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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价格还居高不下,收益最大化了。
这样加诚集团与云正太集团合并后的公司由原来的二流企业,一下就跃入了一流的企业,而市场得知阮氏集团的车被召回的原因后,知道这是惹上了巨大的麻烦,很有可能一撅不振了,一些订单大多要求赔偿后转向了新的集团公司。
阮氏集团这棵大树,几乎在汽车方面是被连根拔起了。
旗下很多的小汽车公司也在一夜间开始要分崩离析了。
而这还没有完,接下来,各路小公司对阮氏集团的蚕食与掠夺,让阮瀚宇这个一直都处于成功耀眼光环下的男人彻底频临崩溃了。
更要命的是,他骄傲的心根本不能接受这样的失败与恶意栽赃,这不是能力问题,更不是自然灾害,摆明了是有人恶意要整垮他们公司,是小人行径,这样的恶气直接把他这个堂堂七尺男儿憋得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想发火又发不出来。
这一生,他第一次受到这种致命的打击,来自事业上的打击。
当下的他扭过脸去,直视着席雨轩,眼里的光阴冷,犀利,散发着阵阵寒气。
席雨轩则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心里是非常的舒畅。
“阮总,对不起,让你失望了,但我也是没有办法,国家公职人员只能是服从命令,你说呢?”他笑笑,阴阳怪气的。
就在这一瞬间,阮瀚宇就觉得这一切似乎都是席雨轩故意设的局,是他故意要把他公司整垮,看笑话的,这个男人的居心太可恶了。
难道就是因为他爸爸的选举,他没有表示支持吗?还是认为他偏向了巫简龙?
事实上,他二边都不想得罪的。
“席厅长,你也知道我们阮氏集团行商的宗旨是政商分离的,你真认为我们会干些这样愚蠢的事吗?凭着你的良心想想。”他冷冷地问道。
席雨轩嘴角微微动了下,笑得无情:“阮总,我的认为真不重要,一切只凭证据说话,现在谁都说不清,还是等事实查清楚后再说吧。”
阮瀚宇眼圈里的怒火越聚越多,直直地盯着他,似乎要把他给焚烧了般。
席雨轩,你有种,这笔帐我先记下了。
席雨轩呢,心情舒畅,脸上的笑写意流畅,眉眼间的笑更是刺目,面对着阮瀚宇的愤怒,他笑起来确实很舒心。
“席厅长,我已安排了一间专用办公室给你们工作组负责调查用,另外,也已经在附近的酒店订了几间客房,供你们休息,你看这样可以吗?”木清竹觉得自己的情绪已经足够稳定了,这才站了起来,走过来朝着席雨轩礼貌却又淡漠地问道。
“好,谢谢木副总了。”席雨轩朝她眨了下眼睛,笑得彬彬有礼,“清竹,还是你识大度,明事理。”
木清竹觉得他这样的笑太过幸灾乐祸,只是别过了头去,呼出一口气,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尤秘书走了进来。
“尤秘书,你带着席厅长他们到八十六层,新成立的工作组调查室去参观下,看符不符合他们的要求,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立即按他们的要求采购办理。”木清竹干脆果断地朝着尤秘书吩咐着。
“好的,木副总。”尤秘书连忙点头答应后,这才转过身来,朝着席雨轩一行,做了个请的手势,非常有礼貌,轻言轻语地说道,“席厅长,请跟我来。”
席雨轩嘴角微微一笑,俊目扫视了一圈,最后又意味深长的落在木清竹的脸上,停顿了那么一会儿后,满脸春风的走了出去。
“可恶。”席雨轩他们刚走,阮瀚宇就愤怒得一拳砸在了沙发上,双目赤红。
“瀚宇,冷静点,现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自乱了阵脚。”木清竹看着阮瀚宇难受,心里比针刺还要疼,可现在把柄被人家握住了,这也是没有办法事,“不要着急,等事情过去后,我们一样可以东山再起的,对于车,我还是蛮有把握的,目前市场上还没有一家公司生产的车能比得上我们的,我们是老牌子,口碑好,有实力,只要我们的车进入市场配合公关工作,不用多久,其它的车就会统统被打回原形。”
木清竹尽量安慰着他,对于车,还别说,她的信心还是满满的,毕竟对于全球好车的走向,她可是心有成竹,而且目前来说,还没有任何一款车,或者一家车的实力能与阮氏集团相比的,包括景瑞集团。
虽然遇到了困难,被人恶意栽赃了,但阻挡不住阮氏集团前进的脚步。
可是阮瀚宇看问题却比她深透得多了,他现在不是担心车的市场问题,而是担心,这一关他们公司能不能过得去。
很显然,席雨轩是不怀好意来的,目的是什么,他几乎可以猜测得到了。
席泽尧的选举在即,如果他只是以此来要挟阮氏集团给席泽尧投票,那还好办,但如果还有什么更深的意图,或意欲置阮氏集团于死地,那凭着这个罪名,阮氏集团几乎连翻身都无可能。
“清竹。”很久后,阮瀚宇抬眼发红的眼圈,看向木清竹,用手抚上了她的秀发,语重心长地说道:“记住我说过的话,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坚强,放心,有你老公在,我会拼尽全力保护住你和小宝的幸福的。”
这个时候,他没有说拼尽全力去保护好阮氏集团,而是要保护她和小宝的幸福,这让木清竹很感动,同时也更加难过了。
于木清竹来说,要保护好她和小宝首先就要守护好阮氏集团,这才是最重要的。
“瀚宇,谢谢你,我会的。”木清竹的眼圈红红的,把头埋进了他宽阔的胸膛里,闭上了眼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的不安却不能像往常那样平复下来。
她不愿意看到遭受重大打击,满身潇瑟的阮瀚宇,她要看到那个充满自信,意气风发的男人,强势,尊贵,能让天下女人倾倒的男人。
她爱的男人呵,怎么能这么被打击倒呢,闭上了眼睛,心里开始阵痛。
“咳,咳。”办公室门口有男人的声音传来,木清竹吓了一跳,睁开眼,弹跳开来,却看到席雨轩堂而皇之的走进来,眼里的阴郁之色明显。
“你怎么能随意闯进我们的办公室?”阮瀚宇看到席雨轩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非常的不满,不悦的责问出声来。
“闯进?”席雨轩眼中的阴郁之色更加明显,嘴角微翘,嘲讽地说道:“阮总,上班时间还在与老婆卿卿我我,看来,你这公司想不倒都难啊。”
“你什么意思?”阮瀚宇怒极而笑,“这么说,席厅长是故意过来找碴的了,还是太过寂寞,看不惯别人夫妻恩爱,因妒生恨呢?”
