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耳边,那护士继续说着。
她的视线凛然,盯着那出现在电视里面的人物,眉心一簇,一身奢华的水晶钻石打造的衣服,搭配着一双高跟鞋,那优雅的气质,与沈惠琴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尤其是夏妍儿嘴角的笑容,深深的刺痛了她。
不,不能这样。
她的作品只属于沫儿,不能给她,尤其是她的女儿。
……
一辆车,慢慢的朝着那个地方开过去,司机看着驾驶座后面的女人,穿着病号服,窝在自己的车后座,有些担心。
这病怏怏的样子,要是死在了他的车里,那她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这位夫人,你这……”
“放心,我身体很好,钱也不会少你。”
“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潺潺一笑,男人便加快了车速。
很快,车就到了夏家的别墅。
别墅与她记忆中的已经大相径庭,门口,也早已经没有了她喜欢的花草,这个地方,熟悉又陌生。
再一次踏上这片土地,她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曾经,那个女人高傲地站在她家门口,要让她腾出地方,可现在倒真是腾出来了……
现在,她在里,而她在外。
她是家人,而她是个外人。
“你什么人,这里是私人住宅,一边去。”女佣拖着垃圾袋出来的时候,正巧看着在门口的女人,直接打开铁门,恶意言言。
女佣的样子很凶,领着垃圾袋就这么横行着撞她,拖着垃圾袋就这么朝着她的鞋子碾压而过。
“还不走,要我请保安过来是吗?”
还真是讽刺。
前前后后不仅把别墅的设计全换了,还把别墅里面的人,也都换掉了,她做的,还真是煞费苦心。
“我找沈惠琴!”
“找我们夫人?就你?”女佣拎着垃圾袋,瞪了一眼陈芸,“知道现在几点吗?夫人现在正在睡美容觉,那跟你一样,起这么早?”
“夏序呢?”她抓着女佣的衣服,不让她走。
女佣看了一眼身后的车,甩开陈芸的手。
“你赶紧走,赶紧走……”
滴滴滴。
突然,一道亮光这么袭来,陈芸感觉眼睛刺痛的厉害。
再抬头的时候,正巧就看着男人从车里出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夏序。
“小芸,你怎么来了?”
现在几乎是凌晨时分,在这里见到陈芸,夏序满是惊讶。
“我找你有点事。”
开门见山。
夏序愣了愣,那敞开的别墅大门,本想招呼她进去,可却听着她的话。
“在这里说就行。”
“要不然去车里吧?外面有点冷,你还穿……”夏序看着她的样子,手就这么伸了过去。
陈芸往后躲了一下,避开了他的碰触。
夏序尴尬的笑了笑,那扬起的手插入了自己的口袋。
“为什么夏妍儿拿着我的设计作品去参赛!”
“什么?”
“你别装了,我都看见了,今天展会上的作品,全部都是我的设计稿,那份笔记本,我一直就没有拿走,一直在这里,你敢说你不知道!”她声音厉呵而起,手指着那别墅的地方,言辞激烈。
“不是,我真没有明白……你说妍儿抄袭了你的作品?怎么可能,这都是妍儿自己亲手设计的,我是看到过的,一笔一划都是自己的。”
夏序自然是不信的,前段时间,夏妍儿一直在家里闭关画稿,怎么可能抄袭。
“你还记得我的笔记本吗?我曾今说,等沫儿长大要给她穿我设计的衣服?还记得吧?”
“有点印象。”夏序脸色暗了暗,“可那也不能证明,妍儿抄袭你的作品。”
第210章 从来不曾放在心上过
第210章 从来不曾放在心上过
夏序是知道她的梦想的,这么多年在一起生活,她想做什么要做什么,也会在他面前提及。
只是,他从不曾放在心上过。
梦想,似乎听到过她要去参加什么,但又好像没有。
脑海中,只有她整日整日在书房。
她几乎每天都扑在书房,好几天有时候都看不见人,没有人知道她在做什么,也是因为这段时间,他才遇上的沈惠琴。
一个男人,喜欢征服,不喜欢被人不重视。
而沈惠琴身上,就恰巧有他想要的。
她很温柔,很体贴,善解人意,总是在第一时间,能知道他所想要的东西。
所以自然而然,他就爱上了这个女人。
她见着他凝神的样子,浅笑着又继续开口,哪怕此刻自己的情绪已经快要到崩溃的地步,可她还是保持着笑容。
“是记起来了什么,还是故意选择隐瞒,夏序,我想你心里清楚!你们以为能做到滴水不漏?可你恰恰错了,这个设计并非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知道,Allen想必对我的设计风格,也由为的清楚,如果我去找她,告诉她关于夏妍儿抄袭我作品的这件事,你说她会选择相信我还是夏妍儿!我想要毁了她的话,轻而易举……”
“你要什么?”
他紧张地开口,似乎很快的就被陈芸的话,给压住了。
她在这里说了千百句,抵不过一句他女儿会受伤。
说来,还真是讽刺极了。
“撤掉诉讼,从今以后,不再为难我和沫儿。”
时间快要没有了,她还有事情没有做完,而沫儿,她是无辜的。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断然不能再失去了。
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如此。
“……好。”
不管是真是假,这诉讼,他也留不得。
………
夏如沫醒来的那一刻,自己身在一个黑暗的屋子里面,屋子里面一大片的黑色,完全看不清窗外是白天还是夜晚。
密不透风。
伸手都看不见自己的手指。
是谁?
