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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不已。”
吴秀萍胸中堵着的那口气,全部呼了出来,这些话一直都是要说的,但想到女儿既然已经与阮家脱离关系了,也就不想再提了,怕引发她的悲伤,可今天阮瀚宇出现了,她就不得不说了,也不得不提醒木清竹。
木清竹抿紧了唇,眼泪夺眶而去。
“清竹,你现在还爱着阮瀚宇那混蛋吧,不用再瞒我了,我心里明镜似的,但我告诉你,这次,我是决不会再妥协的,爱,不能太卑微,否则就不配说这个爱字,现在我们家道中落,没钱,没地位,他们阮家,我们高攀不起。”吴秀萍声音越来越大,用力拿着拐杖敲着地板直响,“莫要说接你回去当妾,就是明媒正娶,八台大轿来抬,这次,我也不会嫁女了,想离就离,想要就要,当我们木家是什么?当我们的女儿没人要吗?我们虽穷,但却是有骨气的。”
吴秀萍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激动得发抖,这些事不提也罢,直到这些天才真正知道了女儿在阮家的一切情况,只要想到木清竹在阮家的遭遇,她这心啊,想死的心都有。
季旋那么对她的女儿,明显的嫌贫爱富,帮着乔安柔来糟踏女儿,对女儿处处刁难那也就罢了,自古婆媳关系本就难处理,可阮瀚宇竟然是如此的对待她的女儿,让她的女儿逃避去美国呆了三年,那些年,她天天盼着见女儿一面,可女儿总说在外面学习没时间,现在想来原来是被他们家逼着流浪在外的。
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如果不为她争取,不提醒她,将来又该如何?
“妈,求您,不要说这些了,睡觉吧。”木清竹紧紧扶着吴秀萍,眼泪忍着没有流出来,只是一个劲地哀求道。
“孩子。”吴秀萍摸着她的脸,用手抱住了她,喃喃说道:“想来都是我们做父母的对不起你,没有给到你的荣誉地位,不能在背后撑起你,让你在阮家受尽了人家的白眼,可现在,我也想清了,荣华富贵那些真的算不上什么,人活着,开心自在就好,你现在已经二十八岁了,从二十岁嫁入阮家,到现在就没有过一天的正常日子,咱不图那个富贵,一个女人的青春太可贵了,你已经没有资本再去赌,再去陪他们玩那些游戏了,妈希望你能找个真正爱你疼你,能给你幸福的男人过完这辈子,我这样说你能懂吗?”
木清竹整个脑袋都开始炸响,吴秀萍的态度很明确,她对阮瀚宇是排斥的,对阮家的那种豪门生活也是不看好的。
“孩子,女人最大的幸福不是锦衣玉食,不是过多么富贵荣华的生活,关健是要找对那个男人,要找一个爱你疼你的男人,安安稳稳过完这一辈子,你都这个年龄了,如果再嫁入阮家一次,前车之鉴摆在那里,他阮瀚宇能受到乔安柔的诱惑,就能受别的女人诱惑,如果再出现一次这样的事,就等于会毁了你这一辈子,你自已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如果他阮瀚宇够明智,你们之间又怎么会走到今天,况且,他不是个一般的男人,头上的光环太多,随时都有被各种诱惑的可能,成为他的女人,所面临的威胁会要比其她的女人多得多,我不想让你再铤而走险了,从前我们有家世时,你都是活得如此的艰辛,现在没钱没势,那就更别提了。”吴秀萍继续理性的分析道。
木清竹在阮家的遭遇,特别是知道她与阮瀚宇早已离婚了时,曾经让她痛彻心扉,整夜都不能睡着觉。
谁都是有儿女的人,哪个当母亲的不心疼自已的儿女,她的女儿在阮家单抢匹马的,没人疼,没人爱,而阮家俊还要设法来抢夺木锦慈的位子,这些都让吴秀萍耿耿于怀。
她向来就不是个没有骨气的女人,保护自已的女儿,宁愿拼了命也要尽力保护好她。
木清竹呆呆站着,很久才回过神来,苦笑着说道:“妈,您说的这些我都清楚了,也是您这样想的,我不会跟他走的,也不会让他带走小宝的,您就放心吧。”
“嗯。”吴秀萍摸着女儿柔顺的发丝,点了点头,她的女儿从小就乖顺懂事,只是命运不济,没有得到该有的幸福,但她相信上天总会给她一份应得的幸福的。
“清竹,听妈的话,等过了这阵,再找个好的男人嫁了,只有你幸福了,妈才能心安啊。”吴秀萍溃然长叹,接着劝道。
木清竹却听得心中一阵阵的发抖,满心的惶恐,不知道要如何来答复她。
这辈子,她还能有爱吗?
