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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敢在他阮大少眼皮底下玩阴招,他不由冷笑出声来,目前情况来看非常复杂,那辆车发动机号都被人刻意磨掉了,就算是交出这辆车来,警方也无法怀疑到阮氏集团来,情况对木清竹非常不利!
更何况目前来看阮氏集团里面还看不到任何疑点,找不到任何人证物证,一切都还是个谜。
但木锦慈的死肯定与阮氏集团有着莫大的关系。
想到与自己的公司有关,阮瀚宇心中再度焦躁不已!
这几天他吩咐连城去查这辆车,竟然打草惊蛇,竟被人故意把车挪到了孤岛上,意欲毁掉它,碰巧的是阴河边上的一块石头恰好堵住了,很显然这是罪犯在故意要毁掉证据,掩盖事实。
他站了起来,望着远处霓虹灯闪铄的不夜城,眼里飘过木清竹流泪的脸,在他身下挣扎哭泣着,心里忽然像被泼了硫酸般灼痛,他,转身朝外面跑去。
君悦公寓里,空空如也!
属于她的东西不见了!她带过来的东西全部不见了!
她已经走了!
记起了自己临走时说的那句话,让她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再看到她。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加大,有一种叫做负疚的感觉首次袭上心头,竟是那么苦涩。
他掏出了手机,连着拨了几遍,都提示关机了。
她去了哪里?
阮瀚宇略一沉思,奔下楼去,发动车子朝着飞扬小区而去。
木锦慈死了,那个慈祥和蔼的长者死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认为木锦慈是想要爬上财政厅厅长的位置才把女儿嫁给他的,所以他从来没有过来看过他们,甚至没有给过他一个好脸色,可每次节假日二家亲家会面时,他总是笑呵呵的,毫无成见。
“瀚宇,金钱地位财富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人品,有些东西只有经过了时间的沉淀才能看得清楚,我想你以后会理解我的苦心的。”最后一次见到他时,是在墨园的后花园里,他们相遇了,或者是他刻意找机会跟他见面的,他没有理会他的淡漠,语重心长的说出了这句话。
当时的他以为他是在装,是为他的女儿争取福利!并没有过多的思考他话里的含义。
但是那句话还是在他心里有了效果,也是那句话他开始考虑,也决定改善他与木清竹的关系,想与她好好谈谈,尽量争取和睦相处,毕竟他也意识到冤家宜解不宜结。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却不是他所能控制的,出了那样的事,叫他怎么忍受?让他情可以堪?不是他冷漠无情,实在是无法原谅,他也是人,也会有爱恨情仇,这一切真怪不得他!
如果木清竹从美国回来,不主动找他离婚,原本他已经打算不离了,准备试着接爱一切了,可那个女人的自尊,倔强,可不是一般的强,还屡次挑战他的底线,有时他甚至觉得他们之间就算是没有发生这些事,也是不会和平共处的,他们的性格彼此都太要强了。
正文 第七十三章她已经搬走了
第 七十三章她已经搬走了
“我要找木锦慈的家。”车子停在小区门口,阮瀚宇毫不犹豫地对着门卫开口,这次他不再犹豫了,即使吴秀萍对他怒目相向,他也应该去看望下。
门卫是个精瘦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打量着他,眼里闪着精光,他眼睛慢慢睁大了,如果没有看错,这应该是A城有名的青年才俊阮大少。
“阮少爷,您好!”他满脸笑容地迎出来,非常有礼貌。阮瀚宇掏出皮夹从里面拿出几张百元钞票递给他,把手靠在车窗边上,淡淡问道:“木锦慈的住房在哪栋?”
这个小区自他与木清竹结婚起只来过一次,甚至连房号都忘了!
老头喜不自禁地收起钞票,点头哈腰的,待听清阮瀚宇问话,猛然变色,嘴唇张了张,为难地说道:“阮大少,木部长出车祸后全家已经搬离这里了,听说他的房子已经转让给他的弟弟木锦彪了,您可能会找不到木锦慈他们一家人了。”
搬离了?太出乎他的意料了,阮瀚宇心中凉嗖嗖的,冷声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前不久吧,反正现在他们真搬离这儿了。”老头想了想很认真的说道,关于木锦彪霸占木锦慈的房子,并把木清竹母女赶走的事,他也是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可他不敢乱说话,早就听说了阮大少并不喜欢木部长的女儿,万一他说漏了什么,到时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干门卫这一行,有些话可是不能乱说的,要想守好自己的饭碗,还是谨言慎行的好,像阮大少这样的风云人物更是能不招惹最好。
阮瀚宇剑眉越拧越紧,眼里的光锐利而阴冷:“那她们搬到什么地方去了,你知道吗?”
老头的头摇得像风铃,连连否定道:“这个嘛,阮大少,您也知道我们只是一个守门的,这是人家的私事……”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阮瀚宇就发动了车子朝外面开去,与他们这些人说话只会是浪费他的时间。
他没有料到她们竟会搬走,这下可好,想要找到她们都难了!
车子又在大街上转着,悍马车不时发出阵阵低吼,绕过了大街小巷,穿过了商圏暗涌,当然是一无所获。
心开始越来越烦燥,女人,你到底去了哪里?没有我的批准你说跑了,等我找到你,死定了!他忘了是他自己赶走她的了!
