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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阮沐天一口水都没有喝过,人老了几十岁一样,身体突然就不行了。
季旋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知道是京城那边出事了,但她是真不敢问什么。
车子在六个小时之后到达京城,此时京城的天还没有亮。
阮沐天从车上下来,朝着医院里面走,季旋在后面心口砰砰的乱跳,她很清楚,如果不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丈夫不会这样。
但就是因为这样,季旋才不敢多问。
到了重症病房,季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到了病房的外面,连城站在那里,看到阮沐天立刻打招呼:“老爷子。”
阮沐天看了一眼连城问:“惊世呢?”
“在里面。”
连城推开门,阮沐天随后走进去,进门马上去看病床上面,一眼看去,病床上躺着的不是阮惊世还是谁。
往里面走,阮沐天的双脚就跟灌了铅一样,那是他孙子,是谁也比不了的人,就跟在他身上硬是扯下来了一块肉一样,疼的他撕心裂肺,呼吸都上不来气了。
阮沐天一步步走到阮惊世的面前,站在那里发呆,季旋是后来进去的,看着躺在病床上面的阮惊世,在想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季旋的脸色渐渐失去了血色,一口气上不来栽倒在了门口。
正文 第七百六十五章 把人逼疯
第 七百六十五章把人逼疯
季旋睁开眼就发现,她的半边身子不好使了,她的嘴也歪了,总之是成了半个身子不好的人了。
季旋看着坐在一边发呆的丈夫,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想要说话,嘴里面流口水。
木清竹忙着拿了纸巾给婆婆把嘴上的口水擦了擦。
季旋一辈子刚强,没想到会这样,她眨巴着一双眼睛,眼泪直流,她想说话呜咽了半天没有说出来,着急的呜呜的像是个孩子的哭。
木清竹忙着说:“妈,你别哭,医生说是中风,针灸就能好。”
季旋不相信摇着头,中风怎么会半个身子不好使了?怎么可能呢?
木清竹也是难过,忍不住掉眼泪,季旋看木清竹哭,也跟着呜呜的哭。
阮沐天抬起手,给季旋擦了擦眼泪:“别哭,不许哭,坏人还没死,不许哭!”
季旋张了张嘴要答应,没答应出来,只能看着阮沐天流眼泪。
阮沐天长叹一声,吞了要流出来的眼泪:“这一切都是因为二十年前央家的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季旋忽然发呆起来,之后缓缓转开脸看着周围,许久才呜呜的哭起来。
阮瀚宇坐在一边注视着家里的这些人,不禁黯然神伤。
安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些,但安然没有去看季旋,怎么说呢,她不是来看季旋的,她是看阮惊世的。
坐下安然给阮惊世擦了擦手,阮惊世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下去了,安然今天带了一把剪刀,她给阮惊世剪了剪头发。
剪好了安然起身就离开了。
阮瀚宇坐在那边微微出神,木清竹也坐在一边神伤。
第 二天的早上,央家的事情在国际网站上面公布于众,央落雪看到网上的那些东西出神起来。
国外央家此时也在看网站,而且已经有国际刑警上门了。
许多的负面消息,每一样都足以让央家吃官司,去坐牢了。
听见佣人说国际刑警上门,央老太太抬头看去,脸上的不悦极重:“落雪这孩子太任性了,为了一点点小事情就这么沉不住气,太令人失望了。”
起身一个人问:“您看怎么办?”
“哼,能怎么办,你是央家的一家之主,你女儿闯了祸,你说呢?”
央老太太可是个铁手腕,她和武则天差不多,铁面无私,不会为了任何人而自乱阵脚,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谁的黑锅谁来背。
央落雪的父亲微微一愣,没想到母亲会这么无情。
但他不敢有任何的怨言,他深知道母亲是不会姑息他的。
“我知道了。”
转身央落雪的父亲去了门口,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人。
暮战林抬起手把证件拿出来给央落雪的父亲看了一眼说:“我是国际刑警暮战林,来找你核实一些事情,并且协助我调查。”
“请进吧。”
央落雪的父亲把暮战林带进去。
进门请人坐下,央老太太此时起身站了起来,准备回去楼上,这种事她是不会参与的。
但央老太太刚刚起身,就被暮战林叫住了。
“央老太太请留步,我今天来还有另外一个案子和您要核实。”
央老太太停下,转身缓缓看去,一脸的奇怪:“找我?”
“是,找你。”
“找我一个老太太能有什么事情?”
央老太太好笑,虽然年事已高,但是她的脸上神采依旧,从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就能看出来。
暮战林带着淡淡的好笑,他来还是带了几个人,打量间说道:“我这次来负责一件很多年前的案子,二十年前的,这件案子据说是和江洋大盗有牵连的,现在有人举报是你们夫妻所为。”
央老太太的目光带着探究,而脸上的肉皮动了动,开口说道:“我虽然老了,但是记性也没有那么差,我怎么不记得我认识江洋大盗呢?”
“认不认识了解就知道了,央老太太请吧。”
暮战林抬起手请央老太太坐下,央老太太看了一眼两边的人,迈步走到沙发那边坐下,目光深不见底的看了一眼暮战林,随后轻蔑不屑一顾的又给转开了。
此时暮战林说道:“我这里有一些照片,请问老太太可有看见过上面的东西?”
