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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惊云看到安然举手,叫安然起来问话。
安然问:“请问阮总裁,阮氏集团的车子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里面,会出了三次的事情?”
阮惊云笑了笑,朝着在坐的记者们说:“我不可以说是有人针对我们阮氏集团,这不科学。”
记者们都愣了一下,而安然忽然笑了出来,说道:“阮总裁真风趣。”
周围听到安然这么说,都跟着笑了起来。
阮惊云也笑了起来,但是随后敲了敲桌子,周围立刻安然下来。
跟着阮惊云不经意似的看了一眼安然那边,才给所有人解惑。
“这件事呢,我们也在查,从第一次开始我们已经请了权威的私家侦探在查这件事情,而结果呢,是有人在我们已经出售的车子上面做手脚。
一开始我们给第一辆车子赔偿了十倍价钱,大家可能觉得我们阮氏集团是想要收买顾客,花钱来平息这场无妄之灾。
但是生命是无价的,如果真是我们车子的原因,我有多少钱,也赔不来顾客的生命。
这笔钱,阮氏集团拿出来并不手软。
比起人命,钱只是一堆废纸。”
阮惊云看着下面的记者们,记者们不说话,全都在沉默,阮惊云说:“第二次的时候,我们也给了一笔钱来赔偿,这笔钱和前一次一样,都是用来赔偿人命的,虽然没有伤到人,但我阮氏集团不会做没有良心的事情,这钱给了我都不心安理得,何况是不给。
在没有事情真相查出来之前,再出事,我还是会赔钱。
但是我很抱歉,第三次,也就是这次,刚刚事情有了进展,这也是为什么,前两次没有召开新闻发布会的原因。”
阮惊云抬起手示意安然坐下,安然坐下阮惊云继续说:“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听了大家就会明白。
从前有个很富有的人,他有很多的钱,也有很多的田地,他雇佣了很多的人给他做事情,钱赚的越来越多。
人红招忌,树大招风。
有个傻子,看人家赚钱十分的郁闷,一样都是种田,怎么富人越来越富有,他却越来越穷呢?
从此,他不爱种田,反而去想怎么对付富人。
有一天傻子看到富人开仓行善,他也跑去领了粮食,但回到家之后他吃了粮食,却和人到处说他吃了之后肚子疼,疼了几天,说是富人家的粮食发霉了,卖不出去才开仓行善。
从此所有人都怀疑富人不安好心。
但是富人依旧开仓行善,不为所动。
而这个傻子,每天都跑去领粮食,领了之后就会说粮食有问题,吃了会难受。
一开始所有人都信以为真,但后来有人总是看见傻子领粮食,久了也就没有相信傻子了。
……”
下面沉默着,大家相互看着,安然举手,阮惊云叫她坐着说,安然问:“阮总裁的意思是,这三次的事情,是有个傻子故意来陷害阮氏集团的?”
阮惊云说:“不然呢?我阮氏集团的车子畅销全球,为什么只有京城的车子出事?眼皮子底下呢?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面,我阮氏集团的车子不能说,全都没有问题,但是像这种,买到手里没有一个月两个月就出事的车子,各位不觉得明显就是一个漏洞么?
何况,历来车子都是要出问题,一批次出问题,一个地方出问题。
而这次,一次是油管,一次是自然,一次是刹车。
各位,难道说我阮氏集团的车子,全都是那种一个批次出一个问题的车子?
掩耳盗铃的事情各位想必都知道,我之所以说这个嫉妒的人是傻子,就是这个原因,是因为他不是个专业的。
如果他和我一样,一定知道车子出事是要抓住一个地方的,比如刹车出问题,必须全部都是刹车出问题,比如,出问题的车子要是一个批次,但是这三次出问题的车子不是一个批次,也不是一个问题,恰恰说明了一件事情,这里面有问题。
只是说,各位不会相信我。
这里是三位权威的私家侦探调查过的结果,确定是这三位客户自己在车子上面动了手脚。
所以,接下来,阮氏集团会为自己的利益考虑,不会为他们自己用生命开玩笑的事情来负责。”
阮惊云把文件交给下面的人,立刻有人把餐厅的灯关掉,前面有个事先准备好的布幕,在上面展示了三分调查报告,以及一些收取别人钱财的照片,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三个客户都和同一个人接触过。
结束了取证,餐厅的灯打开,阮惊云此时起身站了起来:“今天的记者发布会到此为止,今天道场的各位,每一位都会有一份礼物,如果不嫌弃的话,稍后会给各位送到。”
阮惊云离席,安然也起身站了起来,从另外一边的门口走了出去。
连生陪着她,一起回到酒店楼顶。
阮惊云的酒店里面有监控,正在看监控。
记者们陆续离开,领取了礼物各自回去,此时阮氏集团也已经启动了法律程序,正准备维权。
车子的事情,也告一段落。
安然进门后坐下,阮惊云等了一会,转身看着安然,走到安然的面前看了一下安然的记者牌子:“虽然失去了信任,但默契还在。”
正文 第八百二十九章 这太勉强了
第 八百二十九章这太勉强了
安然把牌子拿下来放下:“人是盲目的,经不起任何的推敲,我们一样他们也一样。”
阮惊云说:“我饿了。”
“那我们去吃饭。”
“在这里吃,不想出去。”
阮惊云去门口叫连生准备饭菜,两个人在酒店里面吃了饭,下午去公司那边。
到了公司安然在阮惊云的办公室里面看到了李维立的那张设计图,安然坐下注视着设计图,有些发呆。
“为什么只留下半张?”
