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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二次方-第2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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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什么事嘛!

    木清竹感觉自己形式于被他们绑架了似的,不得不去,也无处可逃。

    尽管这个厂频临破产,可毕竟还是百年老厂,根基尚在!

    厂房的办公楼还算得上有点体面!

    虽然不能跟大城市的比,但在这个小镇来说算得上是气派的,曾听乌镇的老人说过,六七十年代,国有制的时候,这个厂在当地也是风光一时,从这栋有些老旧的办公室来看,犹存的气势还是隐隐折射出了当年的风光的,只是改革开放后,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只能是淘汰没落了。

    “木老师,这边请。”进了办公楼后,高厂长带着她往一个较为高级的接待室走去。

    站在门边,木清竹的脚有些发抖,抬不起步子来。

    高厂长先进去了,一会儿后,满脸堆笑地走出来,卑微地向木清竹点头哈腰地笑道:“木老师请进吧,贵客已经在里面等着您了。”

    木清竹更加感到惶惑不安了!

    到底是谁?要这么大张旗鼓地请她,她有那么大的正能量吗?

    手心里已经渗出汗珠来!

    “进去吧,别让客人久等了。”高厂长在她背后轻轻推了一下,她站立不稳,几乎抬脚迈了进去,背后的门自动关掉了。

    屋子里开着吊灯,光线很亮,木清竹就在进门的那一瞬间就看到了那个身影,那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他正站在深蓝色浅花的落地窗帘前,一身笔挺的西装衬得他伟岸的身材如青山般巍峨,全身尊贵无比,虽然背对着她,可木清竹一眼就认出了他。

    呼吸变浅了,浑身像着了魔般不能动弹,双腿软得站不起来,她屏住了呼吸,想逃,想跑。

    原来真的是他来了!是他特意要见她的。

    做梦都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地方,这样偏僻的地方,都能遇上他。

    神啊,真是无处不在!

    难道这是前世的孽缘?

    清醒过来的瞬间掉转身去,就要夺路而逃。

    可门被反锁了!

    她根本就不能逃出去。

    逃不过他的手心。

    她浑身僵硬地站着,耳内听到脚步响,那种清冽的薄菏味气息渐渐向她包围过来。

    曾经那么让她心醉,心动的气息,即使在梦里也是百转千回,萦绕在梦中挥之不去。

    可这刻,就这么毫无预照的,真实地,出现她的身边。

    “还想逃吗?”男人磁性的声音索绕在她的耳边,带着一股热气,她浑身都紧绷了,一条长臂即刻就落在了她的腰间,滚烫的手心咯得她肌肤发烫。

    她脑中轰轰响着,全身都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他的手心烫得她腰间的肌肤都快要灼烧了起来。

    她这样的抗拒他,让阮瀚宇的心开始抽痛,手更加缠紧了她的腰,轻轻把她扳过来,强迫着她面对着他,白哲的五指轻握着她的下巴,抬起了,俯身下来,逼近了她的脸,嘴里的热气喷洒在了她的脸上。

    木清竹惊怕失措地望着他,张着嘴不知要说些什么。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为什么会这么狠心?

    第 三百三十六章为什么会这么狠心?

    他们的脸挨得很近,鼻子尖快要对着鼻子尖了,他的呼吸是炙热的,炙烤得木清竹的脸渐渐都发红了。

    “你怎么会这么狠的心!”阮瀚宇咬着牙,红着眼圈问道。

    木清竹的脸白了,阮瀚宇红着的眼圈,还有脸上的憔悴让她想起了那年在人民医院里,他干冽的唇,发青的脸,心里有丝软软的痛,不能自已,喃喃地念道:“瀚宇,瀚宇。”

    阮瀚宇逼视着她的眼睛,一直望到了她的心底,看着她茫然无助的模样,心底深处的那抹痛被扯了出来,伸出了手来抚着她的脸,轻轻摩挲着,手上的力道很轻,带着爱怜与怜惜,如春风般拂过她的脸。

    木清竹的眼里渐渐盈满了一层雾气,亮晶晶的,在吊灯的照耀下闪着莹光。

    阮瀚宇望着她。

    二人四目相对,仿佛时空静止了,一切都不存在了!

    这个时刻宇宙只剩下了他们二个。

    如果真是这样,木清竹宁愿就是这样,她愿伸出双臂柔柔地攀着他的脖子,然后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再把自已的身子揉进他的身体里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可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如果能这样做,当年她就不会大着肚子逃离他了。

    脑袋很快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了同样痴呆的阮瀚宇,退后几步,稳住了神,强迫着自已镇定下来,淡淡开口:“您找我有事吗?”

    阮瀚宇手中一空,手上触感柔软的腰肢不见了,心中顿时空落得难受,更被她疏远的淡漠刺激得心里发胀,刚刚接近她的瞬间,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夹杂着奶香的味道,瞬间就把他这一年多深埋的欲望与渴望全部勾了起来,丝丝躁热让他情难自已。

    “我找你还需要理由吗?还需要非得有事吗?你欠我的东西,不该要给我个说法吗?”他深吸口气,在不远处站稳了,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咄咄逼问着。

    木清竹的心一下就沉了下去。

    他这么赶过来,怕是费尽了周折要找到她,目的肯定是为了小宝来的。

    小宝是她唯一骨血,也是她的一切,她的命,密不可分的,如果失去了他,她的后半辈子该要怎么活下去。

    不能,不能让他知道。

    “阮大少,不知道您要说什么,貌似我们之间早已没有任何关葛了,不存在谁欠谁的。”她冷着脸,眼里的光孤绝与漠然。

    拼死也要保住小宝,决不能让他带走,如果让他把小宝交给乔安柔那样的后母,她宁愿死去,这是她此刻的想法。

    这样想着,她淡漠疏离地说道:“阮大少,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扭身就要离去。

    “女人,你要再敢离开,再敢逃走,那就试试看,想必有些话高厂长已经跟你说过了吧。”阮瀚宇早就料到她会这样了,这些天之所以迟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就是考虑到了这一层,若不能握住她的软胁,他敢保证,只要今天放她走了,明天再去找她时,她一准就会消失得不见了,只怕从此后再也会找不到她。

    这个女人就有这样的本事!让他恨得抓狂!

