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的别墅?阮氏集团的吗?
正在想着,只见从里面急急走出来一个佣人模样的中年妇女朝着阮瀚宇礼貌地行礼:“少爷好,屋子都收拾好了。”
“好,福姐,先下去吧,我们要在这儿呆上几天。“阮瀚宇朝她挥了挥手,温声说道,福姐笑容满面的回应了就先下去了。
阮潮宇朝着前面屋子走去,木清竹惊愕了会儿后忙紧跟在他身后。
“阮总,这是哪儿?”木清竹怯怯问道,左右看着,也算是无话找话说吧,阮瀚宇这家伙自从医院出来后,就没有一句多话,他们之间的气氛实在有点怪异。
当然,这样的一套别墅对于阮瀚宇来说也是小意思,如果是他名下的产业,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这年头来海外置业的人多了去了,更何况是这个富豪男人了。
木清竹左一句阮总,右一句阮总,客气而生疏的语气让阮瀚宇已经很没耐性了,要知道这是在私人领域了,还这样叫他,摆明了就是想跟他分清界线了。
他站住了,扭头望着她。
他的眼神很尖锐,带着对她的研判与审视,墨黝黝的眼神里,眸光很冷,似要把她穿透。嘴角翕动了下,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掉过头去又继续朝屋子走去。
木清竹愕然望着他。
他似乎很不高兴,满脸的寒意,全身上下都是不可捉摸的气息。
怪人,木清竹腹中冷哼!
只在这么一刹那间,木清竹就觉得这个男人离自己好遥远的感觉,似乎连不久前他们之间的肌肤之亲都是根本不存在过似的,那个曾经与自已零距离接触过的男人是谁?
木清竹迷茫而恍惚。
在这么一瞬间,她明白了,其实她根本就不了解他,正如他也不了解自己一样,他们之间的距离其实很遥远,肉体的嵌合只是暂时的,他们根本都没有走进过彼此的内心,更不能敞开心扉与对方互相交流。
这样的男女关系真是肤浅到了极致。
像所有寻找刺激的男女一样,一旦对对方的身体失去了兴趣,那他们之间就会形如路人。
而他们正在朝着这个方向走去。
一股无力的沧桑感涌满了她的内心,木清竹的心里隐隐生痛。
不,对她来说还是不一样的,她的心会痛,只是对他来说,才会那样吧!
空茫地摇了摇头,迈着的脚步却没有停下来。
这是栋非常考究的别墅,屋里面装裱全是西式风情,与阮氏公馆完全不太一样,这里现代化气息浓郁,装饰也明艳轻快,客厅天花板上面大型的卷叶吊顶灯非常养眼,发出的光把整个宽大的客厅照得形如白昼。
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新鲜水果与热气腾腾的清茶,温馨宁静。
“少爷,小姐,这些水果是我在后面庄园里种的,很新鲜,干净,来,快尝尝吧。”福姐殷勤地说道。
看来福姐很会做人,也很勤快,她早已收拾妥当一切了,屋子里也收拾得非常干净利落,想来阮瀚宇是提前给她交待了,他在这些方面向来心很细的。
木清竹不由望了他一眼。
“谢谢,你先下去休息吧,我们自己来就行了。”阮瀚宇微微一笑,淡淡地吩咐。
“晚安,少爷,小姐,有什么事情请随时吩咐。”福姐很有礼貌地退下去了,她住在靠近后花园的佣人房里,离这儿较远。
福姐一走,实际上整栋独门别墅就只剩下他们二人了。
“早点冼冼睡吧。”阮瀚宇坐在沙发上面容颜有些疲倦,用手撑着沙发背,抚着太阳穴朝着木清竹说道。
他略带倦意的面容落入木清竹的眼里,心底有丝内疚,怎么说也是因为她病了才赶来的,而她似乎也没有对他说过一句感谢的话,想了想有点不安地说道:“阮总,谢谢你。”
说完这句话后,逃也似的溜进浴室冼澡去了。
阮瀚宇愣了下,薄唇抿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嘴角微微翘着,也没有其它更多表情了。
刚刚大病一场,木清竹的身体还很虚,冼完澡后,就爬到床上去了,头刚挨着枕头,沉沉睡去。
半夜口渴,醒来后吸了拖鞋去倒水喝,经过客厅时,发现与客厅相连的一间房里还亮着灯光,感到奇怪,悄悄走过去一看。
原来是间书房,门并没有关严,木清竹透过门缝看到阮瀚宇正坐在电脑前认真专注地忙碌着,脸上的疲倦很明显。
房间里都是烟味,看来他又在抽烟了!
木清竹的心暗沉了下!
这么晚了还在忙什么呢?木清竹心中惊讶,公司里的事这些天都是她在忙碌的,而且也没有什么特别忙的事,关于豪车生产方面,她甚至来不及给他说呢!
有些事情要说清楚才行,比如说聘请梁泽熙的事,如果他不愿意那可真是糗大了!
想了想,推开了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阮瀚宇的警惕性很高,哪怕在认真工作着,也是对周围的环境反应很灵敏,抬起深眸来,瞧到木清竹穿着睡衣走了进来,脸上略略惊讶了下,眸光暗沉。
“不好好睡觉过来干什么?”他沉声问道,声音有点干涩。
木清竹看了看他面前的水杯,水杯里已经干了。伸手过去就拿起了他的水杯,转身朝着客厅走去。
不一会儿,端着满杯开水走了进来,轻放在桌子上。
“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觉?这样对身子不好。”她低眸,眼帘轻垂,轻声说道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情不自禁的关心,阮瀚宇当然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关心,眼睛眨了下。
沉默着
又拿出了一根雪茄来,点燃,狠狠吸了口,烟雾吐出来,很快就弥漫在他的面前,她的心猛地狠狠抽了下。
这么晚不睡,还要抽烟,这对身体的伤害可是非常大的。
难道他有什么烦心事吗?毕竟他们已经有好多天不在一起了,他的事情,她真的不懂。
可他们之间的问题,她懂!
