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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默然走着,阮瀚宇自然就跟了过来。
张宛心东瞧西瞧的,兴奋不已。
“妈,怎么办?今天奶奶竟然把阮氏公馆的家都交给木清竹当了,这样下去,我还算个什么,就先不说我了,那您呢?理当这个家是要交给您来当的,可现在却给了这样一个外姓女人来当阮氏公馆的家,这叫什么事,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乔安柔待他们一走,眼圈就红了,朝着季旋哭诉道。
“你说什么?由她来当家?听谁说的?”季旋讶异,脱口问道。
这样的大事,她这个正牌的媳妇都不知道,她木清竹是个什么东西竟配来当这个家?简直是奇耻大辱,季旋心中的怒火都被点燃了。
“妈,千真万确,这是奶奶屋中的阿吉说的,错不了的,妈,您刚刚也看到了那个女人手中拿着的那个红色盒子了,那正是奶奶交给她的管家权呢。”乔安柔的声音一哽,眼白的地方一用力就压出了丝丝红血丝,连着声音都开始打颤。
季旋的脸瞬间黑得像乌云,眼里的厉光闪现。
“安柔,这个事情不急,等我打听清楚后再说吧。”季旋的脸由黑又转白了,声音都苍白无力,看来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阮奶奶年岁已大,不能老握着当家权,虽然各房都有各房的家主,但毕竟阮氏公馆是需要一个人来担当重任的,本来,这个当家权早就应该交给她了,但这个婆婆总是看她不顺眼,处处挑她的刺。
这么多年来,埋在季旋心里的那根刺,那就是与婆婆的关系不和睦,这让她过得很窝心,心气那么高傲的她,对婆婆的行为非常不满。可是偏偏这个婆婆很强悍,不论什么大小事情都要横加干涉,就连他儿子的婚姻都要染指,这心里早就存了一口恶气,总是赌在心口里,时不时让她难受下。
她想:她在很大程度上不喜欢木清竹,就是缘于婆婆的原因。
只因为婆婆喜欢木清竹,那对婆婆有成见的她自然就不喜欢她了,而且把从婆婆那里带过来的气都撒在了她的身上,这是一种顺带的过程,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
乔安柔的心彻底凉了,事实再清楚不过,阮奶奶已经把家都交给木清竹了,再打听清楚也是这样的事实。
这是在打她的脸啊。
将来,她进门后,能得到什么?
住的地方给了木清竹,家也已经交给了她打理,那她算什么!一个孩子的母亲,仅此而已。
而最关健的是阮瀚宇还不爱她。
这样的豪门生活真有意思吗?
想到这儿那是心灰意懒,心中又恨又不甘心。
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心底的愤怒忽然就像涨满河槽的洪水,崩开了堤口,咆哮着。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这陷阱太坑
第 二百一十九章这陷阱太坑
“乔总,不要生气了,只怪那个女人手段太高明了,我们完全不是对手啊。”回到自己的卧房里,木清浅看到乔安柔气愤满脸通红,眉毛拧成了疙瘩,紧锁着,忙安慰着。
“死老太婆,什么都跟我作对。”乔安柔咬牙切齿怒骂出声来。
“乔总,要不动用你爸爸的权利给他们一点厉害瞧瞧,别让他们老瞧不起你。”木清浅也恨恨地说道。
乔安柔圆睁着眼睛,厉光跳跃。
阮氏公馆由来已久,树大根深,就是他爸爸也不能随意憾动,现在唯一的指望那就是香樟别墅群,可阮瀚宇根本就不在意,自从上次申请环境保护区被爸爸驳回后,阮瀚宇就再没有动静了,甚至连提都没有提过了。
现在的香樟别墅群就如同一堆废弃的垃圾般放在那里没人理了,阮瀚宇好似早已经忘了这事了。
她在房中踱着步,脑海里却是电闪雷鸣。
“清浅,你可知道阮奶奶每天都要吃些什么药吗?”乔安柔阴阴一笑,高深莫测的问道。
木清浅茫然抬起了头,不解地望着乔安柔。
“告诉你,老太太犯有严重的心脏病,每天都要靠药物来维护,而这个负责给她准备药物的人就只是她身边的朱雅梅,你不妨想想,如果阮奶奶哪天没有吃到药了,意外而亡,这不是很好的一个结局吗?”乔安柔忽然笑了起来,眉眼一挑,性感的红唇轻启,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木清浅吓了一跳,心狂跳了起来。
“乔总,您,这是什么意思?”她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说呢?”乔安柔红唇微翘,反问道。
“这个……”木清浅回过神来,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不由面色如土,连舌头都僵住了,竟说不出话来。
她这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要置阮奶奶于死地!
只这么一想,木清浅就毛骨悚然,这可是谋财害命的事啊!
