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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竹,原谅我,当初我若早知道你爸爸发生了车祸,一切都会不同的,对你,我除了说声抱歉外真的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谅了,但我绝不是成心的,请让我以后来弥补你,好吗?也请你站在我的立场想想,那时你来找我时,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一切,要知道那时的我们还根本没有离婚啊,于情于义,我都有责任担负起来,可是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告诉你?”木清竹再度冷笑起来,这话可真是问得冠冤堂皇,“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自结婚以来,你有把我当做妻子吗?有把我的爸爸妈妈看做亲人吗?不,你从来都没有过,不仅从来都没有叫过他们一声,更是从来都没有看过他,这样的婚姻关系,凭什么我要自讨没趣来告诉你,让你来羞辱我吗?”
阮瀚宇的脸色更加苍白了,玫瑰色的薄唇张了张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天空阴沉沉的,北风又开始肆掠起来,刚刚露了会儿面的太阳倾刻被云层遮住了。
木清竹往前走着,眼泪盈满了眼眶,死死咬着红唇,再没有说一句话。
阮瀚宇沉重的脚步跟在后面,默然无语。
她走,他走。
她停,他亦停。
“不用跟着我。”木清竹冷冽地说道。
“不行,我要跟。”阮瀚宇固执地回应。
木清竹不再理他,直接朝停车场走去。
阮瀚宇的车并没有与她的车停在一起。
松了口气。
打开了车门。
车子快速发动,快速朝前面奔去。
一会儿后。
终于看不到阮瀚宇那辆牛气冲天的悍马了,木清竹才吁了口气。
才不要跟你一起去找阮家俊呢,相信你才怪。
车子驶去一段路后掉头,直接朝着A市公安局而去。
阮瀚宇坐在悍马车上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车子消失在眼中,并没有急于跟过去,怕知道跟踪她后情绪激动,发生意外。
“云队长,我要见阮家俊。”木清竹来到刑侦室对着云剑风提出了要求。
云剑风正与手下探讨着案情,听到木清竹的声音,有些惊讶地抬起了头。
“您是……”
“我是木锦慈的女儿。”她表情平静,淡淡说道。
“哦”,云剑风恍然大悟,一双精练的眼睛打量着木清竹,“你爸爸的案子还在侦探的过程中,虽然目前已经查到与阮家俊有关,但就目前撑握的证据来说,如若就此下结论还显得草率,希望你呆下见到阮家俊时能够理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的。”木清竹只得点头答应,眸光暗沉晦暗。
刑侦会客室里,只有简单的金属条桌与座椅,除此外便是空荡荡的,静寂得可怕。
阮家俊戴着手扣出来时,英俊的脸上满是疲惫与憔悴,下巴胡子都长了出来,满脸的晦暗。
只是当他的眼光见到正站在会客室里冷冷望着他的木清竹时,死灰般的眼里瞬间燃起了一丝明亮的光,那光含着激动,期望,还有惊喜与愧疚。
“清竹,你来看我了!”他满脸的激动,语无伦次,甚至兴奋得满脸放光。
“不,我不是来看你的。”木清竹面无表情,无情的打断他的希望,冷冷地说道,“我凭什么要来看杀父仇人。”
“我……”,阮家俊眼里燃起的光黯淡了下来,惭愧无比。
“我是来问你,为什么要设计杀死我的爸爸,为什么?”木清竹的双眼泛红,厉声责问道。
“清竹,我。”阮家俊显得很惊慌与恐惧,眼里也是深深的自责,想伸过手来拉她的手,才发现,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冰冷的铁扣扣在手上,金属碰撞的声音直接撞击着心脏,心里的苦涩全部涌了出来,颤声说道:“清竹,听我解释,不,不是这样的,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要你爸爸死啊。”
“是吗?”木清竹冷笑出声来,“可是我爸爸已经被你害死了,还有我的妈妈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这难道不是你害死的吗?他们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要让你下如此毒手?”
太多的痛苦涌上心头,木清竹的理智终于失控起来,怒声质问着,眼里满满的都是愤怒的泪水,脑海里全都是爸爸满脸鲜血的模样,还有妈妈失去双腿后的惨况,如果有可能,真的想亲手过去杀了他。
可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却在不停的叫嚣着:“清竹,求你以后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我的孙子们吧。”
阮奶奶的声音不断地在脑海中响起,又直直的窜进了心底。
木清竹浑身发抖,抱紧了头,痛苦地叫出了声来。
监控室里。
云剑风正站在监控录相前,沉锐的眼眸紧紧地锁在阮家俊的脸上,沉吟不语。
阮瀚宇也端坐在录相前,全身肌肉紧绷,紧张的注视着画面,一双锐利的双眸一眨也不眨。
杨传勇听说阮瀚宇过来了,也亲自过来相陪。
木清竹抱头痛哭的画面一下就激起了阮瀚宇的神经,倏地站了起来,就要冲进去。
“阮总,稍安勿躁,这个时候才能真正看清阮家俊的真实内心,我们还是先等等吧,放心,会客室外面就有警察,不会伤害到木小姐的。”云剑风及时拉住了他,冷静地分析道。
阮瀚宇的冲动才算平息了下来。
其实刚刚在街上一直都在暗中尾随着木清竹的车,担心她出什么意外,没想到这个女人非常敏感,很快就被她发现了,情绪激动,开着的车左右摇晃着,非常危险,为了不再刺激到她,只能先躲了起来,然后再用卫星定位系统搜到她的车竟然到了公安局。
不让他带,独自来了这里,很显然是不信任他。
他苦笑。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终于承认了
第 二百一十二章终于承认了
“清清,真的,我也没想到要害死你爸爸,你也知道,一直以来,我那么爱你,怎么会要害死你爸爸呢。”阮家俊面色发白,恐惧不安的说道。
“证据都有了,还想狡辩。”木清竹对阮家俊莫测的心思一向都是了解的,当然不会相信他的一派谎言了。
“清清,相信我。”木清竹不信任的表情,刺得阮瀚宇心中苦涩极了,可他也知道她没有理由相信他,只得反复解说着,“清清,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想伯父死的,完全没有想到后果会这样。”
他忽然仰起了急切的脸,睁着眼睛,喃喃的说道:
“清清,还在很小时,第一次在墨园的宴会上见到你时,我就喜欢上你了,发誓这辈子要娶你为妻,我天天想着你,想要看见你,就算我再傻,也不会想到要把你爸害死的,真的,这是我的肺腑之言,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这样想的。”阮家俊万念俱灰的脸上满是沉痛的回忆,脸上的肌肉扭曲抽搐着,眼眸里却是对木清竹不舍的依恋与热切的渴盼。
木清竹心中愕然了下,厉目瞪着他,冷笑着反问道:“这么说,他们都是在冤枉你了?”
