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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耀显然也不是吃素了,毒舌的话一出,简短的一句话就堵的耀哥差点没吐血。
“哼,大人不计小人过,懒得跟你这种伪小孩打口水战。”
被捉住了痛脚,耀哥闪的飞快。
不管耀耀高不高兴,茉茉吃过了午餐,便提着化妆箱再次坐车直奔市里。为了节约时间,茉茉约了在超市的某家礼服专营店见面。
到站下车,茉茉摸了摸脸上的伤疤,深吸了口气。大步进了超市,坐上电梯来到三楼服装区。一路感觉到大家异样的目光,茉茉强装镇定不去理会,心里终究还是存着一个疙瘩。眼尖看到已经店门口等着的冬秀,茉茉暗自苦笑,希望别吓着冬秀才好。
“茉茉,我在这,谢谢你这么挺我。大热天陪我来回跑,今天的消费我全包了。”
冬秀也发现了正朝她过来的茉开机,激动的挥了挥手。
随着茉茉的走近,李冬秀很快发现了茉茉脸上难看的疤痕。呆呆的指着茉茉的脸,不敢置信的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一把拉着茉茉的手,怒火冲天炸毛的大吼。
“茉茉,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脸什么伤成这样。是哪个王八蛋弄的,你告诉我,我帮你砍死他。”
“嘘,冬秀小声点,别这样一惊一乍。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别这样瞎嚷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女土匪呢。”
感受着冬秀不加掩饰的关心,茉茉心里暖暖的。想到冬秀偶尔飙悍的一面,茉茉毫不怀疑,要是冬秀知道她的伤是司徒耀伤的。冬秀会跑去跟司徒耀对拼,担心赶紧出声灭火。
她可不想冬秀出事,司徒耀这家伙,她跟冬秀都招惹不起。
“什么叫事情过去了,茉茉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的好姐妹。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连电话都不给一个。你真是气死我了,快说是不是你爸那老不死伤的。你这个心软的毛病得改,你爸他就不是个东西,你就别护着他了。要我说,你应该立刻打电话报警,告到他牢底坐穿,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祸害人。”
听到茉茉息事宁人的语气,冬秀是恨铁不成钢。以往留下太多坏印象的宫正耀,第一个躺枪成了冬秀怀疑对象。这么完美的脸,硬生生被弄的破相。这么长的两道疤,宫正辉这个死老头怎么下的去手。
不怕周阿姨从地下跳出来,活活掐死他。
眼红红的看着这蜈蚣似的疤,当时茉茉该多疼。茉茉最难受的时候,她居然一点也不知道,冬秀是越想越难过。眼泪不受控制稀里哗啦的滚落,看的揪心极了,恨不得代茉茉受过。
“不是,冬秀你想岔了,不是我爸伤的。”
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再反感处处拖她后腿的爸爸,茉茉还是不会无端的屎盆子往他头上扣。
“啊,不是?真的假的,你没骗我。”眨了眨眼睛,李冬秀表示怀疑。
“真的不是。”
“那你说是谁,你天天住上坡村,总不可能遇到歹徒上门抢劫。对了司徒妹夫不是跟你住一块,天啊,茉茉你脸上的伤,该不会是司徒耀伤的。我明白了,是不是那天晚上,那张报导了你跟席先生绯闻的报纸。司徒耀他误会了是不是,怎么会这样。混蛋,他还是不是男人,怎么可以对你动手。”
冬秀很多时候是大大咧咧了点,但关键时刻,脑子还是挺灵光的。
一下子就猜到了那天晚上,茉茉跟司徒耀在房间里吵架,当时她还进去劝了。原本以为茉茉会跟司徒妹夫解释清楚,谁想会出这么大的事。
第二天早上,司徒耀这家伙还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心的送她回市里。亏她当时还竖起大拇指说,茉茉找对人了。
鬼知道这个混蛋这么小人,把她当傻子似的,骗的团团转。脑补了一连串的可能,李冬秀越觉得自己不是人。明知那晚茉茉跟司徒耀吵的这么凶,却连招呼都没打,便偷偷走了。要是她能再进房里看茉茉一眼,也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悔的肠子都青了,李冬秀难过的突然狠抽自己一个耳光。
眼红红的道歉。
“茉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早点发现不对劲就好了。”
“冬秀你这是在干吗?我又没有怪你,这事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倒霉。识人不清,这事我都不生气了,你也别自责。你别看疤有点长,其实这不算什么,再过一段时间它就会自己消掉。”
茉茉吓了一大跳,没有想到冬秀会这么大反应,自责的打自己耳光。
望着冬秀脸上碍眼的巴掌印,急忙装作满不在乎的反过来开解。
“茉茉你就别骗我了,我又不是没有受过伤。小时候走路不小心在膝盖上磕了块指甲大的伤,到现在疤都还在。这么深的两道疤,除了去医院做疤痕消除,根本不可能自己长好。”
茉茉虽没有直接名字道姓,但那句识人不清,让冬秀基本可以确定。茉茉脸上的伤,就是司徒耀这个混蛋做的。
这个衣冠禽兽,看错他了,还以为他是绝对的好男人。原来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他怎么下的去手。
愧疚不已的注视着茉茉,李冬秀欲言又止,很想再追问点什么,又怕茉茉难过面子上挂不住。
有这种恶劣家暴史的男人,一般都是有一就有二,万一再有下次。谁知道还会再发生点什么,李冬秀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劝茉茉跟司徒耀这个人渣离婚算了。
