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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听到鲜奶奶的话,都好想笑,这鲜奶奶是有多急让儿子结婚啊,连性别都不重要了
月芽儿把鲜玉竹送进房间的时候,鲜玉竹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关上了门。
“鲜哥哥,有什么事?”月芽儿低头问鲜玉竹。
“月芽儿,你的推理很有道理,我已经查清楚了,当年鲜玉露出的车祸是安排好的,那个人是故意站在那里让鲜玉露撞的,他拿的五百万并不是交通事故赔偿,而是鲜玉露要他跟踪我们,对车子做的手脚的钱。”鲜玉竹把那个人的供词拿给了月芽儿看。
安顺已经查清楚了,阿四的手下已经被鲜玉露收买了,阿四并不知情,那个人拿了钱就隐藏了起来,阿四也在到处找他,这次正好就被找到了,一番暴打,才说出了当年的事情。
“真的是她?那当年的火灾有线索了吗?会不会还是她呢?当年玉树大哥当了两年的总裁就被大火烧伤了,你也是当了两年的总裁,出了车祸,这受益人看着有三人,其实只有玉露姐一人,鲜玉山不是她的对手,小叔的心也不在鲜氏。”月芽儿得知那要鲜玉竹的命的人是鲜玉露后,就推理到那次火灾。
“火灾的现场没有痕迹,烧的太惨了。”鲜玉竹想着那次火灾,那噼噼啪啪的火烧东西的声音,也是他多年的噩梦。
还有那睡梦里被烧死的李曼青,还有那跟自己换寝室的弟弟鲜玉竹。
如果不是弟弟睡不着要跟自己换寝室,如果不是自己口渴起来喝水,那么现在自己可能已经是焦尸一具了。
火是直接从他的卧室开始燃烧的,还用了好很多的油,那人就是要他的命,没有给他留一丝的退路。
没错,这个以鲜玉竹身份生活的人,其实就是鲜玉树!
当年除夕,弟弟鲜玉竹的房子在装修,鲜玉竹就和曼青住到了鲜玉树的小楼里。
而鲜玉竹择床,就去和鲜玉树换寝室,结果鲜玉竹被烧的面目全非,看到曼青的尸体的时候,鲜玉竹就疯了。
为了引蛇出洞,鲜玉树说自己是鲜玉竹,就是想看看知道自己死了,那人会不会露出马脚,结果那人隐藏的很好,这么多年都没有行动,直到找到机会把第二个继承人废了,才有点儿藏不住了。
她现在是不想藏了,因为马上她就会是继承人了,这鲜氏就要到她的手里了,她就不怕人掀旧账了。
“月芽儿,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鲜玉树想了想,决定要把这些事情告诉月芽儿,经过这两年来的了解,他觉得月芽儿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也是可以帮助他的人。
“鲜哥哥,有什么你就说,能做的我都可以去做。”月芽儿纯净的眼睛盯着鲜玉树,看的他心里起了涟漪。
“很抱歉,我一直骗你了,其实我是鲜玉树,那个被烧毁脸的疯了的人,才是鲜玉竹,我们是双胞胎,区别就在于,我的腰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鲜玉树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月芽儿却并没有惊讶,脸上很是平静。
“月芽儿,你在生我的气吗?怪我没有告诉你?”鲜玉树看着月芽儿没有说话,很担心。
“没有,我已经知道你就是玉树哥哥了,因为阿姨有一天不小心说了,你们兄弟的区别就是腰上的胎记,而那天我给你洗澡的时候,就看到了。”当时看到的时候,月芽儿还是很震惊的,她没有说破,就是想看看玉树什么时候会告诉她。
“你知道了?那你怪我吗?”鲜玉树拉住了月芽儿的手,很紧张。
“不,因为你这样做,肯定是有你的苦衷,其实在他们说曼青曼丽你没有什么反应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以为你是一个容易移情的人,后来才发现你根本就不是鲜玉竹。”
第二百四十八章 神秘小楼
鲜玉树对月芽儿的推理能力很是佩服,这丫头看着没多大年纪,可是脑子却清醒的很,如果有她的帮助,肯定很多事情都会容易的多。
“那么,你对我有什么感觉吗?”鲜玉树最想知道的就是月芽儿对自己的感觉。
“鲜哥哥,我们的戒指都在彼此的手上,而且我们已经订婚了,你放心,就算是你一辈子都站不起来,我都不会离开你的。”月芽儿拨弄着鲜玉树的头发。把一丝乱发理好。
“月芽儿,要是你哪天发现我是有苦衷的,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你也不要怪我好吗?我对你的感情是很真挚的,只是很多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鲜玉树好怕,他怕月芽儿知道了一些儿事情,不会原谅他。
“如果是善意的谎言,我可以接受,鲜哥哥,我们什么时候揭穿鲜玉露?”月芽儿不知道鲜玉树对此会有什么想法,她就问他。
“时候到了就会的,月芽儿,你想去见见鲜玉竹吗?他就在我以前的小楼里,只是他疯了,怕吓到你。”
“想,我想去小楼看看,看看当年的惨烈。”原来那神秘的小楼是玉树以前的家,可是现在全都被毁了,里面还住着一个可怜的人。
“你想去就去吧,也许以你的细心,可以发现什么。”鲜玉树这个时候对月芽儿已经完全没有防范,他知道她的心里有他,虽然还不是很重要,可是毕竟也有了。
“好,我一会儿就过去,只是那有个黑衣人,他不让我去怎么办?”月芽儿早就想去小楼探个究竟了。
“他不会再拦着你了,不过你去也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鲜玉竹疯了,你要小心。”鲜玉树提醒着月芽儿。
得到了鲜玉树的允许,月芽儿先是帮鲜玉树把腿按摩了,然后医生上来给鲜玉竹洗澡,她就出去了,到自己的房间里做了一些准备,拿了一些东西,月芽儿就偷偷的来到了神秘小楼。
来到大门,门锁是开着的,月芽儿一推,门就开了,她猫身就进去了,然后把门关上了。
