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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君衍今晚上很没面子,因而脸色很不好,一副我不爽谁也不要惹我的神情。混蛋周林荣当众撩他的女人,砸二亿求爱,拍电影么?这种狗血的剧情发生在他易君衍的身上?
秋月文伸手轻推了一下易沙陵。
易沙陵才开口道:“君衍,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娶这个女人,你做事我一向放心,可在这个事情上面,我认为你有欠考虑,做得不够妥当。你能否给我一个解释?”
“爸,您当初娶姓秋这个女人的时候,有没有给过我任何解释?当时,我妈还尸骨未寒,你怎么忍心做得出来?”易君衍冷道。
秋月文闻言,脸色一变,嘀咕着:“我怎么了?”
易沙陵气得吹胡子瞪眼,“反了你!我是你老子!”
“爸,你连秋月文都能容得下,怎么就不能容下陆琪妙呢?”易君衍追问。
“你是在跟我赌气才娶了她?”易沙陵指着陆琪妙生气道。
“我为什么跟你赌气?”易君衍反问。
易沙陵竟无言以对,气得瞪大眼睛,索性来了脾气:“我不管!既然陆琪妙在大庭广众之下丢我们易家的脸面,就不许你再跟她来往!来人,赶她走!”
“不要脸,勾。引周林荣,快滚出这个家!”易莎莎跟着叫嚷。
“谁敢?!”易君衍护在陆琪妙身前,管家和佣人都很为难。
陆琪妙脸色苍白,头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到来是那么的不受欢迎,污言秽语,泼她一身脏,她竟百口莫辩。
“深更半夜的,这儿为什么那么吵?”易霄在三个贴身佣人的簇拥下,缓步从一楼的卧室走出大厅来。
大厅里的人顿时全都暂时住了嘴,纷纷给老爷子问安。
“爸,你怎么不休息?”易沙陵道。
“你们吵得那么大声,整个屋子都听得见,我怎么休息?”易霄叹气道,他走出来,看到陆琪妙,慈祥和蔼地问:“琪妙,为什么站着?快过来坐吧!”
易沙陵及秋月文母女都很不高兴,脸色怪异地看着易霄。
“爸,陆琪妙您就别招呼她坐了。”秋月文道。
易霄诧异,“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琪妙得罪了你?你作为长辈,怎么跟小辈那么斤斤计较呢?”
“不是的,爷爷,是陆琪妙在外面勾。引坏男人,……”易莎莎可劲儿地说着,被易霄喝止:“我没问你!”
“不信你问她嘛!今晚的事爸妈也在场,还有好多名流都在场,啧啧,我们易家的声誉恐怕早就毁于一旦了。”易莎莎不满。
“是的,爸,陆琪妙犯下了女人最大的错,不守妇道,有辱家风,必须赶出易家!”秋月文补充道。
“我也从没见过这么出格的儿媳妇,我没有你这种儿媳妇,你给我走!马上走!离我家君衍远远儿地,你听到没有?”易沙陵指着门口方向,瞪着陆琪妙厌恶地驱逐道。
陆琪妙脸色惨白,紧咬下唇,满肚子的委屈却无处诉说。她告诉自己要忍耐,稳住心态,既来之,则安之。她直觉易君衍一定会保护她的。
“说够了没有?”易君衍冷冷地说了一句,本来心情就很不爽的,现在还要听这些人说三道四的。
易霄的脸色变得冷厉起来,清亮的眼睛不由得看了陆琪妙一眼,“孩子,这是怎么回事?”
“爷爷,我……我没有。”陆琪妙想争辩,却只摇头说了几个字。
“不关她的事,都是那个周林荣搞事!”易君衍对易霄道,暗道:该死的周林荣,我绝不轻易放过他!
