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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的性格,她是不会跟他呆在一起的,她身怀六甲,怎么可能会去拖累一个男人的名声。
这样一想,阮瀚宇心中的喜悦取代了那抹对景成瑞的恨意,木清竹肚子的孩子一定是他的了。
“我倒是想她与我一起走,也愿意照顾她一辈子,可是她心不属我,我也无奈。”景成瑞脸上的笑有点无奈与悲伤。
阮瀚宇握着沙发的手隐隐颤动着。
“她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吗?”他声音有丝沙哑,艰难地问出了心中的那个让他猜忌的迷团。
“哼。”景成瑞愣了下后,冷笑一声,声音竟是带着愤怒:“原来小竹子爱着的男人还是如此的混球,难怪她宁愿带着孩子一个人流落飘泊在他乡也不愿意回到你的身边来,最起码,你对她缺少信任。”
“怎么说?”阮瀚宇的手拧得沙发皮更紧了,那层沙发真皮好似要被他揪下来一般。
“你当真认为小竹子是要跟我在一起吗?那是她求着我演戏的,只是为了让你对她死心,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保住你们阮氏集团不被乔立远与乔安柔所伤害。”景成瑞恨恨地放下了手中的咖啡,从不轻易动怒的他,此刻阴沉着脸,眼睛紧盯着阮瀚宇,眼里喷出的怒火似乎要把他焚烧般,“为了怕乔安柔害你爸爸与奶奶,还有阮氏集团,她与乔安柔谈判,自愿选择离开你,交出阮氏公馆继承权,只求她能放过你们,难道这些事情在真相大白之后,你还没有弄清楚吗?”
谈判?故意要来让他死心?阮瀚宇的脸开始发白,这些事他真不知道,乔安柔更是没有说过。
可是爸爸说得对,在这场斗争中,如果没有她的配合,根本就不可能那么快扳倒乔立远的。
事情至此,他心中完全透明了,巨大的内疚与心痛袭上心头,站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去。
“怎么?这就要走了吗?不要再问了吗?”景成瑞嘲讽地问道。
阮瀚宇愣了下,忽然笑了起来,同样嘲讽地说道:“既然她不喜欢你,不爱你,那她离开后,也不会让你知道她在哪里?她恨我,离开了我,那就会向所有有可能知道她下落的人隐瞒她的去向,当然包括你,那也是绝无可能知道她的去向的,既如此,又何必多费口舌。”
他的话语果断,说到末尾时不免有丝得意,毕竟他的清竹从来没有爱过景成瑞,这让他男人的自尊徒涨了不少。
“可惜你明白得太迟了。”景成瑞冷笑,“我不知道她一个女人挺着肚子是如何生活的,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但我无能为力,也没有办法,如若你真爱她,就应该创造让她回来的条件。”
这话像铁鞭抽打着他,让他的心快速收紧了,目光死死地盯着地面。
她一个女人是如何挺着肚子生活的,只要这么一想,他就想发狂,心中的那口闷气就让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的女人会生活得怎样的苦?他不敢想象。
景成瑞目光沉锐,阮瀚宇背对着他的背影仿佛一下就矮去了不少,怎么看都是那么的悲凉与孤凄,他的脚步沉重地迈向了门口。
“还有,告诉你吧,小竹子的妈妈吴秀萍是我派人送到S城的机场的,据送的人回说,在机场里他们见到了木小姐,之后就再无消息了,你自已好好想想吧。”景成瑞在阮瀚宇的脚步快要踏出房门时说出了这句话。
S城?阮瀚宇默念着这个城市名字,想要牢牢把它记住。
回到办公室后,他反复查看着S城这个机场,很快就傻眼了,这个S城的机场不但可以飞往国内更是可以飞往全世界,要这样子来找人,不亚于在全球范围内搜寻,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但他还是迅速派连城去了一趟S城机场,从那里排查几个月前去到每个地方的客人名单,丝豪没有发现任何记录。
既到了S城,也有可能坐火车,又让连城去了S城的火车站,打电话让暮辰风通知S城的警方在全国联网购票名单上查找木清竹的名字,还别说真的找到了木清竹这个名字,只是全国范围内同名同姓的多,而那趟火车途经很多个省份,而这个叫木清竹买的是海城的火车票,就这点发现也让他欣喜若狂。
他亲自去了海城寻找,只是一个月后回来都是一无所获,渐渐的,他的意声消沉了。
她是铁了心要离开他的,全国这么大,全世界又这么大,他怎么可能找得到她,除非她能主动回来。
可那又怎么可能!
