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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此刻的他,都有点分不清谁是夏如沫。
“我有点累,可不可以以后再告诉你。”声音沙哑,哽咽的让人心疼,夏如沫远远的凝视了最后一眼,迈着步子朝着另一侧走去。
每走一步,脚下就越渐的沉重,心脏的压力似乎也就更重了一些,她从未想过,原来爱一个人,会如此。
疼。
心脏真的好疼!
远离属于他的周围,远离一切有关于他的生活,猝不及防的相遇,又马不停蹄的告别,原来,莫过于这一切太过于虚幻罢了。
就像是她那日被接入他的家里一样,来去匆匆,什么都没有。
此刻,就连自己的心,也留在了那里,再也找不回来了……
苏然看着夏如沫远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那头拥抱着的那个女人,不知道是落寞的背影让他享有保护欲还是什么,脚步直接追了上去。
付雨欣站在咖啡馆,看着那两个人长得一样的女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克隆人吗?怎么这么像?
完全都分不清,一点也不。
阳光下,那男人霸道的拥抱,让人晃神。
容璟琛拥着女人,霸道的手腕下,只感觉女人身上的不自在,忽而闻到了她身上那根本不属于夏如沫的味道,虽说她身上的味道没有那浓重的脂粉味道,也可谓是自带的香味,可人和人身上的味道终究是不一样的,有心的人,自会留意。
眼前这个女人,很明显不是她,刚刚也是自己急疯了,所以都没有注意到这点,她猛地将女人一把推开,眸光中自带着深邃的黑,要将她全身给扫一遍。
“你是谁!”
莫彤的身体被这么突然间这么一推,险些撞倒在一旁的柱子上,好不容易稳住步子,就听着男人那不留情面的话语,她的水眸猛地一颤,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包。
在这样气势强大的男人身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有点害怕,就像是自带的特征,一种凌然而外的害怕油然而生。
莫彤伪装镇定,浅笑着朝着容璟琛微笑着,她怎么都不信,自己会这么快就穿帮,前前后后都没有几分钟。
而也知道,自己一旦穿帮之后,面临着自己的遭遇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所以,她绝对不可以输,绝对不可以。
“我是夏如沫。”
容璟琛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那一种要将她所有的地方都看穿的炽热眸子,似乎早已经火冒三丈,上前直接攥紧了她的下巴,逼她与她直视着,“我在问你一遍,你到底是谁!”
“我真的是沫儿……阿琛,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睫毛轻颤着,这一瞬间,莫彤那平稳的心跳早已经不受控制的乱蹦起来,喃喃自语的开始一个劲的说着这一句话,不敢停下来。
阿琛?
那熟悉的连声线都一样,让人着着实实再有一刻是真的分不清的,可当看着女人的眼睛内的情绪,他又瞬间将自己的神经给绷直了,目光中有些呆愣,但很快他又继续开口。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
突兀的那一句声音,打破了莫彤那哽咽的话语,本想好的话,再一次无法继续下去。
一时间,气氛凝重到了一个极点,站在里侧的付雨欣,呆愣的看着那属于这两个人的场面,忽而有点后悔,刚刚……那发出去的邮箱,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撤回。
“我在问你一遍,夏如沫在哪!”
蓦地,那一声,直直的打了过来。
毫无预警。
……
拥挤的闹市区,一抹身影脚步沉重,身后,男人急切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追着,两个人就像是刚刚失恋的男女。
游荡在这座闹事之中。
“如沫,刚刚是?她是谁?你和她怎么会……”苏然的步子跟上夏如沫的,紧紧地跟在身边,看着她满脸的泪水,清亮的眸子暗沉了少许,手探了过去,指服突然落在了她的脸蛋上。
那倩丽的人儿忽而一愣,波光一凛,猛地也不知道这么就躲开了。
他的手指一下子落了空,两个人只见的气氛开始变成了尴尬,她抬着头,眼睛内的眼泪早已经全部晕染着,似乎连睁开都已经很费劲了。
“对不起,苏然,今天的事情,你就当没看见好吗?我有点累了。”
一切的解释,也解释不通,有些事情,她自己一个人知道也就罢了,本来,都已经结束了,又何必让别人去为了她这件事担心。
心,顿时压抑的不行,她想找个地方休息,可脚步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而那个手机,也已经放在了她那里,也不知道她拿了没有……
天大地大,竟然找不到她的容身之地。
抬头望着天,那如水般的眼泪又继续再一次冲出眼眶。
头好痛,心好痛,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妈,好想你。
艰难的迈着步子,夏如沫朝着最东面的位置走去,她此刻早已经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也更不知道母亲所在的地方在哪。
只知道,最东面。
苏然看着魂不守舍的夏如沫,自然也放不下她,这么多年对她的感情,他怎么能做到熟视无睹,脚步自觉的跟在了她身后。
如果说她不想让别人知道,那他不问。
都说陪伴是最好的告白。
第152章 她在哪?
第152章 她在哪?
烈日透着两侧的梧桐树的枝叶透过来,洒落在她的身上,夏如沫却有一种像是自己在冰冷的地窖中行走的感觉。
泪眼汪汪,她一步一步的走着,脚步格外的慢,慢慢的远离尘嚣的闹市,她只是一个劲的往自己心里想去的地方走去。
每走一步,心脏就痛的难受,好像此刻只要跟他相距远一点,自己的心就如同刀割!