“……”被冬秀一通抢白,茉茉一时间还真不好解释。
“茉茉,这事,就这样算了?你不打算追究。”小心的留意着茉茉的表情,冬秀不确定的问。
“不然呢,告他、然后离婚,冬秀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这么简单。更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算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还是抓紧帮你将礼服选好。一会回去,我还得给你画妆,冬秀你要相信。这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转移话题,茉茉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谈。
反正说一千,道一万没有任何意义,只会给大家增加不必要的烦恼。
茉茉这个态度,让李冬秀一点辙。不管这事,她不会就这么算了。宫老头靠不住,她这个做姐妹的怎么着也得站出来给茉茉撑腰。让司徒耀这家伙知道,茉茉也是有娘家人罩着的。
“现在你是老大,你说怎样就怎样。茉茉你手巧,晚上我可就全指望着你了。”
怎么说也是表演系毕业的,冬秀眼泪收放自如。
“走吧,喏纸巾给你,擦擦眼。”从口袋里掏了包纸巾递给了冬秀。
一个下午的时间,其实真的不多。挑礼服,甚至还要帮冬秀再买一双相衬的鞋子就需要近二个小时的时间。随即匆匆的回到冬秀住的出租屋,化妆做发型,再弄点吃的垫肚子。这一通忙活下来,时间不觉便到点了,担心迟到会给季学长留下不好的印象。
冬秀爽快的打车直奔举办酒办的地点,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季学长,冬秀紧张的脸都有些发白。忐忑不安的抱着茉茉的手臂,手脚不时的哆嗦。
“茉茉怎么样,我好紧张。要不我们打道回府算了,我怕去了给季学长丢人。”
“胡说八道什么,丢什么人,我们去参加季学长的酒会。这是给季学长面子,你都答应了季学长,这会又临阵脱逃,那才是让季学长下不了台。别害怕,相信我今晚你是最棒的。就算你不相信自己,好歹也相信我的化妆技术,这可是我跟化妆老师特意偷学的。跟我这样做几个深呼吸,来就是这样。吸气、吐气,很好就是这样。”
恋爱中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冬秀平时多随意的一个人。就为了见季学长一面,就吓成这样。
吾家有女初长成啊~
要是阿姨知道冬秀有喜欢的对象,不知道会不会高兴的放鞭炮庆祝。
一切准备就续,就差这临门一脚,茉茉可不会给冬秀再退缩的机会。拍了拍冬秀的肩膀,很像一回事的做着心理引导。
“不行啊茉茉,我感觉腿都软了。”眼看着出租车都到了酒店门口,李冬秀心跳不受控制的疯狂在加速。
“没出气,季学长又没有三头六臂,瞧你紧张的都冒虚汗了。有我在呢,天塌下来我帮你先顶着。走吧,我们该下车了,都过了八点了,再不上去可就失礼了。”拉着冬秀下了车,茉茉淡定的催促。
“不成功就成仁,死就死吧。茉茉我没事了,你可以松开我的手了。”
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李冬秀豁出去道。
“夸张,不成功就成仁,你当来这是打仗呢。”
没可奈何的白了冬秀一眼,茉茉忍俊不禁的被逗乐了。
五星级大酒店,订这么的地方搞酒会,看样子季学长的生意做的不错。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两人顺利的到达八楼的宴厅。这时宴厅里到处聚满了人,将邀请函递给工作人员,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现场。
“冬秀,先来杯酒壮胆,还是现在就给季学长打电话。差点忘记了,你们应该有接头暗号吧。”
随手从桌上端了杯红酒递给冬秀,茉茉打趣道。
“无聊,现在谁还会用这么老土的办法,看我的。”
在茉茉错愕的目光下,冬秀从包包里拿出了早早准备好的青苹果发夹戴在了头上。嘴角无语的狠抽搐了一阵,要是她没有错,冬秀游戏名就叫青苹果。
好吧,这个小的发夹确实很有代表意义。
仔细回想,要是她没有记错,季学长的游戏名似乎取的也挺逗的。
对了,好像也是水果名,叫什么西瓜王子。不敢想象,季学长也在头发上夹个西瓜发夹的画面。
想想就雷了一脸血。
“茉茉你这是什么眼神,我这发夹很逊吗?这可是千艺店正品的水晶发夹,这么一点,就花了我六百多。你要是敢说不好看,小心我拳头伺候。”
冬秀绝对是大华国满分的好姐妹,就连茉茉的许多口头禅,冬秀都学了不少。
“女侠饶命,这苹果发夹实在是太可爱了,我不小心看呆了。”笑眯眯的双手作了个揖,茉茉有意打岔,分散冬秀的紧张感。
“嗯哼,算你有理,本女侠就饶你一回。”抿了口红酒,冬秀眼睛贼溜溜的四处张望,找寻季学长的身影。
茉茉也没有闲着,帮着逊视了一圈。季学长还没有找到,到是冤家路榨,遇找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宫唯雪。不见了以往令人倒胃口虚伪的公主风,及臀的大红色短裙,加上七寸同款火红色高跟鞋。很好的秀出了宫唯雪火辣性感的好身材,这还不算什么,茉茉一早就知道宫唯雪真实的一面。
没有了爸爸的约束,宫唯雪无所顾忌的显露自己真实的一面无可厚非。
“席先生?”
真正令茉茉惊掉下巴的是,宫唯雪手挽着的男人,怎么是席少杰。脑子一个激灵,茉茉突然想起了后妈马燕珠跟爸常提到的席少,让宫唯雪抓紧的男人,该不会就是席少杰吧。
傻眼的嘴角狂抽,茉茉感觉脑子凌乱的厉害。
不过,这事不是宫唯雪在一厢情愿吗,怎么俩人看着?
心里打了个问号,茉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也许是茉茉的目光太过灼人,很快引起了宫唯雪跟席少杰的注意。宫唯雪到还好,很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