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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冒犯了容小姐,尉总就要这样大动干戈!”
王燕回忽而不语,纵然是楚映言也明白她意指何人。
尉容始终沉默坐在最前方的位置上,一直都没有开口。瞧见她定睛以对,这才出声道,“林副总,你倒是识趣。”
他以为她会天真到以为他是为了帮她?
蔓生谦虚道,“不敢不识趣!”
“只是何必这么迂回曲折。”尉容又是道。
……
车子还在平稳往前方行驶,楚映言却不知发生何事,再瞧向王燕回,仿佛他已经知晓始末。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只是佩服而已。”蔓生笑道。
楚映言知道他们前几日一起去俱乐部打网球,难道是那位林二小姐伤了容柔?
“宜城这么多家银行,这么多家商会,尉总凭一人之力就全部摆平。忆珊现在追悔莫及,让我来问一问尉总,当天已经向容小姐郑重道歉,不知道尉总能不能高抬贵手?”蔓生直接问道。
原来,尉容真的为容柔出手!
楚映言这才断定。
缓缓弹去一截烟灰,尉容对上她道,“我以为正中下怀,这不是林副总想要预见的结果?”
“我的确很感谢。”蔓生望着他道,“但是尉总,就请不要再搅和这一池水!”
若是旁人,恨不得有人在此时打压,可她是林蔓生,王燕回已然明白,她不会允许在自己的手上,旁人对于公司内部政变操控,将锦悦玩弄于?掌之中。因为这是对于林氏家族的轻视,更是对于她能力的质疑嘲笑。
“感谢尉总,但请就此为止!”蔓生又是凝声道,“毕竟这也只是家务事!”
一支烟抽了大半,快要燃烬,尉容眼眸轻轻一抬道,“如果我不答应,你打算怎么做?”
蔓生微微一笑,似是无可奈何,却是无比认真道,“那我只好亲自去拜访容柔小姐,她应该就住在海天大厦。”
“我想容小姐一定会理解我的来意,也不会拒不承认。那天的确是她亲口承认,接受忆珊的道歉,还说已经没关系。”蔓生清楚提起当日情景,像是在审判席上抓住最有利的证据。
殊不知当日不过是平常的道歉之举,而今却成了重要把柄!
王燕回此刻佩服的人倒成了她,他眉眼也是一扬,像是为即将的胜出扬起旗帜。
楚映言却已经惊愕,威胁警告尉容的人,居然是林蔓生!
一场胜负,而今师父对上徒儿,却是一直占据不败位置的那一位败北,他开口道,“算你未雨绸缪——!”
蔓生始终扬唇,今日前来她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赢,从未有过的胜利预感。
因为,纵然外披盔甲却身有软肋。
有了必须要顾忌要保护的重要所在。
是那个被他温柔呼喊为阿柔的女孩儿。
……
这一片荒野地皮外围,如今建起几间砖房。
火炉燃起碳火,所以房子里一点也不冷。
方才那场会谈早已经结束,王燕回带着楚映言深入地皮内圈继续参观。而林蔓生则是潇洒离去,对于这片地皮她似乎早已无半分留恋。
最后留下霍云舒以及尉容两人。
沉默间,霍云舒望向他,“尉总,还有什么看法?”
却见尉容直接将文件放下,不曾有疑虑道,“拟定的针对方案很有效,交给你我很放心。”
“这个方案的构思,不是来自我,而是林蔓生!”霍云舒却道出真相。
如果说架构的重整是由霍云舒一手操办统筹,那么开始的创意却是由林蔓生开发启迪。
尉容笑道,“你用不着这么诚实。”
“虽然她也说过,到时候将锦悦只要提名就可以。”霍云舒坦然道,“我必须要承认,虽然你辅佐过那么多位千金,可她的确师承于你,得到了你的真传!”
从她抵达宜城第一天开始,再到后来每一次的相处会面,安排酒店以及办事处,直到构思策划方案……这所有一切,让霍云舒对于林蔓生不只是钦佩赏识,更是真心实意的认同。
怪不得,霍止婧在谈起林蔓生的时候,也会不禁对她赞赏有加。
那是因为她的能力,她的实力,会让人心悦诚服。
而在她隐姓埋名的那些年里,他曾经辅佐那么多人,可唯独林蔓生,却像是承袭了一切资质。所以霍云舒既惊愕,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因为,她是他唯一收下的徒弟。
霍云舒只见他十分适然的微笑,问了她一声,“你既然这么欣赏,是不是也想收个徒弟?以后将自己的本事传承给那个人,到时候也能这样自豪?”
怎么会是这样的回答?
他直接转移话题,让霍云舒也无法继续,“我还能认谁……”
尉容注视她,却道出一个人来,“周博朗,你觉得怎么样?”
猛然听到这人的名字,久违的,却狠狠的刺痛霍云舒的心。她虽神色安然。可是握着钢笔的手,却用了力。
尉容垂眸一瞥。
这让霍云舒也是低头一瞧,才发现墨水渗出染了纸张,她赶紧收起,却又听见他道,“我听说,他一直留在鹏城没有走。”
霍云舒不是不知道,那个人不曾离开,可她不曾再见过他,“你为什么还要提起他!”
如果说此刻,她能够放下心防,和他平静面对,甚至是如儿时旧友闲聊,可她却再也无法面对周博朗。因为一想到他的陪伴,全都是阴谋,从一开始就是,她就无法认同更无法——
“接受不了?”他却道出她内心所想,让她彻底怔住。
可他望着她,微笑说道,“这就对了。”
什么对了?
又怎么会对?
