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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杰反应了过来,忍不住地问了句:“就像您下午上的那堂公开课?”
“是的,但我毕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老师,也没有相关的工作经验。与之相比,水准上还有很大的差距。”
田文建顿了顿,一边招呼众人吃菜,一边继续说道:“另外教材也有很大问题,人家能把数学教材编写威故事,从农业、经济、战争等多个视角看数学:连统计学都可以写得趣味横生,处处联系实际问题。而我们的绝大多数课程,教材千篇一律,授课面目可憎。连老师都读不下去,很难要求学生纯粹从学科兴趣本身出发去学习。”
“是啊!”
小娜微微的点了下头,深以为然地补充道:“人家讲化学,是从盐为什么是成的,糖为什么的甜的开始。讲物理就更有意思了,他不会先告诉你牛顿定理是什么,而是试图让我们了解当初牛顿的思路是怎么一步一步形成的。””他们怎么讲?”郑小兰沉思了片刻,禁不住地问了句。
不等小娜开口,田文建便呵呵笑道“在我们的意识里,牛顿生来就是玩儿学问的。他一生下来就应该是个伟大的人,那些伟大的定律也应该只能由他来发现。而美国老师则不然,他的讲解会彻底打破这些神话。在他们循循善诱的介绍中,牛顿只是一个凡夫俗子,一个和我类似的普通人,像我们大家一样都会碰到各种各样的难题。
唯一不同的是,牛顿碰到问题后和困难后进行了不屈不挠的斗争,对问题进行了科学的、系统的分析和思考,一步一步的前进,最后不但解决了问题,而且发现了解决相似问题的一整套方法。
通过他对这段历史的还原,你会发现微积分的基本原理原来是那么简单。只要你能设想把一个东西分割到无限小,让这个东西消失。
然后再把这些无限小加起来,让这个东西还原就行。也就说如果当初牛顿偷懒了,没准你哪天高兴了也能搞出来。”
、杨杰沉思了片刻,突然放下杯子,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平常人和伟人之间的差距是如此微小,我终于明白我们在科学方面输在哪里了。老院长,如果我没猜锚的话,您之所以不讲先有鸡、还是有蛋的那些深奥的哲学问题,而是通过一些两难问题来引导学生们对功利主义和绝对道德的批判,就是想潜移默化的培养他们的思辨能力。”
“原来你对哲学也有所研究,真看不出来。”
田文建微微的点了下头,意味深长地说道:“国内中学没有逻辑课程的学习和训练,也没有真正哲学思维课程的学习和训练。这导致几乎所有的中学生面对哲学都感觉难懂,甚至上了大学只要不是哲学专业的,也很少有容易读得懂哲学的人,这应该是教育体制缺失的一个方面的体现。
、看起来哲学百无一用,可入不懂逻辑和哲学,思辨力就很弱,就很难做出正确的判断和正确的决定,因此,人生所走的路也同样具有盲目性或茫然性,缺乏创新和开拓精神,甚至铸成大错,最终毁了一个人的理想或前程。
一个人是这样,同样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也是这样,不可能有真正的复兴和崛起。要学哲学和逻辑是当务之急,让所有的中国人不再愚昧,让所有的中国人有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那中国才能真正的复兴和崛起。”
燕雀安知鸿鸽之志,众人这才意识到田文建志在千里。就在大家反思他这番话时,小辣椒突然冒出了句:“杨子,你一抓手术刀的,竟然还敢在我姐夫面前班门弄斧,谈什么功利主义。”
在她的眼里,杨杰就是一个除了工作,就知道看书的书呆子。以至于得知他与小兰的关系后,还曾强烈的反对过,毕竟跟这样的男人过日子太无趣了。见这小子竟然让学富五车的姐夫另眼相待,小辣椒这才忍不住的挑衅了起来。
“小梅姐,按照老院长的理论,人人都是哲学家,我为什么就不能讨论哲学?”杨杰急了,一反之前逆来顺受的态度,针锋相对的辩解道。
跟小辣椒抬杠,可算是找对人了,他刚刚说完,小辣椒便站了起来,抢过田文建前面的酒瓶,一脸挑衅地笑道:“那你说说什么是功利主义,当着我姐夫的面,如果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来,那就罚酒三杯。”
见田文建笑眯眯的盯着自己,想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的杨杰,沉思了片刻,突然笑道:
“小梅姐,跟你讲理论你也听不懂,我还是给你举个例子吧。”
’“理论也好,例子也罢,只要姐夫说行那就行。”
“这好比我在内场值班时,你和兰子叫我一起吃饭。军人一条街离我近一点,而老班长的饭店则离你俩近一些。可你们总是选择在老班长的饭店吃饭,刨去饭菜味道和价格的因素,那就是让我一个人跑胜过两个人跑,而这就符合功利主义原则。凭什么要为你们两个人的利益,而牺牲我一个人的利益?从哲学的角度上来看,这就是传说中的多数暴政。’
这可不是例子,而是铁一般的事实,众人顿时爆笑了起来,小辣椒更是指着他鼻子,咬牙切齿地骂道:“好你个杨杰,竟然早就对我俩怀恨在心了。我们俩大美女陪你吃饭是给你面子,合着这还委屈你了?”
