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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权力争斗牺牲的只可能是外人。
就像司徒雨所说的,因为他输不起,所以他只能相信他自己。
他不敢将他的未来赌进这场他把控不了的漩涡里。
烟抽完,顾行云不近人情地对司徒雨吐出两个字:“没门儿。”
司徒雨竟没再执着,她耸一下肩表示遗憾,不带任何尴尬和失望。
顾行云看她一眼,脸上的云淡风轻太不自然,顾行云猜不透她的心思,隐隐觉得她不会就这样放弃。
*
“司徒小姐,你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顾行云看着司徒雨点的外卖,数落她,“这些东西我们俩吃三顿都吃不完。”
“……”司徒雨说,“怕你不够吃。”
“你喂猪啊?”
“……”
“一看你就是没过过穷日子。”顾行云只打开两盒饭菜,将剩下的东西放到一边,又叮嘱她说:“凉了之后放到冰箱里去,明天接着吃。”
“哦。”
两人吃完饭后,顾行云继续工作,司徒雨给他泡了杯速溶咖啡,“凑合喝吧,这里没有咖啡机。”
顾行云倒不挑,端起来就喝了一大口,说:“我没那么多讲究。”说完盯着一份合同逐字逐句看了起来。
司徒雨将客厅留给他,自己去主卧浴室里洗澡。
过了一会儿,顾行云闻到一阵沐浴露的清香,他一抬眼,司徒雨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吊带睡衣倚在主卧的门框上,嘴唇涂得又艳又红。
“卧槽,你演倩女幽魂啊。”
只见司徒雨光着脚走到顾行云的面前,紧贴着他坐在了沙发上。
“你干嘛?曲线救国啊?”顾行云绷直了脊背。
顾行云一偏头就能看到司徒雨的□□的领口,他不禁想,还好她胸不太大。
司徒雨的大腿贴合着顾行云的臀部,她动了动膝盖,“我要看照片。”
腿侧一阵温热,顾行云自觉地往边上移开一段距离。他将钟教授发来的照片打开,将笔记本推到司徒雨的面前,“看照片就看照片,别动手动脚。”
“我动什么手脚了?”司徒雨说完又贴了过去。
顾行云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完全不把她这点小伎俩放在眼里,他冷哼一声,“老子对你没兴趣。”
“没兴趣就没兴趣呗。”司徒雨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将头发都撩到耳侧,又问:“不影响你工作吧?”
“影响了,”顾行云赶人,“看完赶紧睡觉去。”
司徒雨慢悠悠地切换着屏幕上的图片,“睡不着。”
大腿被挤压着,司徒雨身上的香味一缕缕飘进鼻子里,顾行云心烦气躁。
终于点到最后一张照片,顾行云立刻收起笔记本,“我洗澡去了。”
司徒雨比他动作更快,一下子跨坐到他的身上,“你装什么装?”
这女人身段很软,语气却硬。
顾行云的脖子被她的手搂着,大腿被她压住,她胸前的风光近在咫尺。
眼睛里的火越燃越烈,很快,顾行云托着司徒雨的屁股将她抱了起来。
司徒雨轻轻地笑着,夹着他的腰在他耳边激他:“有本事就来真的。”
听了这句话,顾行云眼神变得狠厉,边往浴室走边发狠:“我他妈跟你说过,不要对老子玩儿这一套,你玩儿不起的。”
话音落下,司徒雨被顾行云扔进了浴缸里。
“顾行云你个王八蛋。”司徒雨从水里挣扎着站起来,指着顾行云的鼻子痛骂。
顾行云倚在盥洗池上,手指把玩着她的口红,“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就这两下子,还想用这种烂招数逼老子就范,门儿都没有。”
“呵,我就知道你不敢来真的。”司徒雨也撂狠话。
顾行云幽幽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因衣料打湿,她没穿内衣的胸部形状毕现,顾行云不动也不说话,就这样一直看着她,半晌后,司徒雨捂紧自己的身体,啐道:“下流。”
轻笑一声,顾行云转身走出浴室。
*
凌晨一点半,顾行云关了电脑,陷在沙发里点了根烟。看到司徒雨的房间房门紧闭,灯已关掉,他揉着太阳穴慢慢地吐出一口烟雾。
烟抽完,他起身去浴室洗澡。
他动作很快,十分钟后便顶着湿发只裹一条浴巾出了浴室。
进了客卧,顾行云边开灯边伸手将浴巾扯掉,准备直接上床裸睡。结果手还未落到腰间,他惊得往门口退了一步,“卧槽,你梦游啊?”
偌大的软床上,司徒雨悠闲地靠在床头,露出的一双白腿又细又长。
她撩了撩头发对顾行云说:“新年快乐。”
顾行云怔了一秒后,转身将门关上。
司徒雨看着他光洁结实的背肌,问他:“想通了?”
她话说完,顾行云将灯也关上了。
房间陷入黑暗。
第12章
一拨强烈的男性荷尔蒙逼近,司徒雨脚趾头微微地弯曲,手肘下意识往后移了一寸。
顾行云的手探上她的腰,她小腹一颤,身体紧绷起来。
“你……”司徒雨声音绵软微弱,最终陷入无声。
顾行云手指灵活地继续往上游走。
指腹划过肋骨,掠过胸部落在她的锁骨,接着是颈窝,最后插。进她浓密乌黑的头发里,托起她的后脑勺,顾行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额头相抵,咬着下颌骨对她说:“你可想清楚了。”
“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心同意,我不吃亏。”司徒雨紧紧咬着唇。
两人在黑暗中四目相对,隐隐地,顾行云在司徒雨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道幽暗却有力量的光芒。
“是就这一次,还是以后都这样?”顾行云被她大义凛然的样子逗笑。
司徒雨怔了一秒,“顾行云,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顾行云也一怔,迅速从她身上坐起来,“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意思?”
