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一回到家里就开始准备收拾行李,我半点都不想待在裴则琛的这套房子里。我的手机在不断的响着,上面显示着裴则琛的号码,我索性关了机。
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完我的东西,因为之前被偷过一次行李,所以我现在也没有很多的东西,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我就离开了这套公寓。
直到走出家门之后,我才开始有些不安,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我不能再去麻烦陆榆了,她和余飞才刚刚开始,我不能总是去打扰她。我突然想到昨天我妈给我来的电话,冲动之下,我打了个车去了长途汽车站,买了张回宁城的车票。
宁城并不远,随时都有车从车站出发,我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就踏上了回宁城的大巴。静下心来之后,我仔细的想了想,其实,这件事我并没有责怪裴则琛的意思,只是我们两个发展的太快,我对他根本不了解,才导致我们在价值观上,甚至在最基本的信任上,都没有达成共识。
我想,这段感情应该需要沉淀一下,让我和裴则琛都冷静一下,在确定自己的心之后再做打算。
我打开了手机,给陆榆打了个电话,我没有把公司的事情告诉她,只是说我突然想爸妈了,回宁城去待几天,很快就会回来的。
挂了电话之后,手机一下子跳出了好几条的短信,全都是裴则琛发来的,我没有回复,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回宁城的长途汽车大概要开六个多小时,并不算远,大约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我已经踏上了宁城的土地。
宁城原本是一个并不发达的三线小城市,但因为毗邻一个国际化的大城市,所以近几年来,宁城发展的格外迅速。原本闲适的田园风情,如今也夹杂着钢筋水泥的腐朽气息。有人觉得好,也有人并不喜欢这高速发展的城市下的萎靡,譬如我。
宁城是我从小到大的记忆,它记录了我所有的情怀。
走出车站,在昏暗的路灯下,好几辆私家车停在那里,不断的有人向我招着手,问我要要不要送,要去哪里。我低头走到一辆新款的桑塔纳旁边,敲了敲车窗,轻声的询问道,“你走不走。”
司机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看了我一眼,立刻下了车,为我打开了后备箱,将我的行礼放进去。上了车之后,他礼貌的和我打了个招呼,然后问道,“美女,你要去哪里。”
我把家里的地址报给他之后,车子就驶离了这里。我把车窗开到了最大,迎面吹来的晚风是独属于宁城的味道,我深吸了一口气,闭着双眼,我感觉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了开来,身心无比的放松。
“美女,你是哪里人,来宁城是来旅游的吗。”
司机小哥的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我笑了一下,回答说,“不,我是宁城人,这次回来是看我爸妈的。”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说,“哦,原来你也是宁城人啊,现在宁城人真是越来越少了,几乎都离开了,哎。”
我似乎能感受的到话语里的悲戚,如果不是因为沈振东,我想我一定不会离开这里。但现实就是,我现在嫁到了海城,生活在了海城,甚至连离了婚,我都没有想过要回来。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宁城的夜晚格外的寂静,脸上的星星都显得有些害羞,不愿意露面。当我看到布满了爬山虎的院子之后,我的眼睛无法控制的有些酸楚。这扇老式的红木门已经有好多个年头了,从我出生的时候,他就立在这里,这么多年过去了,却依然有着他独有的格调。
第126 爸爸住院
我家的院子是那种老式的苏式建筑,最外面的实木大门没有门锁,而是在里面的木门栓,虽然有点晚了,但是站在这里的这一刻,我思念爸妈的心思尤为的强烈。我顾不上吵到我爸妈的休息,伸手拍打起木门来。
结实的敲打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沉闷,我敲了好几一会,都没有任何的动静。无奈之下,我只好拿出手机,拨打了家里的电话。透过冗长的院子,我隐约能听到家里电话的刺耳铃声。
屋子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我想,大概是我妈醒了过来,我挂了电话,继续拍打着房门。我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向我走来,我很开心,想着马上就要见到他们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很吃惊,见到我会不会像我一样的兴奋。
我听到木门的插销的声音,我抓着行李箱,满脸笑意的等待着我爸妈惊喜的脸庞。可是开门的那一刹那,我整个人的血液都凝结了。沈振东站在我的面前,他的神情不比我好到哪里去,他错愕的看着我,神情里满是惊慌的神情。
“沈……沈……沈振东,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再见面,仿佛过了好几个世纪,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这个男人,我每天都在想他,我始终没有办法把他从我的生命里抹去。我甚至到处打听他的消息,可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眼前有些模糊,我控制不住的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我根本不敢眨眼,我生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假象,这个男人只是我想象出来的梦境。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心痛的快要窒息,我本以为,那次离别之后,我会焕然一新,淡然的面对他。可是,却不曾想,我半点都做不到。
沈振东扶着门框,我感觉得到,他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只是他在极力的伪装自己,他的脸上根本察觉不错半点的情绪,适才的那一丝惊慌也被他很好的收敛住了。