吴秀萍说完这些话后,似乎交待清楚了,这才放心,终于肯上床休息了。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手忙脚乱
第 三百四十九章手忙脚乱
干衣机里的衣服已经烘干了,夜也很深了!
木清竹取出阮瀚宇的那套西服,放在烫斗板上,摸在手中的是柔软的面料,做工非常考究,西服上还带着属于他的特有的气味,一时间,木清竹望着这套西服发呆。
身上似乎还残留着阮瀚宇的热度,他在她身上的掠夺,还有带给她的那种愉悦与销魂,所有的这一切都像魔鬼那般缠绕着她,拉扯着她的心,手微微发抖的抚上了西服,吴秀萍的话在耳边响起。
她咬紧了唇,打开了烫斗的开关。
阮瀚宇的西服总是那么的笔挺与考究,面料很柔软,熨烫起来有点难度,当木清竹把它烫好时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来。
总算是弄好了这二父子的衣服,木清竹吁了口气,怕家里霉气重,有些异味,木清竹拿出自制的鲜花香水给二人的衣服都喷洒了些后,才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用塑料袋装好。
吴秀萍已经睡着了。
木清竹提了东西,悄悄出门了。
这么急着赶到医院去,倒不是挂着阮瀚宇,而是担心着小宝的哭闹。
刚走出院门,黑暗中一道笔直的身影正站在外面,路灯昏暗,明显是个男人的身影。
听到脚步声,那个男人转过身来,很快迎了上来。
“少奶奶,您好。”连城走上来轻轻打着招呼。
木清竹愣然。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惊呼出声,如果阮瀚宇要派他来看着小宝,那小宝现在可在医院里呢。
“少奶奶,阮总担心您走夜路不安全,特意派我来接您。”连城非常恭敬地答道。
原来是这样!
木清竹望了望江南水乡四周的沉寂,黑暗正像一口大锅罩着,寒意深深,这才感觉到有丝害怕来,也幸亏阮瀚宇派了连城来接她,否则还真的会有点害怕。
“少奶奶,东西让我来帮您拿吧,您跟在我后面走就行了。”连城微笑着说道,伸手从木清竹手中接过了袋子,转身朝着前面的黑暗巷子走去。
木清竹紧跟着他走在身后。
连城不善言辞,木清竹与他不太熟,也不愿意开口,二人一路上无话,很快就来到了医院门口。
“给,少奶奶,我就不上去了。”到了医院门口后,连城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木清竹,有些木纳地说道。
“好的,谢谢,辛苦了,快回去睡觉吧。”木清竹笑笑,道了谢。
“少奶奶,不用客气。”连城有些不安,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木清竹,欲言又止的模样。
木清竹接过东西,担忧着小宝,也没有在意他的神色,道了声“晚安”后,转身朝着医院的楼上走去。
还没有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小宝嘶心裂肺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凄惨。
木清竹心中一紧,整个人都不好了,快速朝着病房跑去,推开了门。
里面的一幕让她不忍直视!
