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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境北就像喂小猫一样,一口一口细心的喂她。
吃到后面,宋南苡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拿了一瓣放进他的嘴里。
陈境北哼了一声,唇舌扫过她微凉的指甲,宋南苡轻颤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他陪她坐了一会,在她额头吻了吻,起身去书房。
宋南苡无聊的厉害,在房间里到处走。
陈境北出来倒水看她无聊,淡淡一笑,勾手叫她过去。
宋南苡有气没力的过去,小模样可怜兮兮。
“陪我工作怎么样。”
听上去就很无聊,但宋南苡还是点头跟着他去书房。
陈境北翻了半天书架,终于找到一本他觉得像样的书递了过去。
一本张爱玲的《倾城之恋》,书皮有些破旧,给人一种翻阅了很多遍的错觉。
宋南苡有点傻眼,还以为陈境北书架上的书都是高深莫测的经济类书籍。
实际上也是这样,这是陈境北书架上唯一的一本闲杂的。
“去看吧,”陈境北拍了拍她的头,似安抚一般。
宋南苡翻开看了两眼,点了点头。
张爱玲的书她上学时候有接触过,看的不多,所有人都爱那个年代的张爱玲,林徽因,她却唯独爱萧红,爱三毛。
陈煜婷那时常常嘲笑她,一个过份安静的女孩怎么会喜欢那个严谨社会里一个倍受诋毁的女作家。
是啊,于那个年代,萧红冒天下之大不韪,争议和诋毁是她所需要承受,也正是那样一个时代才有那样一个独一无二的萧红。
仔细的一句句读过去,看了二三十页,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把下巴撑在手里的抱枕上。
眼睛酸疼的厉害,一抬头就能看见陈境北,离她两米多远,正眉头紧蹙,双眸紧盯手上薄薄的纸张。
忘记了动作,她一直看了很久,直到陈境北换了动作和神色,察觉到放在他身上的那一抹视线。
“怎么了,好看吗?”陈境北抬头看了她一眼,脸上舒展了一丝笑意。
被人抓个正着,她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把视线重新放回到手里的书上。
“别看了,休息会。”陈境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从她手里抽走她的书。
宋南苡揉了揉肩膀,靠着抱枕。
陈境北蹲在他对面,直视着她。
看着他下意识皱着的眉,她忍不住伸手,想替他抚平所有褶皱。
陈境北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淡淡一笑。
“会不会很无聊?”
“嗯,有一点。”宋南苡小狗一样,蠢萌的点点头。
“过段时间带你去玩,当蜜月好不好。”陈境北点了点她的鼻头。
听到蜜月两个字,宋南苡楞了一下,心里有点点感动,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打算。
两个人聊了一会,陈境北让她自己玩,又回到了书桌前。
你是我最大的慈悲 317。极强的占有欲
宋南苡又看了几页,终于熬不住,靠着手里的抱枕睡着了。
陈境北回完邮件,一抬头看到房间里的小女人已经睡着了。
他走过去,把一边的毯子披在她身上,给她换了个舒服的睡姿。
重新坐回椅子上,陈境北仔细的看江佑宁送来的资料。
陈境东打了一手好牌,手段越来越高明,还会接借刀杀人。
事情他没打算告诉宋南苡,这一件事情远没有结束,也没有表面看到的这么容易。
所有事串联在一起,形成一张密密的大网。
宋南苡醒过来时,陈境北正松手把她放回床上。
“你醒了,”陈境北轻笑着问。
宋南苡泱泱的“嗯”了一声。
“我去洗澡,睡吧。”陈境北干燥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吻了一下她的眼睛。
宋南苡随着他的动作闭了闭眼睛。
她尝试了几次,怎么都睡不着。
直到陈境北出来,她依旧是没睡着。
灯熄了,薄被盖在两具年轻的身上。
他从背后抱住宋南苡,轻声问:“你睡觉时喜欢穿着衣服?”
