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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看也不看,没力气吵架。
进了门安然提起精神,朝着里面问:“妈我回来了。”
屋子里没人答应,安然继续问:“哥?”
依旧没人。
安然打了个电话给欧阳轩,结果欧阳轩那边说人都出去了,正在逛集市。
安然这才把电话放下,拉着自己的行李去房间那边,进门放下手机开始收拾,安然主要是收拾衣服,把带回来的衣服放到柜子里面,但就是放进柜子的同时,阮惊世推开门从门口进去。
安然转身看着阮惊世,她没想到阮惊世会突然进来,门虽然没锁,但他进来的有些突兀。
门随后关上,安然看了一眼阮惊世,转身继续收拾衣服。
“你把衣服都收拾回来了,不打算回去了?”安然没回答,继续收拾衣服,阮惊世从后面走到安然身边停下:“你跟谁发脾气呢?”
“我没有发脾气,我也不想和你发脾气,我有些累了,你先出去。”安然把衣服收拾好转身看了一眼阮惊世。
她累了,需要休息。
“我问你,为什么回来?”
“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跟谁置气?”
安然看着阮惊世:“你不能让我安静一点么?”
安然拉着阮惊世的手腕,转身朝着门口走,硬是把阮惊世拉了出去,推出门安然把房门关上,这次是直接在房间里面锁上了。
顿了一下,安然回去躺下,半天才感觉好一点,不是心情好了,是脑子清醒了。
盖上被子,也总算是睡了一个好觉。
安然起来的时候,欧阳轩已经跟着父母回来,刚出门安然就看到父母从门口进来,还带了好多的东西,安然走过去看了一眼父母手里的东西,不觉的有点好笑:“这么小的鱼怎么吃?”
“这个是专门用来晾晒鱼干的,不过卖给我鱼的那个大哥跟我说这个做鱼酱不错,特别好吃,我也准备做鱼酱的。”沈梦君看到女儿不知道多开心,说起来眉开眼笑的,但下一刻注视着安然沈梦君的脸色有些不好,把手里的小鱼交给儿子,沈梦君问安然:“宝宝,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安然意识到可能是被发现了,不自觉的有些紧张,欧阳纳兰看了一眼房间里面,深邃的眸子落到阮惊世的身上,随后问:“阮惊云呢?”
“他有事情,留在公司那边了,我回来是来帮踏雪的,她来了没有?”
安然故意把话题岔开就是不希望父母追着问她和阮惊云的事情。
没有和父母商量,就和阮惊云领了结婚证,现在阮惊云把央落雪放在家里,她没办法在阮惊云的身边呆下去,这件事情她是无论如何也和父母开不了口。
她这样一个愚蠢的人,没脸见到父母。
欧阳纳兰和妻子沈梦君相互看了一眼,他们都清楚安然是什么样的人,既然不想说一定有其中的目的,他们如果强逼着孩子说,对谁都不好,孩子也会有压力。
沈梦君握着安然的手:“你说那个很爱说,说起话好像是爆米花机的小朋友啊?”
“……”安然看着妈妈也不知道说什么,妈妈的智商好高。
“踏雪和我是一年出生的。”安然解释,沈梦君说:“我知道她和你是一年生的。”沈梦君拉着安然朝着里面走,母女很快进了房间。
欧阳轩把鱼送到厨房收拾了一下,欧阳纳兰坐到沙发上面打开电视看电视,完全无视阮惊世这个人。
阮惊世靠在一边陪着看电视,等欧阳轩把饭做好,阮惊世起来去洗手,安然被觉得有压力。
阮惊云有时候确实很过分,他自己不在的时候,就找个人看着她,虽然没有禁足她,但这和关在一个大笼子里面也没什么区别了,俗称见识。
安然坐下吃了一口东西,沈梦君马上把一条小鱼放到安然的碗里:“宝宝,你多吃一点,你是不是太辛苦了,要帮忙照顾景……景什么,还要关心踏雪的小姑娘的事情。”
“妈,是踏雪,她和我年纪相差不多,不是小姑娘了。”安然真是对自己这个妈妈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知道是踏雪,可你在妈妈眼里永远是妈妈的宝宝,何况是踏雪了,她和你一样,我还说的大了一些呢。”沈梦君这么说安然也无话可说了,继续吃饭吧。
正吃着,门外有人敲门,安然抬头的时候顿了一下,她还真有些担心,如果真的是阮惊云来了,家里这么多的人,她要怎么说。
安然本打算起身去开门,结果欧阳轩起身站了起来,走去门口开了门。
开门的一瞬安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来的人虽然有些意外,但总好过是阮惊云的要好。
踏雪坐在轮椅上面,手里抱着暖手袋,看到安然喜出望外,连着喊了几句安然,安然也知道踏雪是想她,但踏雪的表情也太夸张了,这种热情都过了头了。
欧阳轩让开,无痕推着踏雪从外面进来,安然问踏雪和无痕吃饭了没有,踏雪忙着说还没吃,安然起来去给添了两副碗筷,两个人洗了洗手,就坐在安然身边一起吃饭。
自从踏雪来了之后,饭桌上面就没有安静过,踏雪的话太多了,说的安然头昏脑胀的,饭吃完了安然竟然一句都没记住,踏雪跟着安然继续说,后来安然坐下踏雪又说了一遍,安然这才勉强记住,要不踏雪还要继续说。
“安然,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踏雪奇怪,安然摇着头,但到底是为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正文 第七百二十四章 不会她会后悔
第 七百二十四章不会她会后悔
安然不愿意说,踏雪当着那么多的人也就没有再问,但当天晚上踏雪住在安然那里,晚上的时候跟安然说起白天的事情。
一开始,安然始终躺着不说话,不管踏雪问什么,安然都不说话,话少的可怜,后来安然转身搂住踏雪,在踏雪身后说:“如果是你,你能够容忍无痕用没有爱的名义,把另外一个女人带在身边,每天和你朝夕相处么?”
