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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墨园的医务室给医生瞧瞧。”
阿英看到小宝这么狼狈,早就急得不得了,得了令后,跑着小宝就急匆匆地走了。
“好了,你们都忙去吧。”小宝走后,木清竹就朝着围观的工人们吩咐道。
众人见得小宝没什么事,又有木清竹的命令,只得就都散去了。
“姐姐,这个女人决不能娶进门来,连小孩子都不放过,这也太可怕了,这个事情一定要告诉瀚宇哥。”张宛心满心的愤怒,指着丽娅朝着木清竹建议着。
木清竹面色暗沉,一双明眸朝着丽娅瞧去。
此时的丽娅脸色苍白,脸上被张宛心煽出的五道手指印特别显眼,她头发凌乱,衣服穿在身上也是不显山露水的,更主要的是她双眼呆滞,表情很麻木,整个人痴痴呆呆的,魂灵都似乎没在身上。
这样的女人似乎与平时那个娇媚卖乖,狡诈有灵气的女人相去甚远。
此时的她完全就是失魂落魄,五心不着主的状态。
木清竹心里惊讶,眼里飘过丝疑云。
可她只是冷冷地望着她。
“丽娅,为什么要把我的儿子推落水中,居心何在?”她面色一凛,威严地质问道。
此时的她是阮氏公馆的当家人,是主母,只要她一声令下,立即就会有保安上来把这个陷害她儿子的凶手赶出阮氏公馆,或者把她押过去保安室审讯,甚至移交给警方。
毕竟她伤害的可是阮氏公馆的小少爷,阮家目前唯一的小少爷,这种行为,无论是谁都是不能容忍的。
“不,我没有推他。不是我。”丽娅迎着木清竹那威严镇定的目光,脸上都是恐慌,忙着摇手,语无伦次。
木清竹的脸阴沉,心里却是有些讶异。
这丽娅今天的神态还真是有点反常,此时的她没有伶牙利齿,没有看上去的那丝狡诈,甚至称得上慌乱无比,隐隐觉得这女人有点反常,却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撒谎,我亲眼看见的,这里除了你再无别人。”张宛心厉声怒喝。
丽娅浑身缩了下,低着头,额前的流海遮住了她紧张的眼神。
木清竹沉吟会儿,“宛心,你先去帮我看看小宝的情况怎么样了,我还有点事要找她谈谈。”
张宛心却迟疑着,“姐姐,我知道你心善,千万不要轻易饶过了这个女人,趁此情况,告诉瀚宇哥,让他放弃娶她好了。”
“放心,我知道怎么处理的。”木清竹微笑着宽慰她。
“哎。”张宛心禁不住木清竹的催促,只得摇摇头先离开了,这个女人竟然反过来安慰着她,明明,是她的儿子受到了威胁,好么!
