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这家伙当然不满足就这样老老实实地站着了,脸上带着一抹暖昧至极的笑朝她走来。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叫了。”他的靠近让木清竹感到害怕,紧张,慌忙朝他威胁道。
“哦,要叫?”阮瀚宇脸上的笑更加迷人与自信了,“好呀,那你叫呀,看会有什么效果。”
他脸上满是一付求之不得的表情,坏坏的笑意更加明显,根本就不在乎甚至还很乐意她叫喊似的。
“瀚宇,你就不能严肃点吗?若有什么正事就赶紧说,现在已经夜深了,小宝还在等着我呢。”随着他的步步逼近,她越来越害怕,只好拿出了儿子出来,希望他能放她走。
“少来,现在小宝都不用你带了,那个杨护士可是我们阮氏公馆的家庭医生,有她看着小宝,能有什么问题。”阮瀚宇根本不在意她说的话,近前一步,长臂就搭在了她的肩上,轻轻一带,木清竹就跌入了他的怀里,这厮嘴里呵着热气,凑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你到底是真傻,还是故意装糊涂?”
“什么意思?”木清竹双手裹紧了自己的衣服,有些警惕地问道。
“真不知道什么意思么?那我来教你。”阮瀚宇双手从背后搂紧了她,眉眼一挑,嘴角边的笑带着无比的魅惑,在她耳边悄语,“你说一个男人深更半夜找一个女人有事,那能是什么事?”
他说得很自然也很理所当然,俊美的脸庞上面是欠扁的笑容。
木清竹脑中轰地一响,意识到上当了,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真特么的无聊,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了。”她懊恼得很,眼睛睁得圆圆的,小脸绷得紧紧的。
“那你就当作我是无聊好了,以后,你只要相信我爱着你就行了,其它什么都不用信。”阮瀚宇嘻嘻一笑,脸不红心不跳,大义凛然。
“小宝。”木清竹突然惊叫一声。
阮瀚宇愣了下。
趁着他发愣的瞬间,木清竹快速推开他,朝着门边跑去。
阮瀚宇瞬即明白了她的诡计。
呵呵一笑,长腿一迈,微微一笑,一只手伸过去就横在门框边上,另一只手从后面包抄过来,木清竹整个人就被他抱进了怀里。
“放开我。”木清竹挣扎着,至此,自知今天被他逮住那是再难逃出去了。
她软软的身子在他的怀里挣扎着,无意间就摩挲着他的敏感地带。
这下可好,那股喷薄欲发的触感如电流般瞬即传遍了全身,顿时,他感到下腹一阵紧缩,全身似有火在烧。
木清竹顿时感觉自己像被一盆火在轰烤着,那个热度实在太烫了。
“清竹,今晚陪我,不要走。”他滚烫的手臂圈紧了她,手指摩挲着她的脸,轻声乞求着。
就知道会是这样!木清竹呼着气,心跳加速。
她的小脸绷得紧紧,红红的,连着耳朵根都是一片绯红色,阮瀚宇磨挲着她的耳垂,心中微微荡着,眸色深了几分,眼底里的光热度更深了。
他的手臂形成包围圈渐渐收紧了她,她在他的怀里再不能动弹。
“阮瀚宇,你真认为这样有意思么。”木清竹被他圈紧在怀中,那种浑身的坠胀感使得她呼吸有些急喘,鼻尖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嗯,这样确实没意思,还是来点实际的吧。”阮瀚宇眼底的热潮如火,顺着她的话往沟里带。
木清竹很快就欲哭无泪了。
此时的她就是那老鹰嘴里的肉,想要他放过她,几乎没有可能。
阮瀚宇的呼吸捉急,实在,为了她,已经忍得太久了。
手一转就把她的整个身子都扳过来了,面对着他。
贴近了她,扯下了她的外套,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衫,紧紧贴着她的胸脯。
木清竹身上穿的是卡通版纯棉睡衫,二个可耐的小白兔,温柔可爱的贴在胸前,使得她的胸更具致命的诱惑力。
她眼珠子里覆着一层薄雾,朦朦胧胧的,阮瀚宇吞了下口水,他热热的呼吸贴近她的脸,那层薄雾就恍若被吹散了,露出眼里面浅浅的柔情,衬着她身上的小白兔,那种温顺可人的感觉真会要了他的命。
“你,松手。”她的身子由僵直到紧张再到酸软无力,只是弱弱地叫着,晶亮的眼眸里透着让阮瀚宇神魂颠倒的妩媚迷人,长长的眼睫毛微微眨着,带起那层水雾,说不出的迷人撩情。
靠,这时我要是能松手就不是男人了!
阮瀚宇把口水吞进了肚腹中,手臂不仅没松,反而是越来越紧,连肌肤都是僵直的,大掌握住她的后脑勺,微微向后一仰,木清竹粉嫩的红唇因身体的激情更显得鲜艳欲滴,诱惑人心。
阮瀚宇低下了头去,贴上了性感的红唇。
先是轻柔细致的厮磨着她的唇瓣,浅偿辄止,品尝着她的美好,似乎是太美好了,舍不得吃掉,然后渐渐地叩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直至他们的唇无缝贴合在一起,只有从对方鼻孔里呼出的热气。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沉醉呵沉醉
第 三百六十七章沉醉呵沉醉
“我要你。”不知什么时候,他离开了她的唇,在她的耳边轻语。
木清竹在这样的火热攻势中,早已陷入了迷雾中。
他的手探进了她的衣服里,沿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下而去……。
木清竹觉得自己一定是飘了起来,飘在了云层里,悬啊悬的,好沉醉哟!
