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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璟琛抱着她的手臂却不想松开,那温暖的怀抱,他真的一点都不想脱离。
在看到她站在那头被人打的那一瞬间,天知道,他有多心疼。
她是他捧在手上的女人,谁能够打。
“容璟琛,放开。”低柔的声音,多了几分落寞,那抵住她的手臂和坚硬的胸膛。
他只是遵从着自己内心的想法,不想松开她。
一丁点都不想。
哪怕,此刻的她,在她怀里挣扎。
可他就是不想放,深怕这么一放,他们会再也回不去。
站在旁边的龙正天清晰地看到了这么一幕,那根拐杖敲在地上,看着那场面,愤愤不平,“容璟琛,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不料,这突然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一抬头,那站在那头的男人,就这么目不斜视。
那一双因为连日熬夜的眼睛泛着血丝,此刻透着冰凉的剧烈的火焰,怒火是次要的,在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一个人就真无情的贬低着,料是谁,都感觉罪不可恕。
松开那挣扎着的女人,他直起身,盯着那头的老人,“龙爷,这里是我家,我有必要管别人在这里说三到四?”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闻声,“容璟琛,你这小子,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你现在是想怎么样?要跟这个野丫头在一起,放弃我们莫彤吗?当初你的话,你都忘了吗?这野丫头,到底哪里好,怎么可能跟我们莫彤比……”
美眸泛着血丝,夏如沫抬头,那一句一句的野丫头,她听了心有不甘。
她有名有姓,怎么就是野丫头了。
这世道,也断然不是专属于他们身份的人的。
“老先生,我有名有姓,不是什么野丫头!”
“你也配我喊你?”龙正天瞥了一眼,那火气四射,一下子就给夏如沫直接说了回去。
“没有什么配不配,也并不是只有你们,才配拥有姓名。”
狭长的眸子,缓缓的落在女人身上,那倔强的脸,明明跟莫彤这么像,要不是之前看到莫彤过,他说不定还会误会。
他们长的太像。
可这个眼前的女人,她的一举一动,却断然没有一点点芸儿身上的影子。
一点都没有教养。
其实看久了,也就看出来她们不像了。
现在……是在顶嘴吗?
还真是……无法无天,仗着容璟琛还真当自己不敢把她怎么样了是吗!
扣紧了自己的拐杖,就又要下来了。
突然,那根拐杖,就这么被人握住了。
“龙爷,你好像忘记,谁才是这里的主人!我与你客气,并不代表我没有脾气。”
低沉的话语,带着愠怒的味道,龙爷与他也不是一天两天认识的交情,在商场上,多次会面,自然深知他的脾气。
他极少表露他的情绪,众人看来,他就像是一只说不清楚什么时候会爆发的狮子,可今日,他竟然为了这个女人,跟他动怒。
她,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让他感觉,心情那么压抑呢?
夏如沫眸子烁烁,肩上的那只手还未拿开,那只手臂抵住她的发丝,好看的眉眼看向两面的两个人,就要挣脱开束缚,却被容璟琛就这么紧锁住。
不许她动。
“璟琛,今天这件事,我全当自己不知道,我可以给你时间处理,但如果时间过了,你就别怪我,用我的手段去对付她!”男人身边,总有几个女人,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为什么让她留下来……龙爷也曾年轻过,自然也深深知道这里面的那点不言说的事情。
可若是以破坏莫彤的幸福作为伤害点,那是他绝对不能忍让的。
一步都不行。
他就一个孙女,唯一的一个。
怎么容许别人去伤害她。
容璟琛的脸色,再次阴沉了几分,深眸狠狠的盯着那头走开的老人,肩膀上的青筋暴起。
对付她,若是光明正大的对付,他一点都不怕,可若是……他不敢想,若有一天,她出事,他会怎么办!
当初她受的伤,还历历在目,那样苍白无力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现在回忆起来,都那么心痛至极。
若让他再去经受一次,他如何能做到眼看着她受伤。
不许,绝对不允许!
夏如沫的心在抖,左胸膛内,翻滚着恶心的味道,那一半是来自刚刚的那个老人,另一半,则来自于容璟琛。
挣脱开他的手臂,她往后退了一步,脚跟着地,她很想问问,他这样做到底是要做什么?
又要一步一步把她引入她的圈套吗?
可随后,她却放弃了她的问题,就算问了,难道,他的话,你还敢信?想到昨日的那一幕幕,她的呼吸又点困难,胸腔内,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难受。
肩膀的疼,似乎还在继续,昨夜那一夜的烧,也历历在目。
这个世界最让人沮丧的不是失去,而是不再相信……
心死,大抵如此。
目光凛然地瞟了一眼他,一声不吭的准备朝着楼上走去。
过了许久,那震慑在胸膛内的疼才微微缓解,臂弯松开,那手臂下,早已经没有了夏如沫的身影。
“你现在连跟我说一句话,都觉得多余了?”
眼底一片割裂的伤痛,垂眸,他背对着她,看不清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听没听到。
那头的女人听到这句话,停了停脚步,听见他的话,嘴角微微上翘着。
多余?
他也有认知吗?
