛里是满满的惊恐害怕,浑身都在发着抖。
他的心里一阵阵的刺痛。
〃对不起,清竹,今天我没有亲自来接你,结果差点害了你。〃他搂着她,不停地安慰着。
摸到她的后背上面全是汗水,他拿了车上的毛巾给她擦着后背,用被子紧紧包住她。
直到回到总统套房里,木清竹仍是全身紧张,满脸的惊恐,全身都在发着抖。
连城去医院请来了专家医生开了镇定剂给她吃下后,木清竹才沉沉睡了过去。
〃连城,现在警局查得怎么样了?这件事情背后有没有人指使?〃阮瀚宇的脸色骇人,站在总统套房的书房里,双唇紧闭着,指头搼得紧紧的,额上的青筋隐隐突显,下颚绷得紧而僵硬。
他仅仅是离开了木清竹才这么一会儿就发生了这样令人发指的事,如果他慢过去几分钟,木清竹就会真正被毁了,这样的事情如果是有人指使的,那就是太恶毒了,不能原谅。
连城满脸肃容。
〃阮总,对那几个黑人的审讯我自始至终都在场,但几乎没有得到什么有意义的线索,据他们交待,他们确是身无分文,当时看到站在路边的女人,身上穿着的衣服很是名贵,就动了邪念,据他们交待,背后是没有指使人的。〃
连城的话说出口后,阮瀚宇沉默了下,艰难地走到书桌旁,喉咙一阵发紧,胸口沉甸甸地喘不过气来。
〃能确定吗?〃他仍然不放心地问道。
直到这一刻,他仍不能相信,发生这样的事只是巧合。
再也不会容许有任何人害他的女人,这是他的底线。
〃阮总,目前来说,没有任何迹象显示是有人要来刻意谋害太太的。〃连城仍是摇了摇头。
〃最好是这样。〃阮瀚宇伸手拿起了桌旁的呢大衣朝着外面走去,咬牙说道。
连城紧跟了过去。
电梯在他们面前分分合合,数字不断地变化着,阮瀚宇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莫慧捷正坐在镜子前化着淡妆,哼着歌儿,今天她将要随着巫简龙去见斯里兰诺的主席了,这个意义非凡,如果这一趟差事处理得好的话,这对将来她在外交部的发展会有着莫大的帮助的。
〃小慧,外面有人找。〃同事走进来朝着莫慧捷说道。
〃哦,在哪儿呢?〃莫慧捷有些惊讶地问道。
〃在走廊休息区里,是个年轻的男人。〃同事只看到了连城,并不太认识。
男人?
莫慧捷眼睛眨了下,在斯里兰诺有男人来找她,也只有可能是他了。
〃谢谢。〃她心情大好,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走廊里静寂无声,外面的雨下得又大又急。
莫慧捷来到走廊里,心莫名的跳了起来。
走廊的一端,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那里,背影生硬,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气竟比外面的冷空气还要冷冽。
她莫名的打了个寒噤,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底里升起。
渐渐走近了,那男人转过了身来,脸无表情,双目阴沉,眼里的光很骇人。
〃瀚宇哥,你来找我吗?〃这一刻,她竟有些怯怯的,不安地问道。
阮瀚宇脸罩寒霜,抬眸盯着她,莫慧捷看到了他眼底里的寒意,还有那点直摄人心的亮光,她忽然想开口问:〃瀚宇哥,你的眼睛好了吗?〃
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阮瀚宇就开口了,声音又冷又硬:〃小慧,昨天晚上,你在哪儿?〃
昨天晚上?莫慧捷愕然。
〃瀚宇哥,昨天晚上我们不是都在一起吗?陪着巫州长呢,后来,你走了后,我们还活动了会儿,就回酒店了。〃她莫名其妙的说道,眼睛里都是疑问。
阮瀚宇盯着她的眼眸终于收了回去。
〃我的太太木清竹昨晚被人劫持了,差点被毁了。〃阮瀚宇眼底泛起红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啊,那清竹姐姐现在可好?〃莫慧捷的嘴张大了,很久后才合上来,关切地问道。
阮瀚宇的一双厉目锁在她的脸上,阴冷似剑。
渐渐的,莫慧捷的脸上由惊愕之色渐渐变得发白,然后她明白阮瀚宇过来找她的目的了,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满心的苦涩。
阮瀚宇这是怀疑她指使了人去害了木清竹,否则他怎么可能主动找上门来。
这,太可笑了吧,简直就是对她的污辱,她咬紧了唇,声音发抖:〃阮瀚宇,你凭什么过来怀疑我?凭什么要羞辱我,我再混蛋,再爱着你,也不可能去害我的姐姐,我之所以会有嫁给你的想法,那是因为我以为清竹姐姐死了,爷爷爱惜你,想让我来取代清竹姐姐嫁给你,照顾你,实是一番好意,你不领情也就算了,可现在你,凭什么认为我就要非你不嫁,你以为我会像乔安柔,丽娅那样为了得到你而不惜做出任何卑劣的事情来伤害木清竹吗?〃