“不不不,我就是打个比方。”
:有关于哲学方面的篇幅有点长,奉上六百字免费章节稍作补充,还请各位兄弟姐妹见谅。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 田博士的尴尬
……伊拉克战争已成为事实,反对战争不等于没有战争,战争是每个国家都必须面对的现实,如果没有战争,那才是和平幸福的世界。wWw、和平和发展是当今时代的主旋律,而威胁和平和发展的主要根源就是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干涉伊拉克内政,破坏伊拉克主权,世界和平受到了严重威胁,也使许多国家的发展受到了阻碍……现在,美国师出无名,中国更应该抓住机遇,加快发展综合实力。只有国家强大了,才不会让别人欺负,’落后就要挨打7,这是深刻的历史教训……电视里“国嘴”铿锵有力的评论,让晚饭过后围坐在沙发边的众人五味杂陈。就在中国全力抗击**之时,伊拉克战争不出意外的爆发了。
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伊拉克并没有像“专家”们之前所预测的那样变成第二个越南。从战争爆笑到现在才三个星期,美英联军的装甲部队便浩浩荡荡的开进了巴格达。包括萨达姆在内的许多伊拉克官员突然消失,去向不明,大批伊拉克军队向美军投降。
田文建抓起遥控器,”啪”的一声关掉了电视,一边招呼众人喝茶,一边摇头叹道: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真不知道萨达姆吃错了什么药,凭什么敢美国人叫板。”
“精锐的伊拉克共和国卫队哪儿去了?”
杨杰想了想之后,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喃喃自语道:“就算失去制空权也可以进行巷战嘛,为什么要解散他那30万最精锐的部队?这不是不战而败吗?”
正在进行的伊拉克战争简直就是个迷,从开战到现在,伊拉克空军是彻底缺席。面对着美英两国强大的海空力量,像上一次海湾战争那样空军保存实力也就算了,连萨达姆最引以为傲的共和国卫队都神秘“消失”了。
仗打到这份上,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性,田文建沉思了片刻,若有所思地说道:
“伊拉克的绝大部分高级军官都经历过第一次海湾战争,也都领教过美军的作战模式。他们清楚的明白,纵然拥有铁流滚滚的装甲和前赴后继的敢死之士,可面对空中、远程不间断的打击,面对无处不在的电磁攻击,面对军事卫星的跟踪,也只能无奈的变成脱光了衣服的聋子、瞎子、哑巴任其凌辱。
再说他们是不是真效忠于萨达姆,还得打一个问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中的很大一部分人,早在开战之前就被美军收买了。战火一燃,萨达姆就已经没有了控制力,只知道钻地道,哪顾得上指挥呀?”
令田文建倍感意外的是,小辣椒突然插了进来,一脸苦笑着说道:”打一打也好,不然我们的工资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涨啊?”
几年前北约轰炸南联盟,以及美军“误炸”了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一下子炸醒了中南海里的高层,十几年如一日国防预算终于有了小幅提高。尽管如此,军人待遇与地方政府的公务员和事业单位职工,还有着很大的差距。
“到底是将门虎女,竟然能看的这么远。”
田文建乐了,一边接过小娜递来的水果,一边微笑着问道:“小姨子,你这说我倒想问问,令尊大人现在官居何职?肩膀上有没有多两颗金豆?”
“多什么多?都快退居二线了。”
小辣椒撅着小嘴,一脸沮丧地说道:“上面现在重视海空军,我爸那个军没被裁掉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这不……连咱们老政委都后来居上了。”
王荣海的官运与任然有得一拼,四年前刚被晋升为少将,担任西南军区空军正叟治部副政委。去年又再次晋职晋衔,现任空军副政委。
曾与他在同一条起跑线上的许师长,则因为一次飞行事故而脱军装转业,据说他不但拒绝地方政府的安置,还从头开始的完成了民航飞行员改装,威了国航的一名客机机长。
在别人看来,民航机长的薪金待遇那么高,这似乎并没有什么。但田文建却清楚的明白,对一个离将军只有一步之遥的军人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甚至田文建还能想象出许师长之所以放弃地方政府的安置而选**航,就是因为他离不开飞机、离不开飞行。
一个拥有着近3000小时飞行时间的特级飞行员,一个空军王牌师的师长,就因为对飞行事故负有领导责任,而被迫离开了飞行员,特别是特级飞行员还没多到可以给民航输送人才的空军,这无疑是中国空军最大的悲哀。
想到这些,田文建的心情无比沉重,愣了好一会,才淡淡地说道:“太晚了,大家都休息吧。我去书房看会书,小娜你看着安排一下。”
师傅留下的这套房子虽然老点,但也是三室一厅。更何况付建国在后面的那套房子还空着,安排三个人休息倒不是什么问题。
可这么多年未见,小辣椒怎么也不愿意睡客房,硬是要跟小娜一起说说悄悄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样的事情田文建早就见怪不怪了,便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她的要求。杨杰和郑小兰只是明确了恋爱关系,并没有正式结婚,自然不会也不好意思住到一起。给田文建打了个招呼后,便在小娜的带领下一个人去了后面那栋楼。
客房小娜早已收拾好,洗完漱的郑小兰,轻轻的走到书房外,敲开了田文建的房门。看着一身睡衣的郑小兰,田文建怎么也无法与五年前那拘束不安的黄毛丫头联系起来,一边招呼她在电脑边坐下,一边和声细语地问道:
“兰子,这些年过得还好吧?”
“好,非常好。”
小兰咬了咬嘴唇,偷看了田文建一眼,低声说道:“陈伯伯、李叔叔和杨政委他们一有机会就去学校看我。从R集团军考去的那几个同学,对我也很照顾。连王政委、韩阿姨和丫丫都时不时的给打电话,还托人给我捎东西。”
田文建微微的点了下头,还是忍不住地问道:“跟杨杰处几年了?你俩是怎么认识的?”
小兰羞的面红耳赤,愣了好一会,才用蚊子般地声音说道:“他爸是R集团军医院院长,陈伯伯送我和奶奶去找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