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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瀚宇被乔安柔的动作惊醒了,低头一看,脸上变色,乔安柔都已经钻进他的怀里了,暗叫声‘不妙’,正要推开她,只听到一声“时间到,给我扔”。
霎时,阿英手中的那些名贵西装全部朝着一楼大厅飞来,很快撒了一地。
“快,跟上,继续扔。”木清竹又朝着排在后面的二个女人命令道。
一个女人抱着东西近前一步,双手用力往下一甩。
‘哗啦’一片,阮瀚宇的包呀,衬衣之类的又飞下一大片来,全都洒在了客厅的地板上面。
“再来,扔。”前面的这个保姆走后,后面的保姆就跟了上来,这下全是阮瀚宇的鞋子,袜子之类的一大包,特别还有阮瀚宇钟爱的名牌运动鞋。
‘哗拉’一声,全部倒向了一楼地板,叭叭直响,就连他的牙膏,牙刷都没能幸免。
阮瀚宇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响,眼里都是他的衣物飘落了整个客厅,眼前一黑,差点气晕过去。
“呀,什么东西?”季旋正陪着柳兰英从外面走进来,刚进得门口,只听到‘咚’的一响,一个黑色的东西正朝面前飞来,惊得叫出了声。
还好,那东西直直掉在了她们面前的地板上,没有砸到头。
竟是一只黑色的皮鞋。
怎么回事?
季旋呆了,弄不明白。
柳兰英更是大惊小怪地叫起来,眼里的光一下就瞅到了客厅的狼籍模样,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只一眼就看到宝贝女儿正在沙发上,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一紧,莫不是女儿受到了什么伤害吧。
三步并做二步地朝着乔安柔冲了上去,直喊:“女儿,伤到没有?”
等走近一看,女儿正吓得簌簌发抖地搂着阮瀚宇,脸上全是害怕的表情,眼里的光却是没有半分痛苦,甚至还露出了那么点喜色。
心里大概明白了几分!
女儿有阮瀚宇在身边护着,肯定伤不了。
既然女儿身边有男人护着,她这个当娘的,自然便不会那么傻的去搂着她噓寒问暖了,这么好的机会,她可不会去破坏。
当下站好了,朝着客厅望去。
感觉有冷冷的目光朝她射来,凭着直觉望去。
这倒好,又是吓了一跳。
好家伙
这气势真是不同寻常呀!
木清竹正跟着几个保姆站在楼上冷冷地望着他们,而有二个男人更是公然站在了楼梯口朝他们虎视眈眈。
这叫做什么事!
心中已然明白了,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看笑话的笑意,倒想看看季旋的反应了。
这个女人捅了这么大个娄子,不相信季旋会坐视不理。
“怎么回事?”季旋严辞厉色,走近了几步,直望着乱七八糟的客厅,脸气得瞬间就红了。
好家伙,这地上的东西可全是他宝贝儿子的,谁有这个胆,敢把她儿子的东西都给扔了,还真是无法无天了,好歹她也是翠香园的家长,有人竟连她都不请示就做出了这样荒唐的行为来,这还了得!
“阿姨,是我扔的。”木清竹的声音从二楼飘了下来,季旋惊得抬头,只见
她正站在楼上,神色自若,满身凛然。
心里一下就明白了,那个火气刷刷直往头顶冒。
只因为答应了柳兰英,今天要陪着她去给乔安柔肚子里的孙儿买婴幼儿用品的,早上当木清竹提出那个问题时,也没来得及细想,更不会想到她会来真的,还会做出如此举动来,甚至连她宝贝儿子都给赶出来了,还把他儿子的东西全都这样给扔掉。
若说她讨厌乔安柔那也情有可原,可现在竟连她的儿子都如此漠视与无情,季旋这心里就更加愤怒了,更何况这行为也太过激了,弄得整个就是一个家宅不宁。
瞅了眼儿子铁青着脸,傻傻地坐着,那乔安柔正紧紧地粘着他呢。
季旋高傲的心瞬间就爆棚了。
自家的儿子可有大把女人爱,不就是得了阮奶奶的那点继承权吗,竟敢如此放肆,连她都不放在眼里了。
好歹她也是一家之长,这翠香园里什么事情不都是要经过她的点头同意吗?
如此放肆的行为,如若再放任不管,她这家长可就当不下去了!
“阿姨,早上我已经跟您汇报过了,也给所有的人都讲过了,但有些人就是不配合,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木清竹紧接着解释道。
“妈,这个女人太不像话了,把我们全部都赶了下来,更可恨的是,还把瀚宇也赶了下来,不就是仗着奶奶对她的好吗,也太不知道自重了。”乔安柔可不想放过这个扳倒木清竹的机会,抢先一步,大声朝着季旋诉苦。
“你,你……”季旋指着楼梯口正站着的二个男人,及那二个女人,还有这满地的狼籍,手指发抖地怒喝道:“木清竹,太过份了,就算他们不搬走,就要如此扔东西吗?这是什么行为,整个一个泼妇,下三滥的行为,想你住在我们阮家,穿我家的吃我家的,还敢如此放肆,太可恨了,今天我要不拿出这家长的威风来,这翠香园的名声会丢尽了。”
阮氏公馆有规秬,翠香园里同样也有规矩,正所谓家有家规,否则那不是乱套了吗?
