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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简龙很无奈,如果是这样,席泽尧就坐定了这个位置,那么他会凭着他手中的权利把一切罪行掩盖下去的,以后恐怕就更难揪他下来了。
阮瀚宇剑眉微微拢起,“首长,如果能撑过这一轮,就可以拖延几天,那就能争取些时间,这样也有机会逆转过来。”
“唉。”巫简龙唉声叹气的,“不瞒阮少,我已经赔尽了我的所有身家才撑到了现在,已经弹尽粮绝了,不可能再撑得下去了,除非现在能打开吴宗振这个缺口,拿到证据,明天马上送到纪委那里,那么席泽尧就算是赢了选举,也会因为这个证据而遭到纪委的调查,那样他的丑闻会曝出来,在没有公证前,他的这一切都会作废,他就会败露无疑。”
阮瀚宇淡定地松了松衬衫的纽扣,微微笑了笑。
“首长,放心,一切自有办法的,先不急。”
他边说边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沓资料来。
“这是什么?”巫简龙疑惑不解地望着他。
“首长,先看看。”阮瀚宇白哲的二个手指从桌面上把文件递了过去。
巫简龙接过,仔细看了起来,一会儿脸上露出喜色。
“阮少,你这份资料太好了,有了这个就不怕他吴宗振不开口了。”
阮瀚宇微微颌首:“这是我让我的手下玄铁在这几天花了不少钱,威逼利诱好几个当事人,才搜到的这个吴宗振的一些贪污行为,等下只要把这个让他看看,为了自保,他立即就会招了。”
吴宗振这人不像席泽尧,他只是个手下,很贪财,这些阮瀚宇早就派人打探清楚了,他的罪证好查,席泽尧这人却很狡猾,他是要干大事的人,不会在乎这些赢头小利的,也不会有这样的把柄落入到别人的手中,就连京城的几处地,他都是以‘清正廉明’的作风转卖出去的,因此要抓到他的把柄几无可能,只能从他的这些手下人下手了。
“阮少果然是有谋略的人,这事做得非常好。”巫简龙连连赞叹着说道,说完后深吸口气,沉吟着:“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赶紧行动,如果席泽尧一旦知道吴宗振不见了,就会警惕过来,快速做出反击,到时我们都会面临危险,那人的心可是很毒的,而且对选举势在必得,是不会容许任何人来破坏他的计划的。”
阮瀚宇点点头,要真正打败席泽尧,无非就是那笔军火交易案的证据,那吴宗振会不会知道这个呢,他还真是拿捏不准。
这几天据连城从中东那边得来的消息,这笔军火交易竟然还没有动静,估计是席泽尧收到了风声,暂时避开了风头,隐藏了起来。
这样拖下去,能不能拿到证据,而他的人能不能安全回来,这可是他最担心的,毕竟那可是中东地区,而不是国内。
“首长,我现在就去见见吴宗振,看他能嘴硬到什么程度。”阮瀚宇嘴角边浮起丝冷笑,慢慢站了起来。
“好,阮少,我相信你能撬开他的嘴。”巫简龙眼里是一道明亮的光,非常的耀目。
阮瀚宇笑笑,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阮总,您来了。”玄铁与汤简正守在关押吴宗振的房门口,二人脸色都有些沉重,这吴宗振还真不是一般的硬,就算对他严刑逼供,他也没有透露半点口风,这让他们很心急。
“把门打开。”阮瀚宇点点头,淡淡地说道。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阮瀚宇笃定地走了进去。
正文 第六百一十四章审问吴宗振
第 六百一十四章审问吴宗振
吴宗振正双手正被反绑着蹲在墙角里,衣衫不整,脸色铁青,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狼狈,很明显,他已经被玄铁,汤简收拾过了。
阮瀚宇的脚步声稳稳地走了过去,停在他的面前。
吴宗振抬起了头,警惕地望着他。
“吴秘书长,认识我吗?”阮瀚宇的语气很淡,嘴角处带着一抹浅而易见的微笑。
“你是……”吴宗振惊惧地问道,盯着阮瀚宇的脸打量着。
阮瀚宇嘴角的微笑渐渐隐去,夜鹰一般的厉光直直扫过去,冷冷的凝在吴宗振的身上,刀削般的薄唇牵出讥讽的弧光,淡淡地却带着摄人气势的话语缓缓而出:“吴秘书长,你不知道我是谁没有关系,但对于你我可是了解得很清楚,今天你最好配合我,回答出我提出的问题,这样对你我都好。”
面前的年青人浑身尊贵无比,怎么看都不像一般的地痞无赖,事实上当玄铁与汤简审问他时,他就知道他应该不是被一般的黑社会团体关押了,果然,从他们审问的口气上,他就明白了,他们不为钱,完全是为了席泽尧的罪行来的,这样更让他胆颤心惊。
如果他泄露了席泽尧的罪行,以席泽尧的性格,他是不会放过他和他的家人的,这点他心里最清楚,与其那样去死,不如保守阵地。
“你可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国家工作人员,你们这样绑架了我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吴宗振壮起了胆子,厉声喝道。
“是吗?”阮瀚宇笑笑,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出口,“吴宗振,席泽尧走私贩卖军火,罪大恶极,你是他的帮凶,不仅如此,席泽尧所有的罪行都有你的一份,你这样的人就算是我现在枪毙了你,只要我把你的这些罪证交上去,上面也不会把我怎么样,而且我还立了一大功呢。”
阮瀚宇说到这儿嘲讽地笑了笑,掸了掸衣袖,淡定地在他的面前蹲了下来。
“你就是A城的阮瀚宇?”近了,吴宗振有些肿胀的双眼才看清了面前男人的俊容,不由惊问道。
“是,怎么了?是不是席泽尧处心积虑想要对付我,你也参与了一份呢?”阮瀚宇点点头,点燃了根烟,抽了一口后,把它塞到了吴宗振的嘴里。
吴宗振用嘴含住了烟狠狠吸了几口,那烟竟然被吸掉了一半,几口烟下去后,他的神志清醒了点,精神也上来了。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再贪焚地吸了一口烟,吐掉了烟头,恶劣地问道。
阮瀚宇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冷冷地说道:“很简单,从现在开始,把你所知道的席泽尧的罪行全部交待出来,我能保你一命,否则不仅是你,连着你的家底都马上会被纪委抄掉,那个后果你是懂的。”
吴宗振张大了眼睛望着阮瀚宇。
阮瀚宇不急不慢地从牛皮袋里抽出了一沓资料,在他面前扬了扬,“我也不跟你废话了,这些是你的一部分罪行,我早已搜集到了,如果你不愿意配合我,今天我就会上交到纪委处,不出一个小时,你的家就会被人清查,那么,出事后,后果会怎么样呢?”