“我穿的是睡裙,很正常的衣服啊。”宋南苡纠正他,他这哪是衣服,穿睡裙睡觉很正常啊。
他在她耳边轻吟一声,手指顺着衣襟探了进去。“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正常……”
一缕薄光穿透密布的云层,初现的晨曦中多了一层金灿灿的光辉,为淡蓝色的天空蒙了一层轻柔的薄纱。
衣物与薄被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暗含着她的羞怯和他的热情。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滑腻的肌肤碰触在一起,他的身体很暖,宋南苡体凉,碰上他温柔的身体,她不自觉的向着温暖靠了过去。
他的指腹轻轻刷过宋南苡的脖颈,温柔地抚摩,又顺着她的脊缓缓往下探索……
“别,好累。”她有气无力的求救。
陈境北顿了顿,揉了揉她的头发,“睡吧。”他轻声说,将一只放在她的脖颈下,让她枕着他的手臂,又将另一只从背后绕至她胸前,把她整个人囚禁在他健硕的身躯中。
用心理学上的说法来解释,他有极强的占有欲,把她当作她的私有。
身体的曲线密密地贴合,她低头埋在他胸前,始终有点害羞。
周围陷入一片岑寂,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能嗅到淡淡的来自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还能感觉到他逐渐沉稳的心跳声。
浅浅在他温暖的怀里,强烈的睡意袭来,将她席卷。她安心的闭上眼睛,感受着两人身上温度不断地融合,心跳与心跳的契合,呼吸伴着呼吸,交缠在一起。
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趟在他怀里异常温暖,可以放心依靠。
这种感觉已经确实很久,好像从十几岁开始这种感觉已经很少。
这是她最安心的时候,仿佛很小时候爸爸的怀抱。
婚礼上有个环节是新娘的爸爸把新女儿交到新婚丈夫手里。
此刻她的感觉大概就是如此,自己重新交到了一个男人的手里,开始承担爸爸的指责,照顾她的女儿。
你是我最大的慈悲 318。他已经占据了她生活的大半
一觉醒来,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
宋南苡微微动了一下,看了一眼藏蓝色的被子上紧握在一起的手。
她没由来的心情大好,看似不会在一起的两个人,却意外的在一起,这是生活给她的奇迹。
他已经占据了她生活的大半,她不想克制自己,就随着性子再试了一次。
看看时间,六点半,贪恋这一刻的恬静,宋南苡重新闭上眼睛,噙一丝淡笑很快睡去。
再次醒来时,陈境北已经起床穿衣服。
宋南苡翻了个身,仔细看着他的所有动作。
“醒了?”陈境北找了一条蓝色的领带,递了过去。
宋南苡伸手接了过来,刚坐起一点才惊觉自己没穿衣服。
“流氓!”他嗔怪的瞪了她一眼,但那眼神却毫无威胁。
“什么?”陈境北明知故问,看起来有点像个无害的少年。
“自己系,”她把手里的领带塞回他手里,把手伸进被子里,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陈境北挑了挑眉,轻笑着问,“捂什么,哪里没看过。”
“闭嘴,”宋南苡脸上一红,急忙伸手去捂他的嘴。
陈境北轻轻一笑,就这她的手,在她手心落上一吻。
“喂,陈境北。”宋南苡脸上更红,急忙要伸回手。
“快帮我系,嗯?”陈境北高大的身体蹲了下来,把手里的领带重新塞回到她的手里。
陈境北坚持,宋南苡只能小心翼翼的伸手两只手,替他系领带。
打了个漂亮的结,“好了,”她左右看了一眼,会心的一笑。
陈境北一双深黯的眸子紧盯着某处。
宋南苡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她把他系领带,手上动作没控制好,胸前的春光有点外露,从她的角度看去,有点小尴尬。
“陈境北,你赶紧走吧。”宋南苡扶了扶额,把自己遮严,怒骂他。
陈境北低低笑了起来。
越笑她脸越红,干脆背对他蒙上了被子。
在家过了几天米虫生活,她又重新会公司上班。
沈知微看到她回来,笑着和她打了声招呼。
午饭时间她在公司餐厅遇到傅葭慧,宋南苡笑着和她打了声招呼。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吃了一顿饭,傅葭慧表现安静,两个人交流甚少。
从餐厅出来,在电梯口遇到赵予洁。
宋南苡默默站在一边,并不想和她搭话。
“好久不见,宋南苡。”赵予洁环手看着她,自信的轻笑。
宋南苡淡淡看了她一眼,算是回应。
“怎么样,有没有去看阿姨,哎,已经六月份了,马上又到嘉彦的祭日。”赵予洁微微惆怅的说。
宋南苡轻轻的皱了皱眉,淡然的用左手把玩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要去就去,别拉上我。”
“你……”
“又要说我没良心?是啊,我就是没良心,沈嘉彦这个人和我没关系,以后他的事不用和我说,我不想知道。”宋南苡理直气壮的开口。
“长本事了,别高兴太早,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你是我最大的慈悲 319。以爱之名
随着重重关上的电梯门,宋南苡轻轻叹了一口气,赵予洁这样死咬着她不放,总是说些膈应她的话,她多少都会有些心累。
有些事情不是她能走出来就可以,她这样死咬着不放,对她也是一种莫大的纠缠。
晚上下班,她没有马上走,百无聊赖的逛了一会网页的消息。
网上的消息都没什么太特别的,明星,八卦,手指随意翻了几下匆匆略过。
陈境北让她等他一起下班,虽然心里顾虑,但还是答应下来。
宋南苡虽然性格柔软了一些,但是这么几年下来,经历的疾风劲雨不少,成长了不少,清楚的知道要站在陈境北身边她要面对什么。
他面对的不仅是陈家盘根错节的家庭关系,还有嘉裕,乃至外界的看客。
感情是两个人相爱在一起,夫妻是两个人以爱之名,彼此包容,彼此扶持。
“走吧,发什么呆。”陈境北站在门口,嘴角挂着一抹浅笑。
他的笑和对旁人时是不一样,对别人他也这样笑,只是眼底的温度不同,两个人之间有点小夫妻像模像样过日子的感觉。
他对着光,落日的余光散在他脸上,带着金波,映在满目的眼眸里带着暖蕴。
有人说爱的开始是一个眼神,所以后来漫长的时光里,她沦陷在荒野里,一望无际,找不到边。
如果要给自己找一片碧波,是不是从他开始此岸,此劫都是他。
“走吧。”宋南苡报以一笑,拿了包走了过去。
陈境北极自然的拉过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泛暖的手心,两种温度相抵,指尖的温度慢慢回暖。他的温度,他的气息就在她的身旁。
宋南苡看了一眼被握住的手,没有挣扎亦没有不自在。
他们没回家,直接在外面吃的晚饭。
陈境北吃得不多,宋南苡看了一眼多半没动的菜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