容璟琛,这一次,我们真的再见了。
以后,你还是你,可我却不是那个她了。
身后,男人的步子不紧不慢,苏然看着她那摇摇欲坠要倒下的样子,多次想要去扶她,可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他怕,她会赶走他。
夏如沫的脚步越加沉重,在抬头的时候,自己已经置身在一个刚在新建的大楼外,马路上一辆辆的货车飞驰而过,带跑了喧嚣的尘土,白茫茫的尘土飞扬着,弥漫在眼前,瞬间,让她的嘴巴里,蔓延着一股灰尘的味道。
甚至,还有沙子沙沙的感觉,口腔顿时难受极了,顺着视线,看着那幢大楼,建筑工人们正在楼顶处,冒着炎热的大太阳在赶工。
不难看出,这里即将要出现一个新的城市中心,那两面菱次栉比的楼,也开始慢慢的在修建中。
太阳很大,那些工人们头戴着安全帽,在烈日炎炎的夏日,后背上的衣服早已经湿透,那映衬着汗水的衣服,在阳光下,显的格外的刺眼。
忽然间,夏如沫看着眼前的这个场面,心底没有理由的一酸,没有人天生就喜欢劳碌奔波,不过是生活所迫罢了。
脑袋中想到了那段时间,为了多挣一点钱的生活,漆黑冷漠,尝遍人世间所有的感情。
“这边工程必须给我快点完成,帝国集团的项目是要年底在这一块开幕的,最近这几个月,给我加班加点弄好了。”一个穿着正派的男人带着安全帽,从大楼的楼道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类似包工头的老头,岁数也不大,正给他撑着伞。
“老板,现在我这里人手不够,这要是成日成夜加班,工人们的身体也吃不消的。”包工头的脸上面露着难意,瞥了一眼正站在那里看的夏如沫,又继续追上西装笔挺的男人,“老板,能不能在通融一下,明年四五月份怎么都好了!现在这么赶工,工程就算建好了,质量也赶不上以前了。”
“你要我通融?那谁给我通融!这是容少爷的地盘,哪是你我做的了主的,没有工人就招人啊,容少爷可不差那几块钱,一定给我尽快完成,这段时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得全部完成,这一处的天桥也必须全通。”
被这么一呵斥,尖锐的声音进入夏如沫的耳畔,她吸了一口气,暗自嘲笑着自己,本以为已经远离了他所在的地方,可现在看来,她的想法太过于天真了。
整个A市,哪个地方,是没有“容璟琛”这三个字的。
那样富可敌国的男人,终究是与她有千层万层的距离,终究也不是一个世界。
她讽刺的一笑,并未在这里停留,面色异常晦暗,水眸下,那低落的情绪,波动很大,眼神木讷的继续朝着前面走去,身后的苏然看了一眼那高耸着已经快要穿透云霄的大楼,也急急的追了上去。
唰。
突然间从天而来的那块石头就这么重重的砸在了她的后背,猛的那么一下,就连抬头的机会也没有,就这么直接的倒在了地上。
颗粒般的石子抵着她的后背,刺穿她的肌肤,可她却早已经感受不到疼痛的滋味。
看着眼前的那块大石头,她觉得异常的讽刺,抬头看着那座正在动工的天桥,视线开始迷茫。
想要逃离他,可最终却被他的那一墙一瓦给砸到了。
沉重的包袱背在身上,这一刻,压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她忽然笑了。
只是那嘴角的弧度并未持续多久,她就昏了过去,只是,耳畔似乎有很多的声音,其中,好像还听见了熟悉的男人的声线。
是他吗?
会是他吗?
眼角的眼泪刷刷的流淌着,那抹纤细的身体躺在地上,竟然再也没有办法动一下,嫣红的唇瓣微微的张着,只是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也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天,突然下起了雨。
噼里啪啦的雨滴一点一点的砸落在女人的脸上,夹在着她脸上的泪珠,一寸寸的隔着而下,人群开始拥挤起来,吵闹的声音灌输着此刻她的异样,苏然半跪在地上,脱掉身上的衣服朝着那群工人吼着。
隔着一扇窗户,隐约看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疾驰而过,那倒映在窗户上的脸,慢慢的划了过去,容璟琛的脸色暗沉的吓人。
不知道为什么,坐在车内,在经过这里的时候,心脏微微的一抽搐。
雨下的越来越大,透着后视镜似乎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此刻正奔跑在雨中,他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便踩下了刹车。
…………
夏如沫浑身酸疼,头也胀痛的难受。
身体僵硬的像是一具干尸,睁眼的瞬间,看着自己所在的位置,再抬头的瞬间,慌乱的一下子跳了起来,可身体刚一动,后背却疼的抽紧。
“你醒了?”抬眼,看着苏然迈着步子朝着她的床而来,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毛衣,头发有些凌乱,而眼角的疲惫感透着他眼睛的通红,浓密的睫毛下,有着淡淡的乌青,“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在找医生过来看看?”
卧室,是以灰色为主色调,整个屋子,都透露着浓重的男性气息,这里,是他住的地方?
所以,她,是被他带到家了?
阴郁有些并未散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有些失落,可那个怀抱却像是在脑袋在长了一样,她转念一想,她却笑自己的可笑,容璟琛这个时候,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