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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他松了口气。
木清竹拿出手机一瞧,快七点半了,外面天已经黑了,只因为阮氏公馆里灯火辉煌感受不到而已。
糟了
不是八点钟赴约吗?
她决定了
要去。
忙站了起来。
“瑞哥,我要出去下了,你找地方玩玩或回房休息吧。”她拿起了包来,走得很急的样子。
“你要去哪里?”景成瑞心中一沉,忙拿住了她的手。
“瑞哥,我要去一个酒店,有人找我,现在来不及跟你说了。”木清竹挣脱了他的手,就要出门。
有人找她?景成瑞心中一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忙态度坚决地说道:
“让我陪你去。”
“这个……”
木清竹在作着短暂的思考。
“你一个人去不放心,一定要我陪着才行。”景成瑞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剑眉一拧,心中立即有了主意,非常认真地说道。
“那好吧,你开车,紫气东来酒店。”木清竹也不推辞了,快速回答。
“好。”景成瑞跟着木清竹朝外面走去。
电动车很快就把他们带到了阮氏公馆门口,景成瑞从停车场里开出了车子,木清竹坐上了他的车朝着外面开去。
中心小岛上一波又一波的夜景在观景台上幻化出各种形状,各种烟花齐放,将阮氏公馆的夜空渲染得多姿多彩,五彩缤纷,众人都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中,放着烟花玩乐。
阮瀚宇把乔安柔送到了乔立远的面前后,借口有事,转身走了出来。
“连城,什么事?”他接通了电话。
“阮总,大事不好,今天我才收到风声,说是莫彪要捉拿木清竹,要弄掉她肚中的孩子。”连城的声音很焦急,带着喘息声,显然还是处在紧张的跑步中。
“什么。”阮瀚宇的心脏慢跳了半拍,脸上乍然变色。
弄掉木清竹肚中的孩子,这样的话只一进入他的脑海,眼前立即就闪过木清竹苍白的脸,还有她满身的血污,心都揪了起来,立即吼道,“慢慢说,说清楚点。”
“阮总,有人出高价给莫彪,要活捉木清竹,弄掉她肚中的孩子,时间是在今晚八点阮氏公馆里,可现在已经八点半了,阮总,您快找找少奶奶吧。”
“啊。”阮瀚宇脸色惨白,手机掉在了地下,眼睛瞬即四处搜索木清竹的影子,没有找到。
大脑立即高速运转。
捡起了手机,拨通了汤简的电话。
“汤简,赶紧让飞鹰队在阮氏公馆里寻找木清竹的下落,找到后立即通知我。”
阮瀚宇交待完,迅速朝着人群跑去,只要看到与木清竹相似的年轻女子都会拍着那人的肩膀看个清楚。
半个小时后,没有找到木清竹。
此时汤简也来了电话。
几乎是翻转了阮氏公馆,还是没有找到木清竹。
这下阮瀚宇的心都开始发抖了,额上是涔涔的冷汗。
女人,去了哪里,千万不要有事啊!
他如热锅上蚂蚁般到处寻找着。
二个小时后,整个阮氏公馆都震惊了,木清竹不见了。
阮瀚宇双眼都是骇人的光,额上青筋暴露,满脸阴沉,再难以冷静下来。
为什么这个消息现在才知道?
“连城,赶快赶到莫彪的窝点,马上活捉莫彪,不能再等暮辰风的口讯了。”他果断的下了命令,本来计划今晚凌晨时听暮辰风的口讯由阮瀚宇带人活捉莫彪的,但现在来看,为了保住木清竹,只能提前动手了。
“好的,阮总,很有可能莫彪捉到木清竹后会随时提前撤退到国外去,他们现在资金短缺,就是为了这一千万才接的单,只要钱到手,马上就会收。”连城在电话里理智地分析道,“阮总,千万不能太着急,要冷静,木清竹聪明灵活,必会想办法保住自己的。”
“少罗嗦,一个女人在那种场合还怎么能保住自已?快快带人先去,我这里马上通知云剑风,带着飞鹰队随后就到。”
阮瀚宇几乎在怒吼了。
连城快速地放下了电话。
“瀚宇,瀚宇,你去哪儿。”乔安柔像一阵风似的追了上来,捉住了阮瀚宇的手。
“放开,滚。”阮瀚宇脸色沉怒,眼里的光骇人。
“我,瀚宇……听说清竹不见了,我也好担心呢。”乔安柔嗫嚅着,满眼都是害怕的光。
阮瀚宇甩开她的手,不再看她,坐上了电动车朝着外面跑去。
乔安柔望着他急急远去的背景,嘴角浮起了一丝冷笑。
木清竹不见了,他就疯了般到处寻找了,如果是她不见了,他未必会如此吧。
现在这么着急忙火的,应该是要赶去救她了。
只怕等你赶过去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肚中的孩子,你的孩子,也早已不存在了,你就等着去给她收尸吧!