阮瀚宇说到这儿故意停顿了会儿,看了看吴宗振。
吴正宗正在费力地看着阮瀚宇手里的东西,脸色慢慢的灰白,再到面如死灰。
“很简单,你出事后,在这个紧要关口,你认为席泽尧会来保你吗?No,为了自保,他会迅速与你敝清关系,甚至不惜杀你灭口。”阮瀚宇继续禀明要害,娓娓而谈:“你不如好好想想,背叛席泽尧的后果,可能他也会要杀了你,但那都是在好几天以后的事了,至少现在他是不知道你已经被我控制了,而你不背叛他,现在被我控制的事那是事实,先且不说我会不会放过你,就你的这些贪污行为我也要呈交上去,那时你出事了,他也一样会要杀了你甚至你的家人,但是反过来呢?”
阮瀚宇说到这儿,停了下来,鹰厉的眼睛看着他。
吴宗振面如死灰,却也在认真听着。
“如果你配合我,只要揪出了席泽尧的罪行,他马上就会沦为阶下囚,再也不可能对你造成威胁,而你呢,因为检举揭发他有功,功过相抵,你的那些贪污罪名最多就是蹲个十来年的监狱,还可以保住你的家,如果你在监狱表现好的话,我也会去担保你提前出狱,这二者孰轻孰重,你自己好好掂量吧,现在我给你一个小时好好考虑,想好了后就让我的手下过来找我,他们都在外面守着。”阮瀚宇认真分析完后,站了起来,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过了身去。
“最后,我还要告诉你,我阮瀚宇虽然只是个商人,但讲诚信,懂大义,否则的话我们阮氏集团也不足以发展到今天,我从不轻易承诺什么,但言既出,行必果,我现在还能来跟你苦口婆心地说着这话,那是在拯救你,我能有这个耐性,不代表我就没有牌气,如果你非要触摸我的底线,那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并非善良。”
说完这话后,阮瀚宇大踏步走了出去。
空气里是死一般的寂静,吴宗振摊倒在地上。
深黑色的落地窗前,阮瀚宇极目远眺,眼前不断地闪过木清竹的小脸。
“阮少,你确定他会交待吗?”巫简龙从外面走了进来,不自信地问道。
阮瀚宇默然转过身来,脸上划过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吴宗振是聪明人,他知道轻重,会交待的。”他平静地说道,“但我现在担心的是,他到底知道多少席泽尧的事,席泽尧虽然会交给他做一些事情,但并不见得会把军火这样的机密事情都让他知道,像席泽尧这样老谋深算的政客,做事的风格会滴水不漏的,不管怎么样,只要能从他身上得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拖住席泽尧就行。”
“很有道理。”巫简龙也没有把握,附和着。
一个小时候后。
汤简走了过来。
“阮总,吴宗振愿意招了。”他有些兴奋说道。
阮瀚宇与巫简龙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又是二个小时过去了。
……
阮瀚宇有些疲倦地坐在沙发上,指腹摸着太阳穴,闭着眼睛。
“辛苦了,阮少。”巫简龙递给他一条热毛巾,温言说道。
阮瀚宇接过热毛巾,擦了擦脸。
“阮少,果然如你所说的那样,军火生意的事,他并不知道,但他却帮着冼黑钱,这也算是条有价值的线索。”巫简龙点头肯定着。
阮瀚宇擦擦手,放下了毛巾。
“首长,吴宗振交待的那二笔上亿的款项来历不明,凭这点能控制住他拖延时间吗?”阮瀚宇抬起了头,很认真的问道。
巫简龙沉思了下,说道:“我现在马上命人把这个证据递交到纪委去,如果上面组织专项人员过去审查他,会对他造成影响,最好时,趁热打铁,把他贩卖军火的证据找出来,这样可以让他直接倒下去,再也无法翻身了。”
阮瀚宇点点头,默然无语。
巫简龙整理好资料,打了个电话。
很快就来了个秘书模样的人进来拿了资料袋直接出去了。
“首长,这样吧,我发动一些人直接给你投票,争取打个平手,这样就可以拖住他的脚步,让他不得不面临再多一次的竞选,这样他就会有资金隐忧,在资金短缺的情况下,他会尽快交易军火的,这样我们就可以得到他致命的证据。”阮瀚宇沉吟着说道。
巫简龙闻言,苦笑道:“阮少,就算你把整个阮氏集团押过来此时也来不及了,他已经做了那么多的工作,我们是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拉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