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户外的冷空气瞬间在肌肤上激出一层鸡皮疙瘩,夏悠悠感觉到李含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寒冷,夏悠悠都从心底生出一丝惨淡的绝望,可想而知李含现在有多绝望。
几个大妈突然提起了劲,仿佛得到什么启示了,开始叫骂起来。个个声如洪钟,不住吆喝着“快来看看!你们c大是怎么教书育人的,教的都是狗屎,大学生还勾搭别人老公当小三!”,“小三”、“贱人”,“抢人老公的婊子”骂不绝口,震得夏悠悠耳朵嗡嗡作响。中年妇女大声叫骂着,李含静静低着头缩在夏悠悠怀里一声不吭,可大妈们突然开始大力撕扯着李含的衣服,打算把李含剥光。
李含抖得厉害,牙齿咯咯作响,嘴唇哆嗦着却抖不出一个字来。夏悠悠见中年妇女这阵势,估计是惊恐之下肾上腺素爆发,双手紧紧箍住李含,手指勒得发白,中年妇女居然一时都没办法将她从李含身上撕开。
那位年轻女人在一旁捂脸哀泣,哭得不能自已,李末急得浑身冒汗不管不顾地使劲一掀,女人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李末冲过去,一边推拒着中年妇女的手,一边苦苦哀求“阿姨,阿姨,求求您,我们知道错了,她还年轻,你们这样做了她还怎么生活得下去啊!求求您了……”
其中一个中年妇女手上刚松下一点劲,却见那年轻女人捂脸慢步走过来,便不再犹豫扯住李末的头发往一边掀去,可怜李末长到现在就没打过架,哪里是中年妇女的对手,疼得脸都变了形,全凭一口气硬撑着对峙。
旁边伸出一手来,一个用力便捏得撕衣服的大妈变了脸色,连连哀叫“疼……疼……”,夏悠悠抬头一看,夏良如同天兵降临,一只手便将大妈推出三步远。转身把夏悠悠和李含护在身后,又上前一步把李末的头发从大妈手里抢救了出来。
大妈一个踉跄,这下子更是了不得,把头发一扯,就地一滚,开始喊:“不得了啦,大学生打人了,这小三的小姘头打人了啊!”
夏良阴测测地瞪着大妈,“老子就是个无业游民,喊!你接着喊,这里喊完,我就叫上一起混的兄弟跟到你家去,让你一家人跟着一起喊!”
夏良没法动手打女人,何况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只能言语威胁。好在夏良一黑脸就煞气逼人,唬得大妈们真以为他是黑社会。
“够了没有?做人还是留一线,别太绝了。”夏良一板着脸就自带三分煞气,眼神冷厉,中年妇女搞不清他的来头,一时不敢上前。夏良使了个眼色让夏悠悠赶紧带李含回宿舍。
夏悠悠脱下外套裹在李含身上,和李末两人勉力扶起已经浑身瘫软的李含,趁夏良还能唬住中年妇女的时候,趁机向宿舍楼逃。
☆、第43章 爱情玉碎
谁料刚一转身便见年轻女人站在她们背后,见着苦主,连夏悠悠都心虚得厉害,躲闪地垂下眼睛。
年轻女人脸庞清丽气质柔弱,细长的凤眼含着眼泪,脆弱得好像风一吹就会散开。李含低垂着眼,一脸木讷,几乎是瘫软着被夏悠悠和李末架住。
夏悠悠和李末对视一眼,不敢与女人僵持,两人一使劲准备扶着李含绕开女人回寝室去。
谁知还未迈开步子,女人便已经挡在面前。
女人轻轻凑到李含面前仔细打量了一下,居然微微笑了起来,笑声如铃音一般清脆,却笑得李末忍不住抖了两下,夏悠悠浑身都在发毛,吊着心担心女人会突然爆发。
“小脸儿怎么瘦成这样了呢?没有我在照片上看到的漂亮呢。”女人的声音和她的外表一样,带着丝柔弱,说的话却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真可怜……今天吓坏了吧?哦哦,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陆云的妻子,金宁。”金宁一双细眉微蹙,好像真的在可怜李含。
