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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臂上还有一个青色的纹身,纹着一串英文名,像人名。
不过,这个看上去强壮的老板,却有一个娇小可人的名字叫小冰,小冰也不冷冰,为人热情好客,一看就是个自来熟。
这才来了多久,就已经和江河源发展成了勾肩搭背的关系了。
因为节目组事先已经联系好了,民宿的老板早已经将房间安排了,整个二楼,差不多被节目的人包了。
大家都在二楼收拾行李,小冰就在一楼的花园里站着,双手叉腰,气沉丹田,面朝上,大喊:“朋友们,下来开饭了。”
声音洪亮,穿透力十足,不一会儿门外就有人在回应了,陈灯也打开了房门应了一声,然后转身问时未:“时未姐,你收拾完了吗?”
时未有些走神,陈灯叫她,愣了一会儿才说:“还没有,要不你先下去吧。”
陈灯想了想,刚才进门的时候看见老板前台的柜子上躺了一只肥肥的中华田园猫,她忍不住想下去撸一把。
于是说:“那我就先下去,你快点下来啊。”
说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踏着小碎步噔噔噔地就下楼去了,然后时未隐约听到门外有开门声,紧接着,江河源的声音就响起了。
“陈灯,下去吃饭这么积极啊?”
“江导,我是赶着去撸猫。”
“撸什么?”
“猫啊。”
两人的声音渐渐淡了,直到听不到了,时未才起身过来将门和上,关到一半,手顿了顿,又将门打开,然后转身回屋拿了本子,又出去了。
时未去敲门的时候,司穹正躺在床上,敲了很久,司穹略微艰难地起身给她开了门。
很明显是睡过了,平时一丝不苟的司穹,这会儿头发毛毛的,还有一缕调皮的头发往上冲着,而且司穹脸色苍白,看上去跟生病似的。
时未拿着本子的手一紧,连忙问他:“司穹,你不舒服吗?”
司穹将门打开让她进来说,然后自己回到沙发坐着,顺手拿了一个靠垫垫到腰后面。
时未走到他身边坐下,关切的问他:“怎么了?”
司穹淡淡开口:“腰疼。”
“怎么会腰疼呢?”时未这句话刚问出口,她瞬间便想到了两天前在泥沼地他又是抱她,又是背她,莫不是那个时候伤到的腰?
时未问:“司穹,是不是因为那天你从泥沼地将我背回来,所以伤到腰了?”
“不关你的事。”司穹轻笑,安慰她说,“应该是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身体受了寒气。”
这是个老毛病了,前些年他不止是腰,很多地方关节一旦受寒就整夜整夜的疼,疼的无法入睡,睡不着了,他也就不强迫自己睡了,便去教堂里坐一整晚。
“那你等我一会儿。”时未快速起身离开,司穹才动了动,忍着疼将她落下的本子拿了起来,这个本子他见过,从兰溪市出来,她便一直带在身上,途中会拿出来写写画画,记录着些什么,他只是拿着看了一会儿封面,封面上写了一个日期,日期右下角写了小小的两个字——时未。
很秀气的字,会让人联想到本子的主人应该是一个秀气的姑娘。
不会儿门口传来声音,是时未回来了,她手里拿了三四个玻璃杯,和一瓶老白干。
这是要找他喝酒?
司穹正不解,时未将东西往桌上一放,站到他跟前,指挥他:“趴下,把衣服撩起来。”
司穹眼角跳了跳,他微微仰头看她:“时未,我是正经人。”
“我知道啊,我也是正经人。”时未又问他,“有打火机吗?”
司穹随手一直:“卫生间好像有一个。”
时未去卫生间,找到打火机又回来将酒倒入一个杯子里,然后拿过本子撕下一张纸,点燃了放到酒里面,酒里面的酒精很快被点燃,闪出蓝色的火焰。
司穹问她:“你想喝烧酒?”
