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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制服的司机,快步地下车绕过车身,想拉开后座的门,却无法如愿。
“范先生?”司机试探性的轻敲车窗。
在拉不开后座车门,里边的人又毫无响应的情况下,房车一次突来的莫名大震动,让司机霍地瞠大黑眼,顿然明白一切。
“罗伯特先生,您的车子怎么一直震个不停?”司机先生在范家服务多年,以前经常载范婉媛到这里来,所以,连这里负责接待贵宾泊车的服务人员都认识他。他好奇走过来问道。
“呃……这个……是范先生,跟他……朋友有些意见不和,可能就动手了……”他总不能说他家主人正在那个什么吧?
他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实在是无法形容他心里的震憾啊。
“动手?不会要出事吧?不行,我去找安保人员过来!”服务生一脸紧张转身就要跑去找人。
“不,不用了。”司机急忙白拉住他,有些心虚与尴尬,“应该没事的。他们可能只是一时争执。我还是先把车子开走不影其它人了。”
担心会引起围观的司机赶紧冲回驾驶室,将车子驶离人来人往的百货公司门口,一直到海德公园附近无人的空地才停下来。
将车子停在大树下后,司机马上下车,远离震动地带。
刚才一路过来明明没有多大的动作,怎么到了百货公司门口才——
幸好他反应灵敏及时啊!
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司机等着车子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第N次望向不远处的大笨钟,顺势瞄向身后时,车子终于停止震动……
他松了一口气。
突来的一一场激情狂爱,让江心朵美丽的雪颜白里透红,但……
紧咬着唇,江心朵黑眸里凝着泪珠,眸光幽怨。
“你……你怎么可以在车上这样?”
他在车里激烈又蛮横地要了她一次,弄得她腰酸背疼,软趴趴地伏在他身上半天起不来。
两人还紧紧地抱在一起,她羊脂般细致的娇躯上全是他留下的吻痕,浓浊的麝香味道充满了整个车厢,闻得她面红耳赤。
情绪早已平稳的男人,眉眼间都是慵懒,也不显得那么阴沉了,大手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爱不释手,“你是我的女人,只有我能碰你,听到没有?”
“我——我又不是故意——”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听话,以后一根头发也不许给别的男人碰,嗯?”男人在捧着她的脸上亲了又亲,哄了又哄,好不容易她不再气愤后才让司机重新载回百货公司门口。
——
哈罗德百货大楼内灯火通明、摆样考究,它的内装修,在一百多年的历史里,也一直保持奢华典雅的风格。
江心朵给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挑选了精致的礼物,还特地去给容容挑套孕妇时装,范仲南看着她在孕妇区时,挑了挑眉毛,“我又要当爹地了吗?”
如果是,那他刚才在车上会不会激烈了一点?但他想应该不会才对。
如果她有了宝宝,肯定是一个多月以前他们墨尔本或莫斯科的时候有的,但是不大可能,而这几天就算他们在一起,也不会这么快的。
她是买来送人的吧?
“你想得美!”江心朵瞪他一眼,转过头,吩咐化妆一丝不苟,形象气质俱佳的营业员把她看中的几套衣服按照她要求的尺码包下来。
“我真的不介意多养几个孩子。”只要是她生的,他都喜欢。
如果她有了孩子,估计追老婆的步伐会更快一些。
“那你自己生好了。”
想想那时候她一个人大着肚子他都没空陪她,就算喜欢孩子,她也不想再生有这么快。不过,这个坏蛋这几次什么预防措施都没做……
想到这里,她就懊恼不已。
“我一个人怎么生?”
“我不要跟你讲这个话题。”在人来人往的百货公司里,他们真要讨论生孩子的事情吗?就算别人听不懂,她也不要。
“OK。不讲这个话题,那些你买来送人?你姐姐?”他挑了挑眉毛,想到刚才她跟营业员说的衣服尺寸完全是欧版的,如果他没有记错,江靖雅身高与她差不多,不可能因为怀孕尺码就变那么多吧?
因为她以前怀孕的时候,定制的孕妇服尺寸他刚好瞄了一眼,至少还记得。
“你问这个做什么?不告诉你。”她才不要告诉他是送给容容的。
就算那个孩子是季哲的,也应该由容容亲自告诉他。
不想让他追问下去,她主动地挽上他的手臂,“我们去买泰迪熊,好不好?”
“好。”
她不说,难道他就猜不出来吗?
