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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白富美-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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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如流水,腊八过完后的半个月的时光在农民忙碌的准备中溜走了。
  新年快到了,乡下的知青也得组织成队伍一块奔赴回乡了。
  这一天天灰蒙蒙地没有亮,贺大姐摸了摸肚子,很早地起了床。她给阿婆倒了一碗热水,让她早上起来润润嘴儿。
  她去自家的自留地里摘了一把油菜准备下点面做早点,给要去赶车的赵兰香吃。她摘完菜后把脆生生的萝卜挨个洗干净了泥沙。
  突然她听见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头也不回地说:“柏哥儿,你今天回来得那么早吗?”
  她才一抬头,面前就映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影,很快她的口鼻被掩住,脖子一歪闭上眼睛倒在了冰冷的水井旁。
  ……
  住在大队长家的蒋丽这天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她高高兴兴地拣起收拾好的行李包袱,提着小皮箱朝着贺家走去。
  赵兰香答应了要给她一袋年糕和油饼,蒋丽吃过,这是一种甜而不腻、香酥可口又漂亮的点心。
  蒋丽早就对它垂涎已久了,她只有在去年的时候去赵家厚着脸皮吃了两块,今年好不容易给她逮住了机会,她肯定要磨赵兰香给她多做一点儿带回家。
  但赵兰香表示这种东西存太久容易潮,头一天晚上做出来的最好吃,让她今天来拿。
  蒋丽为了不错过汽车,赶了一个大早来贺家。
  她看见了贺大姐在井边洗萝卜,这个女人是大队长的媳妇,听说怀了四个月的身孕了,腹中微微鼓起,她双腿屈着蹲在井边。
  蒋丽刚想喊一声上去帮她搭把手,结果她却看见了一个男人手拿着一张手帕迅速地掩住了贺大姐的口鼻。
  很快,她倒在了井边。
  蒋丽爆发出了一声草,“妈。的,你在干什么!”
  她连忙扔下了行李,跟离了弦的箭似的冲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
  小剧场:
  蒋丽:龟儿子,受你姑奶奶十八军棍调。教出来的军体拳
  擒拿术
  防狼术
  平生君:加油加油,加油加油,我在后面给你撒花花
  *
  PS:柏哥上辈子坐牢的原因浮出来了
  *
  所有的苦水流进我心里,解释一下这句话
  出自北岛的《回答》,1976。
  全诗最著名的两句是: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这句话不是诉苦,是提醒顾工。
  嚯嚯,我很坏噢。
  可惜顾工听不懂。


第114章 
  蒋丽距贺大姐还有一段距离,她刚叫出声; 惊动了那个男人; 他放弃了地上那个晕厥的女人; 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蒋丽喊了起来; “来人啊……”
  她看了看小树林里窜动的叶子,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贺大姐; 她放弃了追赶; 把地上的人扶了起来。
  蒋丽拍了拍贺松叶的脸; “你醒醒。”
  贺松叶缓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她清秀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了迷惑和……震惊。
