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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被莫非白摸了小手,一惊,又没舍得挣开。
莫非白不发一言地握着她的手腕来到了一栋没什么人经过的教学楼前,又把男洗手间的厕格都敲了一遍。确认没任何人后才牵着路高松进了男厕所。
路高松心里:“……”
空间不算狭小,她却觉得逼仄得肺里的气体都被抽干了似的呼吸不畅。
她望着镜子前他为她仔细清理伤口的样子,心里感到一片安宁。他的动作轻得她甚至没觉得疼,美人师兄果然是优秀的医学生啊,她想起自己那个缝得歪歪扭扭的外科手术线……唉。
他垂着脑袋,额前的碎发垂落了几丝搓在她鼻梁上,又痒又不舍得移开。浓黑的睫毛又长又翘,墨黑的眼眸敛着深邃的光。
聚精会神的模样看得她小心脏砰砰直跳。
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个珍宝,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捧在手心里,是他的无比珍贵。
路高松不知不觉便从镜子里偸睨了莫非白许久,又忍不住收回视线近距离地看着眼前这个俊帅得不像话的人,两个人是靠得那么那么地近,似乎往前一小步便能沾染着他的温度,便能脸贴着脸做一些羞羞的事。
这一步,路高松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怂逼地放弃了,心里默念不能操之过急,这块肥肉迟早是她的。
莫非白手下动作未停,他不是个傻子,这个傻姑娘的视线也太过□□了,唇角忍不住偷偷一拉,他稍稍抬高了眼额,吓得路高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视线从他脸上转移,眼球灵活地投向了镜子。
做贼心虚又笨手笨脚的模样早被精明的大灰狼看穿了……
路高松见他的目光没有追过来立刻松了一口气,生怕被男主角发现自己在偷窥他,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她又十分肯定她在他心里就是个娇羞的少女,她得时刻保持女神范。
处理好后,路高松神秘一笑,贼眉鼠眼地朝他挤眉弄眼:“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吗?”
莫非白拧开水龙头,接了一点水打湿了方才她摔在地上的衣裤,一边轻轻擦拭一边头也不抬地应着:“嗯,你像个西红柿妖怪。”
兴致勃勃的路高松被当场送进冷宫,瞬间如坠冰窖。
她在他心中原来是女神……经范啊。
想了半天,路高松牵强地笑着说:“师兄你的帽子我还没还给你呢。”
莫非白轻轻一笑,清风霁月。他调皮地眨了眨眼,讶异道:“啊……我还以为师妹你方便不洗头才一直没还给我的。”
“???”
“……”
“走吧师兄,我现在就去还你。”被怼得心疼,路高松认输了,捂着胸口抬腿便往门口走去,莫非白悄悄漾起一抹微笑托着镜框也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走着,宁静的校园不见纷扰,只有青草气息随风送来,沁人心脾。
上课铃声打破静谧,路高松才反应过来,傻傻地看着莫非白张大了嘴巴:“上课了!啊……师兄,你……没课吗?”
莫非白偏头一笑,眸子清亮得如悬挂的朗日:“什么都没你重要。”
“?”路高松掏了掏耳朵,她刚刚有没有听错???
“对不起。”
看着莫非白真挚诚恳的目光,路高松讷讷笑了,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应该是我跟你说对不起,都怪我毛毛躁躁的,一下就被人误会了,还连累了你。真是对不住啊师兄。”
莫非白莞尔,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来轻轻地拍着她的小脑袋。
一下、一下、一下……最后变为揉捏小动物的毛发一般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小脑袋。
舒服得路高松眯起眼睛来享受着这片刻温存,她抬眼看着他,目光亮晶晶的极有灵气,又温软又动人。
莫非白收回手,笑吟吟地拍着掌心道:“嗯……师妹果然很需要一顶帽子。”
“?”这浪漫气息啊,突然跑出帽子梗是什么鬼?
见她没有听懂,莫非白唇边扩大了笑意。
“果然很不爱洗头,很多头皮屑呢。”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来了~
第65章 爱妃有礼
“……”
苍天啊,这个美人师兄!
路高松连忙按着自己的头,她对他真的没辙了。
她气鼓鼓地嘟着嘴巴慌乱解释:“我是今天晨跑跑得太使劲了,风一直吹我脑门,那不是头皮屑,是风!”
“噗。”听着这鬼扯,再看路高松一脸认真的小表情,莫非白忍俊不禁,“嗯,对,是有形的风。”
路高松实在太可爱了,莫非白没经受住蛊惑,又摸着她的脑袋摇啊摇。
看着她被他晃得身子摇来摆去,像个商场门口的气球人一样随风而摆,莫非白放轻了力气温柔道:“没事的,都交给我。”
路高松一怔,倔强地摇摇头,神色严肃地盯着他双眼一字一句道:“我能行。”
“师兄你就不要管我了,我有办法解决,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干嘛要躲在你保护伞下呀,我都是成年人了。”
路高松这番话倒是让莫非白完全没有想到的,原来她在不知不觉间也成长为一个坚强独立的女性了,这让他对她刮目相看。
他剑眉一挑,有些好奇:“师妹你打算怎么解决呢?”
只见路高松神秘一笑,垫起了脚尖凑到他耳根旁细细声说着:“我就跑!”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答案……
莫非白一怔,为了迁就她的身高又微微屈下了身子,路高松说话间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不一会儿便烧了起来。
他眸带尴尬,有些不自然地想移开。路高松没有发现,自顾自地沉浸在那伟大的计划中:“我每天就去跑步!用最真实的行动击碎这些流言!”
