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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中校,我们就在外面,有事喊一声。”无视王水瑶求助的目光,周副局率先出了审讯室。
小刘以及老马,也纷纷默契的退出了审讯室,顺手还没有忘记贴心的将门反锁。以防有人不醒目,闯入打扰了长官的问话。
“好了,这里现在没有外人了。你是要乖乖自己主动招认,还是想先尝尝皮肉之苦。”
拉开凳子坐下,司徒耀像是突然变了个人。收起冷酷,诡异的冲王水瑶邪笑着问。
“我……”
愣怔的望着耀哥从未见过的坏笑,王水瑶花痴的呆住了。
“很有意思,从没有人敢像你一样无视我说的话。看来,你是想让我帮你选择了。”
王水瑶发亮的眼睛,让司徒耀感觉无比的恶心。皱着眉,痛心疾首的道。
慵懒的站起身,司徒耀不知打哪摸出一根手电筒式的小电棍。趁着王水瑶之神之际,猛的扎在了王水瑶沾了水迹的脖子。
“啊,不~”
吱吱的强电流,瞬间让王水瑶回过神。可怕的麻痹感,让王水瑶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尖锐的惨叫,王水瑶差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死去。
司徒耀嗤笑了声,抽回了电棍。
恶劣的嘲讽:“就这么点痛,就承受不住了吗?垃圾,我还以为你多有能耐,竟然敢伙同徐凌菲动刀伤人。”
“你这么喜欢拿刀在别人脸上作画,要不这样,我也在你脸上写两个字。就写贱人,你觉得怎么样?”
将电棍收起,司徒耀卷起裤腿,取出一柄军用匕。
冰凉的刀尖,戏谑的在王水瑶湿漉漉的脸颊上比划。看到王水瑶恐惧的目光,嘴角扬起一抹几近变态的邪笑。
有些人就是这样,不见棺材不掉泪。
给她点颜色,才会学乖。
“不要,耀、司徒大哥我错了,我不该妒忌宫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这样对我。你想知道什么,我全说就是。”
这样的耀哥根本不是她印象里,刚正不阿,让人一眼就产生征服欲望男神。这个人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恶魔,一举一动都让她毛骨悚然。
心里防线彻底崩溃。
王水瑶真的吓坏了,像受惊的小孩,眼泪哗哗哗的从眼眶里滚落。整个人不住的哆嗦,全身瘫软。
第六十六章 审问
“哼,我还以为你嘴巴有多硬,不过如此。也罢,凭你还不配让我手中的匕首嗜血。说吧,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轻蔑的冷哼了声,司徒耀似笑非笑的收回了匕首,冷声质问。
犀利的眼睛,好似能看穿人心。
王水瑶打了个战栗,点头如捣蒜慌张回答。
“我说,是蒋姐……”
才刚说了两个关键字,王水瑶忽然感觉大脑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的快炸了。
“头好痛,不、耀哥救我。”
撕心裂肺的惨叫了声,瞳孔陡然放大,王水瑶张口喷出一大口血,鼻孔不断的溢出大量鲜血。两眼一翻,王水瑶无力的垂下头,已然咽了气。
“该死,是反叛特工微型炸弹。”
王水瑶的异样,司徒耀一眼就看出了根源,立时变了脸。
眼底闪过一道慑人的戾气,记起王水瑶说的关键字。
蒋姐?
灵光一闪,难道是她。
“蒋念莜。”一字一句,丝丝寒意从牙缝中挤出。
攥紧拳头,重重的砸在桌台上。
“你够种,我还没找你的麻烦,你到心急了。居然还敢再次使这种阴招害人,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滴滴。
熟睡的蒋念莜突然听到耳钉上的报警器响起,连忙起身将它取下关闭。
淡漠的勾唇一笑,嗤笑道。
“哼,就知道她靠不住,连一晚的时间都没有撑过去。死了也是活该,不知道司徒大哥,现在是不是还在医院守着宫茉茉这个小妖精。”
想到这个可能,蒋念莜脸色微微扭曲,猛的一脚将床上的毛绒公仔狠踹到地上。
“宫茉茉再得意几天,早晚我会让你从云端跌到地狱。”
……
“司徒中校,她招了?”
瞄了一眼手表,还不到十分钟,这么快就问出结果了。周副局有些惊诧的问。
“出了点小意外,送她去法医那,我怀疑她身上被人装置了反叛特工微型炸弹。”
不苟言笑的瞥了眼周副局,司徒耀不紧不慢的道。
“反叛特工微型炸弹?”
层次不同,这类高科技自杀式炸弹,周副局以及小刘等警员压根没听过。一脸懵逼的望着司徒耀,见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周副局望了一眼审讯室,看到一动不动拷在凳子上,衣服上似乎沾了血迹的嫌疑人。周副局脸色微变,嫌疑人不会是?
对了,司徒中校刚才似乎说,将嫌疑人送去法医那里。
与关系不错的老马相视了眼,周副局心有怀疑,但还不至于傻傻的问出口。司徒家不是他能招惹的,哪怕真的是司徒中校做的手脚,周副局也不敢瞎嚷嚷出去。
管它那么多,司徒中校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便是。天塌下来,还有局长顶着。多做事少说话,错不了。
冲老马使了个眼色,抓紧时间,将司徒中校吩咐下来的事做好才是正经事。
司徒耀没功夫去管周副局等人怎么想,剩下的就是徐凌菲。拔了个电话,让特殊部门的好友过来帮个忙,检查徐凌菲体内有没有被种植反叛特工微型炸弹。
等了约二十分钟,家卫总算是到了。
“家卫。”
“等久了,废话少说,人在哪。”
都是铁哥们,说谢就太见外了。郑家卫伸出拳头,与司徒的拳头对撞,笑着催促。
“在二号审讯室,跟我来。”
为了防止再发生意外,司徒耀已经让警员停止了对徐凌菲的审问。
“司、司徒大少?”
