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婚姻二次方-第2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瀚宇,”季旋拖长了声音,加重了语气,“事到如今了,你还在装聋卖傻,你可以拖,可人家乔立远是不会等了,今天他已经下了最后通谍,三天后就要给出结婚日期,你可要想清楚,别再稀里湖涂了。”

    “不可能,这是威协,我是不会妥协的。”阮瀚宇断然否定道,眸光里的怒意迸发。

    “瀚宇,可现在出了这样一个事,更是给他们找到了借口,这次乔立远可是下定了决心的,再者说了安柔的肚子也要大起来了,实在也是没法隐瞒下去啊。”季旋听到阮瀚宇还在拒绝,心都凉了,苦口婆心的劝道。

    “妈,这是污蔑,清竹是不可能会去推她的,我了解她,她从来都不是这样霸道的女人,更不屑去做这种委琐的事,这样对她太不公平了,如果因为这个事情妥协了,那就等于是承认她做了这样的事,完全是不可能的,我是决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阮瀚宇愤怒而又坚决地说道。

    “瀚宇,你是真傻还是装糊涂啊,这事我也知道不能全怪清竹,我都有眼看到的,当时我与柳兰英几乎是同时进来的,甚至我进来的还要早一步,我站的角度比她更能看得清楚所有,可即使明知这是污蔑,管用吗?”季旋痛心疾首,无奈地说道。

    “妈,既然是这样那下午在病房时您为什么不说?现在来说有什么用?这样对清竹是多么的不公平,您怎么能这样事非不分呢?”阮瀚宇勃然作色,猛地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季旋被阮瀚宇的怒气呛得猛抽了口寒气,叹了口气,沉重地说道:“瀚宇,整个事情就只有我与柳兰英看到,我能说吗?如果我在那时说了只会让他们更加愤怒,认为连我都在包庇着木清竹,这样把他们逼入墙角,后果只会更加严重,现在我留了条退路,只要你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他们就会看在我们的面子上不再追究这个事了,也就会这样算了,这对大家来说都是个最好的解决方法。”

    阮瀚宇彻底无语了,这都是什么逻辑啊,简直就是直裸裸地栽赃陷害。

    “妈,您太糊涂了,这事本来就不关清竹的事,我们为什么要妥协?如果妥协了,那就会被他们坐证口实,反而有嘴说不清。”阮瀚宇满心难受,用手抚上了太阳穴,头在隐隐作痛,真不明白季旋为什么会这样怕他们。

    “瀚宇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赶走木清竹,好让你娶乔安柔,这是他们的最终目的,莫要说这事木清竹确实有点责任在,就算是木清竹根本没有推她,或者说根本没有发生过这类事,他们也会要找到其他的借口,再来给她安装一个罪名,直到我们把她赶走为止,这是显而易见的,你现在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根源,弄清楚他们的真实意图,才能对症下药,此时根本就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问题,那些都是没有用的。”季旋娓娓地分析道,又惊又吓了一天,更是感到累得不行,胸口闷闷的,用手捂紧了胸口,满脸的疲倦。

    “哼。”阮瀚宇冷哼一声,嘴角边全是冷笑,“难道赶走清竹,他们就能如意了吗?告诉他们,这是不可能的,从来我都没有真正想过要娶乔安柔,我根本就不爱她,怎么可能娶她?我爱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木清竹,不管如何我都要为我们的幸福去争取,不会屈服于任何恶势力的,这不是我的性格。”

    阮瀚宇果断地说到这儿,深深吐出一口恶气,眼里的光诀绝漠然,扭身就要离开。

    “站住。”季旋哪能就这样轻易地让他离开,怒声喝道:“瀚宇,你可以任性,可以只顾虑到自己的感受,可你有想过阮氏集团吗?有想过这么多年是怎样打拼的吗?想当初,我与你爸爸又是怎样打下这片江山,负出了多少心血。”

    说到这儿,季旋的声音哽咽了,眼里含着泪:“孩子,你已经长大了,任性已经不是你这个年龄该做的事了,乔立远是谁?老谋深算的狐狸,他精心布下的局,你能轻易逃脱吗?”

    阮瀚宇站直了,背影僵直,眼睛直直地望着门外的黑暗。

    “儿子,我可听说了,乔立远现在正在调查几年前你买下香幛别墅群那块地时的资料,据说里面有个程序不对,这其实根本不关我们阮氏集团的事,那是政务人员因为疏忽,有个小手续没有补齐,事实上我们都是按照程序规矩办了,只是他们内部出现了疏忽,这本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可乔立远现在就是抓住这个不放,说是不合程序买下的地,要作废,政府要重新收回,还处理了些公职人员,如果这事是真的,那就意味着什么?你不会不明白吧。”季旋的脸色苍白,清晰认真地解说道。

    阮瀚宇的拳头握紧了,骨骼咯咯的响,脸部肌肉都扭曲起来了。

    果然是小人!

    他咬紧了牙关。

    “还有,瀚宇,阮氏集团在A城所有的产业都快占到了阮氏集团大部份的股份,除了新开发到全球的豪车及一些新兴事业,及少量已经冲击全球的产品不用受当地政府部门控制外,其它都是离不开A城的管辖,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想过没有,他乔立远树大根深,如果要做点什么,阮氏集团再财大气粗都会被连根损伤到的,阮氏集团及旗下的产业是我们阮家的立业根基,我是不会看到它受到损伤而坐视不理的。做人,要能屈能伸,有头有尾,民不与官斗,要懂得怎样趋吉避凶,自我保护,豪门里的婚姻从来都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你爱也好不爱也好,这又算得了什么,除非你有这个能力去主宰一切,否则该低头时还是要低头的,为了阮家的千秋万代,你就委屈下自己吧,木清竹那儿,我会给她足够的赔偿来补偿她的,不让她受到一丁点委屈好不好?”季旋非常严肃地说道。

    这一番长篇大论,虽然阮瀚宇并不完全认同,但确实也道出了一些道理,阮瀚宇岂能不明白,忽然就觉得浑身发软,脚步沉重得迈不开来。

    补偿她?要怎么补偿?不管如何做,他们阮家都是亏欠了她,他更是愧对她,这样的话连说出来都羞辱了她!