“记住,不要轻易放过了她。”张宛心无奈,临走时还这样低声叮嘱着木清竹。
木清竹微微笑着,点头答应她。
张宛心一走,游泳池边就只剩下了木清竹与丽娅。
她们彼此看着,眼里的光都有着浓浓的敌意。
实则没有了旁人的围观,丽娅的神态反倒渐渐镇定下来了不少。
她看着木清竹,这女人穿着端庄优雅的套裙,简约英伦风,梳着豪门贵妇流行的发型,饱满光洁的额头闪着智慧的光,全身上下都沉稳优雅高贵,脸上的幸福随意可见。
她内心的妒忌越来越浓。
同样都是女人,她倍受尊崇荣幸,而她像只落汤鸡般处处被喊打,毫无自尊可言,甚至还落得被加鸿才那样的男人玩弄,敢怒不敢言。
太不公平了。
这样想着,她的眼里就有了挑畔,恶意的怒光。
“你来阮氏公馆干什么?”木清竹看着她眼里的光渐渐变得凌厉,声音也非常的威严。
“还真是好笑了,我都快要进门了,为什么就不能来阮氏公馆了?瀚宇哥可是答应了我的,马上就要娶我进门了。”她微昂着头,大方得意的答道。
这样的话让木清竹的心扯得痛了下,眼里的痛苦一闪而逝。
“那你为什么要推我的儿子落水,是想趁此机会害死他吗?”提到儿子,又看到丽娅这穷心极恶的样子,刚才对她的那丝莫名的感觉全部消失了,她的眼神里都是严厉,敢对她儿子不利的人,她可不打算放过她。
丽娅这时反倒并不惊慌,只是讨好的一笑。
“姐姐,我真没有推小宝,只是站在这儿看着他玩,他一个不小心自已跌落下去的,再说了,这不是游泳池么,下水玩玩不也是很好的嘛,你瞧这天气也真是够热的。”
她这样轻描淡写的说着,毫不在意,木清竹眼里的寒意越聚越多。
第 五百一十四章了却奶奶心中的遗憾
“不管这是在哪儿,小宝总规只是个三岁多的孩子,你推他落水就是蓄意谋杀,这与他自愿下水游玩性质完全是不一样的,我现在警告你,若对我有什么意见或仇恨那就明的冲着我来,若再敢对小宝做出这种事,我就一定会把你赶出去的,另外这次事件我不会这么算了的,一定会告诉瀚宇。”木清竹阴沉着脸,厉声说道。
一个女人,竟然会对着一个孩子下手,其心之毒可以想见了。
丽娅直到这时才算完全清醒过来了,这个家,木清竹还是当家人,她一个妾莫要说还没有进门,就算是嫁过来了,以后都还是要处处小心翼翼的,尤其是对木清竹。
这样的事只要她木清竹告状,她就休想再嫁进来了。
那天阮沐天警告的话犹在耳边,尤其是她现在这种状况,此时做出这种事来那是非常不好的,也是不明智的,刚才她是在神思恍惚,理智失常的情况下做出的,现在清醒过来后就很后悔了。
当下她的气焰低了下去,头低低的,在这个家里,目前她是孤立的,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也没有一个人能够帮她说话,包括阮瀚宇。
明白了这个劣势,她眼里的气焰迅速消退了。
“姐姐,我真没有推小宝,你要相信我,他还是个孩子,我怎么可能推他呢,求你原谅我吧。”她满脸惶恐,哀求着,心里想着加鸿才对她的摧残,她就害怕得发抖,她的计划不能因为这次失手而毁坏掉。
不能
木清竹冷冷地看着她,逼前一步:
“说吧,你接近阮瀚宇到底有什么目的,究竟想得到什么?你今天不妨说出来,让我听听。”
她脸上的阴晴变化没有逃脱木清竹的眼睛,她几乎能看出她内心的变化,脸上是冷冷的笑。
“不,姐姐,我爱瀚宇哥,从很小的时候就爱了,真的没有什么意图的。”丽娅听到木清竹这样问,仰起了一贯善于伪装的脸,眨着杏眼,无辜地说道。
这女人还真会装。
“那你知道做这豪门的妾会有些什么下场与待遇吗?”木清竹注视着她继续冷声问道。
丽娅双肩抖了下,这个她的体会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深,那些年妈妈的死与她们母女所受到的冷落与待遇,还有谁能比她更能领会呢。
可她穷怕了,也更明白,现在的豪门能挤进去那就是本事,这些身份之类的,都只是暂时的,进去后,男人的爱谁能预料呢,关健是那份荣耀与继承权任是谁都无法给予的,也是她一家三代都奋斗不过来的,因此,她不能错失这种机会,相比之下,这点名声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我爱瀚宇哥,只想跟着他,其它都没有想过。”丽娅抬起眉眼,坚定地说道。
此时的她被加鸿才玩残了,只想加快跟着阮瀚宇的节奏了。
木清竹的心似被尖刀划过,痛得她皱起了眉。
有女人这样不顾一切的要跟着她的丈夫,她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说明自已的丈夫很优秀,不是吗?