她恨他!既然离开了他,就不会再回来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地震灾区
第 三百二十六章地震灾区
一年后
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震惊了所有的人,几乎在一夜间,电视新闻媒体铺天盖地的都是这场地震的报道。
无论打开哪个电视频道,或网页上面的画面都一律变成了灰白色。
高强度的地震,几乎摧毁了S市的一切。
翠香园的客厅里。
阮瀚宇正在陪着阮沐天与季旋用晚餐。
“瀚宇,这场地震正可谓是天灾人祸,我们阮氏集团是大的集团公司,你有什么准备吗?”阮沐天喝了口稀饭后,想起了目前的形势,神色凝重的问道。
阮瀚宇把口中的豆浆吞下后,微微一笑,温和的说道:“爸爸,请放心,我们是知名的企业,该要做的贡献是不会少的,昨晚我已经让公司中层领导带了一万顶帐篷,若干食物,还有一个亿的资金捐赠赶到现场去了,估计现在已经到了。”
“嗯,做得好。”阮沐天闻言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笑容,“你是社会知名人士,有不少人的眼睛都在盯着你,你的一举一动会直接影响到阮氏集团的名声,再则说了,一个大企业家要有爱心,要懂得回馈社会,救死扶伤,这样的集团才会有人情味,才会有让人称赞,诚服,这样的企业才能被大家接受,走得更长远。”
他放下了筷子,脸上的神色凝重,声音虽然温温的,却包含了语重心长的期待。
阮氏集团迄今百年不倒,不光是子孙们努力的成果,更是有着深厚的精神文化底蕴在内,这当然也包括了为社会所做出的贡献。
阮瀚宇听着这话,心中一动,想起了前年在中心小岛的宴会上,乔安柔要趋赶那些福利院的孩子时,木清竹护着他们,满脸愤怒说出的那番话,句句在理,句句扣人心弦。
那天,为了稳住乔安柔,他没有明的维护她,却是采取了另一种方式巧妙的支持了她,让她最终留下了那些孩子,也顺利在宴会上举行了那次慈善活动,让一部分资金流入了福利院里,也使得那些孩子上了学。
那天的她站在华丽的舞台上,虽然素面朝天,衣着朴素,可她的风彩在那一刻却是异常的璀灿,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绝不会输于满身珠光宝气的乔安柔。
就这样一个美好的女人,他深爱着的女人,却怀着他的孩子离开他已经一年半了,没有任何一点消息。
心里徒然涌起了一阵酸痛,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爸,妈,你们慢吃,我吃好了。”他放下了碗筷,闷闷不乐地来到了客厅里,坐在了沙发上,满脸的郁结。
“瀚宇,多吃点。”季旋见自家儿子只喝了几口豆浆就不吃早点了,心疼得很,忙要叫住他。
“让他去吧。”阮沐天看了季旋一眼,淡淡开口了。
“沐天,我就瀚宇这么一个儿子,可你看他,最近一年多,不是拼命工作就是不苟言笑,闷闷不乐,看在我眼里,那可是疼在我心里啊。”季旋想起阮瀚宇这一年多变了个人似的,寡言少语,心里就涌涌作痛,也是吃不下去任何东西了。
她的儿子,身上是巨大的光环罩着,要什么有什么,可就是不见他开心快乐过,这让她如何能心安!
“现在才知道心疼了吗?早知如此,当初你怎么就不能明察秋毫帮他看好木清竹。”阮沐天听到季旋的抱怨,心中来火。
就知道心疼儿子,当年如果不是她在旁边煽风点火,乔安柔那女人能趁虚而入吗?能发生后来的那么多事情吗!
想到这儿,脸色更加难看,重重放下了饭碗。
季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眼里瞬间盈满了泪。
“不管我说什么,你现在动不动就拿这个来说我,好歹我也是他的亲娘,还不是为了儿子好,想当年,若不是因为你病倒了,我也不至于那样失去理智,判断不清了。”季旋抹着眼泪,满脸的委屈不甘。
“我病倒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可你呢,事非不分,恩怨不明,总是喜欢插手瀚宇的事情,把他的生活弄得一团糟,好好想想,若不是你在背后支持,那乔安柔能得逞吗?”阮沐天的脸很黑,“到现在,你真该要改改那嫌贫爱富的毛病了,人活到这个年龄了要经常自我反省,而不是一味的偏护,你看着自已的儿子心疼,那人家的女儿人家就不心疼了吗?”
季旋有口难言,自知理亏,低头抹着眼泪。
“你有没有想过人家清竹,那是怎样的痛苦?她的爸爸被人陷害惨死了,妈妈半身不遂,唯一能指靠的夫家,丈夫不爱,婆婆恶意刁难,甚至还有其她女人到家中来示威闹事欺负,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样?但凡你还有点良心,就应该每天祈求她的原谅,而不是只知道爱儿子,不爱媳妇,这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是不会再回到这个家的。”阮沐天继续批评道,越说越激动。
因为这个事情,自他醒来后的这一年多,对季旋几乎是近乎冷淡,也对她在整个过程中的表现是非常不满的。
季旋在这一年中受了阮沐天的不少指责,日子当然也不好过。
“沐天,这么多年了,难道我就是那样的一个没有良心的女人吗?你也要替我想想,在我的眼里儿子和这个家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当时的我很多事情并不知情,这也不能全怪我吧。”她用纸巾擦着眼泪,泣不成声。
“不怪你?你现在看到后果了吗?你的儿媳妇现在带着我们阮家的骨肉走了,再也不愿意进我们的家门,你有想过她一个女人家挺着大肚子是怎样生活的吗?一个女人家独自带着孩子的艰辛你能想象得出吗?这样最终还不是害了我们阮家的骨肉。”阮沐天的声音很悲痛。
季旋泪流满面,茫然坐着。
那年,她知道木清竹怀孕时,都是在那次家庭大会中了,当她听到乔安柔竟然要花一千万让莫彪弄掉木清竹肚中的孩子时差点就要晕过去了。
她从没有想到乔安柔会那么的心狠歹毒,只是以为她爱着瀚宇,妒忌心重点,看在她怀着瀚宇孩子的份上,一再牵就她,却绝不会想到真相里还有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丑恶,那一刻,她又惊又怕,后悔得要命,也就是在那一刻,她就想好了,只要木清竹回来,她一定会像女儿那样疼她的,可是她却再也没有回来了,她应该是对这个家灰心失望到了极点吧。
否则一个女人又怎么会宁愿独自艰难的带着孩子也不愿意回到夫家呢。
可就算是那样,她的错也不是不可原谅吧!现在丈夫对她的不满,也让她心痛难受不已。
阮瀚宇听着爸爸妈妈的争吵,心中更加烦闷。
这些日子,他们经常这样的争吵,爸爸的话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