她木清浅虽然贪财爱占小便宜,可真要去干这种杀人的勾当,那就是给她十个胆也不敢啊。
“那个,乔总,您也知道阮奶奶已是古稀之年了,说不定也活不过几天了,而且这事关健还在木清竹那个贱女人,真的犯不着去动阮奶奶的主意,再说了,墨园里守卫森严,平常人根本就进不去呀,我们还是想着怎么样把木清竹赶走才是正经啊。”木清浅后怕的劝说道,这种事她可是不会去为她卖命的。
“不,你错了。”乔安柔当即正色否定道,“这事的根源还就在阮奶奶,所有的一切都是阮奶奶,就算把木清竹赶走了,她也不会把这些给我,你看看季旋就知道了,她都呆在阮氏公馆里一辈子了,也做了阮家的一辈子媳妇,可就是因为阮奶奶的不喜欢,什么都没有给她,这还不是很明显吗?而且我肚子里的孩子快要长大了,已经等不到她死了,就这么一段时间,她就已经把阮氏公馆的继承权与当家权都给了那个女人,这明显是做给我看吧,好让我死心,乖乖滚出阮氏集团,我又不是傻子,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呢,这老家伙顽固得很,太不识时务了,早就该去见阎王了。”
乔安柔说着,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
木清竹敢如此大胆,不就是阮奶奶在背后支持吗?若没有了她的支持,她木清竹就什么都不是。
“可是,乔总,您想想,如果木清竹走了,离开了这里,那阮奶奶就是想给她也没办法给呀。”木清浅仍是不死心的说道,她最恨的不是阮奶奶而是木清竹,恨她什么都比她好,恨她把她赶出了阮氏集团。
“不,错,就算木清竹走了,不存在了,她也不会把这些东西给我的,她肯定又会找到另一个她喜欢的女人,然后再把这些东西给她,她有这个权,谁都不能拿她怎么样,唯有死了才不会动用这些权利了。”乔安柔阴沉着脸,阴恻恻地说道。
死?这个字竟让木清浅生生打了个寒噤,满眼里都是害怕的光,她嗫嚅着:“乔总,就算阮奶奶那个了,但给了木清竹的东西都已经给了,也是收不回的,只有把木清竹赶走了,她的权利就会没用了,您才能活得有尊严啊。”
无论如何,木清浅都不敢去打阮奶奶的主意,只想看到木清竹走投无路的样子。
“不,如果阮奶奶走了,就没有人能阻止阮瀚宇光明正大的娶我,只要我当上了阮家少奶奶,自然会有办法收拾那个贱女人的,现在就是这么几个月的时间是关健,而那个老太婆这几个月里哪会死去呢,那个贱女人手上的东西只要老太太没了,慢慢都会收回来了,到时再来收拾她也不迟。”乔安柔分析得头头是道。
木清浅张着嘴,惶恐不安地看着乔安柔,直看到她阴森森的眼睛朝她望来时,后怕得退了一步。
“你不是说想为我做点事吗?现在机会来了,怎么样,跟着我好好干吧,事成之后,我绝对不会食言,会让你成为A城的富婆的。”乔安柔盯着木清浅,手指掠过自己的波浪卷发,嘿嘿笑着,外加威逼利诱。
木清浅眼里的惊惧一点点加大,嘴里就像含了什么可怕的尖刀一样,呜噎着什么都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乔安柔脸上滑过丝阴笑,红唇翕合着,笑得非常动人。
木清浅望着她翕合着的红唇,如血般妖娆,只觉浑身冰冷,寒意森然。
“乔总,这个事情我恐怕做不了,你知道的,墨园里那是根本进不去的,而且我对这个不在行,其他事情我都能做,这个,您还是另外考虑人吧。”她哭丧着脸,堆着笑,小心翼翼地推退着。
这可是犯法的事,她可不傻,要她为她卖命,实在不值得。
“哼。”乔安柔冷笑一声,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冷声说道:“这么说,你是不想帮我了,也是不愿意配合我了?”
她眸里的厉光忽然一闪,就满脸寒霜,如刀般直射向了她。
木清浅的脸一下就白了,支支吾吾着,浑身发起抖来。
“实话告诉你,现在,你不做也得做,已经由不得你了。”乔安柔阴狠的声音如魔音般炸响,像锥子扎在木清浅的心房上,吓得她眼圈一缩,低了头,可是又不甘心这样为她卖命,只好陪笑道:“乔总,我乐意为您效劳,只是这个事情我真的没有这个本事做到啊。”
“你有,任何人都有,就看她想不想做了。”乔安柔根本不给她推却的余地,接着开口,“告诉你吧,墨园里阮奶奶身边的阿吉已经被我买通了,只要你去做,她会配合你的。”
“啊。”木清浅没想到乔安柔早就有这个心思了,惊得睁大了眼,瞠目结舌。
乔安柔面不改色地看了她一眼,走到一旁的密码箱里拿出一沓收据来,用手摇了摇,笑笑道:“木清浅,你可知道这些都是什么吗?”
“什么?”立即有不好的预感朝着木清浅袭来,这么一大沓的纸,凭直觉那可是她当经纪人时的花销与报销凭证,脑海里闪过一些可怕的念头,脸苍白似纸。
“这就是你跟在我身边来,所有的花销与报销凭证,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里面大部份都是假帐,你可知道这里有多少金额吗?”乔安柔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多少?”木清浅颤声问道,头皮开始发麻,连血液都要冻结起来。
乔安柔亲昵的一笑,抬起了好看的眸子,在沙发上坐下来,跷起了二廊腿,悠闲地说道:“连有多少你都不记得了吗?看来这钱赚得可真是舒服呢,看清楚了,这可都是你亲笔签名找我报销的,有理有据,我早已留下了一切证据,就是怕你不听话时才拿出来的,这其中大部份都是假帐,有些发票你只是随便找了个名目填了就来找我报销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之所以会容忍你,就是想给你些好处,日后我若有需求时还指望你能来帮帮我呢,真没想到到了关健时刻,你却不知道知恩图报,还一味贪生怕死,果然真是个无情无义的小人,幸亏得我留下了这些证据。”
乔安柔连讽带讥的数落着木清浅,看到木清浅吓呆了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
木清浅脸色煞白,这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可不是她想象中那么肤浅与好相与的了,只怕她已经陷入了万丈泥潭了。
“五百万。”乔安柔一字一句地说道,目光咄咄逼人,令人生畏。说完后又慢慢站了起来走到木清浅的面前,摸了下她有些冰凉的脸,好心情地说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