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⑵骄病!倍饲湮⑿ψ潘道矗壑新前�
若茗忽然觉得心头地重压消失了。生活原来还是那么简单,就让邢萦凤继续做呼风唤雨、通晓世事的强人吧,我不会学她,对我来说,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含笑望着端卿,心中一片洞明,世事虽然变幻莫定,在他身边永远能找到内心的宁静。
微风吹皱湖水,生出一圈圈微细的波纹,绵绵不断地从荷叶的边缘荡漾开来,浮萍茫然摇摆着,岸边两个人的身影碎成千万缕,下一秒钟又组成了完美的人影。
林宅门前早有一人翘首眺望,一看见若茗的身影便慌忙迎了上去,道:“你和叶兄一起出去了?我等了好一会子。”
端卿冷不防,抬头见是天锡,心头蓦地一沉,道:“你来了?”
“紧赶慢赶总算又挤出点时间,还能回来看看你们。”天锡再见到若茗,原本想笑,忽然想起松云,笑容顿时僵住了,“我才从苏州过来,凌大哥和眉娘准备过了七七再走,还有汤先生。”若茗向端卿道:“七七地时候咱们也过去吧。”
“好。”
天锡叹道:“我那时候应该还在京中,估计没法过来,自从进京之后,处处不自由,唉,虽然能施展胸中抱负,却从此多了一道枷锁。”
若茗想到他去苏州还有公干,问道:“你说地公事办的怎么样了?”
天锡这才露出一丝笑意:“苏州那边很顺利,所以我才有时间再回昆山,我准备在这边也安排一个妥当地所在。”
端卿听天锡说起公事,觉得不方便在此,正准备告辞,天锡却道:“叶兄,我正要请教你,我准备在这边安排一个隐秘的所在,万一将来朝中生变,可以在那里暂避一时,不知你有没有什么好地方?”
端卿踌躇了一下,低声道:“我与东林党人素无来往,这种隐秘之事我参与进来恐怕不妥当吧?”
天锡呵呵一笑,道:“固执于门户之见未免太过迂腐,我与叶兄相识多日,敬你是正人君子,所以这事我从没想过要瞒你。朝中局势如今一日三变,魏监势力越来越大,我们不得不早做防备。叶兄,若你有什么妥当的地方,还请帮兄弟一把。”
端卿摇头道:“我家宅院虽然多,但是都离街市不远,乡下倒有几处庄园,但昆山城中知道这些地方的人太多,难保走漏风声,你容我到别处想想办法。”
若茗也道:“我家地方小不说,且又人多嘴杂,更不好安排人。你先前不是说要向丁仲元求助吗?”
“后来我又想了想,觉得与丁仲元来往太少,不可深信。如果情势紧急,可以向他求助,但是藏人的具体地点,我想还是瞒过他比较好。”
几人正说着,忽然梁云林在道旁躬身行礼,嘴里还说着:“小姐,叶大公子,余公子,怎么站在外面说话呢?”
天锡笑道:“原来是你呀,好久不见!我把他俩截在半道上,只顾着说话,忘了进屋了。你刚从书坊里回来?”
梁云林恭敬答道:“正是,承蒙小姐和老爷的关照,拨了一间屋子给我,刚从书坊里出来,正要回去看老娘。”
天锡笑道:“这么说你现在是安居乐业了?”
“都是小姐和老爷的恩典。”
天锡正笑着,忽然心里一动,忙道:“梁师傅,你老家的房子还在吗?”
网友上传章节 知交Ⅲ
更新时间:2009…9…3 18:06:42 本章字数:3196
梁云林虽不明白天锡的意思,仍然老实答道:“腊月里我回去过,房子这半年风吹雨打没人收拾,屋顶塌了一个大洞,门板也被人偷了。邻居大哥在稻场跟前盖了新房搬走了,眼下没人照管恐怕朽的更快,我准备等手头宽裕些的时候找人拾掇一下,到底是老门老户住了几辈人,不能丢。”
天锡边听边点头,心中筹划未定,梁云林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怪自己多嘴,忙道:“瞧我,一说起这些琐碎事就没完没了,耽搁诸位的功夫,我这就走。余公子,你在哪个客栈落脚?我一定得过去拜望您一次。”
天锡笑道:“你多心了,我可不是嫌你耽误时间,我是在想,你家老屋既然没人住,能不能先借给我用用?”