时未略微嫌弃的看了司穹一眼,说:“打火罐,没见过?”
拔火罐……这个司穹当然是见过的,现在技术发达,这门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早就已经用机器替代了,哪儿还见过这么原始的拔火罐啊。
时未准备好这些东西,看见司穹还维持着刚才的坐姿,她又说了:“司穹,不要害羞,赶紧趴下,把衣服撩起来。”
司穹倒不是害羞,他只是担心时未不小心烧着他:“真来?”
“真的。”时未点头,表情认真又严肃,仿佛接下来要进行十分重要的事情,她说:“司穹,你不是腰疼吗,既然你说是寒气入体了,那么目前这个方法是最管用的,也是最简单的。”
“好,那就麻烦你了。”司穹说完,面朝下,慢慢躺在沙发上,然后撩衣服的时候看了一眼大开的门,他叫时未:“把门关一下。”
影响不好。
时未刚才还是信心满满的,可是当她拿着玻璃杯做成的火罐,看着司穹比她还白皙的皮肤时,她稍微这么迟疑了一下下,没有一鼓作气的后果就是司穹被烫到了。
他闷哼一声,照顾着不要给时未造成心理负担,只是问她:“可以了吗?”
“马上就好。”这个没有将空气烧干净,自然和皮肤吸不稳,所以,时未将玻璃杯的四壁重新抹上酒,然后用燃烧的纸往里面烧,一鼓作气重新扣到了司穹的背上。
司穹只觉得背上一阵温热,然后就感受到了皮肤被一股力气吸上去了。
时未来了手感,一连给司穹腰上盖了三个,三个玻璃杯呈现三足鼎立状态,里面可以看见被吸起来泛红的肉,时未想到了什么,突然俯下身,侧着脸,有些调皮地问他:“司穹,要不我给你在背上弄个奥运五环?”
作者有话要说: 微博ID小小L冰清客串三点水民宿老板小冰get哈哈哈哈
还没有客串到的小可爱不要急,慢慢来。
哒哒哒哒哒哒,大家放假没啊?
寒假快乐
☆、025【清新薄荷】
chapter 25【清新薄荷】
时未的邪恶想法,自然没有如愿以偿; 早早的就被司穹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并且委婉的将她驱逐出了房间。
晚上九点; 拉尔夜市正式开市。
夜市靠着西北的商业区,中间隔了批发市场一条街; 白天空荡荡的,跟无人区似的,但是一到了每天晚上九点; 位于街市头的大钟一敲响; 人们便涌入夜市; 拉尔也迎来了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
不过一般来夜市的都是外地过来的旅客,慕名而来的居多; 文艺青年也多; 本地人不来; 来了的本地人不是开酒吧的; 就是沿街摆一个小摊卖东西的,小冰就是其中之一。
吃完晚饭; 小冰拿出东道主的架势; 邀请大家去夜市玩; 准确来说; 是邀请大家去他的酒吧玩。
这连着在荒郊野岭走了多天; 面对的不是高山就是大树,这会儿终于进城了,大家都蠢蠢欲动; 想出去感受一下久违的大都市,打头阵的就是陈灯,江河源也表示了十分的赞同。
过了会儿,终于有人想起了今天没有下来吃饭的司穹,这大家都走了,留司穹一个人不大好吧。
于是大家都将目光落到了还在喝汤的时未身上。
时未放下碗,十分讲究的擦了嘴,认真说道:“江导,夜市我就不去了。”
“这就对了嘛。”江河源似乎就等着时未这句话,他说,“时未啊,照顾司穹这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啊。”
时未点头,又问不远处正在捣鼓吉他的小冰:“冰哥,能借你的厨房用一用吗?”
