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唇菱微微上翘,这个女人,也只有她才会在这种场合,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来。贱人配狗?呵……
第4章 亲爱的,别来无恙
韩冗瞧见自家老板上翘的唇,魅惑众生的模样,心尖一颤,莫名的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他觉得自己连日高压工作之后产生了错觉,不然为何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会看见老板脸色挂着戾气?似乎要将那一屋子的人全部嚼碎表情?现在又盯着那几位小姐消失的方向笑?
不不不,一定是他错觉了,在厉家人面前,他老板一直都是一个万年不变的面瘫,不要说怒气,就连气息都几乎不存在。
“去调查她。”
“呃?谁?”没头没尾冷不丁的一句话,让韩冗有些吃不消。
男人冷冷扫了他一眼,冻得韩冗呼吸一窒,只见他薄唇掀动:“苏浅。”
他转身朝酒店门口方向离开,而韩冗满脑子都是疑问,苏浅?刚在落魄的女人?为何!!
**
走出了酒店大门,已近黄昏时分,南城的阳光依旧强烈炙热得快要灼伤人肌肤,苏浅的心却寒似腊月。
尤悠带着她们坐上自己的保时捷,打开车内空调,将车帘放下,从后座翻出一条黑色的礼裙丢给苏浅。
“换上吧。”
苏浅默默的接过,不置一词的褪下自己身上已经被撕烂的裙子。
刚刚一场战争,她涂在手臂上厚厚的粉底已经开始掉落,上边的淤青隐约可见。
虽然这些年,早已习惯那些或重或轻的淤青,宋希和尤悠看见的时候,心底依旧一窒,默契的不去提及。
然而瞧见她脖子的咬痕和左右两侧脸浮肿的样子,尤悠忍不住低咒,“靠!刚就应该撕烂那婊子的脸!”
苏浅穿好衣服,脸色憔悴难看,“刚谢谢你们。”
真的谢谢,让我不至于一个人求助无门。
尤悠受不了的拍了一下她的头,“神经病!”
宋希笑了,她握住苏浅的手,无声的传递力量。
“送你去医院处理下伤口。”最受不了这样凄凄惨惨戚戚的样子。
车子发动,缓缓汇入车流之中。
苏浅靠在椅背上,撩了下头发。
“去酒吧。”
尤悠透过后视镜翻了一个白眼,无法苟同,“你脸都肿成猪头了,脖子又被啃成那样,不去处理伤口是想自残吗?”
“这点伤,不碍事。”
宋希终于忍不住说话:“浅浅,先处理了再去,身体重要。”
苏浅:“我现在只想喝酒。”
尤悠和宋希皆是无言以对,认识这么久,自然是在了解苏浅的性格,执拗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
最终,她们还是去了“今夜”。
“今夜”酒吧,是南城最大最多样化的酒吧,这里聚集着各种各样的人,三流五教有之,高贵显赫有之,属于南城黑白地带的场所。
三人推开门,震耳欲聋的声音扑面而来。如今南城尚未入夜,这里酒吧舞池上,已经站满了一群被五彩灯光照得摇曳不清的身影,忘乎所以的扭动着身躯,其中不乏男男女女相互拥抱接吻,更甚至是衣衫半褪,那画面糜烂,刺激人的神经。
酒吧分为三个消费阶层,一楼为任意人进入消费,较为鱼龙混杂,二楼需要成为“今夜”的VIP会员,成为会员的条件是有的,例如身份地位,上设有包间,也有公共空间,还有一层为VVIP客户专属楼层,若非身份显赫或者是腰缠万贯,是无法成为这里的VVIP,一句话,有钱万事成。
因为尤悠的身份,自然轻易就到了VVIP包间,外面喧闹的世界瞬间隔绝在外。
折射着魅惑灯光的玻璃桌上,摆满了酒。
“来,今夜我们不醉不归!”尤悠将兑好的酒推到她们面前,视死如归的模样。
苏浅端过,二话不说仰头便是一杯下喉,喝得太急,她被呛得眼泪掉了下来,猫着腰猛地咳嗽。
尤悠和宋希二人见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语言在这种时候,最是无力。
