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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捧起埋在她胸脯上的头,细细娇喘着在他耳边求他:“我不想在这儿,咱们回家之后再……好不好?”
邺柏寒的吻变缓了,揉搓的手也迟疑了很多,可他心不甘,好不容易才又把他的小宝贝拥在了怀里,此时要他罢手,岂不是要他的命?
片刻之后,簿唇的吮吸配合手的揉搓,又变得激狂起来。汪小雨吓坏了,连忙颤着声音再次哀求他:“老公,我们……我们回家之后再做好不好?我……我怕。”
听到这声老公,听到她带颤声的哀求,邺柏寒就算被欲火焚烧掉了,也不会再强求她这个小东西了。他知道她胆小羞涩,在这种环境下要她,真的有些为难她。
她那声老公令他好一阵激动,停止所有的动作,捧住她的小脸,然后带着疼爱重重地在她唇上狠啄了一口。
唉,结婚已快半年之久,而他跟她却仅只欢爱了一次,恐怕,全天下没有比他更可怜的丈夫了。邺柏寒叹息着将她拥进怀里,笑着说:“反正,你不把你老公折腾死,你是不会罢休的。”
汪小雨红着脸吃吃地好笑,此时此刻,她感觉幸福极了。
“老公,你爱我吗?”她的小手紧张地在他胸膛上划着圆圈,这个问题她一直很迷茫,此时,她很想他告诉她。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
“我哪知道。”她是真不知道,这时他给她的感觉是爱,可是昨天在车上,还有太多太多,似乎都说明他不是很在意她。
“那是你笨。”
“你才笨呢!”汪小雨不服气,嘟起嘴顶了一句,“昨晚我让你睡竹床,你就真去睡呀?你不怕冷么?”
“我那是听你的话,如果我的小宝贝让我去死,我也不会蹙一下眉头,何况只是睡竹床。”说过之后,邺柏寒闷闷的好笑,这些话,真的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吗?
“嗤。”虽有些气结,但这样的话哪一个女孩子不爱听,汪小雨自然也不例外了。甜甜地笑了几声,脸突然一板,指责他:“那你昨天在车上,为什么不理我?”
“这得怪你自己,谁让你气我来着。”
“我没有,是你气我。”
“小东西,我跟你解释了半天,说瑞克先生这次是受我的邀请,我无法脱身,可你就是不相信,居然还怀疑我跟别的女人。”
“我没有不相信。”
“还狡辩!”
“我……我真的不是因为你晚上没回来生气。”她生气,是有太多的原因。
“那你生那门子气?”
“我给你发信息,你为什么不回复?”
“什么时候?”
“你在美国的时候!”
邺柏寒若有所悟,的确有一条信息没有回复,但那个时候他正跟一个重要人物在会晤,后来见事情不重要,而且马上也要回柳城了,就没有回复她的。
“这个……呵呵,对不起。”这貌似是他做得不对,而且这次去美国,因为太忙,给她联系也少之甚少,小东西心里不好想,也应该。
“还有,那个黄发碧眼的女模特儿,是怎么回事?”汪小雨嘟起嘴巴,把令她烦闷了好几天的问题,问了出来。
“你网上看到的?”邺柏寒咧开嘴唇,露出一个极为开心的笑。
她吃醋,说明她在意他,他的小妻子已经爱上他了!这丫头的性格他太了解,如果不爱,这只小野猫才不会这么柔情似水的对待他。
“嗯,我网上看到的。”
“你信吗?”
“我……”现在她不信,但当时她至少相信了百分之八十。“哼,你们穿那么少,还紧贴在一起,任谁看见都会乱怀疑。”
“那我再问你,是我贴她,还是她贴我?”
“是……是她。”好像是那女模特儿紧贴他。
“哈哈哈,这不就得了。”邺柏寒大笑起来。其实,是宋开阳跟那位女模特儿打得火热。
“哼,可是那女人太……太诱人了,她那纤腰那翘臀、还有……还有她的……”汪小雨嘴唇嗫嚅半天,像球一样的一对豪乳,终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但,尽管没有说出口,她的意思够明确了,邺柏寒岂能不知道,于是猛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一双亮眸坏笑着看了她好久,然后俯下身,灼唇贴到她丰胸上:“可是,我只喜欢它,只贪恋它……”
“哎呀,讨厌啦,你……唔……”
接下来,俩人自是一番火热的痴缠。
“还质疑吗?”邺柏寒双手撑于床面,俯首看着她,嘴里抽风似地剧烈喘息着。
汪小雨娇唇微张,两眼半阖着只知喘息,无力应答。
从彼此剧烈的喘息上看,邺柏寒刚刚给予他小妻子的吮吻,是多么的激烈。他明知这样只亲不做的缠绵,会造成自己严重的内伤,可是他却忍耐不住,还是“自杀性”的,用炽烈的吮吻与狂热的揉摸,来与他的小妻子痴缠。
汪小雨没答话,绯着脸闷闷地笑了。刚刚,他的难受她感觉到了,而她,也差点在他的热情下险些被降服。
俩人相拥着讲了一会儿话,见大家都起来了,才恋恋不舍地穿衣起床。早餐之后,邺柏寒被蒲林镇的官员,接到镇政俯商谈有关投资的事宜去了,而汪小雨则陪着唐秀雅,在肖月英的引领下,围着古老的小镇边走边看边玩。唐秀雅很兴奋,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够回到小镇看望亲朋,拜望九泉下的父母。
等逛了一圈回到肖月英的来,已是下午,邺柏寒商谈完投资事宜,正坐在堂屋等候着。见到儿子,唐秀雅便向他提出,想留下来多住几天。她十几年没有回来,老人觉得仅只半天时间,根本无法满足她的思乡之情,她还有很多亲朋好友,需要去拜访看望,等下次再来,不知道又是猴年马月,所以想多留几天。
邺柏寒考虑了一下,便答应了。这儿气候宜人,就权当是休养吧,于是,他载着他的小东西,驱车离开了蒲林镇,而贵叔一家三口都留下来陪老夫人。
黄氏企业,黄万青总裁办公室。
看清楚来人,黄万青先是惊愕,随后便张开双臂,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老大……”
黄万青的嗓音带着哽咽,动情的喊了一声,便给了布森一个紧紧的拥抱,老奸巨猾的眼里,硬生生还挤出了几滴眼泪来。
黄万青嘴里的老大,正是越狱潜逃的布森,陪同他一起来的,还有他以前没有暴露的一个心腹。为了躲避搜捕,布森易了容,易容后他看上去六十来岁,是一个面目和善、地地道道黄皮肤的中国老人。
其实,布森的实际年龄,大约四十出头,是一个拥有二分之一中国血统的健壮男人。因父亲是中国人,再加之从小在唐人街上长大,他一口流利的中文,令你丝毫不会怀疑,他是一个生在美国,长在美国的外国人。
布森的那位心腹名叫刘云逸,是一个台湾人,年龄在三十至三十五岁之间,他的外貌与体格健壮剽悍的布森刚好相反,看上去清清瘦瘦,满副斯文的样子。
站在办公室中央,布森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点着头夸赞一句:“嗯,万青,混得不错!”