她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睛望着丽娅。
丽娅对望着她,看到了她眉眼间的痛苦,挣扎,思虑,然后便是坚定与清冷,她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然后她开口说话了,声音卷着威严与沉稳,缓沉而又坚定:
“既然你如此想做阮瀚宇的女人,那好吧,我成全你,这样,你先跟我来。”
木清竹做了这个决定后,掉头朝着外面走去。
丽娅惊讶瞬间后,立即明白过来,心中涌起丝喜悦,不期然的跟着她朝着前面走去。
木清竹在前面走着,沉默无语。
空气里流敞着燥热的风,又沉又闷。
有雷声在天边轰轰响起。
看来要下雨了。
墨园的老式建筑,虽然外面是夏天,但绿树环绕,参天大树林立,且屋中高顶,南北朝向,刚进得墨园穿堂风就徐徐吹来。
这栋老式别墅那可是当代有名的设计师设计的,加上得天独地的环境地理位置,这里冬暖夏凉,非常的舒适。
当丽娅被木清竹带着走进这座老式华丽的别墅时,她的心呯呯跳着,眼底里都是胆怯。
很小时,这栋别墅就是阮氏公馆的政治权力中心,关起门来,这是绝对算是皇宫,小时候,她只能仰望,根本就没有机会进来。
记得她妈妈来过一次,那还是阮沐民带她进来时,因为那时的妈妈怀有了阮沐民的孩子,才能有机会走进来,也仅此这一次,以后再也没有资格进来过。
每当墨园唱戏,聚餐,欢歌笑语时,她都只能是偷偷地躲在外面看着,从不曾梦想能走进这里。
那个时候的阮瀚宇俊美高贵,几乎是墨园所有人心中的宝贝,捧在掌心里的,阮家老爷子老太太把他当做了掌上明珠,无论他的生活用品,及日常的消费,没有哪一样是她能仰慕得了的。
那时的他就是她羡慕的逾不可及的偶象。
今天,木清竹带她走进了墨园,而阮瀚宇也登报了要娶她,这都让她受宠若惊,欣喜异常。
“太太,您来了。”朱雅梅看到木清竹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待看清后面的丽娅时,脸色瞬间阴了,用迷惑不解的眼神望着木清竹。
木清竹微微笑了笑。
“奶奶今天吃东西了没有?”她轻声问道。
“嗯,奶奶今天喝了一碗燕窝,这可是个好兆头。”朱雅梅笑眯眯的,可眼光不停地打量着旁边的丽娅。
丽娅低眉顺耳的,非常的小心谨慎,谦卑。
朱雅梅的眼里有凉意与嘲讽,这样的女人,妈妈被阮氏公馆赶走了,女儿还会进来甘愿当妾,这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更让她不解的是,木清竹竟然还要带着她进墨园来看望奶奶,这让朱雅梅很弄不明白她的心。
木清竹当然明白朱雅梅的心思了,当下只是笑笑,“梅姨,我带丽娅进去看看奶奶,你就在外面守着吧。”
朱雅梅真心无可奈何,只得笑笑,“好,太太请进去吧。”
这样,木清竹带着丽娅走进了奶奶的卧室。
让丽娅感到惊讶的是,阮氏公馆地位尊崇,受人人敬戴的阮奶奶,她住的卧房并不那么奢华,里面家具虽然都价值不菲,但都还是以前的旧式家具,卧房里倒是收拾得井井有条,干净利落,此时落地窗大开,有微凉的风从外面吹进来,深蓝色的窗帘微微飘起,把房间衬得庄重肃穆。
阮奶奶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可能是因为这几天能吃点东西下去了,气色稍微好了点。
“你跪下。”木清竹带着丽娅来到了阮奶奶床前,丽娅刚走近,朝着阮奶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