他恨得牙庠庠却又无可奈何,实在不知她跟她母亲到底搬到哪里去了!这才知道对她的了解实在太少了,亏他们还是几年的夫妻。
车子停在了那条河涌边,已经绕着这条河涌跑了几圈了,再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此时他宁愿她还是像上次那样在这里喝酒买醉,可是没有,他确定是无法找到她了。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忙拿出手机一看,却是季旋打来的。
“瀚宇,都多久了也不回来看看妈,不是说好了吗,一周要回来吃餐饭的。”季旋听到阮瀚宇的声音,满心欢喜,可还是不满的数落出声来。
阮瀚宇正心中烦闷,闻言只得温声哄说道:“妈,有时间我就会回家的看您的,我现在正忙着呢。”
“你呀,就知道忙,把我这个当妈的早忘了,告诉你吧,明天安柔的爸爸和妈妈要到阮氏公馆里来,你可一定要回来。”季旋数落是数落,可还是眉开眼笑的,慈爱有加。
“妈,他们来干什么?”阮瀚宇眉头一皱,声音有点不悦。
“傻孩子,当然是为了你们的婚事,不然能来干什么?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把婚事办了吧,妈还等着抱孙子呢,现在你爸都那样了,妈这心里呀,一天到晚都闷得慌,听话明天赶紧回来吧。”季旋溺爱地说着,眼圈有点泛红。
阮瀚宇怎么听都觉得刺耳,还有三天便是奶奶的寿辰了,可他们这么急着来讲婚事,那不是存心惹奶奶不高兴么?这婚事再怎么说也要男方主动才好吧,经历过第一次婚姻,他现在并不那么急着结婚了,人生大事还是慎重的好。
可想到自从爸爸出事后,季旋真的没有开心笑过,也不想太违她的意,忍住心中的烦燥,只得嗯了声。
“瀚宇,记得明天打扮得精神点回来,香障别墅群的事还要仰仗乔市长高抬贵手呢。”季旋只管在那里唠唠叨叨,阮瀚宇却听得脸色泛红,满眼都是怒意,最讨厌他们老拿香樟别墅群的事来要挟他。
他阮瀚宇想要做的事,还要依靠这种裙带关系吗?真是天大的笑话,莫说他现在已经有了应对方案,就算是没有,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婚姻与这些世俗的东西有牵连的,他要找的是与自己相携相伴度过一生的女人,不是因为政治利益强绑在一起的婚姻,对豪门的这种政治无爱的联姻,他是非常鄙视的。
香幢别墅群的事可大可小,这对他来说都不成问题,若他连这种事都处理不了,以后还怎么在A城混?
胡乱应了几句关掉了手机,又朝着河涌边转了一圈,还是没有见到木清竹的身影,心中有些郁闷,他的心思似乎在这个女人身上花得太多了。
第 二天,阮瀚宇刚走出电梯,打扮得非常妖艳的木清浅笑眯眯地迎了上来:“早上好,阮总。”
她边说边接过了他手中的包,殷勤妩媚地说道:“阮总,刚刚给您泡了杯您最喜欢的上好毛尖了。”
木清浅的脸上化着浓妆,与木清竹有几分酷似的脸上全是奉承的笑,她仰着小脸,笑得眉眼弯弯的,可阮瀚宇从她身上找不到一丁点木清竹身上特有的那种清雅灵秀的光茫。
阮瀚宇的眼眸盯着她,明明是这么相似的姐妹,带给他的感觉却是如此之巨大,能从她的脸上看到些许木清竹的影子,可是那种感觉却让他倒足了胃口,当初乔安柔给他换掉秘书时,他竟然没有反对,现在想来,那也是看在她的脸上有几分木清竹的影子吧。
他,其实是在意木清竹的,尽管他不想承认,可他却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感觉。
“木秘书,等下到我的办公室来趟。”阮瀚宇的眼睛离开了她的脸,淡淡说道。
阮瀚宇的明眸停在她的脸上这么久,目光里燃着意味不明的光,这可是头一次,木清浅的一颗芳心扑通扑通跳着,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当然她要是知道阮瀚宇此时心里的真实想法,一定会气得吐血身亡的,耳内听到的是阮瀚宇的温言浅语,更是如灌了蜜。
阮瀚宇竟然会要找她,什么意思?会不会是看上她了?若能得到他的青睐,那是她做梦都会笑出来的事。
她美滋滋的又补了些妆,确定自己非常美丽了,这才款款走过去,用小手轻敲着门,柔声问道:“阮总,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阮瀚宇正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翘着二廊腿,看着报纸。
茶杯里的茶叶清香味木清浅就是离得很远也能隐隐入鼻,直吸入肺里。她扭着腰肢,款款走进来,脸上的笑妩媚多彩,中长款西裙套在身上非常合体,西服里面只穿了件肉色的内衣,饱满的胸脯就那么显而易见地跃入了阮瀚宇的眼帘。
阮瀚宇的眼光落在她的胸前,停顿了下,微微眯了起来,眼前却浮现出那天他搂着木清竹的腰肢,虽然她西服里穿着蕾丝边的白衬衫,几乎裹住了胸前,却还是那么吸引了他的眼光,要是她也能像木清浅一样穿上这样的内衣会是怎样的风景呢!嘴角渐渐浮起丝笑意。
这个死女人的身体,他虽然只用过二次,却让他销魂不已,只要想起她柔弱无骨的身子,他总会满心冒火,情难自禁。
他只管望着木清浅的胸前胡思乱想着。
木清浅却是喜上了眉梢,难道阮瀚宇真的对她有意,那她的好日子可来了!自她进来起,他的眼睛可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胸前呢,看来男人果然都是这样,个个好色。
她甜美的一笑,又故意走前二步,胸脯一晃一晃的,非常勾人,若不是有定性的男人恐怕早就冲上来当即把她给睡了。
阮瀚宇又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看到已经就要贴身自己站着的木清浅,邪魅的一笑,茶水冒着热气,一点点飘过他似有若无的带着笑意的脸上,他指甲轻点着茶杯,微抬头。
“木秘书,你现在住在哪里?”
他淡然问道,脸上平静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