踏雪愣了一下,她就知道有什么事情,果然大少爷又开始作了!
踏雪握住安然的手:“安然,你有没有告诉大少爷,你没办法和央落雪那个小贱人在一起生活?”
“说了,但也没改变什么。”
“大少爷真自私。”踏雪实在看不下去了,如果是无痕,她早就过去给无痕一巴掌了,然后把无痕剁成肉酱,放到面团里面做成包子,扔去喂狗。
安然搂了搂踏雪:“就是因为他太自私了我才不想见他。”
“那这样也不是办法,我听无痕说,你和大少爷已经结婚了?”踏雪纠结着,她也是前两天才知道,欧阳轩和安然不是什么男女朋友关系,而是名副其实的兄妹。
这世界真小的可怜,这样也能找到,怎么没有人出来找她?
踏雪那是一个羡慕嫉妒恨,可结果……
苦命的孩子,没人找。
“太冲动了,现在想起来就像是做梦了一样的冲动。”安然并不是后悔,但结婚的事情确实没有经过深思熟虑。
一个女人确实不能太莽撞了,莽撞过后造成的后果简直就是个噩梦。
“那你打算怎么办?不会是和大少爷离婚吧?”踏雪心里一阵唏嘘,婚姻不是儿戏,虽然只有一张纸,但那也是神圣的,特别是对女人而言,离了婚的女人就不值钱了。
安然笑了笑:“还不会,要是真的离了婚,我就更傻了,但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踏雪,别总问这些了,知道的越多心里越惦记着什么事一样,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
“要不是你,我才懒得知道你,你还以为我很想知道了?”踏雪是心疼安然,好好的就这样被人欺负出来了,她都不知道怎么说她了。
安然在后面沉默了一会:“其实也没什么。”
“……”
踏雪叫嚣:“就怕你嘴上说没什么,心里不知道怎么想了。”
“睡觉吧。”安然到底是不想要说些什么,也没什么好说的。
踏雪嘟嘟囔囔的:“那接下里要干什么?”
“你结婚在即,难道不是要忙碌一段时间么,你还问干什么?你要是不用我干什么,那我就轻松一点了,婚礼结束,还要去学校上课,你也不是不知道。”
“唉,安然,我发现你的心里承受能力可真强大,当初我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你果然就是。”
踏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觉,说了很多的话,安然终于耳根子清净了,但踏雪不说了,安然也睡不着了。
从床上起来安然去外面喝了口水,准备回来,阮惊世从欧阳轩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安然走到门口顿了一下,转身看着已经站在门口看她的阮惊世,他们相对无言,看了一眼对方。
安然转身回了房间里面,进了门安然坐到床上,心情难免郁结。
想到阮惊云对她的态度,安然端着水杯就睡不着。
结果这个晚上安然就坐在房间里面,摸黑坐了一个晚上。
天渐渐亮了,安然才从椅子上面起来,去外面送杯子,顺便洗漱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安然都是这么过的,对什么事都么不关心,也不愿意见什么人,阮惊云来了几次,安然都只是对着他不说话,着急的木清竹不知道说什么。
“小宝,到底是怎么回事?”木清竹等阮惊云走的时候,在阮惊云的身后追问。
“落雪在那边的事情,让然儿不舒服了,我会尽快处理落雪的事情,明天是踏雪的婚礼,这件事过了再说。”
“那好吧。”木清竹也没办法了,只能看着儿子离开。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事?”阮惊世站在角落里面,安然没去送阮惊云,他来问安然。
转身安然看着阮惊世:“你来是抱打不平的?”
“你还用我抱打不平么?”
安然没说话,转身回去。
阮惊世在后面跟着安然,但两人都没说话,直到安然回去,见了父母,阮惊世才出门。
等人走了沈梦君有心追问,担心安然有压力,后来旁敲侧击的告诉安然,如果真的喜欢就要追求。
其实沈梦君是想告诉女儿,他们的试探只是一时的,可这样的话沈梦君又说不出口。
看着妈妈这么担心,安然的心也不舒服。
安然觉得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安然要重新振作。
“妈,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也不全是因为你们,你不要担心,踏雪已经邀请了你和爸爸做无痕的主婚人,你们开心点,我已经想通了,感情的事情要顺其自然,在怎么也不能心灰意冷。”
安然完全是劝慰母亲的话,她还是需要一点时间,但是她不能再低迷下去了。
沈梦君抱住安然,她是心疼女儿,也是在自责,要是没有当年,要是她能陪在女儿身边,女儿也不会这样。
“妈妈知道了,妈妈明天一定要好好的出席无痕他们的婚礼,还有宝宝。”
沈梦君和安然抱了一会才分开,之后开始准备明天踏雪婚礼的事情。
同一时间木清竹也忙着回去准备了,要不然真是要误终身了。
就在所有人都准备的时候,景云端正心急如焚的坐在阁楼上面犹豫,是去参加踏雪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