“那又怎么样?有辱家风的女人必须要赶走。”秋月文咄咄逼人,“爸,您别护着她,我告诉你,她今晚有多过分,野男人花整整二亿拍下一套金币当着所有人的面送给她,现在圈子里都在传绯闻,说得有多难听我都不敢看。”
“立刻找人封锁绯闻!”易霄道。
“爸,现在是信息时代,随便网上一发,一分钟就扩散到全世界了,怎么封锁?”易沙陵道,“我的意思也是清理门户吧!不管君衍同不同意,这事就这么办!都别愣着,把那位陆小姐请出去!”
管家皱着眉头想了想,和佣人使个眼色,立刻就有佣人上前要赶陆琪妙,易君衍一脚就踢开了佣人,佣人跌倒在地。
这时,易沙南回来了,一进大厅就险些被佣人撞倒,幸亏他躲闪及时,一看大厅的气氛不对劲儿,看着易君衍,问:“怎么了?”
“二叔!”陆琪妙轻声求助道,“晚宴那金币的事儿。”
易君衍脸色不好地点了点头,“那女人正联合我爸赶琪妙走。你去劝劝我爸。”
易沙南顿时明白了,他径直走进大厅,看看秋月文母女,看看易沙陵,“这么晚了,瞎折腾什么劲儿?”
“不是瞎折腾,是清理门风!”易莎莎叫嚣。
“闭上嘴,小小年纪就那么多事!”易沙南斥责道。
“你回来得正好,晚宴时你也看到了,陆琪妙跟周林荣光明正大地搞暧昧,我跟你大嫂正要把她赶出去呢!”易沙南道。
“真是家门不幸。”秋月文道。
易霄想了想,开口道:“我看,现在已经快凌晨两点钟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我想安静地休息。”
“老爷子要休息了,你们还好意思大吵大闹?”易沙南道,“大哥,你管管她们,一大一小的牙尖嘴利,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
“好吧!看在老爷子的份上,今晚先这么算了,等到明天再说。”易沙陵道。
秋月文见状,也不敢反对,“既然沙陵这样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暂时先放过她好了。”
“那我先上楼了。”易莎莎把眼睛一瞪,闹了半天还是没有赶走陆琪妙,她转身上了三楼房间。
易沙陵和秋月文也双双走了上楼。
易霄径自坐下沙发上,“沙南、君衍啊,晚宴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易沙南和易君衍坐在易霄身边。
易霄也向陆琪妙招招手,“你也过来坐。”
陆琪妙连忙走过去,在易君衍身边坐下,“爷爷,是有误会。”
“跟爷爷讲讲。”易霄来了兴致。
于是,陆琪妙就把晚宴上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还强调:“我可从来不认识什么周林荣啊!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那么奇怪,那人可能是吃错药了吧!”
“琪妙,你不了解,周林荣是君衍的死对头,他是冲君衍来的,他可能只是想当众挑恤。”易沙南道。
“原来如此。”陆琪妙感叹,世上奇葩那么多,唯独周林荣最独特!一口气捐了二亿,最后落个被打的下场,何苦作死惹易君衍来着?
“这个周林荣,自以为是,故意出风头逞能,我给机会他露脸了,没想到他给我来这么一招!”易君衍后悔没一口喊出二亿,当场给那白痴一个回击。
“如果是这样,那现在关于晚宴的事情一定已经传开了,绯闻闹到一定时候,君衍,琪妙,你们开个新闻发布会澄清一下事实就可以了。不是什么大事,琪妙不必离开易家。”易霄道。
陆琪妙谢过易霄,众人散去休息。
卧室,大床上,陆琪妙穿着睡衣,很疲倦,也很不安,身边的易君衍突然叫了她一声,她答应时,他突然俯身抱她在怀,轻轻地拍她的背,低沉地安慰道:“琪妙,别害怕,有我在身边,我不会让你被赶出去的。”
这个怀抱宽厚温暖,充满了安全感,她不舍得退开,心里一阵暖意涌上来,也有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她真的好像在梦里依偎过这个胸怀,好奇怪!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狗鼻子还灵吗?
