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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龙屠开车,几次从后视镜看她。
从上车开始她几乎就没说过话,这种预兆很不好,每当她安静下来的时候都不是什么好时候。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龙屠问。
司徒葵看了他一眼,“我就是在想,贺幽到底是怎么回事,变成那个样子,像是走火入魔了。”
“她是不是走火入魔我不知道,贺家的事你们也已经知道了,贺浩鸣和贺澜到现在都没有露过面,就连我姑姑都说不知道他们现在是死是活。”
司徒葵还等他继续往下说,谁知他却说完了。
“所以呢,她到底练的什么鬼东西?”
“我怎么知道她练了什么鬼东西?”
司徒葵郁闷了。
贺幽练那东西厉不厉害她不知道,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就有点难办,毕竟想要有对策,总要先找到根源吧。
顾熙沉默半晌,突然说:“还记不记得之前苏亥说过,他当初离开暗夜的时候拿走了一半的医蛊籍,半本医蛊籍能让人变成什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没有那一半,一定不是完善的,这么多年贺家第一次有人变成这样,这说明之前贺幽所练的蛊一直都有,但是没人练,至于不练的理由……”
司徒葵抢过他的话,说:“不练的理由是因为不能练,因为蛊蛊籍只有一半,不伦不类的东西练了也是白练。”
顾熙点了下头,“没错,我猜,贺幽应该是背着贺家的人练了这东西,所以才变成现在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司徒葵眼珠子转了转,突然笑了,“刚才我就觉得贺幽身上那黑瘴气阴气太重,想必她是阴阳失调了,而且她那东西看上去可怕,实际上一口气就能吹散,根本就没有成型,我猜这医蛊籍的稳固之法在后半卷里,既然后半卷在苏亥的身上,那我要过来不就好了吗!”
龙屠透过后视镜瞪着她,“你要那东西干什么,你现在是特别时期,最好什么都别做,安心养胎,有什么事交给我们,你别乱来。”
司徒葵感觉从她怀孕之后跟龙屠更没有共同语言了,打击她成了他每天必做的事。
司徒葵委屈的看向顾熙,顾熙摸了摸她的头,“龙屠说的没错,你安心养胎最重要。”
“是,我安心养胎固然重要,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贺幽为什么要来抢我的孩子?”
她这么一问,两个男人都安静了。
司徒葵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顾瑶和贺幽两个人已经联手了,上一次豆包差点被他们抢去当暗夜少主,这事儿虽然过了几个月,但也一定在他们心里搁着呢,再加上他们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新的少主,不用想也知道他们现在想要滥竽充数,我想安胎,你们以为他们会让我好好安胎?就算安了胎,到我生的那天,你们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她的话说的没错,今天贺幽已经明目张胆的来抢孩子了,她的目的很明显,她想要这个孩子,不是为了给她的孩子报仇,而是明确的想要。
她要这个孩子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暗夜,她今天虽然狼狈的跑了,但是这并不表示她死了心,她既然能来,就是胸有成竹,这次失败了,她一定不会放过下一次的机会。
能防的顾熙都已经防范了,今天是个意外,说不定还会有下一次的意外等着他们。
贺幽这次没有伤到任何人,她没有痛下杀手也许是怕伤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可如果她真的在司徒葵生产的那天来了,那么情况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容易了。
见他们两个都不说话,司徒葵说:“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
顾熙看她,“你是不是有什么对策?”
司徒葵点了下头,“有是有,但,就怕你们不同意。”
——
自从上次两个人吵架,这么长时间以来东方伍就算是在戈尔郯面前经过都不会主动看他一眼。
这家伙小气又记仇,戈尔郯有的时候实在是佩服自己,居然能忍他这么多年。
什么破性格?!
“欸……”
东方伍进他办公室那份资料,戈尔郯刚开口,他转身走了。
戈尔郯伸着手,张着嘴,像个傻子似的,眼看着他走到门口,戈尔郯怒摔手里的文件夹。
砰!
“东方伍,你够了没,没完没了了,我都不生气了,你还生气,你都多长时间不理我了?”
东方伍背对着他站在门口,听到他的吼声,他没有在往外走,也没有回来。
他这一棒子打不出来一个屁的性格,戈尔郯觉得也就他能受得了。
他走过去,一把扯住他的胳膊把他拽了进来,们一甩,砰的一声关上了。
东方伍沉着脸,眼睛垂着不看他,“有事?”
戈尔郯抽了抽嘴角,“没事你就不理我了是吧,晚上不跟我一块睡,饭也不跟我一起吃,你是怎样,小媳妇耍脾气啊?”
闻言,东方伍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小媳妇不是我,耍脾气的人也不是我,是某些人不需要我,索性我就离远点,不碍他的眼。”
“谁不需要你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喂,你别仗着我记性差乱说啊。”
东方伍看着他那因为心虚而乱转的眼睛,咄咄逼人,“我乱说了吗?冷染的钱你拿的心安理得,我的你却死活不要,这不是不需要吗?”
这话戈尔郯可不承认,他脖子一梗,不服的说:“那能一样吗,我小师妹帮我已没有出卖色相,二没有出卖身体,你呢,你呢?你是想把自己给卖了,你就这么瞧不起我是吧,在你眼里我是那种卖媳妇凑钱的人?”