夸赞的同时,手掌还重重地在黄万青的肩头拍了拍。
“这都是托老大的福,万青才有了今天。”黄万青热情地将两人迎到沙发上坐下,又亲自给他们沏上茶,等忙完了一切,便一屁股坐在布森的身边,嗓音透着浓浓的真挚说道:“这段时间我吃不好,睡不安,整个身心都为大哥的安危在担忧,今天看到老大安然无恙,万青高高悬起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哼,他们想抓住老子,有那么容易吗?当年如不是遭了邺柏寒那浑蛋的出卖,那帮警察连老子长什么样子,他们都不清楚!”布森一脸自大与傲然,话语愤愤的,眼内射出的阴森寒光,使室内的温度陡然间下降了不少。
黄万青唯唯诺诺,连声称是。布森报复心极强,心狠手辣的他,杀人如削萝卜白菜,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而他最擅长的就是易容,平时,他都以易容后的面貌见人,除少数几个心腹以外,黑社会内部的其他成员,几乎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
见他还在愤愤的谩骂,黄万青就忍不住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老大,你这次前来,是为了……”
“杀了那混蛋!”布森恨恨的,咬牙切齿迸出了这几个字。来找邺柏寒寻仇,只是一个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美国风声紧,他怕万一又落入了警方手中。中国大,容易躲藏,而且还可以报仇雪恨,所以他化了妆,以另外一个人的身份逃到了中国。
“老大,好好,万青我举双手赞成,这混蛋当年害我们死伤了多少兄弟,连整个总部都被他捣毁了,早应该送他上西天了。”黄万青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拍案叫好。如果老大能够出面干掉邺柏寒,当然最好不过了,免得他出面,给自己惹下麻烦。
说完这些,黄万青又赶紧出声,表明自己对这件事的态度与立场:“当年的详细情况我年初才知道,回家之后,我就在寻思怎么对付这小子,想替死伤的兄弟们报仇、想替老大出出这口恶气,只是万青力量单簿,一直无法完成心愿,现在好了,老大您来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只要老大吩咐一声,万青一定赴汤蹈火,愿效犬马之劳。”
“好,等这件事办成之后,我手里还藏了一些货,到时候作为奖励,我免费送给你。”
“谢谢,谢谢老大,这是万青应该做的。”黄万青嘴里说着感谢的话,心里却在想:我现在连动一下都不敢,要这些货有狗屁的用?
“万青,你想办法替我和云逸找一个住的地方,现在这个情况,宾馆我们是住不成了,看你有没有好的藏身点,供我和云逸呆一段时间?”布森把他的要求提了出来。
“嗯,好的,老大请放心,您和云逸兄住的地方就包在万青身上了。”黄万青非常爽快,将事情应承下来了。其实,别看他一副热情的样子,他的内心深处并不希望自己跟布森有任何的瓜葛,布森是全球正在通缉的大毒枭,他恨不能避而远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倘若把自己陷了进去,就太不划算了。但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有办法推脱,只得硬着头皮应承了下来。
送走布森和刘云逸。黄万青陷入沉思中。目前,他自个也被警方盯上了,将布森他们藏到他家中是绝对不可行的,思来想去,最后黄万青想到了妍丽。
对呀,妍丽在柳城西郊,还有一幢别墅,平时根本无人居住,前两天妍丽还跟他说过,等下次幽会,就到她们家的别墅去,夜深人静的时候,还可以在露天下跟他追逐、欢爱,当时,令他遐想了好一阵子。于是,黄万青抄起电话就拨,他打算借幽会之名,先对别墅地形做一番考察,如果觉得可行,就再跟妍丽提出来。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黄万青驱车赶到了妍丽在西郊的别墅。他到的时候,妍丽也是刚到不久,因为长期无人居住,别墅的门窗一年四季都紧闭着,一进到室内,一股潮湿的霉味便扑面而来。邺显政在世的时候,妍丽偶尔会与他来这儿住上一两晚,浪漫浪漫。那时候有一个管理员在这儿专门打理,自从邺显政了去世,她便把管理员辞退了,目前妍丽正在找买主,打算脱手卖掉。
“瞧把你猴急的,我都来不及请人打扫,游泳池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