“嗯,你不叫我离开,我绝不离开。”
“睡吧!你看起来很累。”易君衍将她放下,没松开手,让她安静地在他怀里睡去。
陆琪妙没有挣扎,心里却在“扑通扑通”地乱跳,紧张不安,疲倦困乏中,他一直保持着绅士风度,她渐渐地睡去。
由于睡得太晚,第二天她没有七点前醒来。
这一天恰好是周日,公司是放假的,她可以一直睡到中午。
但,八点多的时候,她就被一阵尖锐的吵嚷声给惊醒了,秋月文母女尖刻的叫声传来,她一个激灵,顿时睡意全无。
身边位置空的,易君衍不在,他去哪儿了?
陆琪妙惊慌失措地跳下床。
秋月文母女已经闯了进来,一看到站在床边,只穿睡衣,头发凌乱的陆琪妙,顿时就来了气。
“陆琪妙!你还有心情大睡?还不快收拾东西滚出去?”易莎莎嚣张地冲过去,一把揪住陆琪妙的头发。
陆琪妙惊叫一声,躲闪不及被揪住头发,头皮都被扯掉似的,一阵生疼,她连忙伸手护住头发。
秋月文瞪着这个讨厌的女人,抱起双手,吩咐佣人:“去看看哪些是她的东西,全部丢出易家大门去!”
几个佣人答应着连忙溜进了衣帽间。
陆琪妙感觉到事情不妙,可文弱的她不擅长打架,只能被易莎莎揪着头发拖进了衣帽间里去。
只见她的简单的日用品被翻出来丢在地上,还有一些易君衍带她来时的衣物,以及那只行李箱一并被翻了出来丢在地上。
“这个穷女人,在我们家白吃白住白穿,她自己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居然还敢在外头勾。引野男人!”易莎莎骂着,“真是可恶!”
“东西全部收进箱子,丢出去!”秋月文走进来,冷眼一扫地上的廉价物品,吩咐道。
“是,夫人。”佣人们一齐囫囵将物品塞进行李箱。
“不要丢!拜托你们讲讲道理好不好?昨晚上我们已经跟爷爷解释清楚了,爷爷还说不是什么大事,根本不必赶我走的。”陆琪妙都快崩溃了,这易家的人怎么都蛮不讲理?
秋月文瞪着陆琪妙,点着陆琪妙的鼻子,一字一顿道:“你记住,这个家我说了算!”
陆琪妙皱眉,心里已经彻底失去了对秋月文的那一丝敬意,后妈就是狠毒!
“你们动作快点!”秋月文冷声催促,她不想被易君衍回来撞见。
佣人将箱子胡乱一关,三下五除二就拎到大门丢出去。
易莎莎一直揪着陆琪妙的头发,将她从二楼拖下一楼,拖到门口,即将要丢她出去时,陆琪妙大叫着死死地抓住了大铁门。“我不走!”她不离开,答应过易君衍不会离开。
此时,易君衍正坐在驶往公司的宾利上,途中,突然接到管家的通风报信的电话,管家低低的声音很着急的样子。
易君衍皱眉,脸色一变,放下手机,立刻吩咐木潇然调头。
“易少?”木潇然愕然,提醒他:“公司的紧急会议马上要开始了!”
“调头!回老宅!”易君衍又重复了一遍,木潇然看到易君衍的脸色变得很臭,二话不说赶紧调头,飞速驶回老宅。
陆琪妙铁了心要抗争到底,死命地抓住了铁门就是不松手,任凭易莎莎怎么揪她头发,怎么拖她、掰她的手指都没有用。
易莎莎渐渐没力气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她喊着秋月文:“妈,你快过来帮忙,这拜金女死赖着不走!帮我把她的手分开!”
陆琪妙眼看着秋月文走过来,她心中暗道:不好!
这母女两个联手,一个狠命揪扯她的头发,一个狠毒地分开她的手指,强行将她推出易家大门,她一个不稳,一头栽倒下地,跌了个满头包,“砰”一声,大铁门在她身后无情地关死。
秋月文母女从铁门的缝隙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