小冰豪气一挥手:“随便用。”
陈灯刚才还兴趣高涨,罗列了一圈想要玩的东西,这会儿大家叫喊着要出门了,陈灯扭捏了半天,终于跑过去和江河源说:“江导,那个我也不想去了,我留下来和时未姐一起照顾司先生。”
江河源正在对着镜头整理自己的武士头,闻言看了陈灯一眼,将自己的头发梳的服服帖帖的,才说:“陈灯,没事儿就少当电灯泡。”
“啊?江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灯明知故问。
江河源与她擦肩而过,突然停下来拍了拍陈灯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看不出来吗?人家时未留下,司穹心里是乐意的,而你?”
他摇摇头:“何苦自作多情。”
江河源远远走了,陈灯还愣在原地,听到江河源悠悠的操着京剧的腔调,吟唱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高岭花啊。
***
小冰家的厨房,在后面花园的最里面那一间,朝西开了一面窗,时未进去的时候,几个小家伙们正在吃窗台上面的米饭,看见时未进来,也好像并不害怕生人,原地踱步,一会儿又低头啄白米粒了。
时未倒是怕自己惊扰到了这些小东西,她轻手轻脚的进来,在屋里找了点蔬菜,然后又轻手轻脚的出到了院子里,这些菜是拿出来洗的,等到她洗好了,再回到厨房里,窗台上的小家伙们已经飞走了。
时未洗了一点生菜,将生菜的菜叶切成了菜丝,一缕一缕跟那翡翠的缎带似的。
将切好的菜丝装盘放一边,然后将刚才拿出来解冻的鸡腿一整只放入开水中煮熟。
趁着这个间隙,时未又将洗好的胡萝卜切了胡萝卜丝,然后和翡翠色的生菜丝放到一起,红的绿的各占一半,颜色甚是好看。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鸡腿已经煮熟了,时未用漏勺捞起来,然后放到盛满凉水的碗里冷却,等到鸡腿冷下来了,先将鸡皮剥掉,然后把鸡肉一丝一丝撕成和胡萝卜丝大小差不多的鸡丝。
一切原料准备就绪了,时未开始熬白粥,熬到粥体开始微微浓稠了,再将撕好了的鸡丝放到粥里面一起熬,最后放入生菜和胡萝卜丝,一边搅拌一边熬着,等上几分钟,蔬菜胡萝鸡丝粥就做好咯。
白的粥裹着可见的鸡丝,中间夹着的绿的红的蔬菜,样子还是挺好看的。
时未非常满意,她端着粥上楼去,先轻轻敲了下门,听到门内有声音应了一声,时未才开门进去。
司穹还维持着面朝下,屁股朝上,俯趴在沙发上的姿势,腰背上那一片春光,晃得时未眼睛疼。
时未慢慢进门,反手将门带上,目光着地,走过去将粥放在了沙发旁的小木桌上。
然后绕到司穹面前,蹲下身问他:“好些了吗?”
“恩,已经不疼了。”所以,可不可以先把火罐给他取下来。
时未凑近看了看,皮肤上已经渗出血滴,整个被杯子吸上来的肉已经红的不行了,看上去效果不错,这些杯子也可以取下来了。
取火罐不能硬取,也要讲究一个手法,先用手在火罐周围轻轻按压,然后慢慢拔下,时未的手接触到司穹皮肤的那一刻,司穹的身体颤了颤,心里说不出的异样,他微微侧着头去看她,只能看到她的一个侧脸。
其实时未的长相,并不是那种第一眼就惊艳四方的相貌,而是细水长流,越看越觉得舒畅的样貌,就好像我们看惯了潮起潮落,日出日落,可是,有一天,我们还是会被这些司空见空的景色再一次惊艳。
一年多以前,他和她在便利店初遇,那时候他生病脑子有些糊涂,错将口香糖拿成了避孕套,还一本正经地和她讨论了什么味道的更好,等到最后两人恍然大悟,才知道一个人说的口香糖什么味道,另一个人说的是避孕套。
那一天正逢元宵佳节,便利店鲜少有人,她和他,都是孤身一人触景难免生情,更何况独自在异乡的他。
她邀请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