这个讨厌的女人。
她哈哈大笑了起来。
木清竹啊木清竹,他的心里果然还是爱着你的,一旦知道你不见了,就会如此疯狂紧张,只要有你在,他就不可能会爱上我,不要怪我心狠,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将会是我这一辈子的威胁,只有你不在了,我才能活得好好的,才能完整地得到阮瀚宇。
天空又开始飘起了雪花,寒风呼啸着,冷风渐渐逼入了她单薄的礼服内,使得她打了个寒颤。
一种突兀的恐慌使得她收住了笑,心中有丝惶然,忙匆匆扭身回到了帐篷里。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竟然是他
第 二百九十九章竟然是他
乔立远与柳兰英正陪着季旋在中心小岛的贵宾室里聊天说笑,明天将会有最后一场盛宴,到时乔立远将上台说话,庆祝阮氏公馆的盛宴圆满完成。
乔安柔回到贵宾室里,那种恐慌害怕的感觉才渐渐消沉了下去。
一时感到冷,想起了貂皮披肩来,不由皱眉喊道:“清浅,我的貂皮呢,快给我来披上,好冷。”
可一连叫了几声都没有听到回音,愣了下,忽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连忙吩咐保安去找。
拿着手机在乔立远身边坐了快一个小时后,保安回来说,找不到木清浅,乔安柔的眼皮立即惊跳了起来。
她已经打她的手机好多次了,都提示关机。
她会去哪儿呢,据这么久的习惯,木清浅是不可能会离开她的,这次宴会她还交待有她的任务呢。
这样一想站了起来。
立即通知了丘管家带人去找,只是找了几个小时后,也是得到的一个消息。
木清浅也不见了。
乔安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心猛地跳了起来。
正月初一的大街上,天气奇冷,路灯昏暗,街贩都开始了一年到头难得的几天过年休息,家家户户灯火辉煌,其乐融融,街上的行人稀少,道路通畅,景成瑞的车很快就开到了‘紫气东来’酒店。
木清竹下了车,站在酒点门口望着这家酒楼,心中仍然是惴惴不安的,不知道会是什么人要找她,而找她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景成瑞停好了车,快速来到她的身边。
“小竹子,你不知道是什么人要见你吗?”
木清竹摇摇头。
景成瑞眼里的暗光一闪,很快问道:“非要去见他吗?”
一会儿后,木清竹点了点头,凭直觉要见她的这个人应该不会有什么恶意,她想见识下。
她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陪你上去。”他温和的笑笑,宠溺的说道。
木清竹想拒绝,景成瑞已经开始往前面走了。
二人来到了紫气东来楼上的八层。
木清竹按响了门铃。
一会儿后,有人开门了,木清竹抬眼一看正是那个穿黑色西装的年青人,他看到木清竹后,很有礼貌的一笑,只是看到她身边站着的景成瑞时,眼色暗了下,忙有礼貌的说道:“对不起,木小姐,先生只要见木小姐一个人,不相关的人请不要跟进来。”
景成瑞剑眉拧了下。
到此时,木清竹的心已经定了下来,她扭头轻言:“瑞哥,你就在前台等我吧,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我会尽快下来的。”
景成瑞站着没动,很担心木清竹的安全。
“这位先生请放心,我家先生是和善人,不会伤害木小姐的。”青年男子看出了他的心思,颇有礼貌地说道。
木清竹也微笑着朝着景成瑞点了点头。
事已至此,景成瑞无奈,只得交待了几句,下楼去了。
“木小姐请进。”青年男子把门打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木清竹怀惴着忐忑的心走了进去,青年男子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这是一间高级套房,房内陈设奢华。
木清竹走进去时,并没有看到房内有人,不由很讶异。
“清竹,你来了。”非常亲切却又是有些熟悉的声音从阳台那边传了过来,木清竹吃了一惊。
这是谁?
忙走近了几步。
这才看清了,阳台上的一个不锈刚轮椅上铺满了毛毯,上面正坐着个男人,看他的后背似乎有五六十岁的年纪,头发稀少,穿着厚实的棉衣,看那身材,即使坐着,都还是很高大魁梧的。
木清竹‘嗯’了二声,非常好奇地盯着那个轮椅上的背影看着。
这个背影似乎也是有些熟悉。
可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后,却怎么也想不清这个人是谁来。
“请问,您是谁?”她站住轻声问道。
“清竹,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吗。”轮椅上的男人笑了起来,慢慢转过了身。
木清竹的眼睛瞪圆了,好久后,眼里流露出惊喜的光来,哆嗦着嘴唇问道:
“阮伯伯,您好了吗?能说话了?”
阮沐天呵呵笑了起来,笑声爽朗,满眼里都是慈爱信任的光。
“这个还真亏了你呀,否则我这病还不能好起来呢,我的好儿媳,谢谢你了。”他温言说道,颌首微笑着。
木清竹的脸红了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听到他说着‘儿媳’二字,心里黯然。
她早已不是他的儿媳了。
“阮伯伯,您康复了,我真是太开心了。”木清竹激动得脸颊发红,有点语无伦次的说道,尔后,抬起了头来,眼里亮晶晶的,溢出了喜悦的泪花。
阮沐天能好起来,这是她梦寐以求的!
只是心底却涌起了丝疑惑来,明明年二十八去医院里看他时,还不能说话,只能动下胳膊的,可现在这样子,语音清晰,动作并不十分生硬,这情形可不是一二天就能好起来的,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阮沐天当然看到了她眼里的疑虑,也明白她的心思,当下只是微微一笑,朝她招了招手。
木清竹心怀疑惑,慢慢走近前了,这才看到他的脸色还是近乎苍白,没有多少血色的,显然就算是醒来康复了,身子还是很虚弱的。
“阮伯伯,您早就醒来了,是吗?”她低声问道。
阮沐天笑笑,眼里的光莫测难辩,却也是笑得温和极了。
“对不起,清竹,没有让你知道,害你担惊受怕了。”他的话音里是无奈的叹息,语气也很是沉重。
“没有及时告诉你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请莫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