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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惊云起身站了起来,转身看着安然:“你以为我管不了你么?”
此时的剑拔弩张,让所有的人都沉默着。
安然走下来,站在阮惊云的面前:“你从来都不能掌控我的命运。”
阮惊云咬了咬牙:“你敢去,我打断你的腿。”
“那你就试试吧。”
安然绕过阮惊云朝着门口走去,看着沈云杰:“你陪我么?”
景云端忙着走过去拉住了沈云杰的手臂:“杰。”
沈云杰握住景云端的手,看着景云端:“认识我之前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这一生都不改变,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景云端撇了撇嘴:“我知道了,我等你回来。”
“放心吧,没人敢动我们,我怎么把他带走的,我怎么把他带回来。”
安然看向景云哲:“你也去吧。”
景云哲垂眸想了一下,抬眸看着安然:“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既然你让我去,那我去的好。”
转身景云哲看了一眼陆婉柔,给陆婉柔整理了整理衣服:“我不在记得穿的多一点,吃的好一点,难受了去休息。”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安然不能一个人去,没有人撑腰,我很担心,既然省长和景家都去了,这次会万无一失的。”
“不愧是婉柔,什么都明白,那我去了。”
景云哲低头亲了一下陆婉柔的嘴,离开后看向父母景成瑞和唐宛宛:“我走了,帮我照顾婉柔。”
“小心点。”景成瑞在这件事情上面是很不高兴的,他的电话打了出去,人却没有保住,这件事就不会这么算了,既然他们想要反,还想要这么脏的来,那就不能姑息养奸了。
景云哲迈步出去,到了门口立刻有人把车门拉开,随即景云哲坐到车里,车门关上,十几辆车的车灯全都打开了,把阮家的外面照耀的宛若白昼。
阮惊云站在原地没有动,阮沐天说:“连绝呢?”
阮惊云没有吩咐,但是连绝从一边走了出来,阮沐天是知道的,连绝是不可能离开阮惊云的左右的。
安然愣住:“连绝。”
连绝并没回答,阮沐天说:“让安然坐阮家的车,既然我们阮家的事情,坐自己的车,你陪着安然。”
连绝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阮惊云,迈步朝着外面走,沈云杰这才拦着安然的腰身朝着外面走去。
出了门连绝已经把车子准备好,拉开车门安然没有马上上车,她是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的。
转身看去,是阮惊云从院子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握着一件大衣。
安然等着阮惊云,一直等到阮惊云走到她面前了。
阮惊云把大衣给安然劈在身上,却没说话。
安然看了一眼阮惊云被打过的脸,转身回了车上。
车门关上,连绝看了一眼阮惊云叫人开车。
司机把车开走,沈云杰告诉阮惊云:“放心吧,不会有事。”
沈云杰上了另外的一辆车,前后二十几辆车跟上景云哲的车子,景家的车子在前面,中间是阮家的车,最后是围村的车子,三十几辆车从阮家门口离开,直奔央落尘的别墅那边。
在路上,画出一道绮丽风景。
路上路过的车子但凡是见过一点市面的人,这时候都纷纷躲避了起来。
景家和阮家同时出现的时候不多,何况多了围村的车子。
开出租车的都知道是出事了。
安然在车上打了个电话给央落尘,央落尘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在外面看着雪,接到电话有些意外,是安然打来的。
“连生的妻子死了,而且是被人强暴而死的,孩子没有了,人也没了,我想知道,如果你老太太被人强暴至死,那是怎样呢?”
安然把手机挂断,靠在车子里面靠着,连绝看给安然把衣服弄了弄,安然睁开眼睛注视着连绝,面无表情的。
她对连绝的感情并不是男女之情,但是有些事一旦发生了,就再也无法改变,是什么让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安然也说不清楚,但她现在只能接受。
连绝把手拿走:“只要我打消了念头,阮惊云说就让我留在他身边,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
他是聪明人,他先打断我的腿,让我知道,他不会手下留情,在把你留下,为的是让我对你死心。
我何尝不知道这些,但是……如果非要离开你,我宁愿远远的看着你。”
“这是何苦呢,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你是知道的。”
“我无所谓,只要看到你,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安然还能说什么,转开脸看着外面的花花世界,犹如是红尘的一条路,她坐在车上,不能控制那些灯红酒绿,随他们吧。
车子很快到了央家的门口,车子陆续停下,景云哲和沈云杰的车分别停在两边,安然的车子停在中间,把央家的大门口堵住了。
下了车安然抬头看了一眼,央落尘的别墅没什么好看的,很普通。
有人去敲门,安然站在门口等着,没有多久央家的人出来了,完全没把安然放在眼里,安然看向连绝:“我不想再看见他。”
连绝从身上把枪拿了出来,对准了对方的头,一枪毙命,人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安然站在那里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们是永远都不会知道的,进过监狱的人不在乎这些。
正文 第九百五十八章 生不如死的虐待
第 九百五十八章生不如死的虐待
央家的人一看有人动手死人了,立刻警戒起来,安然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毫不在意,迈步朝着里面走去。
沈云杰和景云哲分别跟在安然身边,身后是连绝。
而外面早就围的水泄不通了。
就连央落尘想要进来都有些不容易。
安然很快到了里面,来到央家的别墅前面,安然朝着里面走去,进门有人请安然留步,安然看了一眼对方:“不想死的话,现在就滚。”
对方低着头不敢说话,安然把手给了连绝,连绝把怀里的手枪给安然,安然抬起来对准对方的头:“我数到三,你不滚,我就当是你愿意死在我抢下,祭奠亡魂了。”
说完安然说:“一……”
对方躲开了,安然迈步进去,看到客厅里面的人,安然走了进去,到了里面看着央老太太和央落寒,停下来问:“我只问一件事,谁做的这件事?”