她的红唇就在他一厘米开外,莫非白用余光悄悄跟着她,喉头不自觉地滑动。
“咳咳。”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拳头凑在唇边遮挡尴尬。
路高松双眼落着星辰,她兴冲冲看着他的模样就像个迫切想要得到表扬的孩子。
“怎么样!怎么样!这个计划是不是无懈可击?”
莫非白哪里听得见她方才在说什么,思绪早已跟着她的气息游离走了。
见他没有说话,路高松的神采肉眼可见地减少了。她有些失望地垂着脑袋:“啊……不好吗这样?”
莫非白真真是见不得她没精打采的样子,他想要一直看见她元气满满,发着光。
不由心想,就由着她吧,就看看这个小脑瓜子能做出些什么来,他只管在她后头跟着,替她擦屁股。
“很好啊。”听见温柔得能化开雪水的声音,路高松还低着的小脑袋唰地抬高起来,她张大眼睛梨涡浅浅,似乎在等着他的表扬。
莫非白颔首,又觉得不够,连连点了三次头,“师妹你好聪明啊。”
哼!
被天才夸聪明唉!
除了她路高松还有谁?
路高松觉得自己双脚离地要飘了,她撇了撇鼻子得意洋洋地用鼻腔出气,“那当然!”
看着某女兴高采烈一扫阴霾,莫非白由心地笑了出来。
他真想看着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像个傻子。
“师兄你等我一下哦。”话毕,路高松急匆匆地跑上宿舍。
五分钟后,又急匆匆地跑下楼来,气喘呼呼地从背后转着当初莫非白盖在她脸上帮她遮丑的那顶帽子。她把帽子旋到莫非白跟前来,右腿后退交叉一步毕恭毕敬地双手献上。
她低垂着眉眼正色道:“谢谢你。”
当初在我孤立无援时朝我伸出无比温暖的双手。
莫非白双手接过,开玩笑地扶起了她的身子:“爱妃平身。”
爱爱爱、爱妃?
幸福来得太特么突然了!路高松捂着鼻子生怕自己流出汹涌沸腾的血来。
她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摆手道:“陛陛下……”
这种像承认了两人间有什么关系的微妙赶脚是咋肥四啊。
一抬眼便看见他言笑晏晏地立在一旁,温良如璞玉,眉眼间流淌着踩在云端一般的缥缈,像个仙子一样好看。
忽然间不知该说什么,她结巴道:“陛陛下,臣臣妾告退了……”
看着小兔子脸若红霞地要逃,莫非白侧着头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轻轻唤住了她:“爱妃。”
“噗……噗。”那种竭力抑制的狂喜实在是没法按捺住啊!难以抑制地从偷偷扬起的嘴角和眉眼间流泻了出来。
她爱死了这个称呼了!
她捂着嘴,声音明明惊喜又带着拼命压制的严肃。
她回过头去故作严肃,一脸正色:“嗯,怎么了?”
“你明后天就要跟张舸参加同学聚会了吗?”
路高松一怔,这个问题明显在她意料之外。她想了半天还是没能确定下来,要不是美人师兄这一提醒她都忘记这茬了。
“是、是……吧?”
莫非白把手插进裤袋,朝她歪头微微一笑:“嗯,祝你开心。”
路高松反射性地颔首道谢:“谢谢……”
她往前走了几步没忍住又驻足回望,莫非白一直在原地笑着目送她离开。
清晨独有的青草芬芳混杂着潮湿的气息卷来一阵阵馨香,金光灿灿的暖阳照耀在莫非白身上,他整个人沐浴在光辉之中恍如谪仙。
路高松鼻端徜徉着沁润的微香,眼装着莫非白仙姿卓约的风韵,他看起来,很甜很好吃啊。
这个念头一钻出来她便吓了一跳,忙啪啪打了两下脸颊醒过神来,这个想法真是好大胆好危险,太……欲…女了啊。
回到宿舍跟张舸定好时间地点后路高松整个人都沉静了下来。
张舸也没有多说什么其他的话,这让路高松有些感激。
舍友都去上课了,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翻来覆去闭着眼睛都无法睡一个回笼觉,心事很重,没有莫非白在旁边她的思绪开始集中,汇聚成奔涌不息的大海。
腮帮子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是翻身下床打开了电脑,在输入地址时手指凝在半空中,吹出一口气后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回车。
尽管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可是看着论坛上的……
咦?!
路高松蹙着眉头快速上下滑动鼠标翻页、返回、点击、确认。
诶??
帖子……呢?
所有抨击她和莫非白的恶毒留言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反而有些替她“洗白”的帖子冒了出来。
她好奇地点了进去,看得很认真,半晌,默默退了出来。
卧槽,哪个人才啊?连她小学时候让座和扶老爷爷过马路的事迹都跑出来了??
她长大后的人生就这么一贫如洗吗……连个闪光点都找不到只能往小学里幼儿园里找了吗?!
还有好些明眼人一看都觉得是她斥巨资雇来的水军一直在洗版……
完完全全把她塑造成再生雷锋。
她自己看了都感动、里面描述的那个人是她吗?她什么时候这么优秀了?
掌握流言风向的船舵开始渐渐变道,一大堆与她有关的利好信息莫名其妙出现在各个版块中。
还有些法律系的同学无端地开始发布一些关于“散布谣言、捏造事实、人身攻击”等负面不实消息经过传播后会带来什么严重后果的科普帖。
奇怪的是,所有版块都在暗示她的好,却不见任何一张有关于莫非白清白的帖子。
路高松从心底里替莫非白感到不值。
她登录帐号,开了一张帖子,一气呵成洋洋洒洒挥毫数千字,却在发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