李含始终一脸呆滞,连眼珠都没动一下,金宁见状又叹了口气,“本来以为今天可以好好表演一场‘正室大战小三’的好戏,可你的反应实在是太无趣了,实在是比不上其他几个女孩啊~”
李含條然瞪大眼睛盯着金宁,“其他女孩儿”这几个字犹如一道惊雷,劈得李含一直混沌着的大脑猛然清醒了。
“怎么?你不知道吗?”金宁像美国黑白电影里的女主一样,伸出纤长的手指悟了捂嘴,做出了一个夸张的惊讶表情,“陆云特别偏爱大学女生那种青春活力呀,要是有点嘟嘟的婴儿肥就更好了。”
“唔~你之前照片的样子就是他喜欢的,现在差了一些,脸太瘦了呢?你要多吃点才能赢回陆云的宠爱哦。”金宁戏谑地补充了一句。
李含不肯相信金宁的话,死死盯着金宁,想要从她脸上看出几分撒谎的端倪。
“难道…你真以为你是除我以外陆云唯一的女人吗?”金宁忍不住噗呲笑出声来,“哎呀~好吧,这样才符合陆云的审美。陆云就喜欢青春娇憨的女学生,可以配合他上演真爱的戏码。”
李含强装的倔强彻底决堤,大滴大滴的眼泪如雨一般落下,顺着脸颊流到唇角,只觉苦涩入骨,李含一心认为自己的初恋是无奈的错位,陆云从来就没有告诉过她,他是有家的人,当李含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是打算抽刀断水,从此与陆云决绝,但内心是坚信陆云对她的爱,可再设想一万次也不会料到撕开恋情酸甜织就的外衣,会是这样丑陋不堪的现实。
金宁笑中带泪,眼里的悲伤骗不了人,“也怨不得你着了陆云的道,他从读大学的时候就很会哄女孩子了……连我也被他哄着骗着就这样过了很多年……”
也许是李含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让金宁失了欣赏李含失魂落魄样子的兴趣,也可能是想起了自己的心事让金宁突然兴味阑珊。
终于,金宁收起哀戚的表情,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施施然带着两个中年妇女离开了。
金宁路过夏良时忍不住驻足多打量了夏良几眼,看着夏良棱角分明的深邃五官和高大修长的身形,对着夏良眨了眨眼,别有一番女人味。她意味深长地说:“你是她们的同学?挺身护花,蛮有男人味,要不要来我公司实习呢?待遇优渥哦~”
夏悠悠哪怕是个白痴也知道金宁话中含义,不由得深感金宁和陆云真不愧是夫妻,臭味相投啊!
夏良觉得这个变脸比变天还快的女人估计是有神经病吧,只挑挑眉,“多谢,不过不用了。”,夏悠悠蹲在地上虎视眈眈地盯着夏良,如果夏良敢跟那个女人再多说一句,她一定扑上去咬他两口。
李含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整个瘫软地靠在李末身上,根本站不起来,反倒是搀着她的夏悠悠累出了一身汗。夏良见状,急忙大步走过去弯腰将李末打横抱起,送回了寝室。
之前躲得远远的宿舍阿姨虽然没有阻拦夏良进入女生宿舍,但却充满鄙夷地说了一句,“送上去了赶紧下来,把女生宿舍弄得乌烟瘴气的!”让夏悠悠心里很不好受。
一安顿好李含,夏悠悠就赶紧送夏良下去,405寝室实在是不敢再惹什么传闻了。一路上夏悠悠难得地没有絮叨,夏良见她难受的小模样心里也闷得慌。
走到宿舍楼下,夏良使劲揉了揉夏悠悠的头,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充满坚定,“我不会那样的!”顿了顿,加上一句“有生之年!”