季旋这样喝骂道,面红脖子粗的,就要去叫管家。
阮瀚宇倒被季旋的骂声惊醒了。
抬眼就看到柳兰英盛气凌人,看笑话般的脸,心中就生出一丝寒意,此时的脑袋完全清醒了:
这对母女对木清竹可没有什么好心,她们若不趁机把翠香园搅乱,不把木清竹赶走是不会罢休的。
“阿姨,我这不过是维护正当权益,您是一家之长没错,但我却不是你们阮家里的人,我想这点您应该比我还要清楚。”木清竹沿着栏杆走了几步,淡定地说道,又指着身边的二个男保彪,清晰地开口:“鉴于我的生存空间过于复杂,险象环生,不仅有盗贼,色狼,还有一群随时都想伤害我,恨不得我去死的人,没办法,为了自保,只好请了这二个保彪来,还希望您能理解,以后,他们就会全天侯的守护着我的安全,如果时势需要,不介于多请几个过来。”
“说的是什么话,这里可不是菜市口,而是阮氏公馆里的翠香园,这阮氏公馆里有的是保安来保护你,还需要去外面请二个男人来守在家里吗,没看到这家里不是女人就是孕妇,请二个这样的男人来,是不是成心来败坏门风,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我就不信治不了你。”季旋气得不轻,指着木清竹怒骂道,“人人家里都是和气生财,你却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的,真是无法无天了。”
说完又朝着佣人喊道:“吴妈,快去请丘管家叫几个保安来,先把这二个男人赶出翠香园再说。”
正站在一边看热闹的佣人听到后答应一声就要走。
“回来。”阮瀚宇厉声开口了,正准备走的吴妈停住了脚步,眼里望着季旋。
“瀚宇,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一门心思爱着的女人,把这家里弄成什么样子了,看看这地上,你的衣物东西丢了一地,这还把你放在眼里吗?今天我定要好好教训下这个女人,不要以为奶奶把继承权给她了,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要再不给她点教训,以后这个家里没法呆了,这往后的日子要如何过得下去呢。”季旋走近来朝着阮瀚宇痛心疾首地说道。
“就是呀,妈,瀚宇,这个女人实在太不像话了,瞧她那模样,哪还把您和瀚宇看在眼里呢。”乔安柔在旁边煽风点火地说道。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好清静
第 二百零五章好清静
“如若你们敢动我的人,我马上就报警。”木清竹拿起了电话冷冷地站在楼上说道。
“报警?”季旋嘲讽地说道:“那你就试试看,看警察能不能进得了我们阮氏公馆的门。”
季旋说到这里那是满脸傲色,根本不把警察放在眼里,更对木清竹的话嗤之以鼻。
“够了,不要吵了。”阮瀚宇的脸阴沉得可怕,就要站起来,却被乔安柔紧紧缠着,他森严的目光朝她一扫,乔安柔浑身一凉,条件反射似的收回了手。
“你们都给我把东西清好,放进一楼的房间里,给我整理出一间房子来。”阮瀚宇走近来先朝着佣人们开口,正在站着的佣人们赶紧收拾起客厅来。
“妈,这事是我不对,是我先赖着不肯搬走,她才会这样做的,这事就这样算了吧。”他看了看季旋淡淡说道。
“瀚宇,你疯了吗?那可是你的卧房,怎么能被她霸占了呢?”乔安柔听到这话委屈不甘的叫出了声来。
“是呀,瀚宇,好歹你也是阮家的大少爷,怎么能被一个女人赶走呢,这传出去不被外人笑啊。”季旋惊得睁大了眼,不信地问道。
“妈,清竹没做错什么,这二楼本就是她的房子,是我们以弱欺小,侵占了她的地方,现在腾出来也是在情理之中,这并没有什么不对的。”阮瀚宇淡然的回应道,根本就毫不在意。。
季旋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儿子,一定是吃错药了,要不就是脑子被那女人迷糊涂了,这简直就是自我败落啊。
“瀚宇,你看看这楼上站着的二个男人,这叫我们今后如何生活,这屋里除了你几乎都是女人,我们怎么办?抬头就能看到这样的二个男人站在屋中虎视眈眈,难道你真觉得这很好吗?”季旋恨铁不成刚地问道。
阮瀚宇眼睛瞄了眼正在楼上站着的木清竹,她穿着棉拖鞋,厚实的睡衣,全身都遮得很严实,一点也不显山露水,看不到什么风光。
嗯,这衣服还行,很保守,不会露出点春光,好在不是君悦公寓,那里穿的睡衣可全是风情无限的,该露的地方都露了,不该露的地方也露了,那是只能他欣赏的,若是穿成那样的睡衣在这房子里走动,保不定现在就会上去挖了那二个男人的眼睛。
现在单纯只是这样,似乎也行。
更何况这柳兰英与乔安柔二个女人,对木清竹的敌意太明显了,就算是木清竹住在二楼,若她不请来二个保彪,他都会替她请来的。
非常时期嘛,屋子里多二个保护木清竹的男人也不是坏事。
眼睛里瞧着木清竹随意地站在楼上,微昂着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满脸的毫不在意,可那耳朵却是张着呢,似乎正在听他说话,心中不由感到好笑。
“妈,事实摆在眼前,这是她的地盘,如果她想怎样,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其实这屋子里吧,或许真有不利于她的人,她只是自我保护,我们也不能横加干涉,毕竟奶奶已经把这二楼给她了,她请的人也没有站到一楼来,您说,是吗?”阮瀚宇又是不动声色的开口了。
“亲家母,瀚宇,你们这样纵容她,那可不是好事啊,现在都已经把瀚宇赶出来了,再下一步就是把你们全部扫地出门了。”柳兰英听到阮瀚宇竟然维护着木清竹,心里非常不痛快,这对女儿的利益大大的不利,当即挺身出面了,义正言辞了。
季旋张了张嘴,因为儿子的袒护而说不出话来,脸上的怒容并没消退。
阮瀚宇却淡淡一笑,环视四周一眼,从容说道:“这一楼也不错,以后我就睡沙发行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