范仲南嘴角轻扬,不过,他从来不是多事人。
——
与女儿回到墨尔本,江心朵感觉自己好像经历一场梦一般,这场梦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他没有来找你吗?”与好友容容从在姐姐的咖啡厅里,江心朵看着精神已经不错的杨容容。
“谁来找我?”杨容容把面前那块小点心干掉之后才回好友的话。
都说孕妇的口味很奇怪,但是她喜欢点心的口味倒没变啊!心情好的时候吃,不好的时候也吃,才来墨尔本一个星期,她发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明显长了一圈软软的肉。
还好,现在有个怀孕的理由,随便它怎么长好了。
“宝宝的爹地。”江心朵以为,季哲在接了她电话以后会马上来找容容,可是看容容的态度就知道,他根本没来。
真是好气人,他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我们都已经分手了,他找我干嘛?”杨容容耸肩一笑,“朵朵,不必替担心了,前几天我情绪确实很低落,很难过,想到那个人就会流泪,但是哭了几场后,我渐渐也想通了,也不再执着的傻瓜一样想要去追问,他是不是前世埋了我的那个人,随缘吧。”
“可是他不知道你有了宝宝,容容,你不觉得身为父亲,他也需要负起责任吗?我知道养一个孩子对于你来说不难,可是,孩子还是在有父母陪伴之下成长比较好。”
这次的伦敦之行,彻底打翻了她以前一直认为的,孩子在单亲家庭长大,与在有父母的家庭长大,其实相差还是很多的。
孩子的成长过程中,确实是需要有父亲的角色,也要有母亲的角色陪伴着他们。
如果可以,她还是希望容容的宝宝可以有爸爸妈妈陪伴着成长。
人的转念真是一念之间啊。
“唉!”杨容容长叹一声,“我知道你现在跟范先生和好了,又凭空多了个儿子,绝对是幸福爆表的代言人,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幸运,会有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在等着,只要你回头,就可以拥有。”
“容容,别这样说。”江心朵伸手握住好友的手,以前的容容从来不会说这些伤感的话,可是最近她真的是让她好不习惯,“我只是希望有个人可以知道你的好,珍惜你的好,爱你,爱你的宝宝,爱你的一切,我想你可以幸福……”
说着说着,江心朵的眼泪竟冒了出来,搞得杨容容反倒过来要安慰她了,抽出纸巾拭掉她不断冒出来的泪水,“好了,朵朵,不要哭了,要是被范先生看到一定会从我欺负你的,别哭了好吗?我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是不是?有你,靖雅姐,江妈妈,每个人都对我这么好,我已经知足了!真的!”
可是,杨容容越保证,江心朵却越觉得季哲太可恶了,“他怎么可以不来找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他为什么要来找我?”杨容容觉得好友愤恨异常的语气有些不对,她试探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告诉他了?”
“我——”江心朵吞了吞口水,“我只是打电话告诉他,让他来找你说清楚。孩子的事情真的一句也没提。”
难道是因为没提孩子,所以他才没来?这下子,江心朵对季哲的怨恨又多了一成了。
“我们之间,该说的都说清楚了。他还能来找我做什么?”听到朵朵说她打过电话给他后,他并没有来墨尔本找她,心不是不痛,不是没有遗憾的。
原来,男人要忘记一个女人,竟是这么容易!
“容容,你跟他真的就这样……我……”江心朵不知道还能怎么说,怎么劝了。
“对,就这样了。会难过,会心痛,会遗憾,人生不就是这样吗?真的没什么,朵朵。你看靖雅姐一个人带着江宇豪,这些年不是一样幸福快乐吗?难道没有男人我们女人就活不下去?”
当然不会活不下去,她怕的是容容故作坚强,一个人躲着哭。
“怎么?都在探讨人生啊?”江靖雅端着一碟小朋友们在里面学做的点心出来放到她们面前,“有的吃,有的喝,还有的玩,也不缺钱花,两位小姐,你们已经很幸福了。”
“这是谁做的蛋糕?”
杨容容与江心朵收起负面情绪,看到那个刚烤出来的蛋糕时都笑了。
这不像是甜点大师的杰作啊,一堆切得七零八乱的水果堆在上面,混和着奶油,看起来真是一点卖相也没有啊。
“我们江家的两位大师。你们慢尝,我去看他们。”江靖雅说着又走进去了。
“贝贝跟小豪做的,肯定是送给你肚子里的宝宝吃的,来,我喂你!”江心朵拿起叉子挖起一勺送到杨容容的唇边。
姐姐说得对,比起大多数人来说,她们真的很幸福了!整天活在埋怨里与不满中只会让自己更难过而已。
“啊?我不要,你先吃一口。”杨容容笑着拒绝了。
“不行,这是贝贝特地做给你的,你非吃第一口不可。”
“你是她妈咪耶,你吃。”
两人笑笑闹闹间,似乎把刚才所说的伤心事情都抛到脑后了。
“季哲哥,就是这一家咖啡厅了。网上很多人都说这里的点心超棒的。”
忽然,一个熟悉的名字从门口那边传来,落入了她们的耳中——
江心朵与杨容容同时望向声音的来源,那个一身合身的西装,身材高挑,戴着眼镜的男人不正是刚才她们口中的陈世美吗?
他身边那位长相清秀,气质柔美的女人就是他的新欢吧?
在江心朵她们看到季哲与钱晓柔的同时,季哲他们在服务生的带领之下走过来也看到了她们。
季哲的脚步顿了下来,镜片下的眼眸闪动着难以言愈的惊讶。
“好巧哦,季哲哥,没想到在墨尔本也能碰上杨小姐。”钱晓柔双手挽上季哲的手臂,笑咪咪道,一副他乡遇故知开心样。
其实心里已经凉了,季哲哥以工作之由来墨尔本是为了找她的吧?
还好,她知道他要出差后,借口说未来过墨尔本,要与他一起来,顺便培养感情。他当然不想带她来,可是碍于双方父母的施压,只能让她跟过来。
到了墨尔本,他却一直呆在饭店里工作,她一个人出去玩也没意思,今天下午她求了他半天,说来尝尝这家店的点心,他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工作陪她出来。
没想到,事情就是这么巧,这样也能遇上情敌啊。
可那又如何呢?现在跟季哲哥在一起的人是她啊!
“季哲——”江心朵从座位上站起来,看到季哲没有推开那个女人的手,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蹭上来了。
“范太太,好久不见。”季哲的声音有些低,在看跟江心朵打招呼后又朝一直坐在那里不动的杨容容道:“容容,好久不见。”
她整个人看起来还算精神,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