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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里,他彻夜不休,用铁的手腕打造出了一个真正的商业王国,阮瀚宇的大名几乎走遍了千家万户,年纪轻轻,事业就取得了如此巨大的成功,在A城乃至全世界阮瀚宇就是成功的化身。
“连城,准备开会。”他沉声说道。
这一年里,阮瀚宇已经适应了这种高节奏的工作,只有这样,才能把他从失去木清竹的巨大悲痛中走出来,才能让他的灵魂得到稍许安慰,才能不会陷入巨大痛苦的思念中。
可是连城站着没有动,满脸的纠结。
“阮总,您的眼睛若再不治疗,会错失最好的良机。”连城站在旁边,满腹心思沉沉。
“连城,扶我去开会。”阮瀚宇置若罔闻,站了起来,声音冷厉。
“阮总,您必须听我的,现在公司已经上到一个新台阶了,不需要这样忙碌了。”连城固执地站着,对阮瀚宇这样没日没夜的工作非常心痛。
现在的阮氏集团在阮瀚宇这样拼命的打理下,已经牢不可摧了,经过这一次的劫难后,阮瀚宇痛定思痛,对公司实施了一系列的改革措施,现在的公司与一年多前相比早就不可同日而语了,就算阮瀚宇几个月不回公司上班,公司都会井然有序的运行,不会再发生让任何坏人混进来的机会了,而像丽娅,云霁那样的女人,阮瀚宇现在几乎是深恶痛疾,对待这类女人,阮瀚宇的手段堪称残酷,冷绝无情。
“连城。”阮瀚宇俊容上已有薄怒,声音更加冷厉不耐烦了。
这连城,已经很多次在他面前提起这事了,他心中非常不悦。
“阮总,请您听我的建议,现在马上去美国治疗眼睛,一切都还来得及的。”连城没有注意到阮瀚宇脸上的怒气,又或者说知道了也不在意,到现在为止没有人敢提出这个话题了。
阮瀚宇是存心想让自已的眼睛瞎掉的,他的心里根本放不下木清竹,因为她的死让他内疚到了极点,他宁愿什么都看不到,只愿生活在无边的黑暗中。
这一年里只要有人提及他的眼睛问题,他都会大发雷霆,久了再也没有人敢来提了。
连城比谁都要明白,如果他身边这个最信任的人都不敢提的话,真的不会有人再来讨这个没趣了,因此,他必须提,否则阮瀚宇的双眼可能会永远的失眠。
那一天,在山洞里,阮瀚宇救出小宝时,山洞的炸药爆炸了,阮瀚宇挣脱蓝青的手返回去时,双眼一阵灼痛,瞬间一黑,失去了知觉,再睁开眼睛时就是永远的黑色了,再也没有见到过光明。
阮瀚宇太年轻了,又是这么一位有潜力的年轻领导人,若因为失去太太就自责痛苦到让自已的双目失眠,实在是太过残忍的事。
而且阮氏集团这么大的公司需要这样一个身体健康,英明的领导人,连城比任何人都明白,一旦阮氏集团的总部迁到京城,接下来又可能要忙碌一个多月了,那更没时间去治疗眼睛了,而公司明明是可以延迟搬过去的。
对于连城的这种大无畏的冒死进谰精神,阮瀚宇显得很是愤怒。
“连城,不要多说了,准备开会。”只因为是连城,他极力隐忍了,但语气已经到了非常可怕的程度。
连城明明知道了,脸上却轻淡如风,坚持着自已的观点:“阮总,美国医院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明天下午的机票,您这次一定要去。”
“放肆。”阮瀚宇勃然大怒,狠狠一拍办公桌,怒喝道:“连城,你太大胆了,从现在起,你负责去打扫男女厕所,我的身边不再需要你了。”
阮瀚宇怒声吩咐完,朝着外面叫道:“来人。”
尤秘书轻轻走了进来。
