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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没有上前阻止她的行为,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水眸中冰寒彻骨,声音清冷如同腊月的寒风,“松开!”
洛兰仿佛这才意识到这屋里还有一个人,恍恍惚惚的抱着厉爵瞥了一眼伊依后不解的朝着厉爵问道,“爵……这个女孩是谁啊,为什么会在我们家里?”
厉爵此刻却一反常态的没有推开她,只是用一种常人难以懂得目光看着洛兰。
伊依觉得自己真的是要气炸了,他竟然没有推开她!
果然还是旧情难忘吗?即使对她做出了承诺,还是对这个女人有着留恋与不舍。
“厉爵……”平静无澜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感。
厉爵的神经“蹦”的一声断裂,所有的记忆瞬间回笼,深蓝色的眸子望见伊依那一双冰冷的眸子的时候,触电一般的将怀中的洛兰推开。
“厉太太……我……”
还没有来得及解释,洛兰却像是八爪鱼一样的再次贴了上来,“爵……你怎么了?”
厉爵伸手将她从自己身边拽开,脸色有些复杂,“洛兰,我已经结婚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罗兰的脸色变得煞白,手脚并用的更加急切的去拥抱他,“爵……你在开玩笑的是不是?你怎么会结婚呢?你说过会娶我的啊!”
伊依看着洛兰的举动,抱着拳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冷眼看着他们之间的你来我往。这样的伊依让厉爵眉心一跳,就像是飘忽在天边随时都可能消失的浮云,“够了!洛兰,松开!”厉爵大声呵斥一句,毫不客气的将她的手甩开,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们、早、已、经、结、束、了!”
洛兰摇摇欲坠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一般,瞬间满脸的泪痕滑落,“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要我了?我……我该怎么办?呜呜呜……我该怎么办?”瘫软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地哭起来。
“爵……爵……你说过要娶我的,你说过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呜呜……为什么?为什么?”
被她这一副弃妇模样弄得恶心不已的伊依,直接从沙发上站起,然后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到厉爵面前,在两人灼灼的目光下,踮起脚尖,勾着厉爵的脖子,粉唇覆了上去。而后嘲讽地冲着洛兰说道,“不要肖想别人的老公,我的男人只能拥抱我。”
被刺激到的洛兰,猛地朝着伊依扑了上来,顾不得伪装柔弱那股子凶狠劲儿,恨不能拔下伊依的一层皮,“走开,走开!爵是我的,是我的……谁都不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谁都不能!!”
你的?她会她明白,他是属于谁的。
甜甜的朝着厉爵一笑,再次勾下他的脖子,两人开始了柔情蜜意的亲吻,最后情到深处,干脆开始踮起脚尖抱着厉爵的头,热情似火的啃咬。
洛兰扑到伊依身边却被厉爵直接一伸胳膊拦住了,转身抱着她压到沙发上,大掌隔着衣服摩搓她的后背。两人之间唇齿交织,喘息声如同梦魇一般在洛兰耳边回响。
红了眼的洛兰大呼小叫着在那里呼喊,“不要……起来……爵是我的,是我的!!”
热火朝天的两人直接选择了无视,或者说根本没有顾及到身边还有一只叫喊着的母狮子。对于厉太太主动撩起的艳福,厉爵是绝对不会拒绝的,对她他的免疫力从来都是形同虚设。
眼见自己被彻底无视了的洛兰,愤恨的盯着热火朝天的两个人,终于再也忍不住的跪倒在地上,发挥了小马哥的嘶吼,“啊”地一声鬼哭狼嚎起来。
洛兰这类人绝对是属于自己不舒坦也要让所有人都陪着她一起膈应的人。
伊依眉心一跳,这女人分肺活量可真是不错,不过喜欢嚎那好办,随你便!有本事你就使劲嚎,拼命嚎,最好嚎到缺氧。
等洛兰如伊依所料的嚎到差点缺氧的时候,伊依这才娇喘着推开了身上如狼似虎的男人。然后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洛兰开始如那天一样的开始捂着胸口在地上开始痛苦的呻吟,十分痛苦难忍的模样。
又来了?