“他是专门留了一个作业题给你,想要在死后在扶你一把。”
阮惊云也想过要开发李维立的图纸,但后来看过图纸之后阮惊云改变了决定,图纸是留给安然的,他不能动用安然的东西,还是选择了尊重李维立的决定。
虽然李维立已经辞职了,但是单方面的协议解除,根本就不成立。
安然看了一会阮惊云,把目光重新落到了阮惊云的脸上:“如果我说和你合作,你有什么意向?”
听到安然提起合作的事情,阮惊云走到一边坐下,交叠着腿想了一下说:“然儿知道,李维立是我阮氏集团的设计师,即便是他已经提交了辞职信,但是没有我的签名,一样不会生效。”
“惊世已经同意了。”
安然的目光凝视着阮惊云,早知道他不会就这么答应。
阮惊云笑了一下:“惊世是不是同意了没人知道,就算是有惊世的亲笔签字,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更何况,即便是我签字,这件事也都可以推翻,除非是……”
阮惊云不等开口安然问:“除非是什么?”
“除非是什么?”
阮惊云看了一眼安然的手腕:“除非是我的公章。”
安然抬起手看着手腕上面的手环,看着阮惊云:“原来你这么攻于心计,这样的话,就算是被人绑架了你,也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因为要你的公章,而至今为止,不是你信任的人,大部分的人都没有机会见到你的公章。”
阮惊云没有回答,安然看了看手环:“可惜我至今都打不开你的这个公章,如果我能打开的话,我相信我会让你把所有的家当都给别人。”
“但是你不会那么做。”
阮惊云说着起身站起来,给安然倒了一杯水放下,安然确实有些渴了。
喝了水安然开始说图纸的问题,还是要绕回去的说,真的开发了这个图纸,他们是要怎么来分利益。
“你想要什么?”阮惊云问安然,安然想了一下:“我想要全部,你应该不会给我,你现在咬定了,我师父还没有和你解除合约。”
“确实没有解除。”
“……”
安然在这件事情上面妥协了。
“那我们说下面的一件事情。”
安然直奔下面的主题,阮惊云靠在那里问:“你是想知道,车子是你们花满庭的,还是我阮氏集团的?”
“是这样,我们花满庭虽然没有你们阮氏集团的规模,但是也算是一个新秀了,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会引领潮流的,就算不及花满庭,但也不会相差的太多。”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是这样,但是我不认为我们这一次的合作是合作,我更相信,你是回到阮氏集团,完成你三年前没有完成的一件事情,如果这件事情算成是三年前的事情,那么,你只是回来了母公司,为母公司完成你当年没有完成的事情,那你现在就不是什么利益上的合作,而是有情出演。”
安然注视着阮惊云:“现在的你,更加老谋深算了。”
“是圆滑。”
安然并没有说话,就当是圆滑的好了。
“我不能一点不取而给你做这个图纸。”
“你可以不做。”
阮惊云只是笑了笑,安然看着阮惊云:“你了解我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可是我对你却还是知之甚少,你这样的一个人,不去做官真是浪费了。”
“但我们阮家的人,对官场都没有兴趣。”
“……”
安然沉默下来,仔细的看着图纸,阮惊云很清楚,她不管怎么样,到最后都是会做这张图纸,因为这是李维立留下来的东西,所以她必须要完成。
就是因为知道,阮惊云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她。
“我可以做这张图纸,但是我做好,你必须放了昀心。”
“不可能。”阮惊云断然拒绝,安然注视着阮惊云,不清楚该说些什么,他是那样的坚决。
安然凝视着阮惊云:“我不可能不给我哥打电话,你这么做,就是在折磨我哥,他并没有得罪你。”
“他得罪的我不轻,把你带走就是对我最大的折磨。”
阮惊云漫不经心的,却叫安然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会,阮惊云说:“我不会伤害莫昀心,但是我也不会放了她,这件事我们都不会退步。”
安然坐着没动,就在绘制图的前面坐着,直到阮惊云从一边坐下,拿起笔在图纸的一边画了一个角:“你可以走,我不会阻拦,但是……这次是你自己回来找的我,三年来我每次去找你,你一定知道,但是你从来没有出现过。
所有人都在看我不安的徘徊着,但是你没有可怜过我。
如果这次你不来,我不会伤害莫昀心,但是你来了,我就不会让你轻易的离开。”
安然缓缓转过去看着阮惊云:“可我已经结婚了,你难道要拆散我的婚姻,这么做有意义么?”
“如果说拆散,是他先拆散了我,并不是我拆散了他。”
阮惊云起身离开走去窗口站着,安然回头去看阮惊云,阮惊云就在窗口站着,一动不动,站在那里注视着外面。
安然起身走到他身后去停下,之后和他说:“你说的或许是对的,但是我已经离开了你。”
“你没有!”
阮惊云忽然转身,朝着安然大声吼了一句,安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