夏悠悠心里一酸,涨涨地疼。夏良向来信奉务实主义,从来不屑于许诺之流,坚信用嘴说的都是虚的,只有行为才能说明一切。
夏悠悠忍不住伸手抱住夏良,将头埋在夏良干燥温暖的怀里,他身上一直有着说不出好闻的味道,好像冬日暖烘烘的太阳,宽阔的胸膛有着无与伦比的安全感,让夏悠悠想要一辈子窝在他怀里永远不分开。
☆、第44章 心痛如绞
周围来往的学生纷纷侧目,正值敏感时期,夏良强忍不舍,把小奶狗一样全身心依赖着他的夏悠悠扶正站好。
夏悠悠不满地嘟着嘴,心里委屈得不行,“干嘛啊?别人要看就看啊!”
“好了,小声点小声点……你忘记之前的闲话了吗?”
“我不怕!你是我男人,我们连婚宴都办了的!”
夏良简直哭笑不得,拜堂的效果仅仅限于银杏村,可夏悠悠现在不高兴得紧,他便没提那茬。
安抚地捏捏夏悠悠的手,夏悠悠好半天才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等我满了20岁就马上领结婚证!”说着狠狠瞪了夏良一眼,“不然你到处招蜂引蝶,讨厌死了!”金宁勾搭夏良的那一幕她可没忘。
夏良心想,你是没看见其他的,不然你这小醋包能把我给熏翻了。离开之前提醒了一句,“那金宁今天特意跑来闹这一场,学校领导可能会有什么动作,说不定会通知李含父母,让李含做好思想准备吧。既然发生了就只能去面对了。”
即使现实沉重不堪,夏悠悠还是把可能的后果告诉李含了,总要做好思想准备。李含一直呆呆地躺着,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李末站在凳子上看着李含苍白的小脸,瘦得凹下去的脸颊,很是不忍,对着夏悠悠轻轻摇摇头,给李含掖了掖被子,让她好好休息。
李含在床上躺着,整个人像朵枯萎的花,脆弱得连呼吸都微弱了。林莉娜带回来的晚饭在桌上静静变凉,三人谁都没有动筷子。想到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便茫然得不行,只恨不能时间停驻在这一刻。
事态发展快得超乎夏悠悠几人的想象。失眠了大半夜,凌晨两三点了才险险睡着的几人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冬天亮得晚,寝室里还是黑漆漆一片,夏悠悠被敲门声从梦里惊醒,一瞬间还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混乱的梦境让她急出了一身汗。
其他几人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都是几个没经过什么事的小丫头,被李含的这件事吓得有如惊弓之鸟,硬着头皮处理这些事情,早已身心俱疲。
来人是李含的父母,接下来的只能用混乱来形容。后来回想起来,夏悠悠只记得李母的眼泪,李含脸上的巴掌印,以及李父脸上的冷厉厌恶的表情。
在李父的斡旋下,学校最终给李含一个警告,和降级一年的处理。李含离开学校的时候,李父阻止了夏悠悠三人的送别,急匆匆带着李含离开这个让他丢尽颜面的地方。
李末抱着李含哭得喘不过气来,“含含,你好好的啊,我回天津就去看你,知道吗?好好的!”
李含扯出一个微弱的笑容,笑着点头说好。那是李含在大学里留下的最后一个剪影。她在机场失去了踪影,直到夏悠悠几人大学毕业也没有再出现……
李含失踪了,其他人的人生还在不停往前推动。在父母羽翼的保护下一直懵懂幸福的几人,第一次体会到社会的残酷、见识到人性的阴暗面,各种滋味一言难尽。
**
乌云压顶,放眼望去一片灰蒙蒙的,看得人胸中更是憋闷。越月裹着件驼色cashere披肩靠在二楼中庭花园上静静远眺,脑中一片茫然。
齐颖端着一杯热茶,在中庭门口踟蹰半响,咬咬唇,鼓起勇气走过去,“越姨,外面冷,我给您端了杯茶来。”
没期望越月会有什么回应,齐颖说完就打算把茶放在阳台左边的小圆桌上。谁曾想,越月居然转身盯着她看了两眼,虽然依旧一言不发地走掉了,齐颖依然激动得差点端不住手中茶杯:自她有记忆的时候起,越月连眼角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