苏浅抹了一把眼泪,“抱歉,你们先喝,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说完就站起来拉开门冲了出去,其实她不知道,VVIP包间,是有洗手间的。
苏浅逃离了包间,躲到公用厕所洗手台处,望着镜子里肿成鬼一样的脸,眼睛红得充血。
眼泪又冒了出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落下来,越擦越凶。
将水龙头拧到最大,双手鞠着水往脸上泼,似乎这样就可以遮掩住那不争气的眼泪。
付至远的种种恶行,交替着曾经的温柔,让苏浅情绪崩溃。
她最难过的,是被无情践踏的尊严,和她双手奉上给他的信任。
门外站着的男人,听着洗手间里水声掩盖不住的咽呜声,脸色越发的难看,烦躁的摸了烟,“啪嗒”一下点燃了一根,含在嘴里,吐出圈圈的白雾。
他的脸在暗黄的灯光下,笼罩在烟雾中,变得神秘莫测。
一支烟燃尽,她依旧没出来,他失去了耐心,麻利的推开那一扇门,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苏浅的身后。
苏浅盯着镜子里突然冒出的那张脸,吓得心脏有几秒钟似乎停止了跳跃,唇上的血色褪尽,赤红的眼底全是惊恐。
慢慢转过身,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脑子停止转动。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亲爱的,别来无恙。”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像一道魔咒,钉在了苏浅身上,她动弹不得……
第5章 难道你想嫁给那个男人?
世界很大,转身即天涯,世界很小,回首是故人。
苏浅从未想过,这辈子还会遇到他,如果可以,确实不愿再遇见,他是她的灾难。
她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液,靠在洗手台上,努力压下狂跳不止的心脏,理智渐渐回笼。
“李先生,好久不见。”
她的脸颊肿的有些吓人,眼睛流泪而略微红肿,红红的像兔子的眼睛,这样的她,看着实在有碍观瞻,声音亦失去了以往的如沐春风的感觉,沙哑得像鸭子叫。
李先生?
厉傅白俊眉一挑,双手抱胸,整好以暇的望着她,且不论他不姓李,就先生二字,他就不满!他的表情也在告诉她,对于这样的疏远的称呼,非常不满!
“先生?我们的关系有那么生疏?”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嗓音,冷了几度。
苏浅手心沁出冷汗,故作镇静的一笑,“我们什么关系?”
厉傅白长腿一迈,大掌捏住她纤细的肩膀一个转身,抵在墙壁上,高大的身影便将她笼罩在一片阴暗中,黑白分明的眼,带着薄薄的怒气。
苏浅被他突如其来的粗暴弄得后背一疼,忍不住闷哼一声。
“看来,我需要帮你回忆下我们的关系。”
低头,精准的捕住她的两片唇,含在嘴里,带着惩罚性的吸啃,强势而霸道,粗暴蹂躏的她唇瓣上传来一阵刺痛。苏浅一惊,张嘴要说话,他的灵活的舌头便长驱直入,将她的话吞没在吻里。
“呜……”
苏浅双手对他又是怕打又是推,却撼动不了他半分,反而引来更强烈的攻击。他直接单手将她的手反困抵在背后,把她身体贴向自己,一手扣住她的头,不容她躲开。
他的炽热的气息,夹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喷洒在她的脸上,熟悉的味道,让苏浅的眼眶一热,鼻子一阵酸涩,羞辱和不甘,同时袭击她的心头。
厉傅白尝到咸咸的味道,睁开眼,便看见她双眼含恨,两道凌厉的光直直扎进他的胸口,一窒。不由自主的松开她。
“啪!”