虽然伊依并不能肯定这一切是不是她在演戏,但是每一次都发作的这么正好,真的是想不让人怀疑都难。
利用男人以往的回忆来作怪,总有一天会耗费完曾经全部的美好,到了那时便是真正的陌路,只可惜洛兰并不懂得,她一次次地在消费着曾经的记忆。
厉爵在短暂的犹豫了之后,松开伊依,走到了洛兰的身边。她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生命中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紧紧地抱着他,脸色苍白的哀求,“不要丢下我好不好……爵……你说过……说过……会跟我永远……永远在一起的……你说过……说过我们会结婚的……”
伊依冷眼旁观着洛兰情真意切的出色演出,十分没有品的泼着凉水,“梦总是要醒的,过去的只能是过去。”清冷至极的声线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厉爵现在以后都是我的老公,不管你们曾经有过什么样的回忆,涉足他人的婚姻都是不道德的行为。现在……请你离我的老公远一点。”
然而洛兰似乎已经对于伊依的话产生了自动屏蔽的功能,固执的拉着厉爵的手,一般痛苦的呻吟一边大声的呼喊着,“爵……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
“厉爵!”对于维护自己的婚姻,每个女人都会变的冷酷起来,冷冰冰的连名带姓的喊了一声厉爵的名字,提醒他也是在叫醒他。
厉爵低头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女人,被她拉着的手在伊依的视线下变的灼热起来,即使心中还念着某些旧情,但是他却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想要的究竟是谁,在意的究竟是谁。
扯开她的手,移开视线,“生病了就应该去医院。”
洛兰没有想到在她如此出色的演出下,甚至动用了会触及他心中最柔软回忆,都没有让他产生一丝丝的怜悯,只那个女人冷冰冰的几个字就可以将他全部的注意力收回。惨白的脸因为震惊将病态演绎的更加如火纯青,额头渗出的冷汗连同眼角的泪水一同滑落。
☆、第192章 “太晚了。”晚到他已经等到了命中注定之人。
颤抖着身体,捂着胸口,弱不禁风的望着他,“医院?……不要去医院……”
因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去医院,让厉爵不由得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为什么不愿意去医院?只有医生才能治好你的病。”
眼角的泪水落得更加凶猛,委屈的望着他,声音哽咽的吼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我当初差一点死在医院你知不知道?……医院,我总是去医院……你又知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连你都要逼我?!”声声控诉,最后嚎啕大哭。
厉爵蓦然想起了染雪在书房对他说过的话,神情变得复杂,果然这人情债是世间最难偿还的东西,曾经他想用婚姻来弥补,只是命运弄人让他遇见了一个叫做伊依的女孩撄。
厉爵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的问自己,对这个曾经为他挡了一刀,又被厉二伯无辜牵连进来的女人是不是有着愧疚?
或许是有吧,人非草木书能无情。
只是再多的愧疚都不能与爱化成等号,他可以用金钱用权势弥补她,却独独的给不了她想要的爱,因为他早已经连同心一起交给了他想要执手一生的人。
“起来吧。”终究还是伸手拉了她一把,但是并不满足的洛兰眼眶红着委屈的说道,“抱我起来。偿”
耐心用尽,声音变沉了起来,“起来!”丝毫没有上前将她抱起的举动,谁都知道这个男人无情起来是真的六亲不认。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冰冷伤到了,总之洛兰坐在地上只是落泪没有起身。
厉爵收回手,揽着旁边站着的伊依,转身就走。
洛兰没有想到他真的会不管自己,顿时手足无措的哭喊,“呜呜……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
头也没有回的,冷冷说道,“你也知道那是以前,不是现在!”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一辈子坐在那里,;二,马上起来!”
这是真的动怒了,任谁都听得出来。
洛兰不甘不愿的从地上起身,但下一秒却又厚着脸皮朝着厉爵身边挪去。
“洛兰我再强调一遍,当初的事情我很感谢,你想要什么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我统统都会满足你,但是——我已经结婚了,而且这个老婆是我自己要娶的。如果……今天的事情在发生第二次,你就收拾东西走人!”
洛兰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薄唇一张一合无情冰冷,“我想我的意思一开始就表达的很明白,你今天的举动让我的太太很难堪,只这一点你就不适合呆在这里。现在听清楚了——洛兰,我不可能实现当初娶你的承诺,希望你好自为之。”
洛兰的眼泪如同失控的水龙头,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你说过……这一辈子如果结婚,新娘就是我。”
“多少年?!”厉爵蓦然打断她的话。
“你……你什么意思?”
“我跟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隔了多少年了?”
洛兰并不傻,相反她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很快就明白了厉爵问这句话的意思,现在距离当初他许下承诺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多年了。
十多年,这是一个多么久远的概念。
曾经学者做过这样的一个研究,众所周知人的细胞每三个月就会替换一次,随着就细胞的死去,新细胞就会华丽诞生。由于不同细胞代谢的时间和间隔不同,将一身的细胞全部换掉,需要七年。也就是说,在生理上,我们每七年就是令外一个人。时隔七年的感情,就会淡化如同一条渐渐消失无痕的伤疤。
更何况是两倍时间。
更何况当初的誓言没有任何的感情为基础,不过是一场报答而已。
“不会的……你说过的话怎么会不算数呢。”
“洛兰,十年前你就已经在多伦多结婚,而我是两年前。”究竟是谁先违背了承诺,在已经是很清楚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想要留住曾经一点点的感动。
没有想到厉爵会知道这件事情,洛兰呆呆的立在那里,开始为自己找着种种可以被谅解的借口。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的……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抓住他的胳膊,不住地摇晃着,“你应该知道的,如果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我……一定不会这样做的,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啊……我……只爱你啊……”
乞求的看着他,试图用真情说服他。
只是如果轻易就被打动,那他就不会是被人称为冷酷无情的暴君了,“不管原因是什么,结果已经摆在那里。”
过程是怎么样的,有时候并不重要,往往人们看的只是最后的结果。
洛兰似乎是被激怒了,猛然甩开他的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没有了解事情的真情就这样为我定下了死罪!死刑犯还可以申请上诉呢,你竟然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吗?!你要看结果?什么结果?结果不就是我回来了吗?我都回来了,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