阮瀚宇正忙得焦头烂额,小宝则正在床上瞪着腿,挥着手,拼尽力气地哭着,尽管生着病,却也是拼尽全力的反抗着。
阮瀚宇呢,正在一旁笨手笨脚的冲着奶粉,身上,脸上,头发上都是一片凌乱。
“小宝,怎么了!”木清竹心中发疼,暗自庆幸自已赶过来了,忙冲进去,快速抱起了哭泣着的小宝,边哄边拍着。
小宝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闻着令他心安的熟悉亲切的妈妈味道,很快就停止了哭声,瘪着嘴,望着木清竹,一个劲地叫着“妈妈,妈妈。”
小宝的额上满头大汗,还有满脸的眼泪都让木清竹的心揪得紧紧的,一边拿过条毛巾来给他擦着汗,又摸到他背上的衣服都汗湿了,幸亏得早垫了条毛巾,否则这身衣服又要换了。
忙取下了毛巾来,换了条干软的新毛巾垫到后背上。
阮瀚宇待看到木清竹跑进来,眼前一亮,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般,松了口气,忙拿起冲好的奶粉递了过来,温言说道:“小宝应该是饿了,快喝点奶粉吧。”
木清竹伸手接过奶粉来一摸,吓了一跳,那可是滚烫的开水。
天,哪有这样冲奶粉的?要温水才行啊!
看来这家伙果然把她的话丝毫没记在心上,早把她的叮嘱当作耳旁风了。
“你还真行啊,这么烫的水也给小宝冲奶粉,不仅营养成份毁掉了,也让他没法喝呀,这真要喝下去,不把咽喉肠道的粘模烫坏吗?”木清竹朝着他嘀咕,抬头看到他的脸上都是抓痕,平素齐整的头发更是被乱得一团糟,就连衣服上面都有一股尿烧味,不由又好气又好笑。
“瞧,这都是你儿子惹的祸。”阮瀚宇顾不得头上的凌乱,用手摸着身上的睡袍,满嘴的没好气:“这小兔崽子不仅哭闹,还拉了泡尿在我身上了,一醒来,看到我就哭,把他抱起来,拳打脚踢的,看,我这脸都被他抓花了,头发也被他抓乱了。”
阮瀚宇满脸委屈,瞪着小宝满心不服地问道:“小子,你就是这样对你亲爸爸的?”
小宝停止了哭声,又瞪着那对黑溜溜的眼珠子朝他瞧着,望着他的狼狈样,脸上似乎还得胜的笑意。
这下,阮瀚宇彻底无语了。
这小家伙,老是瞪着眼睛打量着他,可就是不跟他亲,似乎总在说:“你这个坏蛋,是谁呀,怎么来跟我抢妈妈呢。”
“行了吧,你以为带孩子这么容易吗?本来,他就不认识你,这完全怪不得小宝嘛!”木清竹毫不同情他,抱着小宝,重新温了水来准备给他冲奶粉。
“小宝刚醒吗?还没喝药吧?”她又问道。
“当然,什么都没有喝。”阮瀚宇理所当然的答道,然后又凑近去,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宝很像你,喜欢抓我的脸。都是一个德性。”
阮瀚宇这样一说,木清竹脑海里立即闪现出以前在阮氏公馆里时,二人打架的场面,还有他脸上被她抓伤的情景,心里直好笑,到底忍住了。
得了,这么个大活人呆在这里还真是没什么用。
“你还真是毫无用处,今晚我若不来,看你怎么办?”木清竹数落着他,摇头叹息,把小宝放在床上,轻轻说道:“小宝,你还在生病呢,妈妈给你弄药来吃,这药一吃呢,病就包好了喽。”
木清竹拉长着声音,带着好听的尾音,又软又温的,小宝不哭不闹的,乖乖躺在床上。
她弄好了药来,要喂小宝喝药,可是费了老大的力,这小家伙就是不张开嘴。
“嘿嘿,这就要用到我了吧。”阮瀚宇感到自已要派上用途了,满身的正能量,只是很快就发现,他还是要充当恶人了,而这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