甚至觉得,她其实是需要他的,无须掩饰,她的身体就很好的诠释了。
她并不迂腐,男欢女爱,她也是渴望的,更何况,她一直都是深爱着这个男人,这个英俊帅气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不光是她,恐怕所有的女人都会轻易爱上他的。
爱即是爱了,又何必伪装?
哪怕明天会陷入万丈不复的深渊,她也顾不得了,吴秀萍的话更是抛在了九天云霄之外。
今晚她既然能来,就想到了会有这样的一幕,因为他想要她的欲望从不掩饰,大方直白,她早就能料到会这样了。
她的手柔柔的攀上了他的脖子,渐渐的不由自主的迎合着他。
得到了她的回应,阮瀚宇那是欣喜若狂,整个人的血液都沸腾了,身体好像要裂开般,手指抚着她后背上的伤疤,那种又怜又爱的痛感,让他的心酥软得想要钻进她的身体里去。
他们都失去了太多的美好时光。
如果不是在这小镇里偶遇上了,他们的明天将会在哪里?连阮瀚宇自己都不知道。
那种忘却一切的激情渐渐的如发酵的酒精,很快就熊熊燃烧起来。
睡袍早已被他扯掉了,抱起她就朝着床上走去。
“清竹,这二年来我日日夜夜等着你,除了你,我不想碰任何女人,你亏欠了我,现在我要你加倍偿还我。”他压在她的身上,手落在那芊细有力的腰肢上,红着眼圈,委屈而又不甘的说着。
这个女人就是个妖精,是他今生的克星,专门为他而生的,他绝对有理由相信,几乎只要遇到她,他就会迷失在她的万种风情里再不能自拔。
凭什么呀!
木清竹想说话反驳,可他滚烫的大掌游离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带着火花,她颤粟着,在他的唇舌缠绵中,渐渐沉醉在那种醉人销魂的感觉中,完全忘记了一切。
昨天连城的话,让她知道了一切,如果说他曾经伤害过她,其实,她也残忍地伤到了他,她那么决绝地怀着孩子走了,也让他受尽了折磨。
今天晚上,她完全可以不来的,可她还是来了,带着某种心情,她是心甘情愿来的,这一刻,她其实早就想到了的。
她愿意给他一切!
在阮瀚宇疯狂的激情中,在一次次的攀爬中,木清竹像踩在棉花上,一会儿飘到了空中,一会儿又跌落到了悬崖低部,浑身瘫软得化成一了汪水。在最激烈的时刻呼吸变浅,几欲晕死过去。
阮瀚宇似乎要把这几年禁欲的暗火全部在今晚发泄出来,他根本就要不够她。只是一味地索取着,不知魇足。
“瀚宇,求求你,我好累。”在阮瀚宇越来越激烈的激情中,木清竹的手搂着他浑身是汗的脖子软软地求饶。
“想要我放过你也行,叫我‘老公’”阮瀚宇停了下来,俯身望着她满是汗水的脸,用手抚着她的脸,命令地说道。
“我……”木清竹脸一红,‘老公’这二个字真的太陌生了,他们结婚四年,这二个字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她从来都不敢去想,只有那一次,在洛杉机时,他也是这样逼着她叫的,原以为一切都会变,结果还是水中月,镜中花,就是现在,午夜梦回,她的灵魂都是孤独的,从来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叫出这二个字来,可现在阮瀚宇又在逼她叫了,她突然有丝愣怔,不知道这梦会不会又是飘落无痕。
“不叫,是吗?看来,惩罚还是太少了。”阮瀚宇的声音开始有点冷了,不想叫他老公,就说明她心中还有顾虑,或者就是对他生疏到不愿意叫出来,“看来我们之间确实做得太少了,以后每天都要多做点才行。”
阮瀚宇在她耳边的话音还没落下,就开始对她的惩罚了。
“啊。”木清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停止了,这种疯狂的激情,让她那小心脏真的受不了了,“不要,瀚宇,我叫。”
她红着脸,细猫似的叫着。
“好,那你叫。”阮瀚宇终于忍着停了下来,满脸得胜地说道。
木清竹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实在张不了嘴,可看到他眼里的光已经不耐烦了,只得轻声直哼哼:“老,公”。
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
“没听清,再来。”阮瀚宇皱了皱眉,哪肯罢休,当即提出了抗议。
木清竹晶亮的眸子里都是一层水雾,带着软软的哀求。
阮瀚宇望着她醉人的面容,心中激情难耐,“不愿意叫那就算了,我还不想放过你呢。”
“不,我叫,我叫好了。”箭在弦上,这可由不得她思考了,慌忙中,忙讨好的说道。
她实在害怕极了,眼前这满身大汗的阮瀚宇似乎随时都会将她撕裂股,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老公。”她小猫似的叫出了声来。
那细猫似的声音,嗔嗔的,软软的,阮瀚宇这下倒是听清了,却勾得他更加销魂噬骨了。
女人,你确定这不是在勾引我么!
我倒是想放过你呀,可眼下的情形,哪能顾得了这么多?听到她叫了,他就心满意足了,才不管刚才的承诺呢,他可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就不会在这样的时刻放过女人,况且还这样的销魂。
他可还要继续下去。
红着眼圈,低头就封住了她的嘴……。
“呜”木清竹呜呜叫着。
又被这个混蛋骗了!
这家伙的无赖本性可是看家本领,她怎么就能相信呢。
更何况此种场合,男人的话要是能信,那真是母猪都能爬上树了。
可已经来不及思考了,那家伙已然疯了……木清竹就感觉自己快要濒临晕死的边缘,欲死不死的。
这一晚上,他不知要了她多少次,总而言之,最后,他累瘫在床上,抱着她沉沉睡去。
从深层的睡梦中醒来时,外面已经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