还真是难得。
“沫儿,就不能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吗?”
第203章 再给我一点时间
第203章 再给我一点时间
那一声,带着男人低沉的味道,从头顶而来,将她的头紧贴着他的心脏口。
沫儿,再给我点时间。
一点点就好。
好不好!
手臂上,那撕裂的绷带,能感觉到里面的血液在冒出来。
很热。
很热,热的好像已经溢出来了。
夏如沫惹着剧痛,捂着好不容易已经快要冷下去的勇气,用尽全力推开他。
又要用这样的方式,来骗他是吗?让她傻傻的义无反顾?钻进她设好的圈套。
虽然,刚才那贴着他的心脏口,听着她心跳的感觉,让人安静温暖,可若是最后会让她彻底跌落深谷,那这样的温暖。她宁可不要。
一点都不要。
那娇小的人儿看着他那苍白的脸色,冷冷的看了一眼他,抬着脚步移开这个地方。
莫名的感觉,心凉。
那一声一声的脚步声,如同是要走出自己的人生,一如反顾,重重的踩在她的心头。
刚那挨了一棍的肩膀,倏然间,有骨头疼痛欲裂。
骨头深处,火辣辣的疼起来。
一时间,头疼欲裂,他的脚步往后移动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后而去。
没差点,摔了下来。
“少爷,您没事吧?要不要去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小白目睹了他们整个过程,该说的话,该听到的事情,一字不拉。
“滚!”
恐怖的声音,在整个别墅回荡。
小白的手僵硬的落在那里,她似乎看到了那一晚,容璟琛的暴戾,身体有点抖。
整个人就这么僵硬在那里,不敢动。
窗外,突然大雨倾盆。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一滴一滴的雨滴,敲打着窗户。
啪啪。
突然间,有点想母亲了。
一个人窝在沙发上,凉意习习,身体本来就未好,这么突然间一冷下来,她有些发抖。
她蜷缩着身体,整个人目光呆愣的看向窗外,水眸泛着光芒,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窗外,那是一片黑蒙蒙的天空,很广阔。
曾今,她的梦想,就是带着母亲可以出去看看外面的天空,呼吸新鲜的空气。
可如今看来,她不可能,而母亲更不可能。
人总是会被现实打败,磨的什么都不剩下,就连遥远的梦,最后也会被摧毁。
这就是人生。
一瞬间,她好像回到了那个雨夜,那个差点被赶出夏家的雨夜,那一声声的责骂声,仿佛顷刻间,所有人与她背道而驰,如今,可不就是这样的场面?
一个人将所有的眼泪咽进肚子里,第二天,还得乐呵呵地去面对着那些伤害自己的人,那个时候的她,好像没有现在这么糟糕吧?
最起码,她还有心。
可如今,她的心,都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少爷,您不能驾车……”
外面,响起了很大的吵闹声。
“少爷,您这样我们没法交代……”
“到底是我听你的还是你听我的!”
“……”
苍白的小脸看着楼下正在雨中淋着雨的男人,那把伞,被他丢到了一旁,而他的肩膀上,流淌着血迹。
斑驳的痕迹,就这么在他的西装外套上。
落地灯前,那苍白的小脸慢慢的变的深沉,那倒映在窗户上的脸,眉头紧促着。
她甚至不关心他们在说什么,眼神只关注着他衣服上的痕迹。
是……刚刚那一下吗?
所以,他的手臂才受了伤。
视线凝滞,看着那辆车,以最快的速度,开出了大门。
身后的那几个保镖,担心他出事,一路追随了很久,但由于车速太快,几个人就算是跑的再快,也是追不上的,毕竟,车子的性能,是不一样的。
她,在做什么?
担心他吗?
夏如沫,你是还没被伤够,所以,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吗?
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受伤的肩膀,那疼痛感阵阵袭来,已经不知道是不是伤口开始化脓,她也根本没与时间去管。
冷冷的别开眼,索性一转身,整个人扑在床上。
门口的萨摩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它圆鼓鼓的眼睛盯着床上的女人,趴在了她床边。
就这么安静的呆着。
……
“砰!”
一声巨响,黑色的迈巴迅在深夜的马路上,就这么与一辆保时捷对撞,那壮烈的场面,激烈万分。
容璟琛闷哼一声,那受伤了的手臂几乎是被撞的一下子麻了,深邃的眸子看向那头窗外走出来的男人,那一瞬间,手臂用力的握紧了他的方向盘,那骨裂般的疼感,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陆少卿。
竟然是陆少卿。
特大的交通事故,不一会儿就引来了警察,警察开着警车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正在那头迈巴迅车主的车窗。
而那两辆车的场面,简直就惨不忍睹。
看的让人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完全可以说是报废了。
“表哥?”
陆少卿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眸子深处露着笑容,看不出来他的伪装。
只觉得很无害,看起来带着儒雅的味道,怎么都看不透他的心,像是迷上了一圈让人看不透的味道,这么多年,他似乎比小时候显得成熟了很多。
只是,眼神更加像是她了。
阴冷的仿佛在算计!
有些人的心,如泥泞的藻泽,混沌不堪,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就如他。
深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