“你说的我们不懂,这里是民宅,你来我这里来要挟我么?我这里可是有监控的,我可以随时让你们去坐牢。”央老太太说道,安然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没人敢抓我。”
安然抬起手枪瞄准央老太太:“你相不相信,我会杀了你?”
“你敢么?”央老太太还真不相信,安然绕过去,周围的人立刻掏出枪对准了安然,安然停顿了一下:“叫他们把枪放下,我就算死了,他们的子弹就算很快,老太太这种身份的人,相信也不会逃过此劫吧?”
央老太太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她朝着安然质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叫他们把枪放下,我不想说第二遍。”
安然的枪落到央老太太的头上,顶了她一下,央老太太感觉安然不是开玩笑的,立刻说:“放下枪。”
周围的人把枪放下,安然弯腰端起桌上的燕窝粥,直接浇到了央老太太的头上,央老太太烫的浑身打激灵。
“奶奶。”央落寒要起来,连绝立刻把怀里的另外一把枪掏了出来,对准了央落寒:“相信我的枪比其他的人快一些。”
央落寒这才坐下了,但是并没有慌张。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央老太太气的要发疯了。
安然说:“人若敬我,我敬人,人若欺我,我欺人,人若杀我,我杀人,我若不狠,也活不到今天。
你们欺人太甚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如果只是一刀杀了人,我也不会来。
兔子急了咬人,狗急跳墙,我急了着魔。
今天算你们倒霉,我心情不好,自然不会放过你们,我刚刚说了,谁是这件事的主谋,说出来我找他。”
央老太太咬着牙:“我们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你也别故弄玄虚,你别以为,你集合了几家就能把我们怎么样,我们央家不是只有我们孤儿寡母。”
安然笑了笑:“老太太很会说笑,那就试试吧。”
安然看着连绝:“去厨房,把切肉的刀子和盐拿来。”
连绝转身去了厨房,央老太太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孙子央落寒,央落寒说:“你们要对付对付我。”
“你放心,会的。”安然说完连绝已经回来了,把安然要的两样东西交给了安然。
安然把刀子拿起来,朝着央老太太的脸伸过去,央老太太抬起手哆嗦着求饶,央落寒也气急败坏的朝着安然喊:“冲着我,你别害我奶奶。”
“哼,你算什么东西?”安然一刀下去,央老太太啊的一声尖叫起来,安然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就是景云哲都有些震惊,安然完全变了一个人。
“啊……我的脸,我的脸啊。”央老太太双手颤抖着,上面都是戒指,各色的宝石。
安然一把按住央老太太的一只手,砰一枪,把央老太太的手指打碎了。
“啊!”
央老太太疯了一样的叫唤起来,沈云杰和景云哲相互看了一眼,这是安然么?
一边的央落寒忽然要站起来,连绝一枪打在央落寒的肩膀上面,央落寒后退一步坐下,周围的人都不敢动,这个时候他们就像是即将要面对死亡的人,谁都不敢乱动。
央落寒呼呼的喘气:“你们这帮混蛋。”
安然看着央落寒:“混蛋不是我们,我们是来找你们算账的,如果不是你们害了我们的人,我们今天不会出现在这里知道么?
欺人太甚是有报应的。”’央老太太靠在沙发上面全身哆嗦,已经要不行了。
“我们不知道……”
安然把枪口放到了央老太太的嘴里,堵住了央老太太的嘴:“我是最不喜欢别人说这些谎话的,你恰恰爱说啊。”
安然把盐拿出来洒在央老太太的伤口上面,央老太太立刻嚎叫的起来。
“我告诉你,我朋友是被人强暴死的,这种恨是滔天的恨,我平生,第一次无力回天是你们赐予我的,我难道不应该还给你们些什么么?
你们杀人可以,杀错了地方,我杀你们也可以没有道理。”
安然说着把枪拿开,把一盒盐全都倒进央老太太的嘴里,把枪放下,把央老太太的脖领子拉着,把她从沙发上面拖了下去。
安然虽然没有力气,但是却比央老太太有力气,央老太太呜呜的挣扎着,安然把人扔到地上,连着踹了几脚,沈云杰注视着安然,一脸难以置信,疯了!
景云哲何尝不是震惊,他第一次看到安然右手握着刀子,还能握着枪,而且游刃有余,这说明什么?
受过特殊训练,可是他们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情。
央老太太被推到地上,央落寒立刻要起来,连绝一把握住了茶几上的瓶子,朝着央落寒的头上给了他一下,央落寒立刻头破血流的,也没有站起来,头当时有些晕了。
景云哲看向连绝,这倒不是第一次,但是这次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