被强光灯照着,又不给水喝,折腾了大半夜。徐凌菲现在是又困又渴,听到门打开,徐凌菲强打起精神睁开眼。
见是司徒耀,徐凌菲拧眉苦笑。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之色,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还有什么酷刑。
出乎意料,司徒耀与其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既然没有对她动私刑,也没有急于审问她的意思。而是拿着一个古怪的长方型黑色盒子,对着全身探测。
动了动微麻的双手,徐凌菲紧张的绷紧了神经,警惕的盯着对方手里的黑色盒子。
“司徒,看样子你估算错了。”
收起探测器,郑家卫摇了摇头。
“让你白跑了,今天太晚了,抽空我请你搓顿好的。”
微微失望的垂下眼帘,看样子徐凌菲只是个从犯,并不清楚背后的指使者。
想到徐凌菲的供词,即使是从犯,她也不无辜。那把折叠刀是她带进来的,刀上有她的大量指纹。并且,刺伤茉茉的那刀,也是徐凌菲一个所为。
“那咱可说好了,有时间我约你。允许你带媳妇一起来,到时可别给我放鸽子。”
圈子里很难藏得住秘密,尤其是今天这样的大事。郑家卫即使不去问,也会有人主动说起。司徒的家事,郑家卫想想还是别去八卦追问了,免得司徒听了心里不快。
“行,就这样说定了,路上开车小心点。”司徒耀应的也爽快。
“嘿嘿,司徒有了媳妇就是不一样,这么快就学会体贴人了。不错不错,看来你这媳妇娶对了。走勒,别太想我。”
笑着挥挥手,脚下生风,郑家卫走的飞快。
审讯室很快只剩司徒耀跟徐凌菲,见司徒大少盯着她半响不语。徐凌菲顿感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光洁的额头上,不时的冒出豆大的冷汗。
“你、司徒大少你到底想怎么样?”
坐立不安的深吸了口气,徐凌菲偷瞄了一眼司徒大少,硬着头皮打破沉默。
“你说呢?”
将强光灯打下,司徒耀面无表情的反问。
享受自己带给她的恐惧感。
徐凌菲脑子有些跟不上节奏,搞不懂这位大少爷到底是什么意思。咬咬牙,不甘认栽,徐凌菲决定博一把。
“司徒大少,求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绝无二话。”
徐凌菲的话带有一定的歧意,端看司徒耀怎么理解。
当然,若是司徒大少真有那种意思,让她献身徐凌菲也不会傻的去拒绝。没有机会嫁入司徒家,以司徒耀的条件,哪怕是见不得光的情人,徐凌菲一样乐意。
事实证明,徐凌菲完全是自己脑补想多了。
第六十七章 招供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你该做的,就是将你所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说出来。记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没功夫听你加工过后,漏洞百出的谎话。”
厌恶的冷睨了眼不知所谓的徐凌菲,冷声警告。
只是让她说出真相?
徐凌菲拧眉苦笑,看来司徒耀是不打算放过她了。面若死灰的垂下眼帘,双手紧攥,她还这么年轻。
大把美好的东西没来得及享受,就要被关进冰冷的牢里,变成没有自由的犯人。
真的很不甘心。
不甘心又如何,徐家斗不过司徒家是事实。家里人,现在大概也恨死她了。
徐凌菲很清楚,她这次真的玩脱了。
内心极力的挣扎,最终归于平静。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那就这命吧。
“我说。”
将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徐凌菲不急不徐将讲述着事情的经过。没有添油加醋,仿若旁观者,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当然,有关于蒋大小姐的部分,徐凌菲选择闭口不谈。
徐凌菲比谁都清楚,蒋念莜那人表面看着像个娇气的大小姐,需要别人来呵护。骨子里,比谁都阴毒。
一不小心得罪了,付出的代价绝不是一般人敢去想的。
一次偶然,徐凌菲曾偷听到蒋念莜打电话整人。起因仅仅只是甘家小女儿,在一次酒宴上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
蒋大小姐便找了两个流氓地痞,跟踪围堵了甘家的小女儿。
女孩的下场很惨,被两个流氓给祸害了,当晚便回家自尽了。这件事一直藏在徐凌菲心里,谁也不敢吐露半字。每每想起,都忍不住半夜做噩梦。
“就这些?”
好看的浓眉微蹙,司徒耀意味深长的扫了眼徐凌菲。捕捉到徐凌菲眼底的闪烁,直觉徐凌菲还藏了话。
“知道的,我全说了。我知道司徒大少不会饶过我,我只求一点,看在我这么配合的份上。司徒大少能不能,不要迁怒我的家人。”
再坏的人,也有好的一面。徐凌菲心知自己是逃不过,一人做事一人当,不想害的家人因为自己而被牵连。
“哼,你到是看的开,我不会承诺什么,前提是你那些家人自己识趣。”
一语双关,以徐凌菲的聪明,自然听明白了司徒耀的意思。
暗松了口气,以爸爸的自私,肯定是不会替她出头。至于软弱的妈妈,徐凌菲摇了摇头,这样也好。
家里人不去触司徒家的霉头,起码能继续自保。
“谢谢。”
挤出一抹虚弱的浅笑,徐凌菲诚挚的道了声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