“瀚宇,别抽了,我们谈谈好吗?”她很想抢过他手中的烟,可是,毕竟不敢,她只是个下属而已!
她只能尽到责任低声请求着,与他相处这么久了,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好好谈过话,甚至连心里话都没有说过,除了肉体上的刺激,他们似乎很难找到共同点。
这让木清竹不甘心,激起了想要进一步了解他内心的愿望,关注了他这么多年,其实她根本就无法了解他。
那晚听了阮家俊说的话后,她曾一度心如死灰,可渐渐地想明白了,如果就这样下去把话都藏在心里,那他们之间永远都不会有袒诚相见的那么一天。
她向来是个有主见而且执着的人,阮家俊的话虽然对她有影响,但并不能妨碍她的判断,凭着自己的直觉走。
她选择了相信他!
但是心里却是有疑虑的,既然有了疑虑就应该问出来,而不是这样藏着掖着,那样下去对谁都不好。
“你是想谈公事,还是私事?”阮瀚宇显然也被她的话震憾到了,抬起了头来,意味深长的望着她。
一个女人对他的请求,以前的他完全不用顾虑,也从不在意,但他只是沉默了下,还是摁灭了烟头,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明眸深深地朝她望来。
他的明眸幽旷深远,眼神里分明含着某种期待,似乎已经期盼了很久般。
木清竹的心跳了起来,从他的明眸里隐约感到了某种信任,她也抬起美丽的眸子来望着他,勇敢直视。
“都有。”她大方答道,于公于私,确实都有。
“好吧,你说。”他嘴角带笑,温声说道。
木清竹心跳有些快,喝了口热水镇镇神,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迎着他的眸子,真挚,热切,甚至是恳求地问道:“瀚宇,你能把烟戒了吗?”
这是她与阮沐天说好的,帮他戒烟!她不想看到他汹烟,以前的他靠近她时是那么淡淡好闻的薄菏味,可现在硬是夹着一股烟草味,倒不是会影响她的感觉,只是抽烟对身体真的不好。
她希望他能戒掉。因此在公事,私事上还没有说之前,她先提出了这个。
这话刚一说出来,阮瀚宇就惊怔了,怎么也没有想到木清竹竟然会跟他提这个话题,这一辈子除了奶奶与妈妈,还没有一个女人对他说过这些类似的话,也没有提过这样的要求,这让他很是意外,慢慢的,眼神里的光柔和下来,温温亮亮的,脸上连肌肉也柔和下来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初触心结
第 一百二十八章初触心结
“你,过来。”他朝她招手。
感到他没有想象中的不愿意,木清竹心中高兴,走近了几步。
他的长臂很快朝她匝来,木清竹的腰被他的手臂圈住,他稍用力一带,木清竹轻盈的身子就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的力道很柔,木清竹竟然没有反抗,乖巧地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如果她的顺从能够让他戒烟,她愿意!
“为什么要我戒烟?”他的大掌抚过她的秀发迫使她的脸与他相面对,带着磁性的声音温宛动人。
“没什么,抽烟对身体不好。”木清竹心跳加剧,不想心思被他看得太深,只是随意答道,迎着他的眼睛非常大方自如。
“你会关心我?”他轻笑出声来,颇有深意地看着她,审视着她。
“是的。”木清竹很爽快,大方承认,他们之间早已超出了一般的男女关系,既有肌肤之亲,关心下他的身体这又有何不可,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况且她的人生里也就只有这么一个男人闯进了她的生命里,关心他也是正常心理。
“如果你愿意帮我,我会考虑下的。”想了想后,他半是玩笑半是正经的开口,木清竹看到他脸上带着丝坏笑,可神态又很认真,不由脱口问道:“你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吗?”
阮瀚宇墨漆般的眼眸里带着深不见底的含意,呵呵一笑,把头靠在椅背上,幽幽地看着问道:“你想怎么帮我?”
对他这种神态,木清竹有丝窘迫,可她很有信心的一笑,大声说道:“只要你有决心配合我,我肯定能让你戒了。”
说完她狡黠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晶亮的眸子一眨眨的,露出了一排洁白的小细牙,唇红齿白,红颜如花,看得阮瀚宇神情有些痴迷,心瞬间都暖了起来。
“好,我配合你。”他几乎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眼睛里的光炯然有神。
“那好,先拉勾,发誓。“生怕他反悔,木清竹急忙伸出了手来,放在了阮瀚宇的面前,他笑笑,温软的大掌也伸了出来,木清竹拉着他的手指,拉了个勾,非逼着他发誓,阮瀚宇搂着这温香软玉的身体,有些心不在焉的,什么都答应了。
木清竹没想到他能答应得这么爽快,但据以前在家时爸爸的经验,男人真要戒烟还是有些困难的,这要毅力非常好才行。
“瀚宇,你知道我这次来美国的原因吗?”说完这个后,木清竹想着应该要把公事告诉他了,趁着他现在心情好,赶紧问了出来,免得到时他怪自己自作主张。
阮瀚宇笑了笑,似乎并不很在意此事,温软的大掌附在她的腰肢上,轻声说道:“你做的事有你的道理,我不需要知道,既然交给了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