是谁把她关在这里的?不是说要见她吗?
要做什么?
漆黑的屋子,她只能依靠着感觉,一步一步朝着前面走去。
眼前,就像是有人给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块黑布,她走的小心翼翼,可也免不了,那挡在脚边的障碍物。
哐。
腿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地方,身体蓦地往前倾,一下子就撞到了门上。
头就这么撞在了铁门上。
她伸手揉着额头,下一秒,额头上就肿了。
一时间,头晕目眩。
头好痛。
她使劲的揉着额头,那凸起的地方,很高,霎时,因为眩晕,脸色苍白。
“有人吗?”
她奋力地拍着铁门,整个人就这么靠在那里,没有站起来,冰冷的门框,就这么紧紧贴着。
屋子内,那针孔摄像头,将她全部的动作尽收眼底。
男人坐在那里,不知道已经坐了多久,深邃的眸子中,多了几分的冷意,那手指上的玉石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
“璟琛,你醒了?”
容璟琛醒来的那一刻,女人担心的脸蛋就这么展现在眼前。
“沫儿。”
他心一喜,本能的抓着她的手腕,可手刚一动,那受了伤的手腕,绷带缠绕着很紧,这么一来,只感觉身体在抽动,霎时,手根本没有办法再抬起。
疼痛席卷全身。
屏着疼感,他的视线扫过女人的脸,下一刻,他便意识到自己刚刚认错了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
莫彤的眼睛内闪过一丝受伤,但有一闪而过。
“璟琛,你没事吧?你的手还没有康复,不要随便动。”
“我问你为什么在这?”
莫彤的手僵硬在空中,她看着容璟琛的脸,囧囧的视线看向她那在梦中都一直出现的男人,解释,“我……我来照顾你啊。”
“……我不需要照顾。”
面色幽冷,冷冷的扫了一眼莫彤。
脑海中全部都是夏如沫的身影。
他都这样了,她也不来吗?
莫彤的心里完全是没有了底,被这么一句话,全部热情一下子消灭,她不知道容璟琛这一会儿迁就,一会儿疏远,他完全猜不透,那比夏天还多变化的情绪。
那满是爱意的眼睛透着楚楚可怜,低垂着眸子,“璟琛,我只是想要照顾你,你的身体现在还没有好,如果我不在,你……”
豆大的眼泪凝在眼眶,莫彤的脸色变了变。
容璟琛皱了皱眉心,若非他不敢那沫儿的性命开玩笑,得继续演下去,真的是一分钟都忍不下去了,“去把莫殇叫过来照顾我就行,你也是病人,去休息吧。”
“莫助理去国外了,而且,我已经好了,可以照顾你的,璟琛,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
“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
“我去给你洗点水果,好不好?”
“嗯。”
语气飘飘,盯着莫彤的背影,看着她朝着另一个房间走去。
容璟琛的眸子闪了闪,忍着疼痛,拿过一旁的手机,给别墅打了一个电话。
“她人呢?让她立刻过来。”
接电话的是小白,听着容璟琛的语气,眼神中透露着阴冷。
“少奶奶走了,她说去看你了,少爷,她不在你身边吗?”
来看他?
她看鬼去了吧?
可下一秒,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什么时候走的。”
他的眸色变冷,慢慢的忍住疼痛,从床上爬起来,直起身。
“就……就昨天晚上,少奶奶……说要去看你……”小白将语气透露着很紧张,听起来真像是被他吓到了一样。
可她的眼神中,却透露着窃喜。
“嘟嘟嘟。”
那头的电话挂了,她拿着那电话,嘴角得意地笑着。
夏如沫,谁也救不了你。
你死定了。
………
容璟琛是在挂了电话半个小时之后,到的别墅,那苍白的脸色依旧白的吓人,只是那眸子,深不见底。
木牌前,那湿漉漉的地方,似乎还有着一个个的水坑,是她在这里的痕迹。
男人站在别院,看着那凸起的地方和那几个正在那头布置的男人,深邃的眸子深不见底。
“怎么回事?”那木牌前,他似乎还看得见,它的那张仅存的照片,那是她拍的,在不久之前。
“就……就昨天……昨天……是少奶奶,少爷的宠物要拦着少奶奶,不让她走,然后……然后从楼梯上摔下来,就……就这样了,少爷,我不是故意隐瞒的,也许,只是……只是少奶奶无心的。”
站在他身边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小白。
小白怯怯地开口,视线垂着,这只狗对于容景琛的意义,她虽说不是很清楚,但也知道,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替代的,而现在它死了……而这个事情,又是跟夏如沫有关,她自然想要好好利用一下。
她斜睨着那头的几个男人,深怕自己的谎言会被拆穿,知道这件事的,除了几个兽医之外,也就是别墅的女佣和保安。
别墅里面的女佣不会这么多嘴,她们深怕容璟琛会因为这个事情找她们麻烦,所以一早就去做事了,没有人敢在容璟琛面前出现。
而那头的几个男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