“这……”阮家俊的眼光再次暗沉,脸上满是无奈与痛苦,定定地望着木清竹美丽的眼睛,诚恳地肯定道:“清竹,那场车祸确实是我设计的,因为你爸爸与我同是竞争财政厅厅长的位置,我想胜出,好让你们全家人对我刮目相看,想改变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好吸引你的注意,只怪当时的我鬼迷心窍,找到了莫彪,给他钱,想让他用办法阻止你爸爸第二天去参加竞选,这样,只要木锦慈不能参加竞选,那就是自动退去,我就能稳赢了,可我真的没有想到,莫彪他们竟然会开车撞死了你爸爸,这真的不是我的初衷啊,自从知道你爸爸惨死后,我一直都是良心不安,愧疚无比的。”
他的眼光空茫无助,满脸的惊恐。
木清竹只是冷冷地望着他。
阮家俊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没有看到过的,恐惧,颓废,毫无生机,不同于以往的阴深,狡异与莫测,这次似乎还带着某种坦然的真实,让她不得不相信他话里的真实性。
“可那又怎样?还不是因为你的设计让我爸爸惨死了,你一句不想让他死,就想推缷责任么!”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谁能体会出,这么的日子来的煎熬,不可能就这样一句话来开解了,不是吗?
一条活生生的生命,还有妈妈今生永远只能躺在床上,这些所有的痛苦,就只因为他贪慕官位所致,这些还需要解释吗?
“清竹,我知道我有罪,也不想求得你的原谅,可我只想告诉你,我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要你痛苦的,一直以来我都是深爱着你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现在我甘心伏法认罪,认罚,可我只想告诉你我的真实想法,并不是想求得你的原谅的。我罪该万死,死不足惜,只是想再看看你,看到你能幸福快乐就知足了。”阮家俊无比真挚地忏悔道,“清清,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善良的女孩,清清,听我话,离开阮瀚宇,离开阮家吧,呆在那里你是不会幸福的,阮瀚宇那混蛋是给不到你想要的爱的,我承认我比不上他,但也希望你能幸福,走吧,清清,走得越远越好,呆在阮瀚宇身边越久,将来只会伤得更厉害,那些人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应该找一个更爱你的男人,幸福地过完这辈子,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都是为了你好。”
说完这些话,阮家俊眯上了眼睛,就像是想要把木清竹深深烙在脑海中一般,再次睁开眼睛来定定地看了她一眼,终于闭上了眼睛,扭过头去了。
“清清,你走吧,以后再也不要来看我了,能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该提醒的我也已经提醒了,不乞求你的原谅,这辈子我只能对不起你了,我会甘心接受法律的制裁的。”阮家俊扭身过去后,大无畏的说道,说完这句话后,头也不抬地走了。
木清竹望着他颓废的背影发怔,直到警察进来请她离开,才茫然走了出来。
“阮总,您觉得怎么样,阮家俊说的话可信吗?”直到阮家俊离开了会客室,阮瀚宇还是紧盯着画面回不过神来。
阮家俊的话真让他惊呆了
不是惊讶于他爱木清竹的话,而是惊讶于他对木清竹的劝告。
以前从没有在意过阮家俊的话,可今天他的话还是让他震惊了。
他是混蛋吗?他真的不能给到木清竹想要的爱吗?
这个问题,从来没有想过,甚至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一个女人的爱情,他会给不起吗?从来都没有想到一个女人呆在他的身边会不幸福,他是那种连女人的幸福都给不了的男人吗?
不,不是
该死的阮家俊一定是在污蔑他,挑拨离间,就因为他得不到木清竹的爱,不甘心才这样说的,一定是这样,阮瀚宇暗暗想道。
“阮总。”云剑风探究的眼神望着他,再次轻轻唤道。
杨传勇的脸上则是滑过丝似有若无的笑意,这阮家的二兄弟还真是人间少有的情种,竟然都同时爱上了一个女人,就算身陷牢狱还在为她争风吃醋呢!
“什么事嘛?”阮瀚宇清醒过来,抬起了头望着云剑风。
云剑风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来,只得再次问道:“阮总,您觉得阮家俊的话可信吗?”
阮瀚宇的思绪被拉了回来,这才想到了正事上,沉吟着:“可信的机率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