她委屈地控诉着,说到后来,竟是泪流满面。
〃最好是这样,如果让我查出来有一丁点的嫌疑,我会毫不留情地将你送进监狱,毁了你的大好年华,任何人只要害了我的太太,我都会不计一切手段来追究责任。〃阮瀚宇冷冷地看着她,语声严厉,不留一点情面。
伤心委屈的眼泪从莫慧捷的眼里越流越多,她呜咽出声:〃阮瀚宇,你欺人太甚,污辱我太深,从此后我要与你一刀两断,再不来往。〃
说完她扭头捂紧嘴低头跑了。
她确认自已这次已被伤得体无完肤。
正文 第八百零九章记忆开始复苏
第 八百零九章记忆开始复苏
〃清竹,清竹,你怎么了?〃阮瀚宇急匆匆地刚从外交部的酒店回来就看到正躺在床上的木清竹满脸通红,痛苦的呻吟着,心中一紧,急忙弯下腰去抱起了她,焦灼地喊道。
这一抱,阮瀚宇那是心惊胆颤,痛苦万分。
此时的木清竹浑身发烫,眼睛紧闭,意识已经处于昏迷中,不断从手掌心涌过来的发烫的热浪震得阮瀚宇的心都抽紧了。
〃连城,连城。〃他焦灼的大声吼叫。
连城快速冲了进来,〃阮总,怎么了?〃
〃快,准备车,送太太去医院。〃他吼叫着,痛苦的喊。
〃好,好。〃此情此景,连城立即明白了,赶紧答应一声,急急走了出去。
黑暗中,失足悬空而下,冷风凛冽,在耳畔不断地叫嚣着,冰冷彻骨的水,孩子的哭声,不断地在木清竹脑海中来回碰撞着。
〃妈妈,妈妈。〃稚嫩的童声,在黑暗中哭喊着,从远处飘来,夹着害怕,惊恐,一声声牵动着她的心。
〃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木清竹哭喊着,极度的恐慌。
黑夜无边无际,漫天席卷过来,她不断地奔跑着,不敢停歇,各种不同的画面交替出现,有恐怖的,温馨的,也有让她痛苦不堪的,一点点的刺激着她,头痛欲裂,直到她大喊一声〃小宝〃,紧绷的身子终于松软下来,又陷入到了无边的黑暗中。
阮瀚宇紧紧抱着木清竹一天一夜,不敢睡觉。
她的秀眉紧蹙,满脸的痛苦,不停地帮她擦身降温,缓解她的神经。
有时她全身的肌肉都会紧绷,脸上是极度痛苦的表情,陷入一阵毫无意识的昏迷中,有时,她的呼吸会吃紧,手会紧紧拉住阮瀚宇的衣服。
阮瀚宇焦灼不安,紧张万分。
直到把医生叫来,反复询问,仍不会放心。
天亮时,木清竹终于痛苦的叫出了声'小宝'后,又陷入了昏迷中。
小宝!
这二个字让阮瀚宇从紧张不安中抬起了头来,呆愣了数秒后,急急地吼了声:〃连城。〃
连城快速走了进来。
〃快去把皮拉尔教授请到医院来,然后你去欧洲把小宝接过来,要快。〃他简短地朝着连城吩咐道。
连城郑重地点了点头。
〃医生,我太太整个晚上都在哭喊着,意识不清,这会影响到她的身体吗?〃连城刚走,阮瀚宇就叫来了医院的当值医生,把昨晚的情况说了遍后,焦急地问道。
医生又认真给木清竹检查了遍,站起了身来。
这医生颇有些年纪了,经验还是比较丰富的。
〃阮先生,您太太一定是以前受过些什么刺激,前天晚上,她脑部被歹徒击中了,受到震荡伤害,又加上受了重大的精神刺激,很有可能引发了以前一些不好的记忆,这会让她很痛苦,但放心,我们会给她治疗的,心理上也会有一定的创伤,但于身体上,应该不会有太多的伤害的,建议您等太太的病情稳定后,请个心理医生会比较好点。〃老医生老成持重地说完,又开了些镇静安神的药,这才走了出去。
不久后,皮拉尔快速赶了过来。
阮瀚宇立即把整个发生的事情讲了遍,并把今早木清竹叫'小宝'的经过也详细说了。
皮拉尔听得有些小兴奋。
〃阮先生,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应该是个好兆头,您太太可能是记起什么来了,一个女人,在她心目中最重要的当属孩子了,因此,她可能最先记起来的会是孩子。〃皮拉尔教授沉吟着说道。
孩子,这是个多么沉重的字眼!
这段日子来,在木清竹的面前,阮瀚宇都在刻意回避着这个敏感的字眼,就是怕她伤心痛苦难过。
可如果,她最先记起来的是孩子,那……
〃阮先生,以这样的方式开始恢复记忆,这对您太太来说可能会有些痛苦,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能帮到她的只能是您了,这段时间,您应该给予她足够多的关心与爱护,我的建议是最好回到熟悉的环境中去,这样会有助于她恢复过去的记忆。〃皮拉尔教授继续建议道。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你。〃阮瀚宇心思沉沉的道了谢。
他没有想到木清竹会以这种方式来记起过去,更不会想到,在他离开她仅仅这么一会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