打开手电筒,一楼和鲜玉树现在住的是一样的,连家具摆设都的一样的。
听说是从一楼的厨房里拿的菜油,月芽儿就来到了一楼的厨房。
厨房是已经修整过了,因为鲜玉竹天天要吃饭,有人就在这里给他做饭。
从厨房到楼上的卧室,中间有一根管子,可能是楼上的下水道,下大雨的时候水就顺着管子流下来,避免楼顶积水太多。
那管子有胳膊粗细,已经看不出颜色了。
月芽儿又来到了厨房的外面,这里的花草很茂盛,卧室的楼下,厨房的外面种着很多的向日葵,都有半人高矮了。
月芽儿在管子的下面查看着,下面是泥土,很多人从这里来来回回的走,已经把土踩的很贴实。
用手电筒照着,也没有什么东西。
月芽儿正准备离开,她忽然看到了泥土上有一个圆圆的痕迹,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块泥巴,月芽儿把那东西捡了起来,是一颗扣子,上面已经沾满了泥巴,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颜色的。
月芽儿 把那扣子放进了自己带来的小袋子里。
客厅里还看的过去,可上二楼的楼梯就惨不忍睹了,被大火烧的漆黑的墙壁,还有已经成碳的楼梯的扶手。
月芽儿心情沉重的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楼梯。
那一直看着她的目光,又让她确切的感觉到了,她这次知道,那是鲜玉竹的目光,不知道他正躲在哪里,看着她。
“玉竹,玉竹。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还有着恐怖的气氛,月芽儿还是有一点点的害怕。
上了楼,月芽儿看到二楼一片狼藉,烧断的门窗就那么挂在那里,到处都是黑漆漆的,没有一丝生气。
月芽儿来到了管子经过的那间卧室,这里应该就是曼青住的卧室,想着里面曾经烧死过人,月芽儿的脊背就冷飕飕的。
她停下了脚步,给自己打了打气,才又继续朝前走。
屋里也是乱七八糟的,好像都还有着烧过的味道,半截窗帘还在随着风飘荡着。
这里曾经鲜家想重新整修一下,可是鲜玉竹不让,谁找匠人来,他就跟谁急,所以就只能把这小楼报废了。
床已经烧断了,月芽儿走到了窗口,她查看了一下管子到窗户的距离,如果一个人爬上来,手里拎着油,是不可能的。
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在上面,而有人从下面把油桶传递上来。
传递,就是从窗户上扔绳索下去,然后再拉上来。这么大的动静,曼青不可能听不到。
要么就是用了迷烟,要么就是在饭菜里做了手脚,鲜玉竹都没有跑掉,那么就是在饭菜里做了手脚的可能性最大了。
月芽儿又看了看窗户,心里有了数,就在她一回头的时候,发现背后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黑色袍子的人。
“啊。”月芽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迫使自己把后面的声音咽了回去。
借着月光,月芽儿看到那人身形和鲜玉树差不多,带着黑色的帽子,身上穿着黑色的袍子,全身上下都没有露出身体,只有脸上的黑布有两个洞洞里,有一点儿亮光,那就是他的眼睛。
说不害怕是假的,月芽儿的心脏跳的很快,她不知道鲜玉竹会对自己做什么。
“你…来…了?”鲜玉竹一字一句的说着。
“嗯。”月芽儿不由自主的答应着。
“呵呵呵呵,该来的总会来的。”鲜玉竹从喉咙里发出了笑声,在阴森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恐怖。
“你是鲜玉竹?”月芽儿紧盯着他,想证实一下。
“我不是我,他不是他,大火,好大的火,曼青,我的曼青。”鲜玉竹嘴里乱七八糟的念着。
“你当时有什么发现吗?你是睡着了吗?”月芽儿把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拿了下来。
“我的曼青,曼青,杀她者,我会亲手杀了他的,为她报仇,报仇。”鲜玉竹盯着月芽儿,说了些话,转身就不见了。
月芽儿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她不甘心,鲜玉竹对她没有恶意,来都来了,她还要去看看鲜玉树的卧室。
按照鲜玉树的指示,他的卧室和现在的卧室是在一个方向。
月芽儿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鲜玉树的卧室走去。
这里的床已经换了,可能是鲜玉竹一直在这里栖身。
整个房间就只有床看的过去,其他的也都是被烧焦的样子。
鲜玉竹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月芽儿用手电筒到处查看了一下,确实是烧的很干净。
看完了,月芽儿也就离开了小楼,离开的时候,还听到了鲜玉竹在小楼里不停的唠叨着:“我不是我,他不是他。我不是我,他不是 他。”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月芽儿用水把那扣子洗干净了,借着灯光,细细的查看着。
那扣子是土黄色的,所以才在泥里没有被人发现。
这扣子应该是男士衣服上的,月芽儿把它放好了,才上床休息。
鲜玉竹那一句我不是我,他不是他又是说的什么意思呢?
第二天,月芽儿一大早就来到了鲜玉树的卧室,把自己找到的扣子交给了鲜玉树。
“鲜哥哥,你看,这扣子应该是男士衣服的,你回忆一下,那年是谁穿的这样的衣服,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月芽儿就把昨天自己查看到的,还有自己分析的思路,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