  “你、你……”贺松叶呻。吟了一声,手指用力地抓住了蒋丽; 无法言语。
  “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蒋丽问。
  下一秒,蒋丽也被迷晕了。
  ……
  蒋丽再次醒来已经是天灰蒙蒙地亮了,她在大队空置的农具房里醒来; 四周围空荡荡的。自从河子屯分了田之后; 这间农具房已经空置下来,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她打了一个激灵; 低头看手里的腕表; 发现它的指针指到了七的位置。
  蒋丽抹了一把脸; 她十万火急地跳了起来。她跑出了农具房。
  蒋丽顺着周围新鲜印上的足迹很快跑到了河边的芦苇荡里。冬天; 河边的芦苇荡结出白茫茫的芦苇花; 风吹来一片晃荡,飘絮飞扬。
  蒋丽很快拾起了一块石头,冲着芦苇荡里那颗黑乎乎的脑袋扔了过去。
  她的体力先天弱于男性; 方才又吸入了一点迷。药。扔掉了一块石头过去,已经是耗尽了力气。
  那个男人停住了动作,他用阴沉又怪异的口吻威胁道:“下一个就是你。”
  蒋丽听了心里不是不害怕的,她看了看四周围人烟罕至,加上这里又隐蔽,这个时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此刻非常后悔方才竟然没有去把贺家人叫醒过来。
  她单枪匹马的一个人,此时此刻陷入了非常被动的局面。
  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人类天然的自我保护的本性,促使她思考着该立马跑、好回去搬人,还是留下来震吓人、好歹守一下贺松叶。不跑她自己恐怕得交代在这里,但跑了就是丢一辈子的人。尤其蒋丽刚刚意识到这个男人把她扔在农具房的行为,恐怕是为了放过她、不敢惹她的。
  他一定是认得她。
  她强压下心里的恐惧,不跑了。
  于是蒋丽蹲在芦苇里,扯着嗓子大声地冲着微微有动静的地方说:
  “我爷爷是G军区政治部副主任,我的爸爸是后勤部部长,我的哥哥是陆军特种大队队员,我的大伯是D军区海军工程师、我的大堂哥是……”
  她一个个地数着家里的人口,目光盯着芦苇荡那头塌陷的一块。
  那里果然没了动静,她哼了一声,心里的恐惧奇迹般地减轻了。
  她愤怒地说:“还不快滚,惹我,你就死定了。”
  蒋丽咳嗽了一声,她又看了一眼手表,他娘的李大队长这会儿起床还没发现自个儿媳妇不见了吗?
  平日满村子勤快干活的社员呢?
  现在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干活吗?
  就算是冬歇期,人也不能那么懒惰,这可真是害死人了!
  蒋丽说完这句话,对面许久都没有动静,然而忽然芦苇荡一片剧烈的震动,那头的男人走到她的面前。
  他身形瘦削,带着一个陈旧的口罩,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他一把揪住了蒋丽的头发,把她拖到了贺松叶的身边。
  蒋丽既不挣扎也不说话,她白皙的脸蛋很快被芦苇尖尖划了几道红印子,头发上插着一堆的芦花屑。
  那个男人没有摘掉口罩,而是当着蒋丽的面开始剥贺松叶的衣服。
  撕扯着她的棉絮外套,又打了她两个耳光,
  他眼里那一闪而逝的凶戾,让人忍不住战栗害怕。
  蒋丽脸朝地倒栽着,等待着男人露出丑陋的东西,她一脚猛踢了过去。
  “我跟你说过,惹我你就死定了!”
  ……
  贺松柏非常后悔去年的时候没有送对象一程,今年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耽搁时间。
  临近春节了,养猪场的人手不够、忙活不过来,是一个人当成两个人来使唤的。贺松柏这一天特意地腾出了很多时间,比平时还早地骑着单车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看见了姐夫。
  李大力面色凝重地道:“叶姐儿怎么找不着了?”
