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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若游丝,嗓音夹在在风中,似乎说着说着,便与她越靠越近。
水眸闪过不可思议,垂落的眸子一怔,水眸迅速抬起,看着那俊脸就这么朝着自己而来,下一秒,唇瓣就这么被堵上。
唇上一热,那属于男人的气息拂过,刹那间,便掌握了主动权。
“唔……”
她一惊,已经忘记了那头母亲抑扬顿挫的话。
脑袋嗡嗡作响。
他……在亲吻她?
风吹得有些乱了,脑子晕乎乎的,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身体软绵绵的,好像不受控制的往他身上靠去。
“真敏感。“容璟琛的唇突然移到了她的耳边,双手扣着她柔软的后颈,用额头抵着她的脸颊,这才发觉,她的体温,比她高出好多。
发烧?
下意识,夏如沫迷迷糊糊便顷刻间清醒,脸红的已经快要滴出血来,要不是那头的母亲还在说着关切的话语,提醒着刚才的一切是真实的,她……竟差点又找了他的道。
不舒服的躲开了容璟琛的呼吸,咬着唇瓣对着那头的女人解释,“妈,我要去上课了,等有时间在跟你打电话。”
“看来,你很喜欢说谎。”看着她挂了电话,他低声低喃着,头依旧离他很近。
近的透不过气。
夏如沫稍稍往外一躲,咬着自己已经泛白的唇瓣,摇了摇头。
“没有。”
要不是他在这里捣乱,她才不会跟母亲撒谎,要是让母亲知道她跟一个男人住在一起,那他……肯定怎么都不会同意她呆在这里。
她的梦想还没有完成,不可以轻易言败,更不能因为他,错失了这一次机会。
他很清楚的明白,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
也是他们三个人最后一次机会。
这一躲,让容璟琛稍稍屏息,忍不住凝视着那亮亮的眼眸,在阳光下的唇瓣很红,小巧饱满,娇艳欲滴,色泽上,被她一直咬着,更是莹润的让人采撷。
让人仿佛沾染上,就不想放开。
就这么想要把她吃进嘴里,一点点吃掉,那邪恶的念头在他脑袋中形成了一个圈,想完之后,下一秒便被他猛然推开。
自己这是怎么了?
被她蛊惑了?
那一双深邃的眸子骤然间冷下去,他并非没有见过美女,像是云裳,从头到脚都比她好过太多,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对她产生那样的想法。
虽说那漂亮的皮囊下,那双无辜的眼神却是吸引人,可他竟然有一瞬间,弥漫在心底的是……心动。
冷冽的气息在胸膛弥漫。
“可你确实说谎了。”
“那还不是拜你所赐——!”
得了便宜还卖乖。
余光落在女人的身上,衬托着她的身形,娇媚中多了一些可爱,他的手掌落在他的腰上,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既然罪过都加在我身上,那我不落实,岂不是可惜?”
暗哑的声音,在浓浓烈烈的温度下,竟然荡漾了一圈又一圈,低沉地声音缭绕在耳畔,让人心神恍惚。
可若不是他的动作太过于粗鲁,夏如沫着实这一刻,真的会被他吸进去。
唇上的痛感,让人抵触,她费力想要推开,可却还是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在挣扎一下,我可不保证自己是柳下惠!”
闻言,夏如沫瞪大了眼睛,她只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点困难,浑身好像在冒虚汗。
下一秒,她便晕了过去。
容璟琛看着怀里的女人,蹙着眉。
她还真是胆子大!
吻她,还竟然昏倒了!
………
低烧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在褪去,热的有点闷。
期间好像有什么人一直再跟他说话,像是在抱怨,还不知道是在骂她,反正她迷迷糊糊的,只知道自己热。
起来的时候,刚好十点。
整整迟到了两个小时。
夏如沫慌乱的穿好衣服,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突然间就想起来昨天的画面,摸着自己的脑门,在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霎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竟然……又帮他换了衣服,每次都会吃她豆腐。
气人。
懊恼的拍着自己的脑门,昨天……后来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视线扫过那空荡荡的寝室,本来阴霾覆盖住的脸,顿时一下子扬起了笑容。
他竟然走了。
肯定是觉得住得不舒服,所以,搬走了。
捞了一件衣服,起身朝着洗手间奔去,可当一开门,却看着正在那里洗澡的容璟琛,顿时怔住了。
第246章 你为什么推她?
第246章 你为什么推她?
宿舍的淋浴房与卫生间只是用着半透明的玻璃阻隔,她一个人的时候,也没有当回事,拿个窗帘布一拉,也就洗了。
可这个男人,他洗澡竟然连窗帘布都不拉,整个玻璃是透明的,里面的所有东西,一览无余。
光裸的脊背背对着她,那水流顺着他的脊背,落在地上,而此刻,男人就这么一丝不挂的展现在她眼前。
“啊——!”
一声尖叫,从喉咙里面一下子冒了出来。
闻声,容璟琛转过身,看着一脸惊恐的夏如沫,表情格外的平静,甚至夏如沫在他脸上都看不到一点点讶异,就这么从容不迫的走到她面前,随意的拿了一条浴巾裹了一下。
脸颊泛红,夏如沫的视线不受控制,颔首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是说……不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可你……流鼻血了……”轻飘飘的话语落在夏如沫的耳朵里,一下子便多了几分暧昧的味道。
她一听,还真当真了,急忙伸手擦拭着自己的鼻尖,可多次探查,根本就没有血……
她被骗了。
“……你说是我是说谎的技术高,还是你?”
