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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不想妈妈伤心。
“看来,你迟迟不肯跟我回去,是不是还在想着别的男人,想着跟席雨轩在一起,是不是这样?”阮瀚宇的脸色开始暗沉下来,声音也徒地冷了好几度。
这样冷的声音,配着清早的浅雾,木清竹突然就感到了害怕,更感到惊讶。
他怎么会知道席雨轩来她家了?他在跟踪她?
“你跟踪我?”木清竹抬头望着他冰冷的脸,声音有丝气愤。
“都这么明显了,还用得着我跟踪吗?”阮瀚宇冷冷地说道,木清竹不仅没有否定,反而还质问他,这让阮瀚宇火上不浇油,不过,此时的阮瀚宇早已不是二年前那个容易失去理智,为爱而疯狂的男人了。
岁月的沉淀已经让他变得成熟多了,应该说是在感情上面成熟多了,经历过了这么多,他不相信木清竹还会去爱席雨轩,至于席雨轩接近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现在还没有来得及也是无法揣测到的。
她与席雨轩走得有这么明显的近吗?这倒让木清竹有点惊讶。
可他要来,她也是无法阻止的。当下就委屈地说道:“瀚宇,请你讲点道理,他只不过是我妈妈认识的一个故人,以前也算是认识的朋友,现在只是过来看望下我妈妈而已,并没有什么其它的想法,在我家不过才来了二次而已,再说了,就算他有什么想法,可这想法符合实际吗?席家是军政要员,名份与面子尤为重要,他们的婚姻都不以爱情为主,婚姻只是为政治服务的,那他来接近我,我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还带着个孩子,这可能吗?”
她的分析确实不无道理,阮瀚宇岂能不明白。
“看来还算你有自知之明,没有傻到那个地步,不会妄想着他来娶你这残花败柳吧。”阮瀚宇嘴角勾起丝浅笑,心里了然。
残花败柳,这个男人竟然如此说她!
她这是为谁残,为谁败的?
还不是拜他所赐吗?
脸上一黑,拿起枕头朝他打去,边打边说道:“我走到今天那不都是拜你所赐吗?你现在凭什么还要来这样说我,你没有资格这样说我。”
这枕头打在阮瀚宇身上不过就是一团棉花砸过来,要说疼,那简直就是挠痒痒。
关健是木清竹那憋了气的模样,有委屈,有不甘,还很妩媚,真让阮瀚宇很销魂。
当下一把夺过枕头,欺身压下。
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宣示主权
第 三百七十九章宣示主权
“女人,不知道吗?男人清早的性趣都是很旺盛的,你这样子是在勾引我么?”阮瀚宇笑得不怀好意。
木清竹急了,推着他。
阮瀚宇一把抓过她的手反过去,压在了她的身上。
……
大清早就这样毫无症照的被他吃干抹净了,木清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可还真要说,休息了一晚后,大清早起来,被他激情占有,这种滋味还真是说不出来的愉悦呢。
趁着黎明,她悄悄地溜进了家里,小宝还在熟睡中,小杨护士还真是尽心尽力,被子都盖得挺好。
木清竹瞧了小宝一眼后,放下心来,溜进自己的卧房里又开始补起觉来,反正不也是没事么。
浅浅睡了觉后,精神好了很多,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想着阮瀚宇今天早上说过的话,心思沉沉的。
“小宝现在都没有个正式的名字,以后他受教育怎么办?他的户籍落在哪里?你真愿意看着小宝在一个没有爸爸的环境中长大吗?”
“就算你带他到国外去受教育,你确定你一个女人能带给他需要的东西吗?”
“跟我回去吧,清竹,相信我,这次你回去一定会不一样了,我曾经说过的,要让你做阮氏公馆的女王,虽然来得有点晚,但我已经在尽力了。”
她睁着黑黑的眼睛,想着早上他们的亲密。
心一点点沦陷。
这辈子,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迹已经太深了,除了他,她不可能还会再去爱人了。
他在努力创造条件了,为了他们的幸福,也用他的行动证明了,她如果再坚持下去就是对小宝的不负责任,也是对他们的幸福不负责任。
她想,该要说服妈妈了!
