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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选择了,就要对自己的婚姻负责,确定了自己爱他,就要对生活负责,对小宝负责。
好好的乐观积极的生活着,尽量把自己的人生活得精彩,这才是她首选要做的事。
而悲观失望,颓废消极,一向都不是她想要,也是她最不屑的生活态度。
电动车的声音由远而近,越来越清晰。
抬起了头来。
阮瀚宇的身姿正坐在电动车上,路灯的照耀下,看得出他英俊帅气的脸上剑眉微锁着,假乎正在想着什么事情,以至于电动车来到了银杏树下也没有看到靠着树干站着的焦急等待的木清竹。
木清竹却是一眼就看到了他,他熟悉的身影只要稍微瞥一眼就能认出来。
“太太好。”电动车司机看到了木清竹朝她礼貌地打着招呼。
“嗯,好,辛苦了。”木清竹礼貌地回了句,点点头,就朝着正从电动车上下来的阮瀚宇走近。
电动车掉头走了。
“清竹,你怎么会在这里?”阮瀚宇直听到木清竹的声音才回过神来,扭转身来,木清竹就已经扑到了他的怀里,紧紧搂着他,脸埋在了他的胸膛上。
阮瀚宇愣了下,很快唇角就微勾了。
看来,这女人是想他了,今天他们可是分开了一天了。
“怎么啦!”他的大手抚上了她柔顺的秀发,温言细语。
木清竹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很久后,确定自己不会哭了,才抬起了头来,杏眼圆睁,满腮怒怨:
“阮瀚宇,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打你的电话不接?明明约好了中午要在君悦公寓吃饭的,为什么没有来?这么晚不回家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回来?难道你不知道我会担心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当我是透明的吗?”
这一连串的质问,声音很大,带着不满与委屈,小脸胀得红红的,粉腮上都是怒意,杏眼瞪得很大,直视着他。
阮瀚宇被她突然的一连串的怒问怔住了,低头看着她委屈的脸,心里像被猫爪给狠狠抓了下,微微的疼。
这个女人在担心他,站在这里等着他。
这种认知让他高兴,也让他疼惜。
这个傻女人,如果他今天晚上不回来,难道要站在这里等一晚上吗?
“清竹,你不是跟着唐宛宛逛街了吗?以为你们会要逛上整天的。”他有点惊讶地问道,大手移过来抚上了她的小脸,温言软语。
“哪有这回事,明明说好了要在君悦公寓吃饭的,怎么可能会要逛一天呢,你当我没逛过街呀!”木清竹噘着红唇说道,说着说着,想着整天的担惊受怕,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连说话声都有点哽咽了。
阮瀚宇愣了下,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的严重。
本来,今天他是没有打算要出去的。
但接到了巫简龙的电话后,用了整整一个中午的时间考虑要不要去见他。
如果不见会不会得罪这个政要,这样会不会显得他太过清高了,可以不支持他,但人家是响当当的政治人物亲自打电话说要见自己这个商业大亨,实在也是看得起他,若连见都不见,是不是太轻狂了。
因此,最后决定去见他了。
他就直接在外面自己旗下的酒店开了间房休息下,提前来到了订下的包房,这样做也是想甩开外界的视线,更怕被媒体拍到后传出去让席泽尧产生误解,做这些都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就算是这样周密的安排,也还是一样被人拍到了照片。
再者说女人不都是喜欢逛街么,又是与自己喜欢的闺蜜,哪有不逛一整天的,因此也就没有往她身上想了。
中午睡觉时,关了手机。
再到与巫简龙见面时,他看到周围都有黑衣特工,知道是他的保护人,自动关了手机,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这点巫简龙也懂,为怕打消他的顾虑,也主动关了手机。
直到刚刚木清竹说是打电话不接时,才想起刚刚走出包厢时随手拿起手机后,因心中装着烦心事,一直都忘了开机了。
当下拿出手机来,特意给她看了看,咬着牙说道:“我真是该死,手机关机了,都忘了开了,出门在外,也不会给太太报告下,怎么会这么混蛋呢,看来真是该打。”
说完拿着她的小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打了下,顺手就抱起了她,笑嘻嘻地朝着翠香园大厅大踏步而去。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又是你?
第 四百二十四章又是你?
木清竹很快就被他抱入了怀中,脸贴着他的心脏,听着他沉稳而有节奏的心跳声,知道他不是故意让她着急的,心放了下来,脸上涌起了丝红晕。
“以后再也不准这样了,不管你做什么事情都要给我打个电话报下平安。”木清竹把脸噌着他的胸,不依不挠地说道。
“放心,老婆,我会的。”对于小女人的担忧,他还是很满意的,也挺高兴,虽然表现得有点太过于担心了,但能这么在乎他,也让他很高兴。
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搂紧了她,她温顺地贴着他的怀里,柔顺得像只小猫,乖巧而又惹人爱怜。
阮瀚宇的脑海里突然就闪过了巫简龙的脸,还有他的话语,心中很沉很沉。
现在的他有了木清竹和小宝后,对生活完全是另外一种态度了,有了很多的顾虑,他要保护好阮氏集团的利益,更要保护怀中的女人与小宝,让他们幸福快乐的生活着,因此,他不想沾染上任何事非。
只是,巫简龙的话让他有点不安起来。
他是心机深重的政客,但有些话也不是随意就能说出来的。
他说他已经陷入了这场争斗中,是这样吗?