“严夏,你怎么回来了。”沈振东非但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反问起我来了。
我努力的压制着心里翻涌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些。我低沉着嗓音,瑟缩的回应道,“我回来看爸妈的。”我不能说太多的话,否则一定会暴露自己的情绪,我不想要沈振东的同情。
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沈振东,准备往院子里走,可刚路过沈振东的身旁,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呼吸一滞,惊慌失措的转头看着他,低声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沈振东神情复杂的望着我,他嗓音沙哑的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严夏。”
我看着沈振东,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可是我等了半天,他都始终不开口。我终于忍无可忍,用力的甩开他的手。我朝着房间里面走去,放下我的行李之后,就上了二楼,
“爸,妈,我回来了。”我大声的叫着,这个时候,我多希望能扑进我妈的怀里撒个娇,告诉她我想她了。多想听我爸唠叨几句,指责我回来也不打个招呼。
可当我推开我我爸妈房间门的时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枕头和被子整齐的叠放在那里,没有一丝的褶皱,我又将几间客房的门通通打开,依然没有看到我爸妈的身影。我的声音在偌大的房子里回荡着,没有一点回应。
我像发了疯一样的冲到楼下,沈振东冷着脸站在客厅里,我走到他的面前,质问道,“沈振东,我爸妈呢,我爸妈为什么不家里,他们去了哪里。”
这个时候,刚才见到沈振东的情绪完全被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担心和焦急,我没有办法梳理这一切,为什么沈振东会出现在我的家里,为什么我爸妈都不在。
沈振东的脸上总算出现了一点情绪,他的眉头紧锁,扶着我的肩膀,说,“严夏,你别急,你爸妈没事。”
我哪里控制的住自己的情绪,最近发生的事情早就快将我击溃了,先是离婚,再是陆榆的事情,又是工作上这么大的疏漏,我以为回到宁城之后,我就可以暂时的忘却这些烦恼。我以为回到了家里的院子里,我就还是当年那个无忧无虑的严夏。
我紧紧的抓着沈振东的衣领,大声的问道,“那我爸妈在哪里,他们在哪里。”
沈振东揽着我的双肩,严肃的说道,“严夏,你别这样,你爸他住院了,你妈在那里陪夜。”
听到这句话,我脚下一软,浑身没了半点力气的往地上栽了下去。沈振东眼明手快的搂住了我的腰,将我带到了他的怀里。我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我攀着沈振东的手臂,嗫喏的问道,“我爸他怎么了,他出了什么事情。”
我感觉到沈振东的手臂紧紧的搂住我的腰,他用力的环抱住我,安抚着说道,“你别急,爸的心脏病犯了,但是已经做好了手术,手术也很顺利,现在在恢复期。”
泪水倾泻而下,瘫软在沈振东的怀里,沙哑的说,“你带我去医院呢,我要看我爸,你带我去医院。”
沈振东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好,我带你去。”
第127犯人
沈振东上楼换了衣服,我一个人坐在楼下的客厅里,抑制不住的瑟瑟发抖,我爸怎么会住院,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心脏病这么大的手术,他们为什么要瞒着我。而且,为什么沈振东会在这里。
沈振东很快就下了楼,我跟上他的步子往门外走去,但可能是刚才太激动了,我到现在双腿还有些发软。我勉强的扶着墙跟着他,身体还在颤抖。沈振东回头看了我一眼,他停下了脚步,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搂着我的腰。我想拒绝,可是又迫切的想要见到我爸,如果他不扶着我走,我可能真的要走很久。
车子停在院子外面,我上了车之后,蜷缩着身子抱着双臂一言不发的窝在座位上,沈振东看了我一眼,绕过我拉过安全带帮我寄了起来。他揉了揉我的头顶,低声的说,“严夏,不要着急,爸没事的。”
我看着沈振东,我从来没有从他的眼里看到过这样的情绪,他让我安心,让我莫名的涌起一股安全感,我突然觉得好像有他在,什么事情都不会击垮我一样。
可我和沈振东已经离婚了,不管怎么样,我们的人生应该都不会再有交集,我心酸的别过头去,不再看沈振东。
宁城并不大,医院离家里也不远,我们开了没多久之后就到了,沈振东停好车之后,我立刻就开门下了车。沈振东下车绕过车子走到我的面前,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腕,严肃的看着我,说,“严夏,一会上去了之后,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太激动。”
听到沈振东的话,我心里立刻涌起了一种不安的情绪,我抓着他的衣服,大声的质问道,“什么叫不要太激动,你说我爸没事的,到底怎么了。”说话间,我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我根本不敢去想象我爸的情况。我爸的身体一向很硬朗,心脏病算是老毛病了,但是一直在长期的服药,近十几年来都没有发过,可这次却突然住了院,还做了手术,我却被一直蒙在鼓里,这让我不得不往坏处想。
“爸没事,你不要这么激动,你冷静些,严夏。”沈振东抓着我的肩膀,低沉的说道。
我颤抖的抓着沈振东,眼泪倾泻而下,我哭喊着说道,“你让我怎么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为什么你们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
沈振东将我拥进了怀里,他紧紧的抱住我,覆在我的耳边,说,“严夏,别哭,爸没事,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才不告诉你的。”
我埋在沈振东的胸前,肆意的哭喊着。什么叫不想让我担心,为什么连沈振东都在这里,我这个亲生女儿却什么都不知道,我这个女儿到底做的有多差劲。为什么我没有在我妈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就察觉到这些,为什么我不多关