苏浅用尽全身力气甩了这一巴掌,震得她的手又痛又麻,厉傅白的脸被打偏到一侧。
他伸手揩了下嘴角,伸出舌尖轻舔了下,转回来,一脸平静的看着苏浅。
“想起来了吗?”
苏浅胸口起起伏伏,清冷的双眼像是看一个陌生人,“我不懂你说什么。”
厉傅白双手撑在墙上,将她困在双臂之间,一寸寸的靠近她的脸,眼观鼻鼻观心,猜不透的深眸对上她掠过惊慌的眼睛。这样的距离,可以清晰看见她脸上细细软软的绒毛,红肿的肌肤,却是光洁的连毛孔都没有,可想而知,她的肌肤一如从前少女时。
苏浅躲不开,她全身力气都抽干了,动一下都难,还能站着已经是最大极限了,只能紧紧贴着微凉的墙壁,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害怕他,害怕自己在他面前被揭穿一切。
她感受着他鼻尖有意无意的触碰,不作声。
“苏夏,难道你想嫁给那个男人?嗯?”他的声音很轻,最后一个字尾音稍稍上翘,性感,又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苏浅听到苏夏这个名字的时候,那熟悉的的口吻,令她心口一痛,那些深藏起来的伤疤又被撕裂开来。
苏夏。苏夏。你是我的苏夏。
眼前一片雾气,她已经看不清他的脸……
第6章 不要将我当她
厉傅白看着她朦胧的眼,心口像是被人狠狠一锤,呼吸不顺畅。
他温热的大掌覆盖上她红肿的脸,指腹轻轻摩挲她的眼眶,替她揩去滴落的眼泪,薄唇紧抿,板着脸,但是语气却格外的温柔:“你哭什么?你就那么想嫁给他?”
苏浅强迫自己从过去的记忆中逃出来,握住他的手,掌心传来的热度犹似火炉,可以烫伤她的肌肤,沙哑的声音带着沧桑伤感,“不。李毅,我不是苏夏,我是苏浅,苏夏她姐姐。”
厉傅白视线勾着她的眼,仿佛可以将她穿透,苏浅几乎承受不住。
“那你哭什么?”
苏浅张了张嘴,重复几次,复才哽咽着说:“苏夏死了。”
是的,苏夏已经死了。
苏浅继续说:“所以,不要将我当她。”
厉傅白目光绞在她脸上,蓦地,他笑了,手滑到她耳边,捏着她的耳垂轻轻抚摸,引得苏浅一阵轻颤。
他的唇附在她耳边,清晰撩拨人心的声音透过耳膜扎进她的心底。
“你以为,你骗得过我?嗯?”
苏浅一震,冷汗侵蚀的掌心,被指甲划破,“不信,你大可去查。”
苏浅的眼底光明坦荡,目光灼灼,丝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
他替她捋好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后退一步,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拳头。
“不用这么紧张。”厉傅白幽潭般的眼要将她淹没,“还有,亲爱的,记住了,我叫厉傅白。”
说完,他颀长的身姿消失在门口,带起一阵清风,残留一室清冷的味道。
苏浅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低着头,双手攥住自己的裙摆,印制不住的颤抖。
厉傅白。
原来,从前,你连名字都是假的,苏夏,你该是多傻?
**
“今夜”门口外面,韩冗看见厉傅白,快步迎上。
“老板,这是苏小姐的全部资料。”
厉傅白伸手接过,长腿一跨,直接坐进后座。
韩冗替他关上门,眨眨眼,是他看错了吗?老板脸上有一道清晰可辨的掌印!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对老板出手!
韩冗心有戚戚的坐到驾驶座上,用眼光从后视镜再一次确认厉傅白的脸。没有看错!是掌印!
噢!韩冗在心底嗷嗷直叫,好奇心飚到了两百!好想知道是谁不知死活干出这事儿!
厉傅白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手中的资料上,随着翻看的动作,眉头一寸寸蹙紧。
尔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