“没问题。”梁云林一口答应下来,却又疑惑道,“那屋子破的很,余公子要那个做什么?要是想在那边置办产业的话,就去找里长,要不我问问乡亲们,好房子好地多的是,哪个不比我家的破屋强?”
天锡笑道:“我就看中你家的房子了,你放心,我用之前会先派人把屋子收拾齐整,你也省些事。”
梁云林忙道:“怎么敢劳动公子?画匠明天就雇个泥瓦匠好好收拾一回。”
天锡摆手道:“你不用操心了,反正那地方我也知道,如今既没有门板,干脆你也别来回跑腿,我明天自己去看看,找几个匠人收拾好就行了。”
“那怎么成!明天我去,要是公子着急,我现在就去找匠人,让他连夜赶回去开工。”
“不用不用,”天锡笑呵呵道,“梁师傅,你还是那么客气。我既然说了这事我办,肯定不用你插手。”
梁云林还要再推让,若茗开口道:“梁师傅,你就听天锡的安排吧。”
梁云林面带难色道:“多不好,唉呀,怎么能麻烦余公子?”
“不是你麻烦我。是我求你帮忙把房子借我用用。你就听我地安排吧。”天锡笑道。“什么时候你要用房子了只管告诉我。我不在地话就找若茗。我会立刻把地方腾出来还给你。”
“公子尽管用。用多久都成。”梁云林小心翼翼道。“明天不用我一起过去吗?”
“不用了。若茗和我都去过。明天照旧摸过去就行了。”
梁云林退下后。天锡得意洋洋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梁云林那里又偏僻。风景又好。藏那里再好不过了!若茗。明天我叫几个匠人。你陪我过去一趟行吗?”
若茗却有些顾虑。迟疑道:“李家庄地保长、里长咱们都打过交道。看起来并不是良善之辈。人藏在那里安全吗?”
“这个不用担心。我们送人过去一向是趁着黑夜。十分机密。他家附近又没有住户。发现不了。再说。就算有人看见了。保长这样芝麻绿豆大地官。只要丁仲元向着我们。谅他也不敢吐露半个字!”
端卿道:“你们明天要带泥瓦匠过去,这样大兴土木难免会有人注意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越少引起注意越好。”
天锡沉吟道:“说的有理,那就干脆让梁云林跟着去一趟吧,房主修葺房子。旁人总该没什么好说的。再说这房子是留着以防万一的,要是父亲他们上书劝谏的事非常顺利,一举击溃魏忠贤阉党,这房子用不上最好!”
天锡说到这里,抬头四顾,笑道:“啊呀,咱们还站在大街上呢,若茗,难道不请我们进去喝杯茶?”
若茗笑着请他二人到:“凤儿给你回信了吗?”
若茗想起此事便有些窝火。便简短答道:“回了。”
“怎么说?”
若茗想到林云浦地百般劝导,勉强露出微笑,道:“都是误会,邢小姐说她是从书肆买到的《情史》。”
天锡松一口气,笑道:“我就说嘛,凤儿绝不会做出这种事。”跟着又皱眉苦想,“好生奇怪,《情史》还没有刊印,市面上并不流通的书,怎么会有人拿到书肆去卖?若茗,你得好好查查你家书坊,我猜肯定是你们的工人偷出来卖的。”
若茗见他与真相只有一步之遥,却再次擦肩而过,暗自叹口气,邢萦凤在天锡心里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以至于事实摆在面前,天锡仍然不自觉地找理由替她开脱。
端卿见若茗神色黯然,知道她还在为天锡地不信任伤神,便从旁点拨天锡道:“书坊里肯定有不安分的工人,不过这事还是十分蹊跷。正如你所说的,《情史》还没有刊行,他费这么大功夫抄录一本拿去书肆能卖几个钱?况且又没说明是冯先生的大作,更加不会有人出价…………除非是有人指定了要买这本书。”
若茗暗自捏紧了拳头,要是天锡能够听出端卿的弦外之音,提防邢萦凤就好了!