    “瀚宇,安柔其实也就只是要个名份而已,也是为了乔立远的面子,她都跟我说了,只要你能娶她,她是不会反对你与木清竹在一起的,就是你们在外面安家立业,或者木清竹公然住进阮氏公馆里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你又何必死脑筋呢,这要是换了别人,都不知要如何高兴呢,这样双方都不会得罪,又能尽享齐人之福,你就不能通融下吗。”季旋叹了口气,还在尽力劝说着。

    “妈。”阮瀚宇忽然转过背来,目光沉利,缓缓问道:“如果您是木清竹,您会愿意吗?”

    “这……”季旋的脸色白了下,支支吾吾的,可很快就正色道:“孩子,这是她的命,想当初,我嫁给你爸时,娘家人出了多少财力物力人脉来稳住你爷爷,这才让你爷爷同意没有让他娶妾,可她木清竹没有这个实力,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阮瀚宇冷笑了起来,犀利地说道:“妈,说白了,您还是嫌弃她娘家不好,不愿意全力支持她,想当初她嫁过来时,您就没有正视过她,把她看轻了,如果您能公平的对她,当初就根本不会有乔安柔在我们新婚之夜时公然住进阮氏公馆的事了,也就不会发生后来那些事了,更不可能还在现在的她赖在我们家逼婚的事,想想这些,您难道就没有责任吗?说白了还是您嫌贫爱富的结果。”

    “啊……”季旋被阮瀚宇的话呛得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下去,她张着嘴,脸色发白,好半天后怒喝道:“臭小子,竟敢来指责我,难道乔安柔的肚子是我要你去弄大的吗?难道四年前奶奶指婚时,你不喜欢她,拒绝她,痛不欲生的模样,那也是我强加给你的吗?这一切你自己就没有责任吗?”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季旋的眼泪

    第 二百五十三章季旋的眼泪

    “没错,我有责任。”阮瀚宇的眼中闪过丝痛苦,闷声说道:“当初确是我伤害了她,我承认我不是个好男人,好丈夫,可我现在清醒过来了,绝不会再做那样的傻事了,我已经决定了用我的一辈子来补偿她,爱她,可是您呢,不仅没有对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反悔过,甚至还要帮着乔安柔伤害她,您知不知道刚刚这样的决定将会把她推入火炕,直接毁了她这一辈子的幸福吗,告诉您,这样的事我是绝不会容许的,也不会坐视不理的,从现在起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她一点点,哪怕是我舍弃了阮氏集团的所有也无所谓。”

    阮瀚宇铿锵有力地丢下这些话后,毅然离去。

    季旋惊得呆立在原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二楼的走廊黑暗处,木清竹全身紧缩着,正倚着墙壁靠着,楼下季旋与阮瀚宇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她茫然站着,脸色苍白胜雪。

    刚刚阮瀚宇从她床边走开时,她就醒过来了,悄悄地跟着他走到了走廊上,听到了他们的全部对话,如果说以前还对阮瀚宇有戒心,不太相信他的诚心,那么这一刻,她真的能感觉到阮瀚宇对她坚定的爱与诚心。

    她相信阮瀚宇为了她会跟乔立远彻底翻脸,相信他不会违背心愿去娶乔安柔。

    只是……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渐渐的都浸透到肌肤上面来了,整个人似乎被浸进了冷水缸里,越来越冷。

    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直到脚都酸麻了,才退后,一步步挪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缩进了被窝中。

    整夜都是时睡时醒,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外面到处都在说阮氏集团已经垮掉了,阮瀚宇欠了一身巨债,连阮氏公馆都要被乔立远逼着拍卖了。

    隐隐间又听人说阮瀚宇为了拒绝娶乔安柔而被乔立远关进了狱中。

    心里又着急又难过,到处跑着找阮瀚宇,可就是找不到。

    一条清清的河边,太阳西垂,金色的落霞洒满了河边的草地。

    绿茵茵的河边上二个男人正手持利剑而立,剑拔拏张。

    白花花的剑尖晃花了她的眼睛,她用尽全力朝他们跑去。

    可是迟了,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不要,不要。”她急促地朝他们喊道,年轻的男子听到她的声音朝他看来,一瞬间,一柄锋利的宝剑直刺向了他的胸前,鲜血从男人的胸前喷发了出来。

    “不,瀚宇,不要死。”她惊慌失措,锥心蚀骨地朝他哭喊道,冲过去搂住了满身鲜血的男人,痛哭着。

    一阵阵锥心的痛刺得她睁开了眼睛,一缕霞光透过厚实的窗帘从外面射了进来,天亮了。

    原来只是做了个梦。

    她呼着气,全身大汗淋漓。

    眼前不断地闪过梦里曾经无比风光的阮瀚宇失意落魄的模样,还有阮氏公馆惨遭拍卖的悲状,还有满身鲜血的男人。

    她的心开始发抖,手脚冰凉,全身寒意深重,就是躲在被窝里都还在不停地寒粟着。

    直到淳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她才惊醒过来。

    “少奶奶,醒来了没有,夫人找您呢。”

    季旋找她?

    茫然躺了一阵,直到淳姨的声音再度响起来时,她才慢慢回应道:”淳姨,我知道了。”

    “好,早餐都给您热好了,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