暮战林把照片拿出来放到桌上,央老太太低头看着那些照片,打开一张张的看着,看了许久,一抹好笑划过眼底,而后央老太太把桌上的照片推了回去:“真不好意思,虽然我家里面早些年专门经手这些东西,可是你今天拿来的这些我确实没看见过,是我孤陋寡闻了。”
暮战林笑了笑:“要不要再仔细看看,这些文物前段时间被我截获了,如果不是这样,就要流入市场了,这都是国宝,盗卖国宝可是死罪。”
“笑话,东西不过手,单凭几张照片能看出来什么?”
央老太太好笑。
暮战林这才说:“既然央老太太不知道,那就算了,我回去继续查,总能查出来,就算是顺藤摸瓜也摸到几个。”
“那就预祝你升官发财了。”
央老太太说道,皮笑肉不笑的。
暮战林起身站起来,看了看央家的人:“我是为了这批文物来的,如果找不到我也没办法回去交差,我不介意多来几次。”
暮战林说完人先走了,等暮战林走了,央老太太紧紧握着手里的拐杖,脸色一阵阵的难看。
等儿子把暮战林送走了,来到央老太太的面前,毕恭毕敬,犹如奴才一样的弯腰说:“人已经走了。”
央老太太不由分说抬起手给了儿子一巴掌。
儿子不敢动,抬起手挡住了脸。
“你们干的好事,我老了老了,还要跟着你们受罪,你们对得起我么?看看你带出来的这个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央老太太气的咬牙切齿。
央落雪的父亲低着头就是不敢抬起来,央老太太叫他滚他才敢离开。
……
暮战林离开了央家,打电话给阮惊云:“事情按照你说的已经办好了,确实有关系,我说话的时候那老家伙脸都变色了。”
“你明天继续去,一天一次,连续一周,把周末两天空出来。”
阮惊云说完把手机挂断,暮战林看了看挂断的手机,有点奇怪的问:“这是要把那老太太给逼疯?”
正文 第七百六十六章 人去楼空
第 七百六十六章人去楼空
暮战林继续留在国外,安然就没办法联系到暮战林,所以安然第二天的时候去找阮惊云,想知道暮战林的事情。
阮惊云在病房外面坐着,安然去的时候就看到阮惊云在外面坐着,眼睛是闭上的,似乎是听见了安然的脚步,才把眼睛睁开了。
安然停下,阮惊云注视着安然那张清秀且清冷的脸。
良久:“有事?”
这声音是冷淡的,欧阳轩跟在安然身后,一股说不出的无奈。
这两个人就这么相互残杀吧!
“我是来问你暮战林的联系方式的,你把暮战林的电话给我,我单线和他联系,如果真的找不到,我会自己想办法。”
“我发给你。”
阮惊云的配合是毫不犹豫的,倒是让安然一阵意外。
但是意外是短暂的,安然很快拿出手机,当面等着阮惊云把暮战林的信息发给她。
阮惊云拿出手机,很快发了一条信息给安然。
拿到了想要拿的信息,安然打了个电话给暮战林,暮战林那边没人接听,安然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继续打,跟着去看阮惊世。
进门安然还在打电话,其他的人除了去和阮瀚宇打招呼,其他的安然都和原来一样。
坐下打了十几个电话,暮战林那边都是不接,安然离开后去外面找阮惊云,当面和他说暮战林不接电话的事情。
“他不接。”
安然站在那里等着阮惊云的回答,阮惊云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暮战林。
暮战林那边老半天才接了个电话,假装正在睡觉,声音慵懒慵懒的,实际上他是在看电视剧。
“几点你打电话,不知道别人睡觉么?”暮战林说着打了个哈欠,阮惊云声音冷漠:“安然的电话你记一下,如果她打电话给你,就是和你单线联系,你按照她说的话去做。”
“我这里信号不好,你说什么?”
“我把号码给你发过去。”
阮惊云不相信暮战林那边信号不好的借口,电话挂的直截了当,很快发了安然的信息给暮战林
看着手机暮战林敲了敲额头,跟着看向对面的电视,把手机关机放到一边。
安然说:“谢谢。”
阮惊云撩起深不见底的眼眸说:“他可能会不接,你多打几次,他应该就会接了。”
“我知道了。”
安然答应了,转身离开。
阮惊云抬头望着安然离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他才闭上眼睛继续睡。
这两天季旋整天以泪洗面,她没想到央落雪会是这么一个人,害得她家破人亡,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是央落雪在幕后做了这些事情,害了阮惊世。
但是眼前的一切都说明了这些。
季旋悔不当初,但她连独自起来的能力都没有,她已经身心具裂了。
看到季旋哭了,木清竹也心疼,虽然季旋有时候做事情令人失望,但她毕竟是丈夫的母亲,她们婆媳这些年的相处也很融洽,小宝还是她一手带大的。
想起过去的岁月里,虽然有些无奈,但是季旋也是为了家里好,木清竹一边给季旋擦脸上的泪水,一边强忍着要哭的心情。
阮沐天起身站起来,朝着病房的窗户走过去,到了窗口站在那里站着,儿子阮瀚宇坐在窗口坐着,整个病房里面都充斥着阵阵阴霾,空气都成了苦涩的味道。
阮沐天做梦都没想到,年轻时候的一个错误,酿造了这么大的祸根。
央家未免做的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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