一句话说得席雨轩恼羞成怒,可他很快镇定下来,并不是那么很生气的模样,只是走进来缓缓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来,幽雅却又专断地说道:“阮瀚宇,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我是京城派下来检查你公司泄密的工作组组长,你这里的每一寸地方,我都有权随意调查,如果有可能,我甚至还要调查你的私生活,要知道泄密这样的事,很有可能就发生在那些桃色新闻中,你最好要尊重我,不要惹怒我,也请你们自重点,否则的话,光这妨碍公务的罪名就够你受用一辈子的了。”
他说得虽近乎无耻,却也是在职权范围之内,想要反驳,却是没有办法的。
阮瀚宇这样听着,额上青筋直跳,手握得拳头咯咯作响。
这样的窝囊气,他几曾受过?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八章让她恶心的男人
第 四百三十八章让她恶心的男人
老爷子早就明令过,做生意千万不要与这些政客扯上任何关系,就是因为这层利害关系太可怕了,阮瀚宇现在是深切地感受到了。
现在的他们就像鱼放在毡板上只能任席雨轩宰割,明明清清白白的,却被安上了与政治有关的莫须有罪名,这让他比吃了苍蝇还要恶心。
当年,老爷子也是遇到过被人要挟的地方,这才想方设法想要培养阮家俊去从政,也是为了将来在政治上能够庇护到阮氏集团的祖传产业,只可惜阮家俊不争气,枉费了他的一番心血。
官商结合的路,只能是自已内部家族的人,而与政治脱离关系,阮老爷子几乎是用心血写进家训的,只可惜,今天还是被人利用了,而且还逃不脱这一劫难,被迫扯上了关系。
“席厅长,你再是公职人员,权力再大,可我们也是遵纪守法的老百姓,我就不信这世上还能黑白颠倒,是非不清,还是那句话,我阮氏集团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你来查,最好,你给我查个一清二楚,否则我会上访的。”阮瀚宇咬紧了牙关,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绝对不是威胁,他阮氏集团堂堂的大企业家,岂会傻到去做这种泄密的事,这些年,阮氏集团对社会所做出的贡献,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他阮瀚宇就不相信,这样的一个大企业,凭他席雨轩一句话,说怎么就能怎么得了。
席家有人脉,阮家一样也有,他阮瀚宇从来不信,今天他就会被席雨轩吃得死脱。
席雨轩被阮瀚宇这样的话听得心中一惊,他阮瀚宇这话说得确实有点道理,他虽然为官,明面上的人,但也不能随所欲为,毕竟他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人。
当下,他收起了些狂傲,只是冷笑着说道:“阮瀚宇,不管你说什么,或者你们阮家有多少的人脉,但今天我就是掌握了你们泄密的证据,而且这个证据不是我我说的,而是上头查到的,铁证如山,这次,你阮氏集团想要冼清这个罪名,就要拿出真凭实据来。”
说完阴阴一笑,皱眉说道:“这样,楼下八十六层的调查室不合适,离你们的办公室,权力中心太远,不利于我的调查,因此,我要在你们隔壁要一间办公室做调查室,好近距离的,全方位的监督你们调查取证。”
席雨轩大冽冽的说着,脸无表情,不再看他们的脸色。
还要在他们办公室旁边弄一间办公室来监视着他们,这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阮瀚宇气得要发疯了,这个男人,明显就是不怀好意来的,还要在这里日夜监视着他们,想想都特么的恶心。
可没办法,人家是官,现在又是来调查他公司的,他们能怎么做,当下木清竹就笑了笑,“席厅长,没问题,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尽管来查好了。”
说到这儿走了出去,马上唤来尤秘书。
“尤秘书,把我对面的那间办公室腾出来,给席厅长带来的工作组做调查室用,下面那间就不用了。”她很快就吩咐了,“先叫几个人来打扫下,动作要快点。”
“是,”尤秘书接到指令后马上就忙去了。
木清竹走进来,“席厅长,这样可以吗?”
“嗯。”席雨轩回头来看了木清竹一眼,见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却满是坚毅的表情,心中微微一动。
这女人本来已经离婚了却偏要回到他的身边,这一关恐怕会有点难了,他心中有点叹息。
云霁那个女人是不会轻易放过阮氏集团的,这点他绝对清楚。
“既然可以了,那您请自便,我们先有点公事了。”木清竹担心阮瀚宇会忍受不了席雨轩而大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