    因此他才想到了这个方法,趁此让她心甘情愿地跟他回家。

    果不其然,木清竹站稳了!

    她扭过脸来,脸上有了丝因愤怒而晕染的红晕,娇美的脸上绽放出异样的光来,看得阮瀚宇有点心惊。

    “阮大少,这里是乌镇,不是A城,你权势再大也不能只手遮天,为所欲为吧,请你放过我,我们早已井水不犯河水了,各走各的路,互不侵犯。”

    好个井水不犯河水!好个各走各的路,互不侵犯!。

    怀着他的孩子偷偷跑了,现在竟说他们之间形如路人,什么都不是,这说的是什么鬼话!

    想糊弄他,没门!

    今天就是要侵犯她!向来他就是这么强势的!

    不信会征服不了这个女人,她命中注定就是属于他的!谁也无法改变!

    这些年,他的满腹相思与柔情全都是空白付了,瞧她目前的神态,除了刚开始看到他时的震惊与迷茫外,再无其它,此刻她眼里疏离的光让他的那股征服欲高涨起来。

    “女人,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会这么的狠心。”他欺步上前,手臂朝她卷来,稍微用力,她就轻飘飘地落入了他的怀里,那软乎乎的身子绵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落在他刚铁般的胸膛上,阮瀚宇刚刚上涨的愤怒就被她的绵软触感熄灭了下去。

    指尖拂上她的脸,带着炙热的火划过了她的脸颊,然后再度落在她的腰间。

    掩埋在心底千回百转的柔情,带着彻骨的痛通通涌了出来。

    这一年多,他守身如玉,四处寻找她的影子,甚至对女人都失去了兴趣,可就在这么一瞬间,那股被掩埋的渴望像星火般很快就撩原了。

    浑身的体温快速升高!

    “你想干什么?”木清竹被他卷入怀中,热胸膛里的火炙烤着她,感觉被架在盆炭火上烘烤,他的指尖更是带着火热再度拂过她的脸,然后又拂过了脖颈,让她浑身都颤粟了起来。

    脑袋开始犯迷糊了,晕晕沉沉的,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能沉沦,可还是没法控制自已,对于他的强势向来都是没法拒绝的。

    想要推开他,告诉他,她只是想要安静地生活,只求一份从容稳定的日子,请他不要再来打扰她,她真的没有什么恶意。

    可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这个霸道的家伙,又如从前那样强势,不讲任何道理,根本不会让她分辩,他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带着不满,玫瑰色的唇瓣贴近了她的红唇。

    轻柔的唇瓣相接,带起了一股电流,迅速流向了二个人的身躯,被压抑的渴望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了出来,阮瀚宇触到她柔软香甜的唇,心底一荡,激动得再难把持,更不愿意放开她了。

    什么语言都是苍白的,这种事情不是语言所能沟通的,他很确信!

    轻柔的啃着那香甜濡湿的唇,印入他眼帘的是木清竹苍白的小脸与那无助的眼神,还有她眼底深处的那抹伤痛。

    心底是软软的痛,内疚与怜惜喷涌而去。

    这些年她所受过的伤与委屈,都与他息息相关,再也无须任何语言能够弥补。

    唯有好好的爱她。

    他的唇迅速霸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捕捉着她的舌尖,缠绵不休,疯狂掠夺,不甘心这样的触觉,五指拉开了她的衣服,把手伸了进去,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那种柔软光滑的触感,不知有多久没有触到了,浑身的躁热开始极度膨胀,阮瀚宇感到全身都要裂开了。

    直到阮瀚宇的唇舌霸道的攻进木清竹的嘴里,疯狂的索取她,她还像是在梦中,呼吸全被他剥夺了去,在如此强势的热吻下,整个人快化成了水。

    向来都是逃不过他的柔情,这带着霸道而又专注的柔情,强烈而又饱含着深情的吻让她再次迷失了自已,再次沉沦了,已经分不清这是在哪里了,浑身绵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好像踩在云端要死过去般,而这家伙的双手还在不安份地在她身上挑逗着让她情不能自禁,低吟出声来。

    “瀚宇,放过我,求你。”趁着他们彼此喘息的瞬间,她低低地哀求着,浑身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放过你?谁来拯救我?

    阮瀚宇心底的苦涩夹杂着无法压抑的激动,整个手臂圈紧了她,嘴角是莫测的笑意。

    那可恶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直往下摸去。

    木清竹浑身发抖,那里可只有一条蕾丝边的内裤,偏偏今天还穿了条裙子,这样子,到底是要干什么?

    她的手落在他的肩上,发着抖,脑中嗡嗡响着,理智一点点在拉扯着她。

    这是在哪里,厂房的接待室里。

    他们如此的暖昧,这要让人知道了,怕是在这乌镇再也呆不下去了,她才刚刚安了家啊。

    趁着他的唇再度离开她的瞬间,狠狠呼吸了一口,用手推着她,带着哭腔质问道:“阮瀚宇,你是不是疯了,知道这是在哪里吗?”

    阮瀚宇的眼睛黑沉得发放着暗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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