已是四月份了,春天将要过去了。
今天的细雨停了,有太阳从天际斜射过来,明媚而清爽。
春天的太阳乍暖还寒,光线明亮,却又带着丝娇情。
木清竹爬起来,吃过早餐后,趁着这好天气,准备带小宝出去走走。
小宝今天的心情也很不错,精力旺盛,笑嘻嘻的,一个劲地指着外面,嚷叫着要出去。
木清竹知道他的心思,他这是想去阮瀚宇的玩具房呢。
给他换了套小西装,头上带了个小鸭舍帽,卡通版的,这样看起来,小家伙可爱极了。
木清竹也换了件针织外套,里面穿着春款新群,非常飘逸美丽。
推了婴儿车,带着小宝出门了。
漂亮的年轻妈妈推着招人喜爱的孩子一出现在街道口,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木清竹心情很好,今天她要给小宝买些衣服了,这小家伙这次感冒生病后,竟然长了很多,就这套小西服穿在他身上都显得有些短了,准备给他买几套柔软的汗衫,毕竟夏天快来了。
才转过了一道街口,忽然感觉身边有了压迫感,扭过头去,阮瀚宇那厮竟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他西装革履的,英俊潇洒,还别说,这人模狗样的家伙一出现在她与小宝的身边,就招来了路人许多羡慕的眼光。
木清竹弄不清到底别人是羡慕阮瀚宇的一表人才呢,还是羡慕他们这样一家三口的完美组合,总而言之,阮瀚宇来了后,木清竹就感觉自己被许多眼光包围了,相当不自在。
而阮瀚宇大大冽冽的,更是把一双手圈在了她的芊芊细腰上,大方自如。
这家伙明显的就是在宣示主权。
反正就是告诉她,如果她和小宝不跟他回去的话,那以后在这个小镇上也是不清不白的了,也是有夫之妇了,别想着还会有男人敢来要她。
这样一想,心底就有些抗拒,想要离他远点,可阮瀚宇像看出了她的心思般,长臂落在她的腰间,一边与他有说有笑,一边带着她朝着前面不疾不徐地走着,神态亲密极了。
木清竹干瞪着眼,只得随了他去。
席雨轩站在酒店的飘台上,看着楼下亲昵的一家三口人,目光沉沉,满脸的潇索。
吴兰夫人马上就要回国了,如果找到吴秀萍后,那木清竹的身价地位将会急升,阮瀚宇若与木清竹复婚,这对阮氏集团来说将会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到目前为止,他能确认阮瀚宇应该是不知道木清竹的这层身份的。
就他们目前的状况看,他们貌似很亲密,而且感情还处于上升期,似乎已经化解了误会了。
席雨轩眉眼抬了下,打开房门朝着外面走去。
“阮总,清竹,今天好有雅兴呀。”席雨轩看似随意地走下楼来,就那么巧地遇上了他们,满脸笑容的打着招呼,态度非常好。
“哟,雨轩啊,还真是巧啊,竟然来乌镇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阮瀚宇好像才看到席雨轩那样,大呼小叫地问道,满脸的不可思议。
木清竹在旁边却听得肉麻麻的,这家伙明明今天早上还跟她谈起过席雨轩,也早就知道他来到了乌镇,可现在装逼可装得真像,心中暗暗好笑,还真是佩服他的演技。
席雨轩笑笑,顺着话题说道:“瀚宇,想来我们都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面了,还真是神奇,竟然在这个乌镇见面了,这缘份确实难得呢,这样吧,今天我们好好坐坐聚下怎么样?”
他淡然自若地说着,征询着他的意见。
“那敢情好呀。”阮瀚宇表现得满腔热情,“不过,今天我要陪太太逛街,要给我儿子买点衣服什么的,这样吧,改天吧,改天我请你。”
阮瀚宇大义不惭地说道,边说边搂着木清竹腰的手稍一用力,木清竹就跌入了他的怀里。
“宝贝,今天答应了你的事就不能食言,是么?”阮瀚宇俯头亲昵地对着木清竹说道。
答应的事?话说他答应了她什么事?她怎么就不知道呢?
她可没有要他陪着逛待的,好么?
话说这家伙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还一本正经,满脸的道貌岸然模样,这脸皮还真是够厚的!
是这样吗?席雨轩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木清竹。
木清竹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腰间突然被男人的手狠狠掐了一把,痛得她直抽气,刚想骂人,抬头就看到了阮瀚宇森然的眸子,有些僵硬的脸,想起了他今天早上说的话来,也不知这家伙到底是在生气还是在吃醋,反正那脸上虽然笑着,却特别的难看,木清竹忽然就想笑。
好吧,反正,她对席雨轩本就没有什么想法,况且这几天,他来她们家的次数似乎也是太多了点,现在让他看清楚,死心也好,当下也就笑笑说道:
“雨轩,真不好意思,今天瀚宇要陪我和孩子买点东西,实在没时间坐坐,改天吧,而且他这爸爸当得也很不称职,今天正好让他表现下呢。”
木清竹这话可谓是特别向着阮瀚宇来的,而且也说得很露骨,正中了阮瀚宇的心思。
阮瀚宇嘴角勾了起来,脸上都是得意的表情。
“清竹,以前表现不好,那我现在弥补下好不好?”他戏谑的一笑,凉薄的唇猛地覆了上去,紧紧封住了她的红唇,手放在她腰间边揽着她边往前走去。
木清竹一下被他的唇封住了嘴,呜呜叫着,心里气恼不已。
这家伙太放肆了,这里可是在乌镇呢!光天白日之下就这样吻她,这还让不让她活了。
席雨轩望着他们公然亲吻着远去的背影,眼眸里闪过一抹痛色,握紧了手指。
其实对于木清竹,就算她有了个孩子,只要她愿意,他仍然是愿意娶她的,即使没有吴兰夫人。
毕竟这是他心仪已久的女人。
只是眼下来看,阮瀚宇是不会轻易放手的,心里怅然若失,转身悄然离去了。
直到商场门口,阮瀚宇才算放开了她。
这一路上,木清竹简直要被人当成了怪物,羞愧难当,各种看向他们的眼光不一,眼里的光也是各种神色。
小宝似乎也感觉到了爸爸妈妈的亲热,坐在推车里兴奋得手舞足蹈的。
“你还能不能给我留点脸面?”阮瀚宇一放开她,她就气不打一出来,冲着他直嚷。
“留什么脸面?你本就是我的妻子,我这样做很正常啊。”阮瀚宇相当的无赖,又低头问道:“是不是还想保留着清白的名声去勾引男人,告诉你门都没有,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可由不得你了。”
“你……无聊。”木清竹紧抿着被阮瀚宇吻得有些肿胀的唇,睁着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阮瀚宇嘿嘿地得意一笑,带头朝前面走了。
小样,想在我面前玩花招,还想保留着那点名声,做梦去吧。
他阮大少想要的东西,别人想觑予都不行。
化工总厂的办公室里,高厂长与张书记及一众常委正在开会。
切片销不出去,下个月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