“阮总。”她刚进来就看到了阮瀚宇脸上的盛怒,大气都不敢出,这一年来,阮瀚宇寡言少语,性格诡异,不知有多少高管职员轻则挨骂,重则被处罚。
而她因为原本是木清竹的秘书,又是那时木清竹安排给他的,因此,阮瀚宇对她还算是格外的宽容
但她也不敢越雷池半步,因此进来后,只是恭敬地叫了声后,就站在了原地。
“尤秘书,从今天开始连城就调去打扫男女厕所,不再是我身边的特肋,这里不能随意放他进来了,我的特助由祝建章担任。”阮瀚宇面无表情的吩咐着。
尤秘书呆愣得说不出话来。
阮总身边最信任,最忠诚的连城,堂堂公司的副总兼总裁的特助,竟然被调去打扫厕所,还是女厕所,尤秘书一度怀疑自已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可连城的脸色在略微变了下后,从容自若地从身上取下了总裁办公室里的钥匙轻放在了办公桌上,认真而又执着地说道:“阮总,不管您如何处罚羞辱我,我还是坚持自已的观点,请您明天去美国治疗眼睛。”
他固执地说完后,转身走了出去。
“滚。”阮瀚宇拿起桌上的办公文具朝着前面狠狠摔去,厉声怒喝,尤秘书吓得仓惶跑了出来。
哎,看来阮总的性格更加怪异了,尤秘书后怕地摇了摇头,对此无可奈何。
正文 第七百四十三章小宝的任性
第 七百四十三章小宝的任性
阮氏公馆里,一花一木一如从前那般繁盛,经历过那次灾难后,阮氏公馆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安祥,越发的显出其幽深静谧来。
“冲啊,快,我们从这里冲过去解救出妈妈,把犯罪份子统统全部消灭掉,你们要往死里给我狠狠的打。”四岁的小宝穿着小西装,双手拿着一把玩具冲锋枪,正带领着一伙小家伙在阮氏公馆里玩‘扮警察捉坏人,解救妈妈的游戏’。
木清竹走后,他玩得最多的就是这个游戏。
他要靠自已的本事解救出妈妈。
自从去年被乔安柔绑架,亲眼看着木清竹跌落进万丈深渊后,小宝几乎是吓傻了眼,当即就晕了过去。
从阳山回来后,他就住进了医院里,高烧不止,说着胡话,直到一个月后才恢复,回来后整天哭着叫妈妈,即使在梦里也会哭着叫醒来。
阮瀚宇强忍住悲痛,请了心理医生过来给小宝进行了长达半年的心理辅导,这才渐渐让他走去了痛苦恐惧的梦魇。
走出伤心痛苦中的小宝,已经无心学习了。
虽然这一年来,阮瀚宇几乎都是亲自照顾着他的饮食起居,凡事亲力亲为,既当爹又当妈的,但他毕竟太忙了,忙得没有多少空闲来陪他。
这样没人约束的小宝就渐渐变得任性起来。
他常常会邀请幼稚园或者阮氏公馆里工人的孩子们过来玩,陪他玩‘救妈妈,打坏人’的游戏,在这方面,小宝有独到的天份。
所有的游戏都是由他自编自导,就连每个细节都很逼真。
当然,每次游戏里,坏人都能被他‘打死’,然后他能成功救出妈妈。
由于他出手阔绰,总会有各种好玩好吃的东西,这样他的屁股后面就会有一大班孩子跟着他,
乐于听他的调谴。
而阮瀚宇在那次事故后,也特地加派了几个手下跟着小宝。
这样小宝走到哪里,后面都是跟着一堆人,派头十足。
阮氏公馆里自从木清竹走后,一直都没有女主人。
阮家俊伤好后,就直接去京城找张将军求婚,张将军看在他的诚意份上,暂时答应了,但前提条件是:他必须混出名堂来,在事业方面至少要像阮瀚宇靠拢。
阮家俊为了张宛心当即就自信满满的答应了张将军的要求,伤刚好,即刻带着张宛心去了美国。
这样张宛心一边在美国学习时装设计,一边与阮家俊共同打理着佳心汽车有限公司。
二人的感情如胶似漆,发展迅速。