可为什么没有感到一丝异常呢?还是敌人隐藏得太深了。
不管如何,他的心情已经不能随意放松了。
“瀚宇,吃饭了没有?”木清竹在他的怀里抬起了头,就看到了他深锁的眉头,心里一紧,他的俊脸上是一种莫名的隐忧,习惯了揣测他脸色的木清竹心中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紧张与不安。
阮瀚宇想得有些出神,以至于木清竹问他也没有回应过来。
“瀚宇,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木清竹坐正了身子,审讯着他的脸,不安地问道。
听到她关切地问话声,阮瀚宇的眼光这才回过了神,落在了木清竹乌漆的眼眸子上,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笑笑,柔声答道:“没事。”
真没有事吗?木清竹并不相信,只是看着他,眼睛有些焦灼:“瀚宇,能告诉我你今天去哪里了吗?”
阮瀚宇微愣了下,目光如炯,脸上泛起了迷人的笑容。
“没去哪里,一个客户应酬了下而已。”他神情淡淡的,并不想让她知道什么来担心。
应酬?秘书的记录里根本就没有应酬,显然在说谎话,不想让她知道吧。
木清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既然不想让她知道,就算是问下去,也不会说的,男人不能逼得太紧,这个她清楚的,当下就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
“既然是应酬,那就肯定没吃好饭,我今天给你炒了几个菜,正好热热吃吧。”她体贴的说完,朝着厨房走去。
阮瀚宇今天确实没有吃进什么东西,跟巫简龙的谈话让他倒了不少胃口,当木清竹端着热好的饭菜汤喊他吃饭时,这才觉得饥肠辘辘了,端起饭碗就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别急。”木清竹在旁边替他夹着菜,温言细语。
阮瀚宇边喝着热汤,边感动地说道:“清竹,外面的饭菜再好也比不上家里的香,还是老婆做的饭菜好吃可口。”
木清竹听得甜甜的笑。
“那以后就天天回来吃,不要在外面吃了,有应酬就随便吃点。”木清竹坐在旁边,很认真的说着,说实在话,现在的她宁愿他天天陪在身旁,也不想他为了公司的事忙得焦头烂额,整日见不到人影。
如果不是为了守护这家族事业,她宁愿他们贫穷点,普通点,只要能天天相守着,恩爱到白首,就是清苦点也没有什么,不想去过那种忙忙碌碌的日子,这样就算天天山珍海味,也都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好的,我会尽量的。”阮瀚宇点头满口答应,伸过一只手来搂着她亲了亲她的小脸一口。
“呀,好多油,真讨厌。”木清竹笑笑打了他一下。
阮瀚宇嘻嘻一笑。
吃完饭后,就吩咐阿英来收拾东西,他们挽着朝着楼上走来。
“先休息会儿,我去给你放水。”上楼后,木清竹按着阮瀚宇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走进卫生间里他放冼澡水,清理衣服了。
夜色越来越浓了,阮氏公馆里散步的人也都回到了各自的别墅里,夏虫呢喃着,青哇呱呱的叫,黑夜深沉如海。
木清竹刚刚爬进被子里躺下,阮瀚宇就冼完了澡跟着爬上了床。
“先把头发吹干,老是这样湿着头发睡觉到时会得头风病,头疼的。”想起他这个习惯真的不太好,就催促着他。
“不急,离睡觉还有好一会儿呢。”阮瀚宇嘻嘻笑着,爬进了被单里,一下就贴在了她的身上,隔着性感的薄薄的睡裙贴紧了她柔软的娇躯,这下可好,本来还显得有点热的薄薄床单里,从阮瀚宇爬进来后就变得超高温了,那个热量可真高啊,炙烤得木清竹都有点受不了了。
他炙热的唇很快就封住了她的红唇,滚烫的身躯像炭火般炙烤着她的肌肤,很快,他们就滚成了一团,他渐渐地占有了她的一切……
这一晚,他们二人极尽恩爱缠绵,柔情蜜意,甜得化不开来,二人都真切地感受到了对方浓浓的爱,那种幸福感让他们沉醉得再也不想分离对方片刻,整个晚上他们都彼此相拥着,热情如火。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琥珀色的窗帘衬着席雨轩的脸很沉很沉。
一张阮瀚宇与巫简龙坐着谈笑风生的画面出现在席雨轩的手机中,他的手握紧了手机,牙关紧咬,指甲关节都呈现出了青色。
“阮瀚宇,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你竟敢去支持巫简龙,明明知道他是我家的竞争对手竟然还要这样公开去支持他,这不是挑畔么?你把我当成了什么?又把我们巫家当成了什么?好个政商分离,原来只是针对我们巫家的,太不给面子了,简直就是直裸裸的威胁,真TMD太可恨了。”席雨轩的眼里燃满了熊熊的怒火,从牙缝里崩出了这些话来。
“看来不让你吃点亏,你是不会识趣的。”他恶狠狠地说着,拿出了手机来,点了几个号码。
阮瀚宇,只怪你太不识抬举了,告诉你,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阻止得了我们席家前进的脚步的。
国际凯旋豪庭的地下停车场里,阮瀚宇刚从悍马车里走下来,长腿朝着前面迈去。
一条瘦削的黑影在前面一闪而过。
“谁?”阮瀚宇眼里精光一闪,厉声喝道。
黑影闪进了一旁的拐角,没有任何声音。
阮瀚宇皱紧了眉头,疾步朝前。
“你是谁?”他迅速闪到了拐角处,果然有个黑影正蜷缩在拐角里,因光线有些暗,一时也瞧不清楚。
黑影瑟瑟发抖地站着,脸埋在胸前,听到阮瀚宇的问话并没有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