眉心倏然一跳。
许是他们之间相隔的太近,所以此刻她清楚地闻到了他身上属于她的沐浴露的香味,夏如沫只觉得此刻自己手心全是汗,“你高。”
在这个时候,再跟他反驳,无疑,他必输无疑。
她才不会这么傻。
容璟琛眯了眯眼眸,看着夏如沫。
一身宽松的睡衣,本来扎着的马尾被她昨天晚上折腾的已经乱成了马蜂窝,眼神茫茫的地盯着某个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显的,心不在焉。
在这样的场面,他竟然还心不在焉?
这让容璟琛再一次怀疑自己的人格魅力。
“拜托你……能不能穿好衣服……”她娇艳欲滴的唇张开着,艰难的吐出这句话,懊恼的将自己手里的衣服紧紧的抓着,压根儿没有去看他。
容璟琛却嘴角浮着笑容,双臂撑开,将她壁咚在了墙上,“所以,你承认,对我动心了?”
动心?
什么跟什么?
女孩子的脸上一片茫然,而此刻闻着那浓烈奶香味的沐浴露,片刻,脸颊便通红。
此刻,涨红的脸颊,落在容璟琛眼中,妩媚无双。
容璟琛的唇边笑容更浓,“昨晚上,你可不是这么冷酷无情的?”
昨晚?
听了这句,她立刻有一种如临大敌的紧迫感,“我昨晚……做什么了?”
她昨晚上只觉得自己很热。
之后的事情……看着他坏意慢慢的眼神,背后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凉凉的。
“昨晚上,当着我的面脱衣服……”
“怎么可能——!”夏如沫在他话音未落的时候,直接反驳,“明明是你吃我豆腐,还倒打一耙——!”
“我有必要骗你?”眼神略带着笑意,那一圈圈晕染开来的笑容,让夏如沫只感觉自己的心里毛毛的。
难道,昨晚上自己真的做了这种事?
虽然昨天晚上睡得很沉,一向睡觉不老实的夏如沫,被他这么一说,自己也是很怀疑自己的。
咚咚咚。
突然,背后的门,有人敲响了。
随后,一道清丽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了。
“夏如沫,你没事吧?老师让我来看看你,你怎么没去上课?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夏如沫?”
是班长。
她怎么还进来了——!
这个寝室的钥匙,班长那边是有备份的,她能进来倒也不算稀奇,可眼下,这个男人竟然还不准备松开她。
“你在里面吗?夏如沫?”
咚咚咚。
那一声一声敲着,震动着她这个后背,一阵紧张,她真的有点害怕班长直接推门进来,可他贴的实在是太近了,她似乎还能感觉到他身上灼热的体温,根本不敢动。
“放开。”
“不放。”
论不要脸起来,容璟琛敢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两个人就这么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哪里谁也不愿意退让。
“怎么不在啊?算了……”那头的班长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看了一眼寝室,叹了一口气便走了。
咣。
一阵锁门声。
低烧烧的还有点后遗症,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疼,浑身上下,好像开始冒着汗,猛然间,不知道什么刺眼的灯落下,她突然间睁开眼。
场面,回到了那白色的地方,眼前,好像有很多的医生来回的在走动。
她似乎还能听到她们的嘀咕声,声音不大,但好像其中还有属于容璟琛的。
“她怎么样?”
“少奶奶应该很快就会醒了,少爷,你的伤口也没有愈合,已经折腾了这么久,还是我帮你看看?”
医生是一个中年男人,并不是替夏如沫做手术的那个,是来替夏如沫做进一步检查的。
“不需要。”容璟琛深沉的视线凝结在她身上,疏远的开口。
………
翌日,风和日丽,对所有人来说,这一天都是一个绝美出行的日子,只是对于陈芸来说,这一天,是一个灭顶之灾。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夏序竟然会用那样的方式打得她措手不及。
法官的陈词好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法庭当庭宣判,被告陈云,用证据不足……现需偿还原告1000万……”
刺眼的光照下,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毛衣,一头披散着的发,已经凌乱不堪,那空洞的眼神中,满是绝望。
一千万……
明明做错事情的人,还是他们才到,可为什么偏偏最后却会变成她在遭受这些恶果。
可社会就是如此,脱离了权势金钱,就算夏序的公司面临倒闭,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不济,也比陈云有门道。
随随便便制造点假证证据,她又有什么能力去反抗。
走出那扇门的那一刻,她的脑袋还晕乎乎的。
背后,沈惠琴高亢的声音循序渐进,“陈云,你跟我斗,你觉得你斗得过我吗?”
“所以,编造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来污蔑我?沈惠琴,我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你可怜。”如今的陈云和沈惠琴,就像极了农夫与蛇。
当年沈惠琴出生贫寒,她资助她念完了大学,安排她进入自己家的企业,没有想到,却因为这个举动,引狼入室。
人的贪心,真的是没有办法得到满足的,就像是她第一眼走近夏家,那时候的他露着那种羡慕的眼神的时候,她就该有所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