“快打,给我狠狠打死这坏蛋,竟敢害我妈妈。”阮瀚宇刚从电动车上走下来,就听到了后面花园里传来小宝的怒喊声。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接着就有小孩害怕的哭叫声传来。
“少爷,不要打了,他可不是坏蛋呀。”阮瀚宇派给小宝身边的保护他安全的二个飞鹰队的保彪平时对小宝的所作所为也是无可奈何,看到他们全都在痛打着那个扮‘坏蛋’的孩子,这样下去,怕把那孩子给打坏了,只能在旁边规劝着。
“不行,这坏蛋太顽固了,老是打不死。”小宝双手叉腰,牛气呼呼地说道。
原来,小宝的游戏里,坏蛋是必须要被打死的,每打死一次坏蛋,每个人就可以得到一百元赏钱,今天扮这坏蛋的小家伙不识趣,要是别的小孩早就装死了,可他脑袋瓜没那么灵光,又倔强,认为他可以反过来把小宝他们打败,因此,久久也不‘死去’,这下小宝恼羞成怒,就拿着手中的水枪,玩具刀指挥着‘手下’朝他身上猛砍。
毕竟人多势众,‘坏蛋’最终被降服了,那个不识趣的孩子被打倒在地后,众人上去围攻,小孩子终于害怕了,哭喊起来。
阮瀚宇脸一黑,当即明白小宝在干什么了,立即大叫一声:“小宝。”
小宝戴着目镜,正在指挥着‘手下’们痛打坏蛋,猛然听到阮瀚宇一声断喝,吓了一跳,这时其他的小朋友见到家主回来了,都吓得面上变色,惊叫了一声‘跑’顿时作鸟兽散了。
小宝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走了上来,“爸。”
他歪着脖子站着,眼睛斜视着阮瀚宇,反正他的眼睛也看不见,心里虽然害怕,脸上却是一脸的懵逼。
“小宝,又在干什么坏事?”阮瀚宇感觉到小宝走过来了,拉着脸,断然喝问道。
“没干什么,救妈妈呗。”小宝用黑乎乎的小手擦了下鼻子,满不在乎的声音。
“胡闹。”阮瀚宇听到他果真又在这玩这些荒唐的游戏,不由厉声训斥道:“上次,我跟你讲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没忘。”小宝不屑地敝了下嘴。
“你这是什么态度。”阮瀚宇听出了小宝语气里的吊儿郎当,不由气得脸上泛红,当即怒声喝道,“你现在无法无天了,我的话也不听,整天带着一伙毛小孩胡闹,我问你,作业做完了没有?字练了没有?殆拳道练习了没?”。
阮瀚宇语气严厉,一迭声地问着。
尽管他把很多心思都花在了小宝身上,可他越来越感觉到,他已经管不住这孩子了。
对于小宝,很多时候,他都是束手无策的。
小宝知道他看不见他,就冲他扮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磨磨唧唧的偏偏不说话。
阮瀚宇气得头顶冒油,伸手就要去抓小宝。
小宝灵活的一闪,阮瀚宇的手落空了。
“小子,你敢逃?”阮瀚宇咬牙切齿,屏住呼吸,耳根动了动,再出手时,小宝就已经被他抓在手中了,“好个小子,现在越来越不像样子了,每天胡混,还要打人打架,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小宝特别的调皮捣乱,不务正业,阮瀚宇为此头痛不已,今天正好撞到了他,心结涌了出来,深感若再不好好教训下他,这小子可以去当黑社会老大了。
每天他戴着目镜,拿着‘手枪’,屁股后面跟着保彪和一伙小孩,双眼望天,走路横着走,这样下去,可真不是个事。
随着阮氏集团的壮大,小宝这个小少爷的身份越来越珍贵了,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