  贺松柏并没有多想,他说:“是不是在哪个角落里藏着,大姐她耳朵还不太好使,你多叫两声。”
  赵兰香打断了他的话,她捉着贺松柏的手有些用力、有些发颤,“我跟你说,接下来你千万要冷静。”
  “我发现地上有蒋丽乱扔的行李,她是非常爱干净的人,有洁癖,而且行李里有贵重的物品,一定不会乱扔。”
  “今天,我跟她约好让她早上来贺家找我,而大力哥说他刚才听见了蒋丽嚷嚷的声音,出来之后大姐和蒋丽都不见人影。”
  “她们……”
  她突然难过得哽咽住了,不再继续说了。
  对象的话听起来像是没有任何头绪,但贺松柏听完脸色沉了下来,他联想到了河子屯作恶的那个人。
  贺松柏咬着牙,忍着心焦和愤怒骑上了单车,铁皮的单车哐哐地撞击着凹凸不平的路面。赵兰香和李大力对视一眼,也分头去找人。
  很快贺松柏骑车来到了那片玉米地,他骑着单车冲下了光秃秃的田里,一望无际的田野空旷旷的,没有一点人影。脆硬的、及人高的玉米茎叶也变成了一抔黑灰,滋润着田里的黑土。
  他双腿跟上了发条一样地踩着单车,慌不择路地,他骑着单车穿过了晒得硬邦邦的土地,穿过了涓涓细流的小溪,他的单车踩得太快,险些冲进了河里。
  贺松柏一个倒栽葱地弃车而逃,哗啦啦一片的水溅到他的身上。
  贺松柏浑身被撞得发疼,他双脚踩着过膝深的水流,深一脚浅一脚,最后干脆脱掉了身上累赘的棉衣,奋力地游到了对岸。
  他剥掉了里边的那层薄薄的衣衫,甩掉,双手扯得撕裂用力地扔在地上。
  “吴——庸——你他妈的——”
  贺松柏怒吼着,这道咆哮的声音震得周围的一片芦苇仿佛都摇下了白茫茫的花穗儿。贺松柏几个箭步钻进了芦苇荡,他右手提起拳头,灌注了他杀猪练出来的力气。
  他揪住了那个欺负他姐姐、欺负潘雨的混蛋,劈头盖脸地一阵拳打脚踢。
  贺松柏剥掉了他的口罩,看清了他的面容,贺松柏红了眼睛似的,跟他扭打了起来。一阵格拉的筋骨错位的声音,吴庸的胳膊被卸掉了。
  这其实就是单方面的殴打,吴庸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他掏出沾满药水的手帕捂住贺松柏的口鼻,那也只是蚍蜉撼树而已。
  蒋丽栽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男人扭打成一团。就在她狠狠地踢了吴庸一脚、而吴庸把她摁在地上扇耳光的时候,吴庸突然被人从后颈揪起来。
  她愣愣地看着这个突然从天而降、凭空冒出来的男人,看着眼前这戏剧性反转的一幕,看着吴庸被摁在地上被揍成猪头,心里激动得快要呐喊出来。
  如果她的双手还有力气,她一定会拍手叫好的。
  她说:“原来是他!打得好,这种阴沟里的老鼠、社会渣滓!”
  贺松柏跟他扭打一路滚到了深深的芦苇丛里,两个人几乎不见了踪影。
  蒋丽很快就觉得不对劲了,吴庸挣扎了好几下,渐渐地放弃了挣扎,呜呜地呻。吟着、嚎叫着,最后连声音也微弱得不见了。
  蒋丽咽下了一口铁锈味的口水,说道:“贺松柏、贺老二!你快别打了!”
  “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蒋丽过去拉他,拉不动,她低头看着贺松柏俨然发红的眼,打了一个哆嗦。
  赵兰香这时也赶来了,看到这一幕的她,脑子一片空白,嗡嗡地响个不停。
  从她起床后看见蒋丽乱扔的行李开始、从李大力说大姐不见了的时候开始。
  一切的线索都在那电光火石的一刻,跟衔接好的电路一样,摁下这个触发的开关,全都连接了起来。
  上辈子的潘雨死了,因为再也不愿意面对这个世界。大姐也是一辈子也没有孩子、即便成为亿万富翁的姐姐,身边不乏追求者。
  但大姐一个孩子都没有。
  跟她一样。
  她是身体缘故子嗣困难,大姐又是因为什么?
  赵兰香的眼睛忽然冲下了两行眼泪,心脏跟被人挖了空空的一块似的,疼得无法抑制。冬天的风吹得她遍体生寒,吹得冻得发僵的心脏碎成齑粉。原来她的柏哥儿,上辈子经历过如此绝望的事情。
  原来,她善良的大姐遭受过这样的欺负。
  她用力地抱住了贺松柏,抓住了他的手,“柏哥儿,你不要再打了。”
  “他要没命了,我们不值得为他犯罪……”
  赵兰香抱住了他的拳头,制止住他打红了眼的愤怒。此时此刻,他就像一头失去了理智的狼一样,凶悍、冷漠,越打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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