司徒雨也急了:“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他妈的怎么可能做你的炮。友。”
“那你勾引我干嘛?不就是想让我买你的股份吗?”搞不清女人的心思,顾行云躁得揉了把头发。
“就为了这个献身,你当我是傻逼啊?”见顾行云真把自己当成那种人,司徒雨越想越气,又一脚揣在他的背上:“滚开——”
“操……”顾行云闷哼一声,背手按住她的两条腿,“别他妈乱动,当心老子真办了你。”
司徒雨挣扎,伸手去打顾行云的胸肌。顾行云招架不住了,只好俯身下去,腿压着她的腿,双手禁锢她的手腕,又发飙道:“你他妈找死啊?”
司徒雨也气得半死,昂起头去咬顾行云的肩,“你他妈放开我。”
这一口下去,顾行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用一只手将司徒雨的两只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颌骨,狠狠道:“我看你今天是别想下床了。”
司徒雨也死死地瞪着他,“顾行云,你别不知好歹。”
气氛急转直下,从情意绵绵到大动干戈,他们只花了一分钟的时间。
忽然间,顾行云从司徒雨的眼神里读出点儿什么,手劲霎时间松了松。又想起她之前那句话,顾行云恍然大悟:“我靠,司徒雨,你不会是想做我女朋友吧?”
身下的人瞬间不动了,司徒雨微微张了张嘴,一张怒气冲天的脸自觉地侧到一边,眼角的锋芒收敛了七分。
“我去,”顾行云即刻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身侧,不停地抽笑,“你他妈真是疯了。”
司徒雨羞愤难当,起身往门口走。顾行云又说:“跟了小爷,你当然不吃亏,就算只是睡一次,你也不亏。”
反身拿起枕头砸到他身上,司徒雨恨恨地说:“这次算我傻,顾行云,我们走着瞧。”
“别对我动这心思了,”顾行云懒懒地说,“小爷要是想睡你,早他妈睡了。小爷睡你,不需要任何条件。”
司徒雨任凭他嚣张,打开房门后轻飘飘地撂下一句话,“是不行吧,刚刚都那样了,硬都没硬。”
话说完,房门被她重重关上。
“你他妈的回来!”顾行云真想立马找回场子,看人回了自己房间,他只好暗暗嘀咕一句,“软硬能让你知道?”
*
晨光微熹。
司徒雨睁开眼时,顾行云倚在她床边把玩她的香水瓶。
“你怎么进来了?”司徒雨惊得裹紧身上的被子。
顾行云举了举香水:“昨晚你就靠这个勾引老子?”
司徒雨别过头,没吱声。
“起来吃早饭吧猪。”顾行云说着笑了笑,看着司徒雨□□的肩膀,又问她:“裸睡的?”
司徒雨伸出白皙的脚掌,踹了他的腰一脚,“你有病啊!”
“睡着时还算有个女人样儿,醒来就变夜叉,”顾行云捂着腰,“踹出毛病怎么办?”
“反正你也不行,用不上腰。”司徒雨怼他。
顾行云哼一声,“不管小爷行是不行,你都用不着。”
司徒雨:“……”
饭桌上,司徒雨喝了一口粥,味道不错。她对顾行云说:“你还挺厉害的嘛。”
顾行云:“煮个粥就觉得我厉害了,难怪想跟我。”
司徒雨提高声调:“别给脸不要脸。”
顾行云啧一声,“就你这尿性,还想跟你小叔斗。”
“你……”司徒雨气得够呛,想了想,收敛了情绪,捧高他:“你厉害,你帮我斗呗。”
顾行云没作声。
“顾行云,除了你,我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了,我也相信你有这个能力……”片刻之后,司徒雨正式表明心迹。
“你凭什么信我?”顾行云看着她,淡淡地笑了一下。
司徒雨抿了抿唇,手指摩擦着瓷碗的边缘,“因为我……”
“好了,你不用说了。”顾行云见她小女儿情态十足,迅速移开视线,又抬了抬手,“吃早餐吧。”
*
一月底,苏南下了一场小雪。
雪没存住多少,稀稀落落的耷拉在树顶上,像白色的帽子。
司徒雨与林震并肩站在会议室里的窗户前。看着外面星星点点的白色,林震想起了司徒雨小时候的事情。
那会儿他们彼此依赖,是最亲密的家人。
“小姑最近怎么样?”
林震说:“挺好的。你不回家看看她吗?”
“我哪里还有家。”司徒雨笑了笑,又问:“令堂在宅子里住得还舒服吗?”
林震点了根烟,背靠在玻璃窗上凝视着司徒雨,“还不错。”
司徒雨抱起胳膊,“你别忘了,这个家还有我的三分之一。”
“没忘,你房间永远给你留着,你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
努了努嘴,司徒雨笑着说:“行啊。”
“姗姗,我们俩走到这一步,你心里好过吗?”
司徒雨反问林震:“你呢?”
林震没答话。
司徒雨毫不犹豫地说:“人在做,天在看。走到这一步,我问心无愧。”
“不经过我和你小姑的同意,擅自把股份卖给外姓人,司徒雨,这叫问心无愧?”
“你现在不也成了外姓人嘛,”司徒雨反唇相讥,“司徒家虽然是家族企业,但一直有百分之二十多的股份在外姓人手上,是爷爷当初分给他那些亲信的。这次我出手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给我的亲信,外姓人占股总和依然没超过百分之五十,合情合理。”
“行,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是你哪位亲信有这么大的魄力。你别忘了,你这位亲信现在将取代你成为第二大股东。”
“我当然没忘,尽管如此,我所剩的股份依然比你多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