“你才是媳妇。”在这件事上,东方伍从不退让。
戈尔郯头一甩,“谁小心眼谁是媳妇儿,你自己说,你都多久不理我了,跟我照面都不看我一眼,你要是真这么不想看见我,你倒是回你的东方家去啊,在我面前晃什么晃?”
“你就这么想让我回去?”东方伍有些恼,这事当初他就是那么一提,怎么就过不去了!
“放屁!”
东方伍嘴角一抽,一把捏住他的两颊,“你给我好好说话。”
戈尔郯被他捏的脸变形,“好好说个屁,跟你好好说你听得懂吗,老子不想让你回去,不想让你跟那个女人结婚,妈的,你非让老子说出来是吧,混蛋。”
是啊,这话如果早点说出来,他哪里会气上这么久?
东方伍是个醋缸,一直都是,从他十几岁的时候开始他就把所有的目光都给了他,他要的不过是他的一句软化,这么多年了,他终于亲耳听到了。
【321】 只听她一个人的话
“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让商会运营不下去,资金的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资金解决这么长时间,戈尔郯每天还是起早贪黑的,东方伍以为他是故意躲着他,没想到他到底是没闲着。
见他一脸紧张,戈尔郯笑了一下说:“我还没说完,是假装的,假装商会运营不下去,之前资金被乔克带走,本来我们就应该是措手不及的现象。”
东方伍还是听不懂,“你直接说,她又想干什么?”
戈尔郯身下的椅子朝他一转,靠着椅背,眯着那双碧色的眼睛看着他,“还总说我关心那丫头,你什么时候也这么了解那臭丫头了?”
“用不着了解,你本来就只听她一个人的话。”
“胡说八道。”戈尔郯不乐意的说:“我是她师兄,她那个小不点应该听我的话。”
“那她听过吗?”
东方伍一碰冷水泼下来,戈尔郯抽了抽嘴角,“行了,行了,说不过你,不过这件事我已经答应她了,除此之外我还答应了她一件事。”
东方伍皱了皱眉头。
通常能让他放在最后说的话,都不会是什么好话。
戈尔郯看了他一眼,“你别这么瞪着我,我们没有乱来,我也是经过考虑之后才答应她的,本来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谁让你小肚鸡肠来着,这么长时间都不理我。”
东方伍叹了口气,“到底是什么事?”
这事儿戈尔郯一个人还真做不了,他看向东方伍,说:“做一笔假账,用乔克的名义,所有的收入全都显示在乔克那边,让他们以为自己盈利收益。”
东方伍眯了眯眸子,“障眼法?”
“算吧,总之这件事不用让任何人知道,利用和乔克同等的资金,想办法让他的账目看上去有变化,但实际钱都在我们这。”
东方伍不是不同意他的做法,但却还是摇了下头,“这不可能,就算我们知道他在哪,我们也做不到侵袭他的账户电脑,你们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闻言,东方伍笑了一下,“不是想的简单,是本来就不难,阿染身边有一个人叫骇客,他是电脑高手,他已经查到乔克的地址,现在我们只要把盈利的账目清除,重新做一份跟他一模一样的就行了。”
这么说起来,事情就简单多了。
东方伍想了想,“乔克那边,他要是发现了岂不是要露馅?”
戈尔郯笑了一下说:“你是他的导师,他有多大本事难道你还不清楚?他若是真的这么厉害,离开这两个月他会一无所成吗?”
“也是。”
乔克进入商会是司徒葵一手提拔的,说是徇私也不为过,单凭他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踏进商会的可能。
——
敲门声响起,乔克打开门,结果快餐盒,看了一眼送外卖的小哥,道了声谢。
回到屋里,他立马打开快餐的袋子,餐盒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已经找人帮你,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要管。
看了司徒葵那么多笔记,乔克一眼就能认出这字不是她写的,既然不是他,那一定就是顾熙。
自从上次发现了桌角的窃听器,他就再也没有给任何人打过电话,几天之后,上次送外卖的人又来了,里面就夹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深陷,或自救。
简短的几个字给他的是选择的权利,他没有怀疑对方是好心还是陷害,因为现在的他,已经没人会去在意,更没人会去浪费时间设法害他。
他选择了自救,从那天开始,每次的快餐时间,不管他点的是什么,送来的快餐盒里都会有一张纸条。
他只有一次给快餐的小哥回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窃听器”三个字,想必对方明白了,所以除了纸条之外,没有任何之外的联系。
几天的时间,他买的股价蒸蒸日上,看着那大幅度的跳价,乔克心脏有些受不了,因为实在太恐怖了,每天几乎都是千万进账。
他每天只是对着电脑,什么都不用做,就看着钱哗啦哗啦的往口袋里进,要不是为了帮司徒葵,他真的不能保证自己不会眼红。
一个星期后,顾瑶又来了,看到这么长时间以来终于有了收益,她也相信了司徒葵上次的电话真的让他们分崩离析。
之前两个月都没有动静,如今司徒葵的一个电话,他却在这短短一个星期之内做到这种程度。
顾瑶开心,但乔克却笑不出来。
他看着她问:“我家人死了,你知道吗?”
顾瑶装出以来你茫然,“你在说什么?我连见都没见过你的家人。”
乔克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