可天锡只是点头附和道:“对,叶兄正说在点子上!说也奇怪,既有人指定了要这本书,怎么最后又流落到书肆里了呢?回头我得好好问问凤儿是从哪家书肆买到的书。”
若茗苦笑着冲端卿摇摇头,端卿沉吟片刻,再次开口道:“非但这偷书的目的说不过去,便是时间上也说不过去。三月初我们离开昆山时《情史》刚刚截稿交到书坊里来,怎么几天的功夫就在无锡出现,还被邢小姐买到?除非是那个工人偷了书连夜逃去无锡变卖,可是书坊里根本没少人,这样看来就是有人专等着那工人得手,然后又专程送去了无锡才说地通。如此一来这事绝非偶然,而是布置的十分机密,为得到这本书下了不少功夫,可见这要书的人多么珍视这本书。奇怪地是,这书才到无锡怎么就流落到街市上的书肆里?还碰巧给邢小姐买到了?若说这一连串都是巧合,那真是巧上加巧,不知得多少个巧合才能出这个结果。”
若茗心内暗暗欢喜,端卿一席话将整件事前前后后不合情理的地方剖析的一清二楚,难道到了这步田地天锡还会相信邢萦凤一戳即破的谎言吗?
天锡蹙眉寻思道:“的确有些奇怪,不过要是细想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墨砚坊是江浙一带有名的书坊,平常跟她们做生意的肯定不在少数,说不定那偷书地认定她们会对这书感兴趣,故意卖给她们。也有可能是谁从昆山买得这本《情史》,读了觉得好,这才带去无锡推荐给凤儿刊印,凤儿又不知道这,“我快成断案如神的狄仁杰了。好了,具体情形我也猜不到,等有机会你们聚在一起时再细说吧。天幸你们的误会解开了,阿弥陀佛,我这颗心可算放下来了。”
若茗苦笑道:“对,误会一场,天幸解开了。”
端卿淡淡一笑,也道:“果真是误会,希望我们几个能快些见面,早些把这件事澄清。不过俗话说清者自清,又道是日久见人心,即使不见面,时间长了彼此也都会明白。”
天锡笑了起来:“叶兄今天说话处处透着玄机。”
若茗此时心灰意懒,不愿再与他多辩,轻轻扯了下端卿的衣袖,笑道:“什么玄机不玄机的,我看不是端卿哥哥话里有玄机,而是你听者有意,听出了别的味道吧!”
端卿会意,也笑道:“我只是就事论事,一不留神话就说多了,我陪个不是吧!”
天锡呵呵大笑:“你话里也有玄机,我听者也有意,你我彼此彼此!不过此处你是地主,说到赔罪,咱们许久没有聚过了,今晚请叶兄做个东不知道行不行?咱们来个把酒言欢,好好聊上一夜!”
当晚端卿果然在烟霞楼宴请天锡,觥筹交错之际天锡闭口不再提《情史》一事,若茗想到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几次想提起邢萦凤一事,劝他当心,可是每次话一出口,天锡不是微笑不语,就是顾左右而言他,末了端卿借斟酒之际俏声道:“算了,此事不要再提,日久之后自有分晓。”
若茗百感交集地看着眼前两个人,忽然发现,一向言语投机的未必就是知己。
翌日天锡特地向林云浦告了假,带着梁云林赶往李家庄修葺老屋,将近子夜才回来,见端卿还等着,笑道:“若不是我从丁仲元那里讨了令牌,今晚还进不了城呢。若茗已经休息了吧?”
端卿笑道:“她等了你几个时辰才回去的。怎么样,事情都办妥了吧?”
“那是自然,虽然外面看着还是稀破,内中却别有洞天。”
梁云林也道:“墙重新粉了一遍,屋顶修好了,地也铺过,拾掇地极其整齐。”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