霍云舒不明白,她无法想通,他又是低声道,“你有没有想过,当时他明明可以狡辩一切都不曾发生,但还是没有一点挣扎全部承认。”
她不曾想,更不愿意去想,但是这一刻,霍云舒混乱中却隐隐好似明白一丝原因,这让她脱口而出,“我绝对不会再相信他——!”
她太过决断的神情,却分明是放下太难,尉容沉眸望了她一瞬,只是说道,“这是你的决定,你高兴就好。只是霍云舒,幸福很短暂,不抓住的话就会稍纵即逝。”
霍云舒惶惶失神,而他已经合起文件悄然离开,“祝你一路顺风。”
她今日就要暂时回去鹏城总部,其实来回至多不过五日,可她已经陷入茫然,所以无法回声。
几乎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又是恨。
仿佛,想要找到一个结果,一个能够相信爱可以永恒的答案。
究竟幸福。何时会来又何时会走。
……
车子返回锦悦,即将进入大楼停车库的时候,前方忽然有一个人挥手致敬,余安安一惊,“副总!”
蔓生睁开眼睛再定睛一看,她开口道,“停车。”
车子在出入口停下,蔓生将车窗缓缓降下。
“林小姐,您好,我是容柔小姐的助理常添。”对方报上姓名。
蔓生认得他,“你好。”
余安安却感到好奇,是那位容柔小姐的助理?可他来这里做什么?
结果,对方直接站在车旁,朝她鞠躬道歉,“对不起。林小姐,之前我在海城的时候打扰您……”
他居然是来道歉?余安安已经匪夷所思,然而蔓生朝他微笑道,“不要紧,已经过去了,你告诉容小姐,我没有放在心上。”
“林小姐,谢谢您!”常添再次道谢鞠躬。
蔓生又是朝他回了个笑,呼喊余安安一声,车子继续行驶,往停车库而去。
待于地下停稳后,余安安一下车,却是凝眉紧锁。
蔓生瞧见她像个委屈的小媳妇样子,不禁被逗笑了,“又怎么惹你生气了?”
“那位容小姐是什么意思!还派人过来道歉!”余安安不满抱怨。就算没有见过真人,可也知道容柔是谁。
蔓生轻轻拍了拍她,“这证明人家敢作敢当,不过是道歉,别人要来,就让他来。哪怕是来个上百次,我也受得起!”
余安安这么一听,倒也舒了一口闷气。
“现在可不是该烦恼这些有的没的。”蔓生轻声一句,已经往电梯而去,余安安疾步追上。
办公室内林书翰却已久等多时,蔓生一进去就看见他坐在那里。
看来情况紧急!
她沉默上前,果然听见林书翰开口道,“林逸凡会在明天突袭召开高层董事紧急会议!”
……
这个夜里,蔓生在公司没有留夜,她早早就让余安安等人也下班归去。
林书翰这几日都在林父所住的公馆陪同。所以不曾归来。
夜里寂静无比,蔓生坐在书房里,闭上眼睛靠着椅背一动不动。
突然听见敲门声响起,是赵妈带着宝少爷前来,宝少爷端着一碗甜汤慢慢送到她面前,“林阿姨,喝甜汤!”
蔓生接过,她尝了一口,对着宝少爷期许的小脸回道,“真好喝!”
“里面的莲子是我剥的!”小家伙立刻邀功。
甜汤的甜美滋味流入身体里,蔓生捧着汤碗,这一刻捧住的不只是一碗甜汤,更像痛苦漩涡里一丝久违幸福。
明日一战,成败在此一举!
她绝不能输!
……
已是一月月末,这最后一日像是迎来一场浩劫。
一月里的晴空也仿佛到了尽头,冷空气已在昨夜就开始袭卷整座城市。早起的时候,就看见天空压下一大片阴云。
容柔站在落地窗前,望着阴沉沉的天空道,“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这样了。”
后方的沙发椅里,尉容难得一日没有外出,他捧着一本书静静在看,“冬天了,一直晴天又那么暖才怪异。”
怪异么……
容柔想或许是的,一切本就不该存在的情况,都是另类。
“阿柔,不要只穿袜子,会着凉。”尉容突然皱眉道,男声已然不悦,“常添!”
对于容柔小姐的此举。其实常添倒早就习惯,但是此刻容少爷发话,他赶紧拿了拖鞋放到她脚边。
容柔立刻穿上,尉容又道,“以后她要是再忘记,就唯你是问!”
“是!”常添立即应声。
“哪有这样严重?我自己会记得……”容柔笑着说,一挥手就让常添退下,她走到他身边,瞧了一眼他手中的书籍道,“这本书一定很好看,所以你看了很久,才看了十几页。”
他一向阅览书籍的速度极快,一目十行怎会翻来覆去才看了那样少的页数。可他看得这样认真,一定是因为喜爱。
容柔再是仔细一瞧道,“古罗马角斗士?好意思的书!正好有几首曲子适合,我弹琴给你听!”
明亮的大厅里,已经放上了一架竖琴,容柔来到琴椅入座。她的手扬起,音色动人,却也激昂,像是让人置身于古罗马战场。
此时,宗泉默默上前,他来到尉容身边低声道,“容少,刚才任翔来报,锦悦紧急高层董事会已经召开——!”
一场风起云涌,已经惊天而起,尉容垂眸定睛于书籍页面那一句话:我之所以是最棒的角斗士并不是因为我挥剑最快,而是观众们爱我。
……
九点四十整——
锦悦公司顶层会议室内,已经聚集了所有董事会元老。其中包括冯启振在内。以及内部高层,包括财务部总监潘仕。就在今日,林逸凡身为总经理,坐在为首正位上。
左侧是林蔓生,次位是林书翰。
而今日,林忆珊却也同样到来出席,只因为她也是公司股东之一。
这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